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只见主位坐 ...
-
只见主位坐着锦傅安,两侧是锦可儿锦冉,太子,锦澈和二姨娘芙蓉。受刑台上则是被绑住手脚跪在台上的锦月的圣母锦氏月笙,锦月躲在人群中,眼中晦暗不明,怕是今天要和原主生母一起命丧于此了。“锦家主母,与人私通,锦家嫡女锦月与太子大婚之夜逃婚!其母女行为举止令人蒙羞,今对锦氏月笙处以机型,立即行刑!”台下沸腾一片,有质疑的,有感叹的,有凑热闹的。施刑者正扭转灵力准备出手之时,突然飞刀从人群中飞出直接穿过施刑者的手掌,鲜血淋漓!“何人放肆!敢在锦家撒野?”锦傅安怒哄道,威压甩向人群,人群里的众人皆是浑身被遏制一样难忍,锦月一身白衣裙宛若仙子下凡,缓缓从人群中走出笑道“父亲大人,怎的迁怒于无辜百姓?”锦家众人看到锦月的一刹那都漏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心中压抑着翻江倒海般的情绪,只有锦傅安疑惑怒道“放肆!你还有脸出现?锦家的脸都被你们母女丢光了!”说罢还未来的及反应便见锦月闪身冲向坐在侧位的二姨娘芙蓉,锦可儿锦冉立刻站起身准备出手“别急,不知道你们的灵力快还是我快”锦月轻笑着手中翻涌着深紫热的火焰,锦月既然已经是灵士二阶了?怎么可能这!众人都压下心里的吃惊,只有太子和生母月笙眼中都有光亮一闪即逝。锦月道“说我母亲私通证据何在,人证物证可有?”锦傅安斥责道“这等丑事早已清理干净证据,谁会留着?”心想当初回家只听众人皆说月笙私通是不曾见过证据,气急攻心便命人丢进水牢交给芙蓉处置。锦月不怒反笑“糟糠之妻尚不可弃,何况是与父亲您共患难的发妻!仅凭众人一面之词便倒戈?父亲对母亲的爱连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只存在于过去吗?”说罢只见,锦傅安皱眉思索“哼!此事如今已到这地步,为父还没问罪你为何逃婚又为何忽有灵力?就等审问你后过两日一起治罪你和你母亲!”锦傅安心里却觉得是自己一直太过果断需要好好调查再做打算,锦家众人见锦傅安犹豫那就代表有转机,锦冉恨意骤然升高,凭什么我的资历样貌样样出众为什么还要是二小姐还要是庶出还要让太子妃位黑这个不如我的废物!休想!父亲犹豫就让我来决定!锦冉心想便手动只见一团绿色火焰直朝受刑台上的月笙身上打去,锦月见状即刻闪身而过,挡住锦冉的灵气攻击,毕竟相差太多,锦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锦傅安怒道“反了!冉儿你这是作甚?”锦冉沉声却挡不住眼里的笑意道“父亲请安心,这锦月神秘失踪又突有灵力当中古怪,况且锦氏月笙之事已是众人皆知何来不妥,冉儿只是清理门户端正家风!”说罢不等锦傅安思考便灵力一出禁锢住锦月心里想折磨锦月便翻手又一掌朝着月笙打去,锦月无法动弹头一次心里的痛苦使她喊出“不!”,锦傅安动手准备阻拦时已经为时已晚,月笙已经中了一掌一口黑血吐出趴在地上,望向被禁锢的锦月道“月儿莫难过,切记要保护好自己,小心夜魅……”话音未落锦氏月笙已两眼长闭没了气息,锦傅安见状头上一缕黑烟飘出体外升空直接倒地,巨大的痛苦使锦月双目猩红,望向锦冉,锦冉嘲讽道“不过待宰的羔羊”双手一番嘴里念出“月灼魄!锦月我送你去见你母亲!”一掌打出与锦月近在咫尺却烟消云散,“怎么可能?!”锦冉震惊道,“本殿的人也是你配碰的?”蓝色的双眸宛若妖精的人翩翩而落抱住了嘴角还有一丝血迹的锦月,“是他!昨日拍卖行的男人”锦可儿低呼出声眼里却越发的嫉妒,他居然抱着那个废物!只听宫墨让人迷醉的声音传出“你该死呢~”说罢一手甩出黑色的光焰直击锦冉,锦冉失去反抗的能力生生被击倒在地衣襟粘满了血,锦冉失声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灵根被废了?!这怎么可能!不会的!不可能!啊!”锦冉抱头痛苦的尖叫,周围围观的群众夺得更远了些,心里都是忍不住的震惊,一个灵者就一招就这么被废了?这男子真是太强了!太子则是由始至终都处于路人状态冷冷注视着一切,这个男人的出现让他们皇家不得不防,他自称本殿的话,这普天之下也只有夜魅殿和长生殿了,回去定要禀告父皇才行。宫墨看向锦家众人正欲血洗却听见,沉默的锦可儿哭泣说道“公子饶命,放过二姐吧,我相信大姐和主母是无辜的,二姐只是一时迷了心性,现在她已经被废灵力全无,还请公子高抬贵手,大姐还守着伤需要救治,公子请交给我们找丹师救治,定不会再委屈大姐的!”锦可儿哭泣着我见犹怜,围观的众人也是纷纷求情,人啊都是看脸的生物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拉了拉宫墨的衣角,锦月便道“我想带我母亲的尸体回我府上处理。”宫墨道“抱歉,我来晚了。”锦月不语,心想该说抱歉的是我该对这个时代的锦月说一句抱歉没能保住她的母亲,真的抱歉,想到锦傅安见母亲身死时头上的黑烟太过奇怪,背后阴谋应该更多!暗暗决定在这启誓定要母亲最后说的夜魅殿陪葬!宫墨见锦月不语便收锦氏月笙的尸体进了空间抱着锦月一步步走回锦月所住的庭院,望着两人走去的背影,锦可儿双手紧握,心想这个男人早晚是我的!锦冉这个垃圾真是沉不住气没用!随即便吩咐锦家侍卫处理善后看了眼没用锦冉道“二姐,你认清事实吧。”太子看了眼颓废狼狈的锦冉假意宽慰道“冉儿,你先回家休养,我过些时日再来看你。”说罢太子便匆匆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