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华丽的独舞》孤夜舞者

12、如果•爱 每个人都想

　　每个人都想明白
　　谁是自己生命不该错过的真爱
　　特别在午夜醒来更是会感慨
　　心动埋怨还有不能释怀
　　都是因为你触碰了爱
　　－张学友《如果•爱》
　　当他一步步向她走来时，世界仿佛在此刻沉寂，身旁的一切喧嚣嘈杂瞬时化为乌有，唯有心跳动的声音一声声震颤灵魂。然只是那样，像久未见面的老朋友那般轻轻的一个拥抱，她看着他，轩是这样一个男子，短而清爽的平头，笑起来很温柔的样子，总是淡淡地，给人安定的感觉。她就这样任着他替自己安排着一切，心底有前所未有的平和与宁静充溢其中。
　　轩带她到自己家里，她便取笑般地让他做鸡蛋面条给她吃，她深深地记得他曾经说过这是自己最拿手的。他看着她的表情，无奈却仍宠溺地一笑：“小丫头，真是古灵精怪的，要吃这个什么时候不能做给你，何必急于一时？”不过说归说，轩还是走近厨房，洗干净双手，开始做面条，并不忘回过头嘱咐莹呆在客厅先看会儿电视。
　　莹望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切菜、下面、煎蛋，心里涌起莫名的感动来。要是可以这样一辈子该多好。可她知道，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痴心罢了，能这样远远地看着他为自己而忙碌已经很幸福了，何况自己也从不是贪心的女子。
　　当轩将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放到桌子上然后喊她过来一起吃。白色素净的瓷碗里，细细的面条，浓浓的汤汁，上面搁着一个煎的金黄的蛋，再撒上点儿葱花和香菜，淋上清亮的芝麻香油，当是这样看着就已经垂涎欲滴。这一次，她前所未有的将一碗面吃的干干净净，连汤也一并喝完。然后两人安安静静地看了会电视洗漱完毕便各自回房睡觉了。
　　那一晚，莹睡的特别香甜踏实，祖母离开后的日子里，她常常夜不能寐，即便睡着也都是关于祖母的梦。这次的梦，是一片金黄的油菜花，她忽然变回童年的样子，扎着两个小辫子，快乐地奔跑、跳着、叫着，每每回头，总有那么一双温柔淡定的眸子在身后凝视着她，所以她不怕走丢了，知道有他在，很安全。
　　第二天，轩陪着莹到新单位报道，并帮着她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才离去。不久，莹终于见到了那个女子，轩的女友－静。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子，但说起话来却落落大方，带着这个城市特有的豪迈与大气，一见面便让莹觉得那份出自内心的热诚和关怀，与轩一样，将自己当做妹妹一般来疼爱，给予她陌生城市里最真挚的温暖，让人如何能不打心眼里喜欢这样的女子。莹庆幸自己将情绪掩饰的很好，爱他只是她一厢情愿的事情，既然注定让自己遇见他在错误的时候，又何必苦苦强求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让三个人都陷入痛苦的纠结中。忍心吗？伤害这样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和真诚善良的女子，尤其是在他们给予了她无数无私的关爱和帮助后。
　　莹就这样在无数次的矛盾与自我诘问中与内心深处的另一个自己孤绝地纠缠对抗，这样的爱，无所说出口，亦不能说出口，只能爱你在心口难开，每一次神情的凝望，皆成为午夜梦回时难忘的不舍，缠绵心头，如一剂最温柔甜蜜的毒药，让人身不由己甘心服下，哪怕明知这是饮鸩止渴而已，却仍然无法自拔的沉溺其中。白日里那些理性的克制在漆黑孤寂的夜里一瞬间山崩地坼轰然倒塌，静姐亲切关爱的笑容和温柔贴心的话语与轩温暖安定的身影不停地在眼前交替浮现，日夜游走在友情与爱情的边缘，灵魂早已被撕扯的精疲力竭，疲惫不堪。却依然在白日里打起精神，换上最完美的伪装，于同事、轩以及静姐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笑着，只因不忍让这些关心自己的人担心。
　　难道这就是爱，甜蜜痛苦的爱，纠缠于心的疼痛和些微可以在他身边享受温暖的甜蜜，是一剂毒药，是一杯鸩酒，明知无望却仍旧会无可奈何的守望，哪怕一分一秒的温存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