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摄政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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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戎鹫这人，身为女人过了二十三年。身为男人却不知过了多少岁月。
年年岁岁，耳边永远都是痛苦的哀嚎。岁岁年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人是一种群居动物，长时间没有跟外界接触，一个人很容易疯魔。但这句话只适用于弱者，而强者，会在一个人的时候努力提升自己。
即便那时危险万分。
但每一分每一秒，那都是机遇！
通往承明宫的路并不长。
不过景致错落，灯火通明，白戎鹫的目光便在那上面流连许久。
对于他来说，如此清闲自在的时光并不多。穿越前或许曾如此清闲过，不过时间久了，倒也忘了差不多了。
陆稷在承明宫外早已等候多时，几乎是一见到白戎鹫一行人便迎了上去。
陆稷算是老一辈的宫人了，白戎鹫幼时还见过几次，虽说许久未见，但有些人就是这样。即便过去多年，依旧记忆犹新。
陆稷行了个万福，一张圆脸堆起，笑起来像个弥勒佛。看起来慈眉善目，很容易让人有好感。
“王爷万福。”
“方才远远的杂家就瞧着一行人行色匆匆，这不，过来一瞧还真是王爷您。十多年未见，杂家瞧着王爷还是如此的丰神俊朗。”
白戎鹫眼睑微抬，他有双丹凤眼，黑漆如墨的瞳仁，普一与人对视便会让人自觉身影留在其中，说不出的专注。
一眼，白戎鹫便确认此人正是谌皇身边的陆稷。
他看着陆稷身后的承明宫，大门虚掩，隐隐有烛火闪烁。瞳孔微暗。
“呵，天寒秋凉，陆公公怎的不在御前侍奉？”
这句话也就走走过场，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毕竟明眼人都知道陆稷失宠，如今还在御前，不过是谌皇念着他跟了自己那么久，留个体面。
陆稷也不恼，依旧笑容满面。
“御前有裴公伺候着，杂家放心。”他叹口气：“杂家人老了，手脚难免慢了些，就算这心里头想着陛下，也得退一步不是。毕竟这宫中的主子金贵，以后也得年轻人侍候。”
白戎鹫笑了笑，丹凤眼中多多少少带了几分凉薄。
“本王离京多年，对京中事物倒是不熟。这裴公？又是何人？”
陆稷一怔，他倒是不怀疑白戎鹫不知道裴回这人。原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更何况像他们这种阉人，能认识，多少都是主子给的体面。
只是如今他们在承明宫大门口，就这样去谈论门里的人多少还是有些不合时宜。
更何况……
屋里头的，那还是人吗？
陆稷眼神闪了闪。
“瞧您说的。这裴公自然是现任西厂厂公。”
他嗐了声，“王爷久不在京城自然不知。这裴公原名上裴下回，是个有学之士，原是家中遭遇不测，被陛下给救了回来。因感念陛下隆恩便留了下来。”
“御前得了脸，裴公也是个精明的，短短时日便收服了西厂诸位厂都。陛下也欢喜，索性上一任厂都卸任，便将他给封上了厂都之值。”
陆稷简单的将事情说了遍。看着白戎鹫兴趣盎然的神色，眼眸染了一层灰。
“裴公知情知趣，可比杂家会伺候人。”
白戎鹫眯了眯眼，好似透过这重重宫门看到那御榻前一抹红衣，他嘴角微牵，在这等情形之下嗤了声。
“原来……”
“是个爬床的。”
陆稷惊愕，身后诸位具都白了脸。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摄政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