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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亲一下就不疼了 ...

  •   知夏边吃早餐边点开了季晓清的朋友圈,却看到一溜的棉花娃娃。

      是自己从前送他的那只。

      几乎每张图里娃娃穿的衣服搭配的配饰都不一样,场景看上去要么是在医疗中心的办公室,要么是在他住的地方。配文上的日期从上一年的10月10日一直持续到了他回国的9月份。文案都是以棉花娃娃的口吻写的:想妈妈的XX天。

      知夏翻到最初的那几个月,她看到季晓清配的图里有画的娃衣的图样,还有一台老式缝纫机,上边还放着厚厚的一沓各式各样的碎布条。知夏心想:总不会是自己给娃娃做的衣服吧?一边学习还要一边学做衣服吗?

      时间最近的9月份的那条,是季晓清在飞机上一只手举着娃娃,娃娃侧着脸看着窗外,配文是:回家找妈妈。

      知夏轻轻笑了一声,不知该以怎么的心情去评价这些朋友圈。说感动吗,其实差一点,她觉得季晓清或许真的变幼稚了,跟中学生差不多;说完全不感动吗,也差一点,毕竟能坚持这么久,还是挺让人意外的。

      但她说不好到底是什么情绪。她以为季晓清在国外的这一年会大放异彩、精彩绝伦,可是真看到了却只是一溜烟的棉花娃娃,让人不免有些割裂。

      顾不上多想,知夏就投入了新一天的工作,工作室要用的东西基本都准备好了,再有几天他们就可以结束线上办公的状态去工作室上班了。

      傍晚,季晓清下了班,拎了两份打包的牛肉粉来找知夏。

      一开门季晓清便说:“你不想看到我我马上就走。”

      知夏看他一眼,说:“进来吧。”

      吃饭的时候季晓清一直在打量她,好像在确认知夏到底有没有看到那些朋友圈。

      其实他也挺难为情的。

      知夏看出了他的心思,主动说:“朋友圈我看了,真幼稚。”

      “嗯,”季晓清低着头,淡淡地说,“我也觉得挺幼稚的,所以把朋友圈关了。”

      “那些衣服是你做的?”

      “嗯,刚开始那几个月,想你想得发疯,我就想着得找点什么事做转移下注意力,正好房东太太那有一台闲置的缝纫机,我就求她教我怎么用,正好也练一练手部的精确度和稳定性。”

      “那谁教孩子乱称呼人的,谁是她妈妈…”

      知夏刚说完,小狗跑过来汪汪两声,然后咬季晓清的裤脚。季晓清弯腰把它抱起来,看向知夏说:“你不也让它乱称呼…”

      “我…”知夏想到了那天刚刚见面时自己随口一说的称呼,没想到被他记到现在。

      但知夏转念一想,自己说的也没错啊,便说:“我还没打算养它呢,也没叫错啊。”

      “哦,这样吗,那我们养它吧,我们一起养,当它的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这样的形容实在太过暧昧,知夏对这两个称呼又多有忌惮,听到季晓清这样说,她实在觉得有些别扭。

      季晓清看出了她眼中的闪躲,却没打算多说什么来解释。毕竟有些坎,是需要她自己迈过来的。

      吃过晚饭,季晓清和小狗玩了一会便走了,给足了知夏空间。后面两天也都是如此,知夏甚至都已经习惯了他每天在饭点出现。

      22号这天,又到季晓清的生日了。知夏没有准备任何礼物,因为她不知道现在两人的这种关系,她该准备什么。她想着,不如直接问问季晓清缺什么,然后买给他好了,哪怕他提一个稍微过分点的要求,只要不违背原则,自己也都能满足。

      可这天到了饭点,季晓清迟迟没出现。知夏等得有些不耐烦,但也不想打电话表现出自己的烦躁。

      六点一刻,医院应该早就下班了。知夏在想,或许是什么事耽搁了,也或许是季晓清就没打算跟自己一起过这个生日。

      但安知夜突然打来电话。

      “姐!你要不要来一趟医院,师兄被人砍伤了!”

      知夏听完,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顿时失去了思考能力,她本能地问了一句:“他在哪?”

      等知夏赶到医院急诊的时候,季晓清的伤口已经缝合了一半了。

      看到知夏来,季晓清还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样了季晓清?”知夏看到季晓清发白的嘴唇、还在冒血的右臂,又瞥到治疗间用过的纱布,上面全是血。

      “没事了,马上缝好了。”

      知夏情绪突然上来了:“什么叫没事啊,流这么多血叫没事吗,你干嘛这么傻啊,外科医生的手多金贵啊,你难道不知道吗,医院里又不是没保安,你上去挡什么啊,你要真有点事我怎么办…”

      知夏说着说着都要急哭了,季晓清很少见她这个样子,有些心疼又有些高兴,他伸出尚且完好的左手,一把把知夏拉到怀里。

      给季晓清缝合的大夫愣了下,十分为难地问:“师兄,我这…”

      季晓清扭头对他说:“你缝你的。”然后抱着知夏,轻拍了几下她的背。

      知夏在季晓清怀里发泄了一会情绪,但很快冷静下来,她看了看那节裸露的伤口,感觉挺深的:“疼吗?”

      “打过麻药了。”

      “傻不傻啊。”

      季晓清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当时那边三个诊室,就我一个男医生,我过去想制止,是为了不让他伤及无辜,但我也没想到他有砍刀。其实那个医生什么也没有做错,她不过是下了每个医生都会下的诊断,但这个患者饱受空鼻症折磨,已经有点偏激了,一副要毁了这个医生的架势,女性在这个行业更加不容易,我不能眼睁睁看他毁了一个好医生。”

      知夏了解了缘由,也便不好再说什么,但她此刻看着季晓清,满眼都是心疼。

      “有没有伤到骨头啊?”

      缝合的大夫听到,便回她说:“拍过片子了,一会就出结果,我感觉应该问题不大。”

      “没事,别担心了。”

      缝合完,知夏陪季晓清去打了破伤风,然后俩人坐在急诊大厅等片子。

      知夏心想:怎么两个人来急诊都要挨刀子。

      路过的医护看到季晓清都要慰问两句,大抵是事情已经传遍医院了。季晓清一一应付过去,期间还接了几个院领导的电话,也都是询问情况的。

      片子出来,没有伤到骨头,知夏反复跟急诊的医生确认过,又让季晓清把片子发给骨科的主任确认才放心。然后知夏又陪季晓清去派出所做笔录,折腾下来已经九点多了。

      从派出所出来,知夏小心搀扶着季晓清受伤的胳膊,怏怏地说道:“生日也没过好。”

      “谁生日?我生日?”

      知夏一脸无奈地看着季晓清:“敢情你自己不记得了是吧?”

      “不记得了。反正也没人送礼物,记这干嘛。”

      “谁说的,我还给你定了蛋糕。”

      “只有蛋糕啊?”

      “那你想要什么,我之后买给你。”

      季晓清把人拉进怀里,贴在知夏耳边说:“我记得去年,可是有人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我的。”

      知夏听完推他一把:“季晓清!”

      季晓清顺势往后倒了几步,佯装伤口疼。

      知夏看着他那个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走过去问:“真疼假疼啊?”

      “真疼,麻药劲过了。”

      “那怎么办?”

      季晓清一脸坏笑地低头说:“你亲我一下安安,亲一下就不疼了。”

      知夏明知他不正经却也没拒绝,只说:“这是派出所!”

      “派出所怎么了,亲一下不违法。”

      知夏踮脚去够季晓清的嘴唇,季晓清顺势揽上知夏的腰,那熟悉的触感让人顿时酥麻得失去了理智,两人相互吮吸着彼此的下唇,撬开牙关搅弄着对方的口腔。知夏习惯性地想抬手往季晓清的衣服里伸,但仍记得自己身处何地,便收敛了一些,只是隔着衣服摸了摸他腰腹间的肉。

      感觉到触感不对,知夏停了全部的动作,突然冷静地问:“你腹肌呢?”

      季晓清有些心虚:“我在国外的时候太忙了,就没顾上锻炼。两个月,你给我两个月,我保证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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