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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18] Slou Swap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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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年A班的教室门被人推开。滑轮平静从滑道上碾过，随着一声轻呯，在尽头严丝合缝，将一切嘈杂隔绝在外，平稳得没有一丝尖锐之声。随即，脚步声响起。
所有的杂乱之声都不约而同的在这一刻安然寂静。当他们在看清来人之后，又发出一声整齐的嗤笑。他们拍着桌板，对来人嗤之以鼻。好像刚才发生的不过是一个无聊小插曲。
“今天的废材纲，好像有点不一样……”有人发出疑问。
但是很快就被否决：“不过是拿腔作势罢了。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废材而已。”他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向沢田纲吉恶劣地吹了一个口哨，同时一只手拍向他的肩膀，“废材……啊——！！”
只听一声惨叫，关节处咔嚓一声，发出痛苦的哀鸣。胳膊被扭转至不可思议的弧度。
那个被称为‘废材纲’的少年正把自己死死摁在课桌上，脸侧与坚硬的木桌相贴，几欲窒息。而后被一脚踢开，伴随着几声课桌椅的哐当碰撞。
在一片混乱的惨叫和尖叫声中少年仰起头，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无论是从他淡漠的神情，还是披在肩上的校服外套。
02
云雀恭弥坐在接待室的办公椅上，带着一脸僵硬的微笑，听着桌前的草壁哲矢汇报今日的考勤工作。
“委员长，这是今天的检查报告，无一人缺勤。”草壁将表格双手呈上，恭谨而尊敬。
“好的。”云雀伸手接过，装模作样的翻看了几页之后将其放在一旁，对草壁微笑，“辛苦了，草壁学……草壁同学。”
草壁倏然抬头，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在看清对方的脸之后，这个念头随即打消，依旧恭敬地低下头，“这是我应该做的，委员长客气了。”
云雀这才松下一口气，靠在柔软的靠背椅上抚了抚胸口，心说了几声好险，顺便在心里亲切的问候了一下他亲爱的家庭教师Reborn。
三天前——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恭喜你们成为‘SlouSwap’特殊弹的第一组实验者。”
两声枪响过后，身着黑色西装的小婴儿扶正礼帽，吹散枪口的白色硝烟，对两人和蔼一笑。
Reborn可能是上天派来坑自己的，沢田纲吉心想。
尽管与云雀约法三章，在特殊弹的时效期间，对方要尽量按照自己原本的风格行事。但是按照云雀那随心所欲的性格，沢田纲吉已经做好了灾后重建准备。
“如果委员长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出去了。”草壁鞠了一躬，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那个，草壁学……草壁。”要说我忘记是哪个班了吗？话说云雀学长到底是哪个班级的？不对，甚至连他的年级也不知道。
沢田在想，怎么样才可以委婉而又巧妙的试探出云雀的年级。
回忆中——
“我可以选择自己想上任何年级，包括班级。”
沢田：“……”
还是算了吧。
察觉到委员长的走神，草壁细心地问道：“请问您今日的午餐想用些什么？”
“额……和平常一样就好。”
“好的，间八寿司，汉堡排。加一杯鲜榨椰汁，甜点是宇治金时。”草壁快速地报出了一串菜名。
“是的，麻烦你了。”沢田笑容一僵，“嗯……有什么不对吗？”
草壁突然紧张起来，“委员长，您今天有感觉不舒服吗？”就怕上司突如其来的温柔，一定不是什么好兆头。
“没有啊。”那张平日里白净而淡漠的脸上，浮现出异同寻常的温柔神色。
03
“狱寺，你不觉得今天阿纲有点怪怪的？”山本看着不远处翻看课本的沢田纲吉，发出了内心纠结已久的疑惑。
狱寺斜他一眼，“你在怀疑十代目？”
“我不是这个意思。”山本说：“你不觉得今天阿纲的行为……有些反常吗？”虽然沢田将那个不良少年打倒的时候，狱寺在旁边高呼十代目威武。
“没有任何异常。”狱寺斩钉截铁。
山本无奈笑笑。果然，不管沢田纲吉变成什么样子，狱寺隼人都会一如既往的信任他。
云雀漫不经心的翻着沢田的课本，在他将一名意图挑衅的同学暴打一顿并一脸淡定地拨打电话叫来救护车之后，他相信这个班级不会有人再敢来打扰他。
无论是课本还是作业本都被沢田纲吉养的白白净净。半个学期过去，课本的状态完好，封面崭新，显然没有什么翻阅的痕迹。沢田纲吉的上课状态可想而知。偶尔会冒出几个可笑的涂鸦，不过是在闲暇之余打法时间的消遣。
这个张牙舞爪的小人画的是……云雀根据这个抽象的轮廓判断出应该是小婴儿。旁边还有几点歪歪斜斜的配字，虽然被涂黑了，但云雀还是猜出来大致意思。
云雀轻笑，翻开下一页，表情在瞬间僵滞。
“十代目，今天放学一起回家吧！”
一个欢快地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云雀默不作声地合上课本，看着围在自己身边兴奋的左右手，抬起了头。“惯例的群聚活动么？”
“啊？”
04
应付完所有的风纪委员后，沢田将桌上的文件整理好，准备去学校里巡视一圈。当然主要目的是看一下班里的状况，以免在事情变得糟糕之前尽力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沢田所经之处，所有人就像见到凶神恶鬼一样纷纷逃散。托委员长的福，这一路畅通无阻。
“纲君，要试一下我做的甜点吗？”笹川京子端着蛋糕碟走到了云雀的面前，微笑道。
云雀并非不知道沢田爱慕笹川京子的事情。按照沢田纲吉的意思，他当然自己应该如何应对。所以在京子主动示好的这一刻，内心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拒绝在口中酝酿欲出，而话到嘴边又及时收住，转而笑脸相迎，“好啊。”
沢田刚进教室的时候刚好看见了这一幕——‘自己’弯下身，就着笹川京子的手咬下一口蛋糕。他看着满脸红晕的女孩，舔了舔嘴边的奶油，“味道不错。”
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开，仿佛晴天霹雳。一股无名火腾地窜上胸口。这股怒气促使着他上前用力地扣住了云雀的手腕，将他从笹川京子身边带离。
狱寺刚要上前，就被旁边的山本一手拉了回来，“等等。”山本对他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他们看着沢田纲吉被云雀恭弥强硬地带出教室，有了云雀这张通行证，过道上的人在几秒之内全部清空。然后被作为沢田纲吉的云雀被按在走廊的墙壁上。
两人在不远处停下，这个地方虽然不能听清他们的谈话，却能清楚的看见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们昨天明明有说好的，不许做出任何损坏对方形象的事情！”
“刚才我的做法有哪里不对？我记得笹川京子是你的心上人吧。”云雀刻意咬重心上人三个字。
“我……你误会了，我跟京子只是朋友关系。”
“哦？”云雀饶有兴趣一挑眉，“原来你更心仪隔壁绿中的那个女生？”
“我……”沢田突然不知道怎么往下接。
“你对我的做法有意见？”
“我当然有意见！”这是我的身体。
“意见无效。”
沢田：“……”
沢田自知无用，只得把目标转移到了云雀肩上的外套，“请把外套穿好。”
“不要。”
“奇怪，云雀今天的外套有好好的穿在身上呢。”山本靠着栏杆吸啜着牛奶。对旁边的狱寺说，“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云雀好像也有点怪怪的。”
“我没看错吧，”狱寺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道：“云雀在帮十代目穿衣服？！”
“十代目和云雀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嘛。”山本把喝完的牛奶盒举高，对着几米的垃圾桶抬手一投，牛奶盒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准备无误的落入桶中。“虽然有点奇怪，不过也是好事。”
“他们好像又吵起来了……”狱寺说。“不行，我要去帮忙。”论嘴皮功夫十代目是吵不赢云雀的。
山本：“你去就能吵赢了？”我真的没有鄙视你的意思。
“走吧走吧，快上课了。”山本揽过狱寺的肩，强行把人拖走。
狱寺和山本前脚刚走，后头不太走运的凤梨君就这么撞到了枪口上。
六道骸扶着并盛中学的铁栏杆一跃而过，碰巧看见了沢田和云雀。于是抖了抖手上的袋子，“真巧，你们要不要巧……”
云雀二话不说就一拳招呼了过去。
六道骸迅速往旁一闪，同时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彭格列，你今天吃错药了？”
然而对方并未理睬，继而挥拳而上。
然后六道骸看着云雀恭弥迅速插足在两人中间，“你们两个，住手！”
六道骸更加迷惑：“云雀恭弥，你今天也吃错药了？”
（云雀的声音）沢田：“骸，你怎么会在并中？”
（沢田的声音）云雀：“你来这里干什么？一切外来的不明人员，咬……”沢田及时捂住了他的嘴，不料被云雀一口咬在手背上。
——虽然他咬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他自己的手。
沢田吃痛，条件反射的抡了一肘过去。然后两人撕打一团，一时间也顾不上这是谁的身体，目标就是把对方打服。
六道骸沉默了一会儿，“我就问你们吃不吃巧克力。”
沢田和云雀异口同声：“不吃！”
云雀还补充了一句，沢田的声音：“滚！”
六道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