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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18] 盛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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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顶着一头烈日进屋,把手中的箱子往地上重重一搁,扬起一片尘灰。
沢田纲吉和云雀恭弥正式同居了。
原本沢田一直拉着云雀住在自己家,但是沢田宅每日门庭若市,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触犯委员长的群聚底线。
沢田原本准备在附近置办一个小房子,两个人住,不用太大。结果财大气粗的委员长直接在并中附近划下了一栋别墅。
“你到底多有钱?”饶是知道云雀家底丰厚,却没想过云家的房产几乎遍布整个并盛。
云雀认真想了想,说:“你从日出时分沿着这条道开始收铺租,日落的时候正好收完。”
沢田终于明白云雀为什么可以横行并盛了。
“最后一箱。”沢田如释负重地松了口气,胡乱往脸上抹了一把汗。他从蓝波手里抢过最后一支雪糕,转身就孝敬给了云雀恭弥。
“首领辛苦。”云雀理所当然的接受沢田的奉承。他接过雪糕,随手拆开了一张湿面巾纸递过去。
“能为云守鞍前马后,是在下的荣幸。”沢田没接,只是笑嘻嘻把脸往云雀跟前一凑,意图明显。
伸出的手顺从向上,撩起他额前的濡湿的刘海,用棉巾动作轻柔地擦拭他额头。
盛夏的烈阳焦灼着大地,庭院外蝉鸣不绝,连风里也带着灼热的暑气,树影在屏风上投下斑驳的光,书页翻动,窸窣作响。汗水洇透了整件衬衫,隐隐透出肉|色。连睫羽上都粘着汗珠,滴落在云雀白皙的手背上。
“什么味的?”沢田故意问他。
“赏你一口。”云雀拿着雪糕在沢田跟前晃了晃。
“得。”沢田越过雪糕,一手搭在云雀的肩膀上,低下了头。
一股灼|热的呼吸迎面扑来,云雀显然措手不及,整个人还处于迷迷瞪瞪的状态。唇缝被撬|开,熟悉的味道和浓郁的奶香味交织错乱,舌尖在口腔内搜刮了一圈,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融化的雪糕滴在手上,在弧度优美的小臂上连成一条蜿蜒的曲线。
沢田抬起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味道不错。”
云雀愣了愣,把手上剩下的半支雪糕朝沢田劈头扔了过去。
沢田偏头躲过,一把扑倒云雀。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滚开,全身是汗。”云雀试图推了他一把,但没成功。于是瞪着他,一副要杀人灭口的表情。
结果得到了适得其反的回应。沢田无所畏惧的在他身上蹭了蹭,汗黏黏的手掌摩着云雀干净整洁的衬衫。“嫌弃我?”
于是不怎么走运的入江正一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
“沢田先生,我给你们的……啊,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入江迅速把手中的东西放下,牙齿有些打颤,“这……这这……这是我给你们的贺礼……那个是骸先生的……”
沢田还保持着压制云雀的姿势,对入江很温柔的笑了一下,“没事,谢谢。”
“打扰了,我这就出去。嘶...胃好痛……”
关门的声音戛然而止,云雀偏过头,一句起来还未说出口,蓝波推门而入。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也什么都没看见。我不存在,别管我!!!”
沢田/云雀:“……”
“起来,好热。”云雀冷淡道。
“好吧。”沢田支撑手肘准备起身,不料一个打滑……
房门的扶手再次转动。
“十代目我们来……”
屋内陷入了一场死亡沉默。
最后六道骸率先打破寂静,他朝狱寺和山本伸出手,“给钱。”
“我就说彭格列是上面的,你还不信。”六道骸甩了甩手里的钞票,对狱寺一挑眉。
“怎么会这样,明明之前……”
“嘛,不亏是阿纲啊。”
“可是……我实在想不到云雀居然是下……”
“那个,你们能先出去一下吗?我和云雀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谈。”沢田笑着说。
“哦,好好……你们忙。”山本把还在争执不休的两人推出门外,还很体贴的锁上了门。
“你可以起来了。”云雀沉声提醒。
“如果不呢?”在一记狠拳挥来的瞬间,沢田迅速撤离。
云雀一脸烦躁的理了理被扯皱巴巴的衣领。刚才被沢田胡闹了一通,粘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不适。他径直向浴室走去,准备洗个澡。
“这是什么?”沢田看着旁边的小箱子出神。
“不知道,入江不是说这个是六道骸送的吗。”
“春日限定,樱花抹茶味……”沢田拆开包装,一片粉粉绿绿的映入视线。粉红色的、绿油油的小瓶子,还有一堆同款颜色的小盒子。
沢田摇了摇手上的玻璃瓶,粉红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
他和云雀对视了半晌,突然笑了。
云雀快步向浴室走去,沢田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笑意盈然。
“云雀学长,等会儿在洗。”
云雀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狱寺正指挥着山本和笹川在客厅中央挂牌匾。狱寺见到他,一时有些尴尬。云雀倒是无所谓,即便被一天连续撞见三次这种事情,无论误会与否,真相已经不重要了。
“有需要我帮忙的吗?”云雀难得开口,居然不是冷嘲热讽。
狱寺怔愣片刻,指了指厨房。
为了家族的生命安全,众人和和气气地把碧洋琪从厨房里请了出去。由京子和小春的主厨,六道骸在一旁帮衬。
见到云雀进来,六道骸一时还有些惊讶,“你会做菜吗?”
“会做一道。”云雀挽起和服的袖子,从冰箱里拎出一个凤梨,徒手拧下叶子扔弃一旁,菜刀出鞘,往案板上重重一放。
“凤梨咕噜肉。”
六道骸:“……”
即使被遮掩的很好,他还是细心地观察到了一丝蛛丝马迹。六道骸一边洗菜,用聊天般得语气说道:“使用效果如何?”
切菜的手倏地一顿,云雀抬头盯了他一会儿,后者依旧笑容纯良。
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如果可以的话,云雀会把手上的菜刀直接朝那张脸劈过去。
当然,为了不把乔迁之喜变成血光之灾,云雀还是忍住了。
但是我们的凤梨君似乎并不这么想。
“我说——“六道骸故意拖长了尾音,”彭格列就那么一个小丁点,能满足你吗?”
‘砰’的一声重响,凤梨瞬间一分为二。云雀斜眼看着他,“你试过?”
“是啊,在我们上……”六道骸故意停顿。
云雀已经拎着菜刀出去了。
看着云雀离去的背影,六道骸才慢悠悠地补完剩下几个字,“厕所的时候。”
“六道骸,你又跟云雀学长说了什么?!学长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山本和狱寺对望了一眼,又把家和万事兴的牌匾放了下来。
入江叹气:“这是新家啊……”
“我跟骸……六道骸真的没什么。我们就只是同伴而已。”
“偶尔可以同床共枕的同伴?”云雀不屑道。
“我们之间难道连一点信任度都没有吗?云雀,我不信你会相信这种无中生有的谣言。”
举起的菜刀停顿在半空中,“其实我没信。”
云雀:“就是想打你而已。”
沢田:“这个我信!”
六道骸举杯:“恭贺彭格列拆迁之喜。”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