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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718] 私奔 (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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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两间房。”云雀从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钱夹，抽出几张钞票拍在了前台上。
“好的，请稍等，这就为您安排。”前台接待的姑娘满脸堆笑，她一边办理着入住手续一边偷偷地打量着面前这位相貌俊逸的少年。
从进门开始，他身后那位茶色头发的少年就问人要一条干毛巾，也不顾自己浑身湿透就先帮那位黑发少年擦了起来，期间还伴随着几声轻言细语。
她从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之中读懂了一不可言喻的关系。那位少年的面容也十分隽秀，丰润饱满的眉骨之间尚有几分稚气，嗓音低沉，正处于变声期独有的沙哑性感。
“学长，不要感冒了。”沢田把毛巾盖在云雀的头发上，动作温柔。
云雀面无表情地打开他的手，“你自己先擦。”
沢田不依不饶地凑上去，“我没事，先帮你。”
云雀偏了偏头，没再拒绝，“随便你。”
她细心的注意到黑发少年的耳根有些泛红。嘴角逐渐上扬，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热潮在翻腾涌动，她抬头对沢田纲吉微微一笑。
不明所以的沢田纲吉，出于礼貌，也回敬了一个微笑。
就在目光交汇的一瞬间，她从沢田的眼神里得到了某种肯定。在沢田纲吉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那位姑娘达成了一种协议。于是在这份肯定的促使下，她对云雀说道：
“很抱歉，这位先生，只有一间房了。”
两人的动作同时一顿，沢田纲吉脸上的笑容倏地一下，消失了。
两个人在沿着山道走到了很久才找到这么一家小旅馆，此刻外面暴雨如注，怎么也不适合再出去找下一家旅馆。
灰蓝色的目光冰冷，像是在质问。后者从容不迫笑脸相迎。
“你们要不……挤一挤？单人间的床其实也挺大的。”
够你们两个随意打滚了。
07
一直到两人进入房间，沢田纲吉的手还在不停地发颤，而云雀的缄默不言又让他紧张了几分。他本想开口让云雀先去洗澡，但听起来又好像有些图谋不轨。他装作心不在焉地环顾了一下房间，最后目光落在那张单人床上。
果然如那个接待员所说，还挺宽阔的，沢田想。
然而他的羞耻心很快就覆没这个想法。沢田闭了闭眼睛，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强行压了下去。见到云雀迟迟没有动作，于是指了指门口，“那我先进去了。”
关上浴室门的瞬间，沢田靠着门板重重地呼出几口气，他抚平着剧烈跳动的心，开始脱衣服。
沢田纲吉一直未能确认他和云雀恭弥之间的关系，那种虚无缥缈，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他难以辨认。他对云雀一直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他开始在桌子里多备一把伞开始，也许是云雀那天站在高台之上，说‘正因为有天空，浮云才能自由漂浮’开始，也许更早。
他和云雀之间好像隔着一层纱，他们都不断地在向这层纱靠近，一触就破，但他们谁都没有更进一步。他无法从这种扑朔迷离的感情之中区别真实与谎言，而云雀也好像乐意与他暧昧不清。
也许这样的关系就很好。
沢田纲吉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想的。
他叹了口气，把一身湿漉漉的衣服脱了下来，打开了花洒。接触到热水的一瞬间，所有的杂念暂时抛却，室内逐渐蒸腾起的雾气让他飘飘欲仙。
只听浴室门哐当一声，云雀恭弥的身影从一片朦胧的水雾之中晃了进来。沢田纲吉一下子从头凉到脚跟，仿佛一桶冰水从头而下。
沢田迅速从旁边扯过一匹毛巾，胡乱遮挡在□□，“不好意思，学长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结果云雀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开始动手解身上的衣服。
“诶，等等……你……”
这是什么情况……
一件，两件，白皙漂亮的身体从衣物里剥落出来，沢田纲吉当场崩溃。
云雀推开石化的沢田，站在了花洒下。热水从头洒下，瞬间洗去全身的寒气。云雀关掉龙头，开始往身上沐浴露。
完全把沢田纲吉当成了一个透明人。
沢田纲吉深吸了几口气，以过硬的心态强行镇定了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云雀的后背拿过花洒，刻意避开他的身体，目光却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乳白色余沫顺着白皙的脊骨滑落，蜿蜒而下，一直流至脚跟。此画面无不刺激着他的观感，让人欲罢不能。
沢田用力地捏了一下花洒柄，僵硬地挪过头去。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想看就正大光明的看，别偷偷摸摸的，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反正你有我有全都有。”
沢田双颊爆红，这能一样吗？！
云雀回头看了他一眼，轻飘飘的目光从某个地方掠过，做了一个简洁的评价：“发育的还不错。”
沢田纲吉几乎气到肝颤，果然跟云雀恭弥不能客气。
沢田扯了扯嘴角，干脆也厚着脸皮，“学长，你是在诱导我犯｜罪吗？”
云雀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你想什么呢？未成年。”
下一秒，云雀恭弥被沢田纲吉猛地推入了墙角，抓过他的双手死死地扣在铺满瓷砖的墙面上。一只腿恶劣地挤进了他的跨｜间。
“那你就教教我吧，成、年、人。”沢田刻意咬重每一个字的发音。
云雀怒不可遏，“沢田纲吉，你敢！”
对于使了狠劲的沢田，即使是云雀也难以轻易逃脱。双手被禁锢得无法动弹，两具不着寸缕的身体正严密无缝地贴合在一起，并且还在得寸进尺的推进。
现在的情况怎么说也是沢田占了上风。
“学长，轻敌一直是你最大的错误。”沢田语气真诚，“无论是谁，都不要大意了。”
云雀愣了好一会儿了，才从这句话里得出了一个结论：你死定了！
没有等云雀反手给他一个残暴的肘击，沢田已经率先松开了他的手，他从身后的台架上挤了一点洗发露，危险的气息消散，仿佛又是那个温和的大空。“云雀学长，我帮你洗头吧。”
沢田：“疼了告诉我。”
云雀：“嗯。”
沢田：“这个力度怎么样？会不舒服吗？”
云雀：“还好。”
沢田：“那要加点力吗？”
云雀：“不用。”
沢田：“要……”
云雀：“沢田纲吉。”
沢田：“嗯？”
云雀：“你不觉得你的话很奇怪吗？”
沢田眨眨眼：“有吗？”
云雀：“……没。”
沢田：“那我继续了。”
大概是错觉吧。
沢田：“要不要……”
云雀：“你洗个头怎么那么多废话！”
08
沢田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发现云雀正把一张张面额不菲的钞票摊开在茶几上晾干。沢田啧了一声，用毛巾揉了揉了头发走过去，“云雀学长，你什么时候也来彭格列扶个贫啊？”
云雀没好气地斜睨了他一眼，“怎么？堂堂彭格列十代目，表面上风风光光，其实背地里是穷得快卖身了吗？”
沢田：“……”
沢田轻轻咳了一下，硬着头皮回道：“是啊，请问云守大人看得上在下吗？”
云雀冷笑一声：“你会吗？”
“不会我可以学，直到能让大人满意为止。”沢田弯下身，在云雀耳边轻喃：“第一次免费服务。”
“滚蛋！”沢田被云雀推得一个趔趄，他看着云雀翻身上床，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都没给自己留一个被角。
沢田摇了摇头，觉得这云雀这孩子气的举动有点好笑。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拿过一个吹风筒，把云雀从被子里捞了出来，“头发湿着睡觉会感冒的，我帮你吹干。”
室内很静，只能听见吹风筒的呼呼的声音，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床头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在这个全木打造的房间里更有温馨感。
沢田撩起一缕黑色的发丝，柔软的触感从指缝间滑过，他按下了关闭健。
“好了。”
他们分别在两边躺下，中间隔了一段不小的距离。沢田纲吉躺得规规矩矩的，生怕自己一个乱动会让旁边的人以为意图不轨。云雀打了个哈欠，翻过身，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背。
“晚安。”沢田说。
“恩。”
09
窗外雨声未休，淅淅沥沥地敲打在窗棂上。沢田微微侧头，于昏暗之中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旁。睡着的云雀毫无杀伤力，十分温和，让人有一种忍不住抱上去的冲动。
第一次和心上人同床共枕心里还是有些悸动的。但是他也不敢动，毕竟这位可是连一片树叶滑落都会惊醒的人，在此前，国中时期的沢田纲吉已经被惨痛的领教过一番。
沢田纲吉有些头疼，他心烦意乱地揉了揉额头，动作极其轻微地坐了起来。他每动一下，都要转头观察云雀的反应。
只听床板“吱呀”一声刺耳。
沢田纲吉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他在床头坐了很久，看着云雀竟岿然不动，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果然，连一片树叶都会惊醒原来都是骗人的吧。
沢田想着，倾身往云雀的方向看了过去。眼看两张脸的距离不断拉进。
下一刻，沢田被人反剪双手掀翻在床。
“你要干什么？”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