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燕江湖闯荡记》向阳的粉头

16、第 16 章 充实的时光

　　充实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一眨眼，一个月过去了。
　　李小燕也成功学会了如何制做迷魂香。
　　她拿着这瓶耗费许多精力曾经让她欲罢不能的迷魂香，感慨万千：“我觉得我炼毒的天赋也就止步于此了。”
　　江谪点点头：“我也觉得。”
　　“？？？有你这么当老师的吗？你难道不应该鼓励我吗？”
　　“你放过你自己，也是放过我。”江谪翻了一页书，连眼神都吝啬给一个。
　　李小燕叹了口气：“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但这书你还得往下背。”
　　“！！！为什么？”
　　“我可以多给你几瓶毒药，但前提是你得知道它们的毒性和毒理。”
　　就这样，李小燕再次被隐形的手给拽回背诵的苦海。

　　李小燕走在回去的路上，捧着书继续背。
　　她刚刚已经解锁了月见草的初级章，现在开始挑战进阶章。
　　打开书。
　　“月见草和月落花和蜻蜓翅膀能做穿肠散。”
　　闭上书。
　　“月见草和月落花和...”
　　她在脑海里苦苦寻找第三个东西，正抓到思绪的小尾巴。
　　“李小燕！”
　　她的思绪被打断了。
　　“是谁？！”李小燕愤怒转过身。
　　没看到人。
　　李小燕转了几圈，还是没有人影。
　　难道听错了？
　　她继续往前走。突然感受到后面一股气息逼近。
　　她一个转身冲来人伸出手。
　　“哎哎哎疼！”叶墐大喊。
　　“你咋在这儿？！”李小燕见来人是他，立刻撒开手。
　　叶墐打算暂且忽略“咋”这个字，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小燕，看她没有缺胳膊少腿，气色红润。
　　看她手上包裹着，皱眉：“你手怎么了？”
　　李小燕不好意思：“和人切磋，不小心划到了。”
　　叶墐不相信：“能把你打伤？”
　　李小燕心虚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一时疏忽见了血也是有的嘛。不过就划伤，撒了药，已经好的差不多啦。”
　　“这都是小事。”李小燕开心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叶墐狐疑地看了看她，不解她为什么不肯讲是如何受伤的，但也没追问，回答道：“我和素素小吴分开走，先到了崖底没找到你踪迹，前后左右地想，觉得你应该被人救了，后来再一找，这附近有个拜月教，听说来了个新教主，我就想八成是你了。”
　　李小燕挠挠头故作忧愁：“哎你说说，这一个个的成天让我当教主，我都不说不清我到底有哪里好。”
　　“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叶墐轻拍了一下李小燕脑袋：“显摆够了吧。”
　　李小燕看着叶墐。叶墐虽然三言两语说完了找她的经历，但其中担心，辛劳李小燕也是能体会的，她上前抱住了叶墐，认真地说：“多谢。”
　　叶墐被她抱住，感受到温软的身体，身体下意识变得僵直。
　　他本能想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没有开口。男女授受不亲，但对叶墐授受可亲，他脑子里莫名浮出这句话。
　　李小燕放开他：“说起来，我碰上个和你一样好看的人。”
　　叶墐猛跳的心慢慢平稳下来，他挑眉道：“谁？谁能有我好看？”
　　“我们教里一个叫江谪的人，这几天我跟着他学医。”
　　“学医？”叶墐挑眉，“你还有这闲情给人医治？”
　　叶墐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肯定专学怎么害人了。这家伙连对付人都懒，不愿意动手想下药解决。
　　她被戳穿谎言，只能摸摸鼻子说：“随便学一点傍身，也算是给自己以后找个出路嘛哈哈哈哈哈。”
　　叶墐没搭腔，他开口说：“咱们什么时候走？武林大会得早些到，不然到时候客栈都没房间了。”
　　“我正好收到了武林大会邀请拜月教的帖子，琢磨着要不代表我们教过去。”
　　李小燕接着说：“要不明天晚上我和大长老二长老他们商量一下吧。”
　　叶墐点点头。
　　“那我先让月兔给你找个房间住吧。想住什么房间？靠山还是近水？阳光大床房还是诗情画意民宿房？什么条件都给你满足了，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哈。”
　　叶墐：“你这教主当得真是自来熟。”
　　李小燕：“客气客气，一回生二回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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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兔被不速之客吓了一跳。
　　“他是来寻我的，是我一个朋友。”李小燕解释。
　　月兔偷偷耳语：“这个朋友...是不是那个朋友啊？”
　　李小燕不解：“什么那个朋友啊？”
　　“就是那种朋友啊！”见李小燕还是不懂，月兔羞恼地补充：“牵手的那种！”
　　李小燕恍然大悟，她摇摇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月兔不相信：“真的吗？可是教主，他长得这么好看...还找你找了这么久，说不定他对你有意思呢？你为什么不把他收了啊？”
　　李小燕：“？我在你心里是这么放荡前卫的形象吗？再说了，虽然现在还不是法治社会，但基本人权还是要有的嘛。怎么能说收人就收人。”
　　月兔撇嘴：“我就随便说一下嘛。”
　　叶墐咳了咳：“两位，我们还在一个桌子上。”
　　前几句倒是装模作样交头接耳，后面索性直接放开了。
　　叶墐作为被讨论的主角，一字不漏地听完讨论，心里对李小燕表达的法制意识表示鄙夷。法制意识谁都可能有，就李小燕绝对不会有。

　　.........
　　第二天李小燕把叶墐带到大长老二长老面前认识一下。
　　“这是辣个哟？长得这么俊儿的小哥。教主嘿嘿嘿嘿嘿。”大护法笑眯眯问。
　　李小燕无视大长老的挤眉弄眼，“只是我朋友，来寻我的。”
　　“她现在可是我们拜月教的银（人）了，生是拜月教的教主，死了也是拜月教的前教主！”二护法一脸谨慎，觉得叶墐是要把李小燕带走的。
　　叶墐无语，这套说辞不久前还被小吴叮嘱过，李小燕这什么体质啊，碰上的下属一个两个都这样，不过倒也配。
　　“我对她当教主毫无异议，只是先前说好了一同去武林大会，所以过来找她一起上路。”叶墐解释。
　　“说到这事儿，”李小燕补充，“我之前收到武林大会的请帖了，我想代表咱们拜月教出场，提高点咱们教的知名度。”
　　“增滴吗（真的吗）？！教主你增滴的愿意吗？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月亮照亮了大地～咱们都已经十年没参加过武林大赛了！”
　　二长老激动得不能自己。
　　李小燕算了算，“敢情你们从创建以来就没参加过武林大会？那你们创这个教到底是为什么啊？”
　　大长老挠挠头不好意思：“这不是前教主嘛，说武林颁发新政策，凡是新建立的教都能拿创教津贴。咱们就把村子改成拜月教了撒。”
　　叶墐震惊，他听说过这么多荡气回肠的教派历史，头一次碰上这么无厘头的。
　　最后说好了李小燕代表拜月教参加武林大会。
　　“教主啊，老刘家的小刘今天娶亲，外面摆了十几桌酒席 ，出去耍耍嘛。这位小哥也一起来一起来，千万不要跟我们客气，教主带来的都是自家人撒。”大长老一手抱着叶瑾，一手抱着李小燕，往会客厅走去。
　　等到了一看，霍，七大姑八大姨等亲戚们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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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这新教主真好看啊，唇红齿白的，笑起来更好看，多大了？找到人家没有啊？要大婶给你找一个吗？”
　　“王婶你别瞎说了，咱们教主需要找人家吗？”大护法冲王婶挤眉弄眼，示意她看看李小燕身边的叶墐。
　　王婶顿悟，“是是是。咱们教主这么好看，还年轻有为，哪里需要找人家啊。”
　　李小燕保持着不失礼貌但是尴尬的微笑，“王婶，这杯酒我敬你哈。”
　　说完喝完手里的酒。
　　叶墐见她喝完，也把自己手里的酒给喝完。
　　大护法领着李小燕四面八方十几桌都打了招呼。李小燕又带着叶瑾，场面一度像新人在敬酒。
　　李小燕在一众人“新教主长得可真好看啊”“哪里来的这么俊俏的女娃娃哟”的赞扬里稍微有些飘了，酒也多喝了几杯。
　　等回到位置，发现叶墐双颊通红，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你怎么喝这么多啊？”
　　叶墐埋怨（但是因为双颊泛红所以显得娇嗔）道：“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在喝？”
　　李小燕：“我喝是我的事，你可以不喝嘛。本来酒量就差，你咋一点数都没有？”
　　她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喝上头了，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
　　她扶过叶墐，把他架在自己身上。
　　“走吧，我把你扶回房间。”
　　....
　　叶墐喝醉酒倒是很老实，让往哪儿走就往哪儿走，让干嘛就干嘛。
　　李小燕把他安置在床上。
　　盖好被子正好离开，突然手被拉住：“热...”
　　叶墐双颊通红，长睫毛覆在紧闭的双眸上，另一手在扯自己的衣领。
　　李小燕挑眉，可惜她手里没笔，要不给他画下来。
　　好一副活色生香图，活脱脱的在逼她犯罪。
　　李小燕以前没把叶墐当男人看，现在突然改观了，觉得在家供着这么一个国色天香也属实不错啊。
　　“还好你碰上我。”李小燕对他说。
　　她帮他把外衣脱下，又重新捻好被子。走之前看了看床上的人，觉得自己简直是柳下惠传人。

　　出了院子被冷风一吹，酒醒了不少。
　　李小燕人生准则之一，喝酒要尽兴。
　　她偷偷跑到堂前去顺了酒，大堂内还是一片闹哄哄的，也没人注意到她。
　　走之前拉住二长老。
　　“二长老，我想找江谪，你看到他人了吗？”

　　二长老喝得醉醺醺，大圆脸红通通，他两眼一眯瞅着李小燕：“找什么玩意儿？江河？我瞅你长得像江河！”
　　李小燕揪住他耳朵：“江谪！我说江谪！”
　　“啥？啥玩意儿？乡愁？？你看我长得像不像乡愁？”

　　李小燕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莫生气莫生气。
　　“行吧，我自己去找他吧。”
　　既然不在大厅里，自然在他的老窝里。
　　李小燕直奔江谪的宅子去，这厮果然在。

　　“你怎么没去吃小刘家的喜酒，可热闹了。”李小燕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写什么呢？”
　　“心经。”
　　“又是心经？真是给你闲慌了。”李小燕把怀里的酒搁在桌面上，“诺，给你顺了罐酒。”
　　她自来熟地从桌上拿了两个杯子，斟满了，一杯递给江谪。

　　“老刘家自己酿的桂花酒，挺香。”
　　江谪接过来喝了一口：“是不错。”
　　李小燕主动把杯子凑过去和他碰了个杯：“我们两个谷外人在这儿能碰上还安顿过也算是有缘分了。”
　　“你是不是要走了？”江谪问她。
　　“是啊，我朋友来寻我了。我们要去武林大会看看。怎么，不舍得我？”李小燕笑着看他。
　　江谪轻笑了声：“是。舍不得你。”
　　“哎呀……这是做什么，这是做什么咧……我有一点点惶恐……”李小燕把手抵在胸口故做担惊受怕状。她看江谪没反应，只能耸耸肩：“你不也要出去寻仇？说不定也能碰见了。你长得这么好看，怕是去哪儿了都是热点，到时候我只要一听说，就去找你。”

　　江谪点点头：“应该是要碰上的。”
　　他把酒杯放下，从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李小燕。
　　“你打开看看。”
　　李小燕欣喜万分，“这是给我做的暗器吗？”
　　盒子里是一个巴掌长的小铁筒。

　　江谪说：“这里面一共有二十四金针，你按一下上面圆盖，就能发出一针。每针上都浸了毒液，被射中之人一沾必死。”
　　李小燕佩服：“好狠，我喜欢。”

　　江谪见她收下了，转身站在窗前。今天正是十五，月亮又大又圆，看样子明天要是一个晴天。
　　“酒也喝了，你走吧。”

　　“好，咱们江湖再会。”李小燕出门前，又看了看江谪，他一人伫立在窗边，静静地看着月亮。她突然想到一个月前她偶然撞见这个宅子敲门时，他是不是也站在窗边这样看月亮。

　　“江谪，你要是不嫌弃，我李小燕能当你朋友。你有事，有话，招呼一声，我就去找你。孤身一人这种顾影自怜的空情绪我想你不会有，但如果有，你随时可以找我。”

　　江谪听她说完这番话，随即是关门的声音。
　　他仍还是看着月亮，但轻轻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