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
近段时间东京的喰种是喰心惶惶，人人自危。有马葵让不少喰种回忆起了曾经听到有马这个姓氏就双腿打颤的恐惧。
比起单独行动的喰种，那些喰种组织受到的打击更大。其中更甚的是青铜树，谁叫它目标大呢。
底层成员被抓了就算了，好几个干部也没了。高槻泉就不能忍了。她都要怀疑是不是有马贵将为了给自家侄女刷功勋把青铜树的情报露了出去。
有马贵将：“我提醒过你了。”
高槻泉抓狂，“我TM已经够低调了。青铜树都好久没接单子了。我一个知名作家，天天累死累活赶稿子，稿费全部拿来建设组织。结果呢？都快被你侄女一锅端了。”
“青铜树接受玫瑰的委托袭击库因克斯，是你允许的吧？” 既然做了，那就要付出代价。
高槻泉咬牙切齿，“情报真不是你泄露的？”
“不是。”
“那CCG怎么会对那么多的组织了如指掌。连隐藏十几年没被发现的喰种都被抓了。”
“面具店。” 有马贵将难得多说了两句，现在还不是青铜树覆灭的时机。“葵从那里得到了不少情报。”
高槻泉快要被他语气里的夸赞气死。
不过有马贵将的话也提醒了她，断尾求生，接下来她要把和面具店有过联系，和小丑组织有关联的痕迹全部清除。
面具师，呗！
惹不起有马家的两叔侄还不准她迁怒吗？高槻泉恶毒地想，一直在台下喝倒彩的小丑也该被拉到台上了。
一群滑稽的小丑，就让她来为他们编出一个剧本吧。就用他们的生命来演绎。
拿到了搜查官的证件太宰治身份的白的不能再白。从监狱里出来潇洒肆意的模样看得警察们直咬牙。
为表感谢，半夜十二点太宰治给有马葵打了电话。
“混蛋太宰去死吧！混蛋太宰去死吧！” 电话铃声是中原中也的暴怒声。
电话接通后太宰治首先听到了一声惨叫。
“这么晚了还在加班吗？就算回归了本职工作也依旧很辛苦呢，葵酱。”
“嗯，你等我一下。” 有马葵看了眼被她不小心踹下高楼的喰种，已经摔得四肢扭曲，无生命体征了。吩咐部下收队，她却留下来爬上了更高的天台。
耳边能清楚听到呼啸的风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干涩的女声重新传入耳中。
“太宰，在自杀这方面你比较有经验。所以我想问问你，怎么样才能拯救一个一心想自杀的人呢？”
太宰治痛快地回答：“不知道。因为我只思考怎么才能自杀成功呢。”
“要自杀的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我小叔叔。”
“哎呀呀，需要我寄一本亲手的写自杀手册过来吗？” 太宰治兴致盎然，颇有种总算是找到同好的兴奋，“我可以跟你小叔叔交流下经验。”
“太宰。” 有马葵声音冷漠，“东京到横滨很近，不要逼我过来揍你。”
“啊，抱歉抱歉。” 太宰治随口道歉。
“我不想让他死。” 太宰治看不见有马葵的眼神越发平静，也越来越坚定了。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我不能让小叔叔死，绝对不能！
“太宰，你觉得我应该直接阻止他吗？等到他把刀比到脖子上的时候，打断他手？啊，不行啊，我根本就打不过小叔叔。”
“一心想死的人怎么拦得住。” 太宰治声音沉了下来，就像潘多拉魔盒中的声音一样，带有蛊惑和引诱。
“既然他渴望死亡，那么你就为他制造一场死亡。”
有马葵沉默半响后，笑了。
“是个不错的计划。”
和太宰治通完电话的第三天，有马葵收到了来自横滨的快递。太宰治亲笔写的自杀手册，复印版。里面夹了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希望可以帮到你的小叔叔。后面还画了个吐舌头的笑脸。
有马葵可以想象到太宰治画笑脸时贱贱的表情：嗯，果然还是去横滨揍他一顿吧。
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六月透给有马葵打电话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家小老弟的事情。
“葵姐，那个男人又来偶遇老师了。地址在中央公园这里，您快过来吧！”
月山习为搭讪佐佐木绯世做足了准备，只是没想到佐佐木绯世极为敏感，直接问出了你是不是喰种，你对我的过去了解多少，金木研是个什么样的人？
月山习：金木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绯世，这位先生是……？” 有马葵的出现打断了两个人之间奇怪而尴尬的气氛。
佐佐木绯世有被抓包的慌乱，结结巴巴就解释：“葵姐，我们在这边调查，正好遇到了之前碰到过的月山先生。”
月山习回头，瞬间腿软。这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白色死神。好险崩住了脸上的表情，月山习艰难地扯着嘴角笑了笑。
“月山先生你好。” 有马葵从月山习身上感受到了和和修政一样的特质。不同于和修政的隐藏，这位穿着紫色西服的先生就差没把‘我是基佬’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月山习勉强撑住找个借口就走了。背影怎么都透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有马葵收回看透一切的目光，语重心长跟佐佐木绯世说：“以后不要和他接触了。”
佐佐木绯世心里一个咯噔，难道葵姐察觉到了吗？可是如果葵姐知道月山先生是喰种的话，会直接动手吧？
“葵姐，我觉得月山先生是个好人。”
有马葵严肃了脸色，“绯世，你这样小白兔的样子让为姐我很担忧啊。那家伙一看就是个基佬，指不定打你什么主意呢。以后你可长点心吧！”
佐佐木绯世抽抽嘴角，原来葵姐说的是这个。
“葵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不觉得他跟和修政很像吗？”
“怎么会......两个人明明差很多......”佐佐木绯世顿住，瞪大了眼睛，声音猛地提高，“政特等也是基佬？”
有马葵点头：“没错，你知道就行。不要跟别人说。传出去影响不好。”
佐佐木绯世土拨鼠尖叫：“这几天政特等特地叫了瓜江去了办公室好几次。我要去问问他是什么情况！！！”
有马葵只来得及冲他的背影喊道：“记得委婉点。”
六月透从隐蔽处走出来，面露纠结：“葵姐，你说的是真的？”
“假的，转移绯世注意力的。”
六月透：今天依旧要心疼下政特等。
“老师和那个男人......”
有马葵朝她笑笑：“放心吧，很快这件事就能彻底解决了。”
回去后有马葵跟和修政提议调查月山财团，库因克斯班被袭击就是在遇到了月山习之后。难不保证是有些爱操心的手下为了自家主人远离人类而干的蠢事。有财力，有组织，有规模，一想就可以想到是月山集团了。
“不用调查了。木岛准特等的审讯结果刚刚送过来。被抓的喰种就是月山家的仆人。”
“唔——月山财团可是个庞然巨物啊，轻易动起来造成的影响应该很大吧。” 有马葵轻描淡写地说，“要不要动用一点非常手段？”
暗杀，□□，或者是恐怖袭击……在黑手党学到的东西就要学以致用。
和修政皱起眉毛，“不用那么麻烦。”
有马葵：“啊，不好意思。突然代入了在黑手党时的情况。”
CCG对付喰种，这是本职。
和修常吉下达了抓捕月山家主，驱逐月山家的作战指令。宇井郡担任作战指挥，和修政带领S2班为支援。
和修政把有马葵当树洞抱怨，为什么他是支援而不是总指挥。自傲于和修血统的他总是不愿屈居与人下。
有马葵翻了个白眼：“让你担任总指挥？用最大的伤亡获得最小的胜利？上次拍卖场驱逐战我是给你留面子了，不然我早怼你了。”
和修政有些挂不住脸，“要获得胜利，一定的牺牲是必要的。”
“但是你把搜查官们的牺牲都当成了你上位的功绩。你脑子里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都想着抢功劳，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稀罕似的。” 有马葵嗤之以鼻。
和修政：“我选择和你对话就是一种错误。”
“那就麻烦你在月山家驱逐战结束之前都不要和我说话。”
战斗部署很快完成，宇井郡和有马葵作为先头部队到达月山家。但是月山观母没有半点反抗就投降受俘了。
库因克都拔出来了你不打？
蓄满力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特别不得劲儿。
哎，月山观母还有个儿砸呀。
和修政很快推测出了月山习所在位置。佐佐木绯世和库因克斯班，木岛班，伊东班同时接到新的命令往LSE大厦赶。
伊丙入带人最先到达。因为有马葵在，她的好胜心被更大地激发了出来。
她和木岛班的敌人是曾经的老对手，月山家的管事松前和舞路。
轻敌，是伊丙入犯的大错。对方为了保护主人的强大信念或许也是原因之一。解决掉了其中一人，伊丙入也为此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木岛式战斗力比伊丙入差很多，手中的库因克武器反而收割了他自己的性命。剩下旧多二福两名一等搜查官和松前对峙。
旧多二福想要拉人挡刀的动作一顿，倒下的喰种身后站着有马葵。
她一眼不发走到伊丙入倒下的位置。那颗头颅上还带着满足的微笑。她把手覆了上去，“做的很棒哦，入。”
将外套盖在了尚有温热的尸体上，有马葵才给了旧多二福一个眼神。旧多二福冒着冷汗抽笑两声。
他明白有马葵的意思，是要事后再找他算账。
“库因克斯班呢？”
“往上面走了。”
“你们在这里待命，医疗班马上就会过来。” 有马葵说完就带着跟自己来支援的搜查官快速往上面走。
库因克斯班和伊东班一路往上冲，中途碰到了青铜树的干部野吕。SS级喰种，恢复力极为变态。
陷入苦战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佐佐木绯世知道月山习就在楼顶，可是他要在这里，保护自己的部下和同僚。
有马葵来的时候他已经忍不住要扳手指暴走了。
“这种玩意儿，几刀就可以劈死了啊。”
看有马葵轻松解决掉了野吕，众人不禁在心里腹诽，那是对你来说啊！
天才和凡人总归是天差地别。
“葵姐，月山……逮捕目标可以交给我吗？”
有马葵注视着他，眼中少了平日的温和，“可以。绯世，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嗯。” 佐佐木绯世淡淡应道。他打碎玻璃利用赫子快速爬到了楼顶。
“入死了，我很生气。所以……这栋大楼里不会留下活的喰种。”
这是来自死神的宣判。
楼顶上盘旋的直升机被击落，月山习和佐佐木绯世四目相对。佐佐木绯世先开口，带着连自己也无法说服的劝诫。
“月山先生，你投降吧。这样我就可以申请你的所有权……”
背负着月山家命运的月山习就算战死也不会选择投降。被关到库克利亚？然后心安理得的接受月山家所有人为他而做的牺牲？不可能的。
楼顶上的战斗开始，和修政在直升机上又想着自己可以捞个功劳，然后直升机就被独眼之枭劈了。
和修政：！！！为什么又是SSS级喰种！
直升机在空中爆炸，和修政逃离及时没有受伤。平安落地后他马上进入了LE大厦。
“独眼之枭出现，葵，马上去楼顶！”
有马葵不会阻挠有马贵将的计划，相反还会促进它，现在独眼之枭还不能被抓住。她去结果也只有一个，独眼之枭还是抓不到。
“好。” 上去就像她小叔叔一样放下水吧。
到楼顶只剩下独眼之枭残留的赫子，佐佐木绯世正在啃食它。有马葵挑眉，小老弟是恢复记忆进化了？
“佐佐木上等，独眼之枭呢？”
佐佐木绯世停止进食擦擦嘴角，“被她给逃了。不过我也重伤了她。”
边上还有重伤的月山习和月山家的一个仆人。
“他能让我来驱逐吗？”
“可以。”
从百米高的大厦落下，即使是喰种也活不下来。月山习被扔了下去。他的仆人拼尽全力救下了他。
“啊呀，绯世你判断失误了哦。” 有马葵笑着一跃而下，最后落地时用斩击缓冲下坠的重力，又秀了把绝对的实力。
佐佐木绯世：完了。
月山习没跑掉，来救他的雾岛董香和四方莲示同样如此。就连押解途中逃脱的月山观母也再次被擒获。
真是让人不得不感叹一句，战果累累。
这次月山家驱逐战CCG算是真正的大获全胜。家主月山观母成功抓获，青铜树干部野吕死亡。还另外附带了两个SS级喰种。
恢复了记忆的金木研：……这个事实有点难以接受。好不容易恢复记忆，结果以前的伙伴全都被关进库克利亚了。
旧多二福事后被有马葵揍了一顿。断手脚的那种。从小一起长大，旧多二福扭曲的性格有马葵又不是不清楚，只是尚未触碰到她的底线，她就视而不见。
下不为例。
这是看在从小的情分上，有马葵的容忍。
除了月山观母之外，这次行动中被抓的喰种所有权都在有马葵手中。其实也就三个，一个月山习，一个雾岛董香，一个四方莲示。加上早就在被关的西尾锦和雏实。他们似乎可以在库克利亚在开个咖啡店了。
金木研策划的要怎么救出雏实和西尾锦变成了要如何炸掉库克利亚。
有马葵终于成功升任特等，佐佐木绯世则是准特等。库因克斯班也不再需要他们的带领，因为他们也成为了可靠的前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