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睡了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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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但这道佛跳墙，刘禾早煮了一百年了。
刘禾早擦擦并不存在的汗，摸出来那张记载佛跳墙的困山玉符——
困山玉早已消失多年，特别之处在于能够把记录在内的法诀、功法等等东西困在其中，人无法记住玉符说的东西，只能拿着玉符一边读一边用。
怎么有点淘汰的纸质说明书的感觉。
不管刘禾早如何暗自吐槽，总之当年她淘到了这张记录菜谱的玉符，暗搓搓的自我感叹。
不愧是我。
没有给穿越大军丢脸。
我果然也是有外挂的。
听闻从前是有以厨入道的大能，这张玉符，就是机缘啊。
感叹如上。
之后，刘禾早花无数心血筹备佛跳墙。
为了避免查问，刘禾早特地把自己那个烧佛跳墙的鼎放在了炉灶深处。
好在伙房清闲，平日没什么人。
“师姐。”
少年迈入伙房，四处打量，没寻到人，索性开口唤道。
出神被人打断，刘禾早眨了眨眼睛，看着红衣少年，挥袖收了隐匿阵法，“什么事，游师弟？”
看着刘禾早慢慢从虚空中出现，游朱尘愣了下，“好久不见啊，师姐。”
被这句客套搞的有点拘束，刘禾早收了收四处乱飞的心思，语调都没那么散漫了，“啊，好久不见。”
游朱尘笑了笑，“闻人长老让我来催师姐上早课，听闻师姐已经一年没去早课了。”
剑峰是有早课晚课午课各种课的，但是剑峰跟妄海宫不同，别说这些课了，连门规都没几个人看过。
故而弟子们也就需要才去打卡，不是，去一次早课。
闻人长老让妄海宫留学生游朱尘来通知刘禾早这件事，那肯定重点不是去上早课。
刘禾早应了一声，“长老还说什么了？”
游朱尘勾了勾嘴角，“上早课之前，跟师姐比剑。”
昔年剑峰主人为了让爱女窥得剑境斑斓，谦逊习剑，特地让刘重月在上早课之前，跟妄海宫全部弟子比剑。
如今游朱尘也有了这个待遇。
刘禾早调侃，“闻人老头还挺上心的，让你跟刘重月一个待遇，难不成，你是妄海宫主人的亲戚？”
妄海宫主人的亲戚，这话说的有趣，作为妄海宫主人的儿子，游朱尘咂摸这句话，眼睛盛着笑，却不知为何叹了口气，“傻瓜师姐。”
刘禾早挑眉，“小白脸师弟。”
游朱尘颠了颠剑柄拴着的剑火，“小白脸？为了澄清师姐对我的误会，游朱尘，请师姐赐教。”
刘禾早，微微侧身，目光如电，手一瞬间停在腰际，是拔剑的手势。
灶里火光明灭，却不知为何，她眼中的光彩敛去，捻着一片亮晶晶的东西，信手朝游朱尘甩了过去。
游朱尘拿着剑鞘一格一挡，那亮晶晶的东西就落在了地上。
刘禾早坐回灶前，火光照不进她眼里，“你赢了，我认输。”
游朱尘看了看落在地上的金属片，有棱有角，像是残剑碎片。
他捡起残片，放在刘禾早手心里：“师姐改习暗器了？”
刘禾早为难的挠了挠下巴，还是叫住了他，“你没看本门对战记载吗，那个要考的，第十七枚玉简，刘禾早对刘重月，那一战，我剑碎了。”
游朱尘笑了笑，纤长手指绕着剑火玩，答非所问：“师姐，还想习剑吗？”
刘禾早摇摇头，“不想了。”
她看着熊熊火光，非常确定的摇摇头，“不想了。”
…………
第二天，刘禾早果然去剑峰上了早课。
剑峰早课其实没什么稀奇的，无非就是站在山崖上，等游荡的剑意锤炼自己，也就是俗称的挨打。
为了不用真身挨打，弟子们只能拼命修炼身外剑化身，让化身来这边吹风，也算是督促了。
远远的就瞧见红衣少年站在峰上，正拿着剑鞘戳周围弟子的身外剑化身。
“哎哎哎啊啊啊啊啊游朱尘我警告你！你在戳，老子把你裤衩扔周不圆洞府去！小混……”
周不圆是剑峰奇葩中的一朵，她是自诩情海仙子，平生快事就是睡美男，且她想睡谁，必然会先拿点那人的东西。
周不圆，觊觎游朱尘许久。
游朱尘红色的袖子一扬，剑鞘直接把这人的身外剑化身戳没了，“师兄还是慢了些，我已经把你的剑穗送到周不圆师姐手上了。”
另一人问他：“周不圆一向看不上他，怎么送出去的。”
游朱尘无辜的想了一会，“跟师姐打招呼的时候，不小心落下了师兄的剑穗，师姐要了去罢了。”
刘禾早站住脚感叹，游朱尘他真是好毒啊。
游朱尘仰头的时候，眼稍瞄到了不远处的刘禾早，他索性就仰着脑袋跟刘禾早打招呼，“师姐，你真的来了。”
少年仰头，垂下的马尾缠着红色的束发带，丝丝缕缕的黑发泛着日光，被风一吹，潇洒中带着艳丽。
跟他嬉闹的弟子三三两两也挥了挥手，唤刘禾早，“刘师姐。”
游朱尘讶异的看了看跟他同期的弟子：“师姐在伙房呆了那么久，你们居然都认得师姐。”
刘禾早笑笑，旁边早有人解释了，“老游，你就没仔细看对战记载吗，几十万场对战，凭什么师姐一战排在第十七？”
另一人解释了，“前七万八千招重月师姐虽布下暗招，在七万八千六百零一招，重月师姐起了剑阵后，刘师姐瞬息之间以残留剑意制住大阵，当面迎了重月师姐的绝技，”
游朱尘定定看了刘禾早一眼，又心不在焉的打岔，“可是师姐碎剑了啊。”
讲解的弟子恨铁不成钢：“这就是师姐的高明之处啊！在重月师姐面前碎剑，若是重月师姐不想滋生心魔，只能送来火种和矿材，让刘师姐重新打一把。”
“刘师姐碎剑一举，不仅让对手有滋生心魔的可能，还凸现绝地反击的智慧聪颖，真乃我辈楷模！”
哦对，这里不是妄海宫。
游朱尘想。
妄海宫人人心魔缠身，他们升个剑境结个金丹都是满身魔障的升，力求以魔障锻剑。
云门剑峰的人，从不会有魔障心魔之说，升境界跟喝水一样轻松，反之，若云门剑峰的人有心魔，此人只能等死了。
妄海宫走的是心魔路，云门剑峰走的是通明路。
“师姐，重月师姐的火种矿材送到了吗？”
刘禾早点点头。
“师姐铸好剑定要让我等看看，刘禾早的美人剑，可是我们剑峰出名漂亮的剑啊。”
游朱尘点点头，想起来什么，问刘禾早，“师姐不想习剑了？”
刘禾早想起昨晚糊弄他的话，打哈哈转移话题，“你跟刘重月甚是有缘，这个剑意最恶毒的站位原来是刘重月的。”
刘禾早自发自觉的指着于刘重月位置相对的隔壁风眼，“我站在哪里，原来。”
游朱尘吸了口气，身外剑化身隐隐约约的显现，“我跟重月仙子，算是有缘？我们商议过婚约。”
跟刘重月商议婚事。
等等，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妄海宫主人跟云门掌门商议过儿女亲家……
云门掌门的女是刘重月。
那妄海宫主人的儿是……
刘禾早愕然，刘禾早难以置信。
她看了看游朱尘的脸。
白，白的跟块羊脂玉似的，偏偏五官非常立体精致，英姿挺拔，没有半点脂粉气儿。
少年身姿瘦削修长，气质干净，生机勃勃，像是嶙峋陡峭的玉山，山上浮满柔软馥郁的花朵。
他这样，红袖招半点不夸张。
问题是。
刘禾早早年出席争锋宴，那妄海宫主人游妄生的跟炭人似的，黑的纯净，这是怎么生的游朱尘！！
刘禾早捂住额头，看一眼游朱尘：“游宫主肤色很是阳刚，你怎么这么白？”
游朱尘煞有其事揭她短道：“因为是小白脸？”
刘禾早扛不住他的目光了，咳咳道：“其实，昨晚说的小白脸三字，是在变相的夸你，夸你。”
游朱尘抱着胳膊，不说话。
刘禾早以袖掩面，没奈何叹道，“我心里夸你好看，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抒胸臆，只能这样委婉，辗转，半遮半掩，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夸你好看，实在是得罪了。”
游朱尘绷不住了，转过身笑的肩膀直抖，声音微扬，像毛茸茸的野草沾了糖浆，“傻瓜师姐。”
刘禾早木着脸吃了他这句挖苦，“年轻人，别这么记仇嘛。”
看戏的弟子早就笑得身外剑化身都要散了，擦擦眼泪，“师姐不必当真，老游没那么大架子，刚来的时候，他也故意拿这个吓唬人哩，晚上还跑到房顶看星星，真个傻白甜着呢。”
几人嘻嘻打闹间，游朱尘看着天边云彩，神色变换不清，像积压了厚雪的梅花树，他低低道，“老人才会忘了恩仇。也对，要好久之后，师姐才能想起走过登云阶前的事吧。”
刘禾早没听清，转头问他，“嗯？”
游朱尘的眸子映了云朵，完美掩盖了少年眼中的情绪，他勾勾嘴角，吊儿郎当道，“师弟多言，师姐年纪大了，记不得更好。”
什么恩啊仇的，刘禾早听着，总觉得这嘴毒的游朱尘颇有故事。
……
关于妄海宫小主人游朱尘，有些东西早就传遍了，刘禾早打听打听就知道了，真可谓是不算秘辛的秘辛。
听说游朱尘七八岁，被游妄送去妄海宫与妖族接壤的边界历练。
在那，他遇到了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小姑娘玉雪可爱，娇憨聪颖，名唤爱奴。
游朱尘在边界呆了十年，爱奴与他相伴十年。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游朱尘十七岁那年，他亲自带领修士迎击百年兽潮时，交战前一日，爱奴不见了。
那一战，弟子刚部署好，不过半刻钟，兽族的噬灵火就烧起来了。
漫天的噬灵火啊，生生烧尽一千修士的骨肉。
他的同窗，他的朋友，他的师门，统统化作飘飞的火苗。
火焰中，游朱尘看到了爱奴，她依偎在妖王身边，好似一朵娇弱婷婷的荷花。
噬灵火需妖族祷祝三个时辰才能酝酿出火种，除非有人把他的部署透露给妖族，才能提前布置噬灵火。
爱奴。
她在临战前夕，把消息告诉了妖王。
她不是为了妖族，不是为了打压妄海宫，她只是想要游朱尘失爱的绝望，渡自己一劫。
爱奴从不是爱奴，她是魔族下一任爱魔。
魔族爱魔，灭爱渡劫。
因那一战的惨败，游妄带着游朱尘前去与妖王谈判，游朱尘与爱奴又见面了。
不知道游朱尘做了什么，总之谈判之后，爱奴发狂，无影无踪。
而游朱尘修出心间剑，正式成为妄海宫小主人。
还真的是恩仇难忘啊，刘禾早想。
…………
炉灶里异色火光闪烁。
“师姐。”
游朱尘绕着没人的伙房转了一圈，懒洋洋的一声接一声的喊，“师姐～师姐～”
刘禾早困困的从炉灶边显形，“怎么？”
“师姐的剑可铸成了？”
游朱尘问。
刘禾早当然不可能铸成，她的剑脉现在在刘重月身上，身无剑脉，铸出来的只是死剑。
刘禾早不答，“你怎么来了？”
游朱尘朝身后的鱼扬了扬下巴，少年好看又标致，刘禾早不由得就想起来他跟爱魔的事儿来，在看他就有些不知名的意味。
啧，怎么说，这人身上原来这么些红尘气儿。
“送鱼呀。”游朱尘道。
原来是弟子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妄海宫送来的骨头鱼，此鱼悍猛异常，快把池子里的观赏鲤鱼吃光了，于是养鱼的弟子去请教游朱尘，结果被告知这鱼就不是观赏物种，本来是用来吃的。
游朱尘就把这鱼送到了刘禾早这。
这鱼长相奇特，一身骨甲，都看不出走势，刘禾早敲了敲鱼骨，本想意思意思煮个汤大家乐呵乐呵就算了，省了麻烦事。
游朱尘问：“师姐打算如何处理？”
刘禾早觑他一眼，“炖个汤？”
游朱尘抽剑，剑光在鱼骨头里闪了几闪，那鱼的巨大骨甲都纷纷裂开，露出透明泛着光泽的筋肉。
“这种鱼的构造特殊，每条鱼的内脏位置都不同，所以剖壳格外麻烦。”
游朱尘轻松写意的收回剑，“妄海宫弟子的日常训练之一。”
游朱尘捡起一条鱼肉，递给刘禾早，很快的收回手，“尝尝看。”
刘禾早撇嘴。
游朱尘的眼里深深浅浅回荡着笑意，刘禾早却不明白他这是想什么笑了。
“没有毒的。”他说。
刘禾早尝了尝，口感颇似大颗粒柚子果肉，味道鲜甜，她点点头，“就这么让他们吃吧，体验一下妄海宫风情。”
游朱尘捡了一盘鱼肉，递给刘禾早，“师姐的剑可铸成了？灶里的异火都快熄干净了。”
他又问，这莽撞的混小子。
刘禾早含糊其辞，“没有，可能是老天暗示我，要转个职吧。”
游朱尘看着刘禾早的右手，很慢很可爱的眨眨眼，“师姐，我……”
刘禾早问，“什么？”
游朱尘摩挲着红尘剑系的剑火，突然扯下那块石头，一扬手，把它扔进了炉灶。
刘禾早一惊，“你干嘛？”
顷刻间异火缠绕，碎剑和矿片融合，一柄张牙舞爪的剑隐隐成形。
刘禾早淡定不能，“成了？怎么可能？什么东西来的？”
剑脉不在她自己身上，怎么可能重新铸出跟自己剑脉相连的本命剑？
不是，刚刚，游朱尘刚刚把剑火扔进去了？？
刘禾早僵硬，眼睛没办法从炉灶里的剑移开，“你，为什么要帮我，有什么条件。”
“条件？”游朱尘颇感兴趣道，“哇，刚刚不小心扔进去了。”
剑火珍贵这件事，刘禾早还是知道的，她想说什么表示感谢，一时语塞，“无论什么，只要我可以做到，我都可以。”
游朱尘托腮，随意道，“……我说了顺手，师姐又不信。”
好半天，刘禾早才缓下激荡的情绪，“你可以……你不用这样的。”
游朱尘偏头看她。
“你帮了我，态度高傲一些，也是应当的。”
刘禾早低声道。
他第一次看到这位师姐老老实实软软乎乎低头的样子。
有点手痒，想欺负。
游朱尘的嗓子动了动，他咳了咳，眼神避开刘禾早，“师姐天赋绝佳，实在不应该因一柄残剑，断却对剑道的追求，师弟不过为能为之事，师姐也不必太过挂怀。”
其实不过是普普通通，她经常在书里看到的什么宗师老头子经常说的大道理话。
但是刘禾早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好似冰块倒进热油，她得忍耐半天，才能忍住自己本命剑重铸的喜极而泣。
微微抬眼，刘禾早看着游朱尘，她总算发觉这位师弟的确是富养出来的，这般安静的样子，倒是很有点冰山雪莲高岭之花的贵气儿。
刘禾早拾掇拾掇情绪，“师弟高义，师姐都动心了。”
游朱尘竟然也顺着她的话说，“师姐竟然对我这小白脸动心？受宠若惊。”
刘禾早果断打脸，“游师弟龙章凤姿，少年英才，风流倜傥，魅力十足，前几日我有眼不识真英雄，失敬失敬。”
“这么优秀？具体点？”
刘禾早艰难回忆前世情话大全，“手，手长的好看，拉女孩子稳健，”
游朱尘点点头，“唔，一般，继续。”
刘禾早绞尽脑汁，“脸，脸帅的一比，看着就想亲。”
游朱尘耳朵尖红了，“师姐好生熟练。”
刘禾早笑眯眯，“那必须的，我们剑峰可跟你们妄海宫的剑疯子不同，以后你有什么忙……”
游朱尘实在没忍住，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拍了拍身上的土，“言重，若是师姐想起登云阶之前的事就会明白，师弟做这些，不过是为全师姐昔年恩情。”
登云阶之前，还有之前？她不是生来就在这儿吗？
刘禾早不解。
“傻瓜师姐。”
刘禾早不明白，她一肚子的话卡了壳，“唔，那就，小白脸师弟慢走？”
……
去镇守边界之前，七岁的游朱尘见过十三岁的刘禾早一次。
只不过登云阶之后，刘禾早忘了。
……
光阴似箭。
刘禾早还是常常听闻关于游师弟的趣谈。
比如游朱尘是这次升仙路上镇地开天之剑，游朱尘三日修出身外剑化身，游朱尘跟刘重月解除了婚约等等。
不过，自游朱尘帮她铸剑之后，游朱尘的一切行动都变得高大伟岸。
没办法，滤镜啊。
眨眼到了刘禾早佛跳墙开封的日子。
这天，天阴阴落雪，是云门的年节。
游朱尘也入乡随俗，换上了云门庆祝年节穿的黑色弟子服。
按照惯例，新弟子要给老弟子送一份年例。
游朱尘跟周围人玩得好，作为一个不大了解情况的新弟子，大家体恤他，特地让他把年例送去给他熟悉的人。
就是刘禾早。
“你不是跟刘师姐熟嘛，把东西往灶台一搁，走就完了，刘师姐也不会难为你。”
正在往身上穿精钢甲的弟子安慰他。
俗称送年例，但过程中搞不好来个过年比个剑应应景都有可能。
游朱尘问，“刘师姐常年不在洞府？”
“当然，刘师姐似乎在厨房做什么菜，成天都是怪味道。”
……
然而刘禾早这次还真不在火房。
游朱尘跟着引路童子，站在刘禾早洞府前。
洞府门大开，蜘蛛还贴心的在门边边结了个网。
一股屋主欠债不归的气息。
游朱尘犹豫了一下，这门口跟大街似的人来人往，还是把东西给她送进去吧。
刚踏入门槛，洞门就关了。
游朱尘表情一肃，他严肃唤道：“师姐，师姐？”
化神期的威压扑面而来，游朱尘不受控制的跪倒。
他们剑修，跨阶对打是很平常的。
然游朱尘目前，是个筑基。
跟化神也就隔了，金丹，元婴。
然后。
然后他就没出来。
是的，谁也没想到，在云门年节这天，刘禾早因为吃错药，把妄海宫小主人给睡了。
不对。
是强睡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睡了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