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恣行：雨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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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在嬉闹时，边恣行的手机响了。
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老边。边恣行接起电话。
“喂，爸，有事吗？”边恣行说。
“宿舍布置好了吗？”手机来了免提，袁景纯可以听到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估计是边恣行的爸爸。
“布置好了，你这办事效率还挺不错嘛。”边恣行的语气有些傲慢。
“怎么和我说话呢，没大没小的。”电话里的人听起来心情不错。“在新学校还适应吗？”
“适应适应，这学校挺合我胃口的。”边恣行看了看袁景纯，笑着说。
“你小子可安分一点啊，要是还像以前一样，再被开除我可就真不知道还把你送到哪里了。”手机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你儿子你还不放心吗，你就安心做好自己的事好了，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不会惹是生非的。”边恣行信誓旦旦的说。
“你什么时候让我放心过，哪一次不是你惹是生非。”手机里的声音愈发无奈了。
“爸，我这边还有人呢，给我留点面子啊。”边恣行笑着说。
“同学吗？你可别把人家带入歧途。”边恣行爸爸说。
“你别把我想的那么差劲好吧，我是那种人吗？”边恣行辩解道。
“是不是那种人你自己心里清楚。”电话里的声音顿了一下，“这个月的伙食费已经打到你卡上了，别饿死了，我还忙，先挂了。”
“哎，别呀，我要的那辆哈雷摩托……”边恣行急了。
“还惦记着呢？你上次骑着那辆雅马哈可给我惹出不少麻烦吧。”边恣行的爸爸有些责备的语气。
“我这不是到了新学校了吗。”边恣行清了清嗓子，“已经决定重新做人了。”
“重新做人？那好，只要你期中考试成绩不在你们班倒三，别说哈雷摩托，你就是要哈雷彗星我都给你摘下来。”
“此话当真？”
“你还是先看看你那个位数的成绩再说话吧。”
“我……”
边恣行正要辩解什么，对方挂掉了电话。
边恣行看了看袁景纯，摊开双手。“我们家老爷子就这脾气。”
袁景纯笑了一下，“挺好的啊。”
边恣行问：“你提热水了吗，我去洗把脸。”
“晚上别人都是洗脚，你是洗脸啊。”袁景纯又笑了。
“你不懂，晚上把脸洗了的话，明天早上如果起床迟了就不用洗了。”边恣行分析的头头是道。
“水壶在那里。”袁景纯指了指宿舍门后面。
“是不是到睡觉的时间了？”边恣行洗完脸，看了一下时间，二十二点三十分。
“那个……”袁景纯发觉到确实是到了学校规定的就寝时间了，“你先睡吧，我再看会儿书。”
“好吧好吧，”边恣行躺到自己的床上，“我先睡了。”
“嗯，晚安。”
“晚安。”
袁景纯坐在书桌前，拉开旁边的抽屉。
还是那么干净整齐：烟，酒，本子，笔，匕首，药。
拿出本子和笔，只写了一行字：
“这个叫边恣行的新同桌倒是挺有趣的嘛。”
写完放回抽屉之后，他抿了一口酒，还是走到宿舍阳台上。
雨滴还是洋洋洒洒的往下落，让袁景纯觉得好像永远也不会停下。
感觉到小腹因为刚才的那口酒开始微微发热，他又回到了宿舍，也躺在床上。
“你能睡着吗？”边恣行突然问。
“睡不着啊。”袁景纯理所当然的说，平时自己可是午夜才睡觉的。
“那我们把灯关掉吧。”边恣行说。
“不行，我怕黑……”袁景纯这才注意到宿舍里的灯还没有关，毕竟自己已经习惯不关灯入睡了。但想到边恣行可能不习惯，他又补充道，“这样，我先睡，我睡着之后你把灯关掉，怎么样？”
“那你快点睡。”
“哦。”
“你一个男生还怕黑？”边恣行有点不敢相信。
“男生怎么就不能怕黑了？”
“……”
不一会儿，袁景纯就睡着了。边恣行可以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吗？”边恣行小声试探的问，“我要关灯了啊。”
看到袁景纯没有回答，他走下床，但并没有去关灯，而是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那瓶酒。
一瓶江小白。
还没有开封。
边恣行拎着酒，也像袁景纯一样，走到了阳台上。
这雨让边恣行有些烦躁。雨水总是能勾起人的回忆，边恣行讨厌回忆，回忆起那不堪的过去。
边恣行拧开瓶盖，只喝了一口，瓶子里的酒下去一大半。
边恣行感觉到自己像是燃烧了起来。而吹来的冷风非但没有火熄灭，反而助长了火势。
他又喝了一口，感觉到自己有些飘飘然，第一次喝酒，不会是醉了吧。
不对啊，自己那些哥们儿不是喝好几瓶都不会醉的吗？自己不会才一口就醉倒吧。这一次，他的脸变得有些发烫，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心理的作用，世界开始转动。
我可是校霸啊，怎么能这样就醉。想到这里，他又吞了一口酒下肚。
还挺爽。
不过，虽说不吸烟不喝酒，边恣行却是妥妥的校霸。
他想起了在以前学校的生活。睡觉，打架，聚会，赌博。好像也只有这几样。无非是下手狠了一点，被学校开了而已。
边恣行感觉有点眩晕。他又点着了一颗烟。这一次，没有那么呛了。他开始尝试着把烟气混着空气吸入肺里。在烟气一氧化碳的作用下，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开始失去知觉。
他又拿起那瓶酒准备喝了一口，却发现酒瓶已经空了。于是他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用手指把烟掐灭，烟蒂一扔，回到了宿舍。
拿起了那本《雪国》，里面却夹着一张小纸条。
“川端康成的小说，初读好像是柔和甘美的言情小说，但当你读下去的时候，越读下去，会越把你拖进恐怖的深渊中去使你感到可怕的战栗。《雪国》虽然体现了日本文学‘余情美’的传统，却走不出悲哀，充满着‘颓废之美’。”
他看了看，这是袁景纯的书。这应该是他的读书摘抄吧。
边恣行又看向袁景纯，袁景纯仍在睡熟中。
“这个叫袁景纯的新同桌倒是挺有趣的嘛。”边恣行想。
他突然看到袁景纯书桌旁的抽屉没合紧，留着一条黑漆漆的缝隙。
他拉开抽屉。先看到了那把匕首。
SILVER KNIGHT军用匕首。
“难道袁景纯是军迷？”边恣行想，“看起来不像啊。”
他又看到了那盒烟。
炫赫门。
那种听朋友说烟蒂是甜味的香烟。
看来袁景纯喜欢甜食。
只有那瓶江小白看起来和自己的一模一样，还剩小半瓶。
边恣行注意到了那个本子和旁边的铅笔，很自觉的没有翻开。他不喜欢窥探别人的秘密。
他把抽屉推回去，把那本《雪国》放回书柜。那种烟草和酒精带来的眩晕感已经减轻了不少。
回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在这个学校，自己的生活会是怎样的啊。边恣行充满了期待。
边恣行拿出手机，已经过了午夜了。又多了不少消息提示。
“边boss，听说你来我们学校了，是不是真的。”
“这周末有空的话，大伙儿出去聚一聚吧。”
……
边恣行发现大部分人已经知道自己转学到枫城一中了。打开空间，发了一条动态。
“来到枫城一中第一天，雨夜，失眠。”
然后从衣服里拿出一副耳机，点开一首……VOA英语听力。
果然，不到五分钟，边恣行就陷入了睡眠。
然而手机里却热闹了起来，很多没睡着的人看到了边恣行发的动态，确认了他已经转学到了枫城一中，已经开始商量聚会的地点应该定在哪里。
“去枫城KTV吧，那里在城中心，大伙们到那里都比较方便。”
“还是去Fire fox网吧比较好，兄弟们一般都集中在那儿。”
“都正经点好不好，恣行来就让去网吧？那不都去玩游戏了，而且他不玩游戏的好吧。”
“那去旺家九味吃一顿吧，那家的火锅味道不错。”
“还是城南那家石锅饭的味道好。”
……
“这样吵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等明天让边boss自己选吧。”
“这样也好，那就都睡觉吧，时间也不早了。”
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像是想要把整个枫城洗的干干净净。
101宿舍的灯依旧亮着，向外界辐射着光芒，宿舍里的两个男孩子都已经睡着了，从他们浅浅的的笑容里，可以看出来他们在美梦里玩的很开心。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恣行：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