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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4 养伤·闲 ...

  •   我终于明白我是怎么回事了。
      某种意义上是与贞子同级别的人——魂魄。然后咱住的地方名为流魂街,就是一大堆贞子级别的人生活的地方。流魂街分一区二区三区四区五区六区……七十九区八十区!!
      咱住的,就是治安最差的第八十区。
      救我的那银发,跟一金发一亚麻色头发的人住在一起。
      由于我还不能走动,就名正言顺地在他家住下了。
      其实他家充其量也就一茅草屋,不过还是能过日子滴~~
      咱落年什么都不好,就是不嫌弃茅草屋。
      几个月后,我发现我变小之后脾气变得更加奇怪,脏话不离口。
      以下为我和银发和金发和某拽不垃圾并且有一大堆小弟的亚麻色头发女(简称某女)共处的镜头。
      镜头一:
      某女敲桌子。
      瞬间她手下的小弟集合在她面前。
      然后她的小弟很秘密地说些什么。
      我当时很郁闷,主要是因为还没适应这具小小的身体,而且还是不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嗡乃么嗝帮银能卜能八要在噢眼前晃!!!!”(翻译:喂你们这帮人能不能不要在我眼前晃!!!!)
      终于说出完整的话了。靠,我是病患诶,怎么能打扰病患休息。
      某女很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靠,那是什么眼神啊!!!
      银发和金发正吃柿子饼,某女正在一脸无奈地打发着他家小弟。
      “靠。看什么看,没看过老娘啊你?话说你家没有除了柿子饼以外的东西啊?TMD,我饿了啊!!!小孩子这样要营养不良的啊啊啊!!!。”我大怒。其实我本来是想真的像小孩一样地说“哎呀爸爸爸爸我要吃棒棒糖了啦!!!”的,可是发现说不出口。
      最重要的是,银发不是我爸,金发不是我妈,某女不是我姐。
      终于能说出完整正常的话了。不过粗话极其的多。
      银发金发和某女终于齐刷刷地回头,正视我。
      我回瞪之。
      没见过人发飙啊?

      镜头二:
      我的声音几乎恢复正常,有点哑而已。基本上每天绑着粗粗的绷带跟一木乃伊似的躺在草堆上(注:咱穷得没正常的床睡)不能动。
      似乎很强悍的某女……的小弟又来了。
      就算我不是某女,我也很讨厌那帮长的很抽象的人。
      咱不是看不顺眼长得丑的人,我最讨厌喋喋不休跟年糕一样粘人的人!
      某女正准备打发人走,我就先下手了。
      “靠,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嫌这个年代接受抽象艺术的人还不多啊?”
      某女的小弟们惊之。
      脸部由黄变青之。
      由青变黄之。
      由黄变黑之。
      由黑变白之。
      我叹,真他妈色彩斑斓。
      他们似乎理解了很久,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还以为他们会反击。他们先是巨愤怒地瞪我。
      瞬间又巨委屈地眼泪汪汪地看着某女。本来不大的眼睛居然大起来了。
      “老大~~她欺负我~~~~”梨花带雨。
      靠。
      我看不下去了。
      “TNND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哭的很女人啊???”
      某女惊讶。我本来想说“TNND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哭的很妓女啊???”但是我怕他们受刺激。
      咱心眼还没坏到那种程度。
      某女翻了个白眼,慢悠悠地说:
      “你很吵诶~”
      我怒:“你谁谁谁,报上名报上姓来~~对老娘我这么不礼貌!!”
      “寻,小寻。”某女说。
      “真耳熟的名字诶~”我脱口而出。来这儿这么久了我基本上是养病的,不鸟银发他一家子,他们的名字都没打听过。
      “嗯。你呢?”
      “落年。”我脱口而出。
      突然觉得闷闷的很不是滋味。
      落年实际上不是我还活着的名字。
      我真正的名字叫“千”。
      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意义的名字。
      要说非要有什么意义,这个名字就是为了纪念一个人。已故去的女孩。
      活着时,我养母的亲身女儿夭折,她女儿就叫“千”,我被捡来后,她就理所当然地给我取这样的名字。意志稍微清醒时,她会看着自己家女儿的照片发呆;不怎么正常时,就会把我误认成她已经死去的女儿;喝了酒后,就会拿着藤鞭抽我。
      其实也没什么的。因为我明白做一个傀儡的代价,傀儡就是不能哭不能笑不能有思想的给人发泄的工具。
      落年落年,我给自己取的名字。
      蓦然,我想起来什么,勉强睁开右眼。
      “寻?”
      眼前这个亚麻色头发的小女孩很像我的死党的缩小版!!!
      “你你你你是寻?”
      她疑惑地点头。
      “你什么时候死的?”
      “几个月前。”
      “也就是跟我差不多的时间!”
      “对。”她似乎开始不耐烦了。
      “你你你你是寻。你你你你在活着的时候有没有一个死党叫‘北莒’?”丫的我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她惊讶。
      转平静。
      “我我我我我是北莒!!!”
      “北莒?你是北莒?”她下意识地说着,继而问我:“为什么要改名字?”
      “嘿嘿。”我笑,不顾绷带的束缚直接扑向我家寻。
      不过不小心踩到了散落的绷带,吧唧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不能怪我,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终于遇到了我还活着时的朋友,不激动才怪呢~
      于是乎,金发和银发就会看到本来还敌视的我和寻勾肩搭背地晃来晃去了。
      嘿嘿~

      镜头三:
      嗯,我心情好了很多。
      因为我的绷带终于拆下来来了~~
      但是左眼的绷带还是留着。
      大概左眼已经瞎了吧?
      我耸肩,无所谓的,只要右眼还能看的到就行。
      “寻寻,你是不是也吃了变小药?”
      寻投来鄙视的眼神。
      我乐颠颠地从小镜子打量着自己。嗯,还是一头到肩的黑色碎发,左边的眼睛被白花花的绷带缠住,右边的眼皮上面有着一刀挺深的刀疤,其他地方还好,没有伤疤。脸是基本算破相了,身上也还留着深深浅浅的淤青。

      我心情大好,指着银发金发说:“报上名来哈哈。”
      “市丸银~~我告诉过你了~~”
      “松本乱菊~~”金发笑。
      几分钟后。
      我也笑:“对不起我忘记了请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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