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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017年3月20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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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遍这个城市的角落,眼睛里挤满老人们的身影,唯独没有父亲的脸庞。”
今年他五十岁了,似乎对于他的诉说也要告一段落了。那又该从谁说起,我竟然也不得而知。
这是如此漫长的一天,几乎和我颓废的青春岁月一样长,我在静默的围坐里听风的声音,听嬉笑和静寂,我的身体像是一棵树,记忆在那个远去的世界里马拉松似的慢慢奔跑,我感觉像是活在余华的《第七天》里,无目的地随处游走。
这时候对于那些人那些事已经有些断片,但并不影响我用文字来叙述。
“回忆的结构来自于对时间的感受,确切的说是对已知时间的感受,也就是记忆中的时间,当人们无法选择未来的权利时,他就会珍惜过去的时间,所以回忆的动人之处就在于可以重新选择,可以将那些毫无关联的往事重新组合,从而获得了全新的过去,还可以不断更换自己的组合,以求获得不一样的方式,所以当一个人以孤独姿态坐在公园长椅时,孤独是他人觉得可怜,但谁又能体会此刻他的美妙旅程?他正坐在回忆的马车里,开始了他精心挑选的全新的生活。”
我五岁时最初的记忆是我从单元门楼道里出来,那时候的大院有着一大帮同龄段的孩子,每天都是玩,早上去幼儿园,下午回来女孩跳皮筋,男孩玩水枪,男孩女孩一起捉迷藏,小时候的夜晚也是被允许玩耍的,画一个圈子蒙眼捉人,扔沙包,单脚跳抓人,那时候父母似乎不怎么管,父亲每天八点上班,不知道多久下班,母亲有时候晚班,没有晚班的时候就在娱乐室打牌,好像入学以前我们真的很无忧无虑。
我再次续篇,于同样的理由——记忆的逻辑,而写下的每件事都站在今天的立场,我成了记忆的统治者,借着余华对此的解释,我一遍遍的抄下一大段落,重新排列过去,给予自己左右过去的权力,这些记录就像是听着电台那头的故事,倾听自己对往事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