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妖言绘影

19、18 锋芒

　　18 锋芒

　　就像Slughorn教授所预言的那样，接下来的日子里Slytherin们过着寝室、教室的两点一线生活。McGonagall校长面对着空空如也的Slytherin长桌，一下子苍老很多，原本严厉而绷紧的脸部线条让她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些，现在的她看上去确确实实是一个八十岁的老人了。

　　Slytherin的集体消失没有在Hogwarts引起太大的波澜，因为Slytherin的首席，Draco Malfoy在第二天就在Great Hall里宣布了来自Slytherin的申明。当着所有教师和学生的面，他用没有起伏的平板语调告诉所有人，“既然Hogwarts已经不再庇护他们免于伤害，不再惩治凶手维护公正，不再遵守从创立开始就向所有年幼巫师所许下的诺言；那么Slytherin也将不再视Hogwarts为他们的第二个家庭和庇护所，从今天开始对于所有Slytherin而言Hogwarts就只是一个学校，他们也只把它当做一个学校来对待；直到Hogwarts重新找回她的职责，并且切实的履行这种职责。”然后Slytherin就像事先演练过的那样，迅速地从Great Hall退场，从一年级开始依次走出大厅，安静的、从容不迫的，退出所有人的视线，最后离开的七年级甚至在外面关上了Great Hallf的大门。

　　对于一件过程清晰的事件——或者说事故，人们的好奇不会维持多久。所以在Slytherin从Hogwarts消失一周后，所有的学生们都已经提不起兴致讨论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他们在等待，等待学校究竟会如何应对。当一个Slytherin正面提出要求的时候，他们一定是有了绝对的把握，所以，他们也绝对不会轻言放弃。

　　McGonagall校长心不在焉的搅着咖啡，情况随着万圣节的临近变得越来越紧迫。即使是在黑白双方对立最为严重的时刻，Hogwarts都没有失去过全部的Slytherin。就像Malfoy那天说过的，Hogwarts是第二个家庭，无论是Muggle学生、混血还是纯血统，所有的小巫师都把Hogwarts当成自己的另一个家。无论是Dumbledore还是Voldemort都把这里当成是最后的据点，这里是魔法世界的未来成长的地方，是梦想孕育的地方，是希望发芽的地方，现在，她有可能让Hogwarts失去她与生俱来的四分之一。

　　女校长揉揉额头，极力想把一些不属于校长的功利想法挤出脑袋，却还是不得不去思考她失去以后最有发展前途的四分之一学生所能带来的后果，以及贵族们愈演愈烈的敌对态度，她知道这不是一个校长应该考虑的，但是她作为一个凤凰社成员已经太久了，久到已经变成了本能，即使她自己极力想要压抑住这种本能。

　　一只矫健的白头雕在众人的注视中飞向明显走神的女校长，高傲的信使抬起右脚不满的向迟迟没有动作的女士鸣叫一声，终于成功取得注意。McGonagall女士解下信件，顺手拿过一碟小松饼，白头雕斜睨了一眼它的酬谢，拍拍翅膀飞走了。

　　“亲爱的McGonagall校长

　　对于上周在Hogwarts发生的事故，我们赶到非常的震惊。鉴于目前的形势已经不再完全属于Hogwarts校长的职责范围内，Hogwarts十二位校董一致同意就此事进行一场协商会议。

　　周六早晨九点，玫瑰庄园。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友好的会晤，并能顺利解决这次的事件。

　　恭候您的到来。

　　Hogwarts董事会全体成员”

　　又一次的，新上任的女校长比学生们更早离开Great Hall，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次和她一起离开的只有那个微笑着的红头发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Harry一下下搅拌着坩埚里的液体，身形富态的Slughorn教授在教室里缓慢的巡视，走到他旁边的时候总是对他投来满意的微笑。他确实不再恨魔药了，在Snape，或者说混血王子的帮助下，他甚至能做的很好。但是他对魔药课再也不会产生任何激烈的情绪，就像任何一门课程一样，没有Snpae的毒液，没有Neville的坩埚事故，没有Malfoy的挑衅。

　　Harry下意识的寻找那个铂金色的脑袋，现在只有在课堂上Harry才能看到他。Malfoy已经进行到收尾部分，低头看看自己的魔药，Harry不得不承认制作魔药是需要天分的。Malfoy着迷的看着那锅浅紫色的液体，小心把它们装进水晶瓶。“Slytherin加十分！非常完美的药剂，Malfoy先生。” Slughorn教授胖墩墩的身体挪过去，赞赏的看着Draco手里的魔药。

　　“Malfoy，有空么。”Draco挑眉看着从两边包抄他的Harry和Hermione，优雅的假笑，“Well，去哪里？”

　　Harry不知道为什么有求必应室会变成Snape办公室的样子，另外两个人也很意外，不过Hermione体贴的没说什么就率先走了进去。

　　还是三人各占一边的情景，只不过Ron的位子上现在坐着Draco。“你究竟想要做什么，Malfoy？”两个Gryffindor勇士相视一眼，最后还是由Hermione提问。

　　“做什么？”他假笑，“争取我们的利益。”

　　“我听Ron说过了。他们确实需要受到惩罚，……不过你不觉得，你们的要求太过分了一点吗。”女孩皱眉，同时又有些莫名的不安。

　　捻动一缕滑到肩膀前面的发丝，趁着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发挥Gryffindor的传统前，Draco最终还是任命的开始解释，“我不觉得，Granger。”灰蓝色的眼睛直接投向壁炉，“告诉我，Granger，如果在Muggle世界，恶意伤害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看着面前无话可说的聪明女孩，Draco知道她已经同意自己的做法，“我想无论如何不会只是轻松的课后劳动。从Dumbledore当上校长的时候开始，Hogwarts就失控了，奖赏也好，惩罚也好，都只服从于校长个人的好恶。Slytherin很不幸，因为Dumbledore是个Gryffindor。没有人能够在个人名声上和他抗衡，就算是所有贵族联合起来也不能。但是现在，既然他已经不能继续控制Hogwarts，那么我们现在把Hogwarts拉回正常轨道，我不觉的有什么不对。”

　　“Malfoy，就像你说的，既然Dumbledore已经死了，你们现在反对他曾经的做法又有什么意义呢。”连续六年的年级第一很快抓住谈话的重点，继续逼问。

　　“Dumbledore是一个异类，过去，从来没有人能像他那样牢牢掌控住一个时代。他打败了连续两任黑魔王，他仅凭个人的威望就可以左右民众的看法。在名声上或许只有Hogwarts的思维创始人可以和他媲美，但他们是四个，而不是一个。没有人能再像他那么出色了，但是Dumbledore的出现给人一种错觉，那就是有人可以做到和他一样，有人会觉得只要能够像Dumbledore一样，控制住Hogwarts，然后打败一两个假想敌，就能够掌握住魔法世界的一切。”

　　“贵族们有一句口头禅，‘我们不期待天才’，因为天才的成功是不可复制的。只依靠一个人存在的家族，最终只会灭亡，Dumbledore和他的凤凰社也是这样，但是他太成功了，他的成功吸引无数部力量的投机者重复他的道路，尤其是那些身居高位的人。他们会毁掉一切，Granger，魔法世界就是我们的一切。所以Dumbledore的传统必须被打破，即使这需要付出代价。”

　　“即使Hogwarts四分五裂？”Draco最后的一句话成功打散在Hermione心中缓慢凝聚起的那一点认同。

　　“Hogwarts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学校，即使她已经传承了一千年。学校，毁坏了，重新造起来就好，教师，也可以聘请新的。如果小巫师们都变成了相互仇恨，随意攻击对方的暴力分子，那么等着我们的就事另一场战争。”

　　“Slytherin隐忍了很久。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作为个人，Slytherin确实傲慢、张扬、咄咄逼人，而作为一个群体，我们已经隐忍了很久。但是，有的人，那些把我们的世界当成试验场的人，他们从来没有把魔法世界当成过自己的所有，但是他们却要利用我们的一切来获得权力。”

　　“这是所有Slytherin的战争，也是所有想要守护魔法世界的人的战斗。”

　　“我不认为校长和教授们会毁灭你的世界，Malfoy。” Hermione嘲讽的笑着，“危言耸听不是一个有用的计谋。”

　　“他们不知道，Granger。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作为会导致什么，Dumbledore知道，所以他从来没有跨过界限。但是关于古老的魔法传承和魔法世界的平衡，他的继任者完全没有概念。他最后的时间光顾着对付黑魔王了，没有时间再去培养新的继承人，McGonagall不是他的继任者。你们应该知道，他曾经的继承人是James Potter，一个纯血贵族，我想这个就很能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