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 不可能的事 补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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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不可能的事
Draco饶有兴致的看着Harry为难的样子，他可以从Harry的表情里看出他的大脑究竟是如何运转的。天真和绝对的诚实，他从来就不怀疑这是对面这个顶着一头乱发的绿眼睛男孩（或者说是男人？）一直保有着这些。当然还有那些善意的，小小的谎言，和更多的（朝向他的）恶意嘲讽。
‘他一定想知道那些东西想疯了。’Draco在心里评论。在上一次他强硬地拒绝，并且讽刺了他之后，Harry Potter没有再次直接离开，就已经说明了问题。“是教父特意给我父亲的一些信件，保证一旦光明一方获得胜利，Malfoy家就不会遭受太大的损失。”他打破了另一个男孩的犹豫，Draco怀疑救世主能不能在今天结束之前做出决定。“我们已经把这些信件提交魔法部了。”
Harry困惑的望着Draco，然后迅速的戒备起来。Malfoy在完全占有优势的时候抛出了橄榄枝，这对Harry来说只能意味着阴谋。但是在他所有思维力占据主导地位的是愤怒，对Snape的愤怒。在所有的误会和真相都澄清之后，Snape再一次证明了他自己是一个多么阴暗、护短的混蛋。
“想知道，我父亲和教父之间的承诺吗？Potter。”Draco放松的靠在门板上，享受着对手一瞬间的慌乱无措。
‘不……’他不想知道，他不想知道在过去的十八年里，谁上海了谁，谁利用了谁，谁又保护了谁。探究所有人的动机对Harry来说是非常痛苦的，因为这需要Harry冷酷地将自己置于标的物和工具的位置。
“根据他们的誓言，教父会在光明一方为我父亲作证，他是间谍之一。而我父亲则向他提供一些他无法获得的消息，保证他间谍的身份不被拆穿。”Draco恶狠狠的笑着，“他甚至弄来了Dumbledore的证明信，那个老混蛋根本不在乎，他要的只是情报正确。”
“现在探讨Dumbledore的想法已经没有意义了。”Harry干涩的说着，下意识的揉着额头。
‘当然有意义，’Draco用眼神回答，如果不打破Dumbledore在Harry Potter心目中的幻象，他们的计划永远都不可能成功。“我想你认为你已经了解了真相，”他斟酌着开口，语气尽可能的平和，“但是我知道的真相和你所知道的略有不同。”这真是不可思议。
“过去的战争。姑且我们可以称这是食死徒和凤凰社的战争，或者Dumbledore和Voldemort的战争。”Draco平直的叙述，假装没有看见Harry因为他直呼了那个人的名字而瞪大的眼睛，“这两个人的战争最终席卷了整个英国巫师世界，无论是成年人还是孩子都被迫卷入。但是，我们到底是为什么在战斗呢，Potter。作为救世主的你究竟是为什么在战斗。”
“Malfoy没有选择。”没有给Harry回答的机会，Draco立刻接了下去，“Malfoy在第一次战争的时候就已经和那个人绑在一起，如果退出，我们将受到双重压力，来自Voldemort的怒火，还有Dumbledore的猜疑。”而最后逃跑的机会也错失了。“那么你的原因？你是预言中的救世主，这可以解释。至于Granger和Weasley，他们是和你绑在一起的。可是很多人，Gryffindor和Slytherin们，他们没有必须战斗的理由。你想过吗，Potter，他们是被牵连的。”
“为什么Gryffindor 们加入凤凰社而Slytherin们成为食死徒？”再一次的，Draco没有给Harry说话的机会，“因为所有人，包括他们自己，都认为Gryffindor 一定是凤凰社的而Slytherin一定会变成邪恶的食死徒。就像Malfoy一样，如果他们不走上既定的道路，他们就会变成双方的敌人。很多人，在他们还没意识到这些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遵从了命运。”
“你究竟要说什么？Malfoy！”终于找到机会打断他的话，Harry大叫起来。有一种奇怪的预感，他不希望听到后面的话。
可是Draco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这没有什么不好，Potter。活着总要选择自己的道路，遵从所谓命运，或者跟随自己的心愿，一意孤行的走下去。”Draco猛挥一下手，仿佛在进行一场讲演，“但是，无论怎么选择，我们都是作为巫师，而非Muggle来生活，我们的世界也应该由巫师的法则而不是Muggle的法则来规范。过去的战争给了Hughes一个很好的借口，他开始驱逐纯血统并亲近Muggle巫师，在这方面他走的比Dumbledore还远……比任何人都远。”Draco轻微挪动一下背脊，踢着脚下的长绒地毯，让原本柔顺光滑的织物泛起一些毛边。所有的纯血，无论是黑巫师还是凤凰社的成员，甚至那些始终保持中立的家族都是他的目标。”
“Potter，我们都很清楚，你或许是魔法世界的救世主，但是你绝对不是Muggle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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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 Potter Dumbledore Voldemort Snape Draco Malfoy Lucius Malfoy Percy Weasley……’ Hermione在纸上一一写下名字，然后用一连串直线、曲线和虚线把它们连起来，‘纯血 Mud—blood 哑炮 魔法传承……’房间里只剩下羽毛笔在纸上划过时发出的轻响，她不停的写写画画，直到羊皮纸上出现了一个再也不可辨认的乱线球。
她希望此时Ron就在她身边，她想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好好哭一场。但是他现在不在这里，先不说他已经被Lavender的事搅的心烦意乱，她也无法把自己的烦恼告诉他，那个天真而勇敢的Gryffindor。
Hermione后悔提出要和Harry一起去见Draco Malfoy的请求，她更后悔那天留下和Percy谈心，如果那天她直接和Harry一起回去，她就不会有今天的烦恼。哪怕那些事情她最终还是要知道，Hermione也不希望告诉她的那个人是Percy，她宁愿是Malfoy（无论是哪个）告诉她，那她就能理直气壮的把那些话当作谎言，她可以拒绝相信，心安理得的继续她的生活、荣誉，……信仰。
她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那个用魔法在空气中画出的银白色的环，作为一个优等生Hermione一眼就能认出那是乌比诺斯之环。然后画出奇特环形的人拿清朗、平静的声音再一次击打在她心上。
“魔法世界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声音的主人详细的解释着，一边用魔杖在空中点画，“纯血巫师的出生率，混血统的出生率，死亡率，Muggle，当然还有哑炮”一个个名词在空中跳跃，“这些组合起来，让魔法世界的人口保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数字。通过这个微妙的平衡，巫师们进行着稳定的传承。”红头发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呷一口红茶，并示意她耐心听下去，“所谓传承，不是指个人与个人之见的那种。你知道，魔法部规定，只要父母双亲都是巫师，那么一个小巫师就被认为是纯血的，但是绝大多数巫师认为，只有向上追溯三代内没有纯Muggle血统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纯血。”
………………
“这么说是有理由的。Hermione，这甚至不能算做歧视。当一个Muggle身上爆发了魔力，并且进入巫师的世界，他是不被认同的。所以他只能得到最低限度的帮助，比如进入Hogwarts一类的学校学习，他能得到的知识和指导仅够他能在魔法世界生存下去。”
“真正的魔法知识从不向Muggle巫师开放，它们被保存在纯血统，或者说纯血贵族那里，受到家族势力和血缘魔法的保护。只有当Muggle真正在魔法世界生活下来，并且被认可，这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往往需要几代人的努力，然后通过各种方法，比如通婚，或者师徒间的传授，被承认的Muggle巫师才能得到这些。这需要时间，因为时间是最好的考验者，当考验结束，这些人，或者说家族也就被承认为‘纯血’，三代人的时间其实不算太长，考虑到巫师的寿命很长，并且在17周岁之后就可以独立。”
“这是巫师和Muggle相互敌视的漫长历史所造就的结果。几千年来，不同的贵族们不断兴起又衰败，很多接替者向上追溯的时候都能看到Muggle巫师的影子。”
“你问我原因，Hermione？聪明的女孩，你应该知道在危难中，谁都不希望自己的伙伴会有更多的退路，没有巫师会把后背交给可以退回Muggle世界生活的Mud—blood。而在困境中观望，置身事外往往就是Muggle巫师的选择。关于这点，你看到的比我多的多，你也比我更清楚他们退缩的理由。”
………………
“我没有背叛我的信仰。你现在应该知道，如果事情按照我们的新部长的期望发展，魔法世界就会毁灭，真正的魔法传承会断绝。我们都是渺小的人，我们也不想改变我们的传统来彰显自己的伟大。”银色的环在空气里发出光芒，“我们只希望我们的传承能够永远的，无限的继续下去。”
“我愿意与任何人合作，即使那是Malfoy。当然，Malfoy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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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证明，Malfoy。”Harry对Draco报以同样的冷漠。“既然我才是那个被争夺的人，那你就只有按照我说的办。不要以为你能说服我，比起摆弄言辞，你还远不如Dumbledore，甚至不如Hughes。做给我看，Draco Malfoy，既然你说你能代表Malfoy家族和贵族们。”
“给我证明，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1 不可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