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9 代价 ...
-
09 代价
Draco很早就已经到了Percy Weasley的办公室，他对自己被要求与Harry Potter进行一次和谈还是觉得不适应。上一次他从那个Gryffindor面前逃开的景象依旧让他觉得难堪，但是自从他调整好自己之后，他开始期待和Harry Potter的见面。好吧，还要捎带上那个“万事通小姐”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但是Draco不担心另一个人会爽约，他期待着和Harry Potter的再次会面，他渴望去探究这个前任“活下来的男孩”现任“救世主”的奇特行为，从一年级在Hogwarts特快上不愉快的会面后，Draco就知道这个Harry该死的Potter有着和他完全不同的思考和行为模式。而在当天晚上Draco就找到了原因，Potter是个Gryffindor。于是Draco彻底放弃成为“活下来的男孩”的朋友的想法，转而成了他的死对头。
在过去的六年里（最后的那年除外），Draco一向认为自己足够地了解这个黄金男孩——一个彻头彻尾的Gryffindor。他们相互挑衅、咒骂、打架、投掷咒语，并且曾经跟踪彼此想要找出对方的秘密，就像两个普通的相互看不顺眼的小孩子做的那样，而不是“活下来的男孩”和“Malfoy家族的继承人”。然后战争来了，一夜间所有的一切都不复从前，Draco被直接拖进了战争，他原本有时间逃离Voldemort，他的父母为他预备的避难所可以帮助他。但是他不能这么做，因为Harry Potter，他的父亲被送进了Azkaban，这使得全家人一起避难的计划彻底流产，并且让Malfoy家族和Voldemort绑在了一起。在接受黑魔标记这件事情上，Draco没有丝毫选择的余地，尽管世上仅存的三个Malfoy都万般地不情愿。他麻木地完成所有他能够做到的一切，一些他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攻占Hogwarts、Dumbledore的死亡、他的教父的死亡、他朋友们的死亡、很多人的死亡、Voldemort的死亡、战败、被捕、审判最后活着。
Draco努力从那些凌乱的关于整个战争时期的思绪中抽回他的神志，他回到关于那个绿眼睛男孩的思考，Harry Potter显然不像他以前所认为的那么Gryffindor，一个标准的Gryffindor不可能打败THE DARK LORD。Draco也在过去的一周中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每当他看见那双眼睛时，他就会不可克制地想到一潭冰冻的幽深湖水。究竟是战争改变了这个“活下来”的男孩，还是说从一开始，他的感觉就出了错。Draco发现他并不像自己所想象的那样了解Harry Potter，一点都不。
但是Draco明白自己有更重要的任务，他叹了口气，既希望那个Gryffindor早一点来，又希望自己能有更多的时间来整理思路。
Harry打开门的时候，他看见铂金色头发的Slytherin正半躺在靠椅上沉思着，当Harry和Hermione进入办公室时另一个人显然注意到了，因为他收起了四肢，换了一个更为正式的坐姿，他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走到对面的那张椅子上坐下，Harry不自在的整理了下自己的校服，他们和Malfoy中间隔开了一个办公桌的距离。Percy出去了，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只是个中间人，他们将要讨论的话题，以及两个家庭长久以来的恶劣关系都不适合他留在这里。
“看来你已经知道该怎么选择了,Potter。”拖得长长的尾音里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让对面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皱眉。Draco扫过两张板的死紧的脸，好枕以暇地等着Potter的答案。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Draco在心里告诫自己，他们已经妥协了，即使他带来了Granger又能怎么样呢，从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Potter就没有胜算。
Harry紧紧抿着唇，他不想和Malfoy说话，他其实一点也不想看见他，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我想我给你的信上写得很清楚，我只是想知道你们究竟想做什么。”他淡淡的开口，或许直接离开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你希望Harry做什么的话，就应该明确告诉我们原因和目的。否则就免谈。” Hermione强硬的开口，在狠狠瞪着对面的铂金贵族的同时，分神给了Harry一个安抚的眼神。
“看来，Harry Potter又找到了一个代言人。怎么，我们的黄金男孩还在拒绝用自己的大脑思考？”不屑的将Gryffindo二人组的互动看在眼里，一连串讽刺从Draco的嘴里冒了出来。
“闭嘴，Malfoy！如果你不想我直接离开的话！”努力表现出最为厌恶的表情，Harry的背脊猛的从椅背上弹了起来，“你说的对，Hermione是我的代言人，你最好对她礼貌点，毕竟你是个贵族，不是吗。”
‘该死的，乌鸦嘴Blaise。’在心里暗骂自己过于聪明的友人，Draco收起了脸上的假笑，“我代表Malfoy家族邀请你……你们成为Malfoy家的盟友。”
“你们疯了！” Hermione发出急促的抽气声，“这不可能！”
“听说，Harry Potter为我辩护的行为让我们的新部长很不满意。”Draco无所谓的笑着，“有传闻说，他要求Potter成为魔法部的傲罗，似乎他连你的就职宣言也准备好了。如果你再不答应，他就会直接把你当做是我们一边的。”
“那又怎么样。” Hermione迅速调整好心态，挑衅地看着对面神色悠然的人，“你们做的不过是和魔法部一样的勾当，甚至开的条件也一样。我看不出Harry有和Malfoy家合作的必要，至少，成为傲罗还能得个好名声。”
拨拨前额垂下的有些过长的发丝，Draco觉得有些烦躁，这些愚蠢的Gryffindo ，“Malfoy和魔法部的最大区别，就是Malfoy家不会觊觎自己不能掌控的东西，Malfoy只要自己应得的那些，而不是妄想把一切都抓在手里。”
“想想吧，过去的七年里Potter究竟当了多少次疯子、妄想狂和说谎者。即使是你，Granger，你难道一次都没有被迷惑过。想一下Sirius Black那些还被堆在魔法部卷宗堆里发霉的上诉申请。现在好了，‘活下来的男孩’变成了‘死不掉的男孩’，对魔法世界来说，你的存在比所有战后遗留问题加在一起还要麻烦。” Draco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一种特有的冷淡，他灰蓝色的眼睛盯住了Harry，“你只有18岁，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都不会让一个只有18岁的孩子来领导魔法世界。除了当一个活着的雕像被人膜拜之外，你还会有什么出路。没有未来，没有希望，顶着救世主的光环，你连一份最普通的小职员的工作都找不到。”
“Harry……”
“闭嘴，Granger。别告诉我他很有钱，据我所知，Black的财产早就让凤凰社挥霍的差不多了，Potter家的也没剩多少。当然，这只是说金加隆，Black和Porrer留下的其他东西还是很有价值的。不过，如果Potter没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就只能像那些没落贵族一样靠典卖家当过日子了。”
“Malfoy可以解决这一切，”Draco诱惑着，“Potter可以和他的教子生活在一起，Sirius Black的冤案可以平反，不会在有监视和利用，Teddy也不会变成威胁你的筹码。”
“而所付出的代价不过是和Malfoy连在一起，失去保护Muggle的凤凰社战士和救世主的美好名声而已。”
有一种恐惧深深压住了Hermione，Harry会答应的，他一定会答应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Teddy对他而言有多么重要。她没办法阻止了，……无能为力。
“不再只是一个傀儡英雄，你是Malfoy的盟友，真正平等的合作人。Malfoy不会用空洞的信仰欺骗你，我们的所有盟约都会由咒语约束。”继续诱惑着，Draco几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Harry不能答应！Hermione在心里尖叫，如果这是陷阱，Harry会一无所有，即使不是他也注定要和Malfoy绑在一起，没有退路。可她阻止不了他，但是，至少……“你们的目的，Malfoy。”至少她要尽可能摒除风险，“原因和目的。我一开始就说了，别想敷衍过去，Draco Malfoy。你要知道，你一直不怎么可信。”
“恢复魔法世界的平衡。”Draco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疲惫的神情，至少是在他们面前的第一次。他转身离开办公室，没有丝毫迟疑，“我说了我所有能说的，Potter。你要知道，我们不是非你不可，你虽然很有用，但不是必须的。”
“Draco Malfoy，这些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是在你能够让我信服之前，我不会答应你任何事。无论是作为Draco，还是作为Malfoy你都没有让我信服的理由。”他最后听到的是Harry没有起伏的语调。
Harry得到的回答是门板合上的声音。
——————————————————————————————————————————————————
“所以你就这样跑了？” Blaise好笑的看着他有些颓丧的挚友，“他没有退路，除了还能说些逞强的话，他就像被卡住了脖子的匈牙利树峰。”
可是他说的对。灰蓝色的眼睛里一片阴霾。
“Blaise，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和父亲都坚持要从学校开始。”
“学校代表未来。我们在过去失败了，所以只能用未来弥补损失。虽然利益很难渗透到这里，过程也会很困难。”
“我宁愿去和魔法部打交道。”Draco的语气里有着无奈。
“谁说不是呢。”真想离开这个连空气里都浮泛着灰尘的地方。
收起玩笑，两个年轻人几不可见的紧握了一下拳头，壁炉里明灭不定的火光映在他们的脸上，仿佛是两尊完美的大理石雕像。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09 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