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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第二百八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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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板着脸,看向王时瑶说:“王时瑶,你说。”
被点名的王时瑶一脸愧疚的看着王时语,说:“我……我就是说漏嘴,说那天晚上看到你了。”
王时瑶的话刚说完,王时染就轻哼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说漏嘴的。”
王时染耿直的话再次逗笑了王时语,气炸了柳氏。
中年妇人恶狠狠的瞪了王时染一眼:“你闭嘴。”
吃瓜群众王时染只能乖乖的闭嘴。
接着把气发在两人身上:“好啊好啊,你们两个可真是相府的好女儿,一个两个深闺大小姐夜里私会外男,还要不要脸了!”
柳氏一拍扶手,一脸怒意,指着王时语说:“你这孽女,还不跪下!”
王时语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她前几天见到天王老子都没跪,现在给她跪?
懒得跟柳氏扯皮条,王时语直接搬出王德川说:“母亲怕不是误会了,那日我出门是经过父亲同意的。”
不过很显然,王时语的话逗笑了在场之人,柳氏冷哼一声:“事到临头不知悔改,还妄图拿你父亲当挡箭牌,当真是不把我这个主母放在眼里,来人,上家法!”
柳氏此话一出,旁边两个小厮拿着棍棒上前。
小姑娘板着脸,怒喝:“我看谁敢!”
小小的人大大的气场,王时语这话直接吓住了两人,然后小姑娘接着说:“母亲,您确定不过问一下父亲就惩治我?”
王时语这次不是噎她话,而是明目张胆的跟她唱反调,柳氏一张脸铁青:“少拿你父亲压我,家中之事向来由我说了算,快给我拿下她!”
得到柳氏的话,小厮就要上前摁住她,被她灵巧的躲开。
闪躲的同时还撂倒了几个,蝶双更是趁机上前抓的抓,挠的挠,场面好不混乱。
柳氏气的七窍生烟,加派人手要去抓她。
王时语寡不敌众,刚被制伏王德川就回来了。
“闹闹闹,闹什么闹!你们几个贱奴还不快松开三小姐!”
没想到这次惩治俩人真的惊动了王德川,柳氏皱眉说:“夫君这是何意?”
自古男主外女主内,后院之事皆有女主人打理,男人无权过问。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柳氏才想要借这次机会拿捏王时语。
一个外室生的女儿居然寄养在她的名下,平常王时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抓不到错,这口恶气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撒。
这次好了,好不容易抓到了王时语的小辫子,王德川及时赶到插了一脚。
“她出去的事情我知道,这件事情你不必再追究,蝶双,还不快扶你家小姐下去擦擦伤。”
蝶双听此连忙上前搀扶王时语,小姑娘嘴角一片淤青,深深的看了柳氏一眼转身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柳氏看着她无法无天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说:“真是无法无天!”
回应柳氏的是王德川轻哼:“在关于她的事情你都莫要插手,她不是你我能招惹起的。”
正在气头上的柳氏只听到了前一句,说道:“怎么,你眼里就只有你那个外室生的女儿?我这个当母亲的管都管不了了?”
眼看着柳氏要跟他闹,王德川有些头大,遣散一干人,才跟她说:“后院之事我哪有跟你争论过?只要你不找王时语的麻烦,其他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为什么不能招惹她?”
王德川皱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总之,你别招惹她,就当相府中没有她这个人。”
“呵,我看你是忘不掉那个小贱人,可你越不让我找她麻烦,我越是想找她麻烦!”
“好端端的你提她作甚。”
“我就知道你忘不了她,你娶我只是为了我娘家的权势!你那么宝贝王时语,还不是因为她!你那么费尽心思的把王时语寄养在我名下,给了一个嫡出身份,就是不知道她在知道她生母是被你逼死后会不会恨你。”
王德川一张脸铁青,双手握拳,看着柳氏的眼睛越发深沉。
柳氏被看了一会儿,理智逐渐回归,强撑着最后的倔强:“怎么?被我说穿心思了?”
“我言尽于此,早晚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王德川说完这话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的留恋。
柳氏看着他的背影神色疯狂,他越是不让她做的事情,她就越想做,她倒是想要看看动了王时语到底能有什么后果。
并不知道自己被盯上,王时语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就已经有大夫在等着,刘嬷嬷看到王时语脸上挂彩,心疼的不行。
简单的上了一些药,王时语心里有些烦躁,她都已经那么不争不抢了,怎么还老是有人想找她麻烦?
就不能让她安安生生的当一条快乐的咸鱼吗?
王时瑶也因为王时语的闹腾惩罚不了了之,还没安生一天,隔天王时瑶又偷偷的溜进了她的院落。
“三妹妹,你没事儿吧,我那天真不是故意说漏嘴的。”
王时瑶笑的谄媚,手里还拎着京城数一数二的糕点铺做的糕点,递到她跟前。
“这家点心挺不错的,三妹妹尝尝,消消气。”
王时语瞥了一眼盒子里的点心有些无语。
她能说她早就吃腻了吗?
根本不给王时语说话的机会,王时瑶接着说:“对了,那天跟在你身边的帅气弟弟是不是就是那天我见到的那个?他是谁?能给我介绍一下不?这弟弟长的太帅了,简直长在了我的心窝里。”
望着瞬间花痴的王时瑶,王时语并不想跟她说话,淡淡的回应:“与你无关。”
“别呀,介绍一下怎么啦,还是说她是你的小情郎?三妹妹可以啊,那么小一点儿都知道下手了。”
王时语:……
要按照她这说法,赵匡早在她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就对她下手了。
不想理会她那么多,王时语‘嗯嗯哦哦’了几句应付过去。
王时瑶前脚刚走,赵暹罗就溜了过来,还没开心,就先看到他家的灼华挂彩了。
少年三两步上前,伸手捧着她的脸左右看看:“怎么了?谁打你?”
王时语拿开他的狼爪,说:“没事儿,都已经处理完了。”
“怎么能叫没事儿?你是我的太子妃,谁胆子那么大,竟然敢打孤的太子妃!”
赵暹罗被气的‘孤’的蹦出来了,王时语揉揉他脑袋:“算了,不值得。”
“灼华……”
眼看着赵匡要开始自己的长篇大论,王时语伸手捂上他的嘴巴:“你现在羽翼未丰满,一切行动三思后行,盯着你看、拉你下马的不止一两个。”
赵匡是嫡出太子,一母同胞的只有一个姐姐。
嫔妃所生的大皇子整整比赵匡大十四岁,皇长孙都比王时语还大两岁。
自古储君立嫡,其次立长、立贤,赵匡未出生之前,大皇子是众人默认的储君,其余皇子政绩做的好,或许可以以贤上位。
然而赵匡就因为他母亲是当今皇后,他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是无可争议的储君、太子。
也就是在赵匡出生的那一刻,明地暗里碍了不少人的眼。
他这个太子,低调到还不如一个皇子。
“这跟你又没关系,你是我的太子妃,只要把这个名头传出去,就没人敢找你麻烦。”
赵匡说着就要往外走,王时语三两步拉住他:“你是个傻子吗?嫌我活的时间太长了?”
“那也不能让我看着你被人欺负啊。”
“我没事儿,小蚂蚱而已,不把她们放在眼里,也就不会烦心。”
“可是……可是……”
道理他都懂,可是怎么能让他看到他的灼华受伤?
这可是他宝贝七年的灼华,他平常都是捧在手心里的,旁人怎么敢对她出手?
少年又说了一句:“可是……”
然后就毫无预兆的哭了起来。
“可是他们怎么能欺负你,还打你,好过分,我竟然保护不了你,我连你都保护不了还做什么破太子,我不做太子了,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皇子,六哥都比我活的潇洒。”
看着突然哭出声的少年,王时语有些手足无措。
前几天拔箭都没哭一声,现在怎么又委屈起来了。
她还没委屈呢。
赵暹□□脆坐在地上哭,抱住一小只王时语接着哭:“可是我就是太子呀,我母亲是皇后,我是太子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我是嫡子所以我是太子,为什么要抢我的位置,害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打你,我要帮你出气你还不让!”
“你说我当这太子干什么!我不要什么仁义礼智信了,他们都对我不仁不义,我为什么要处处忍让!”
“灼华,你说对不对,灼华,他们为什么那么过分,呜呜呜。”
赵匡一边说一边抱着她晃,摇的王时语无奈又心疼,伸手撸着他的大脑袋:“乖,我知道你委屈。”
“我不委屈,委屈的是灼华。”
说到这里,少年的哭声更大了,‘太子妃’的身份难道还不高贵吗?
为什么还有人那么不长眼的敢对他的太子妃出手?
其他东西也就算了,他唯一喜欢的灼华谁都不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