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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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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何方睡得是很不安慰,就像演了部惊悚动作大片,一晚上都在被追杀中渡过,以至于很早就腰酸背痛的醒了。透过开着的卧室门,看到那位一向自律早起的林大律师还在呼呼大睡,不由心中暗喜,终于不用被他用脚踹醒了。于是悄悄的起来拿了牙刷毛巾准备去对面袁胖子家洗漱,以免吵醒这位神经病。黑大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翻过身继续睡。
倒退着打开门,轻轻的关上,才终于松了口气。一转身,吓了一跳,只见唐意一身运动装笑盈盈的站在他身后。没好气的说:
“干嘛啊!一大早的吓唬人!”
“路还没起?”唐意看看门。
“是,你的路还没起,怎么滴?你要去挤牙膏倒洗脸水送爱心早餐?”何方没好气的说,他才不像楼里其他人那样谄媚呢。
“哈哈哈哈哈哈”唐意不介意的笑了起来:“他难得睡懒觉,让他睡吧!”
呸!奸夫淫夫!何方心里胡乱骂着。袁胖子端着唐意的特制早餐上来,看到他们俩在门口说话,有些奇怪,堆着他一贯的笑容,谄媚的对唐意说:
“哟,意哥,蛋糕刚烤好,是不是晚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没事,今天约了桃子晨跑。不吃了。”唐意笑着端起那个浅绿色的蛋糕递给何方:“小何方吃吧。”
何方毫不犹豫的接过来,呵呵,早就想尝尝了,只是袁婶说这蛋糕工艺复杂、材料又贵,从来没多的。果然起早的鸟儿有食吃,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金子做的吗?
“这养生茶也给小何方吧!”唐意说着下楼了。
何方怕袁胖子反悔,拿起蛋糕赶紧一口咬下去,入口香甜绵软,又有一点涩涩的感觉,反而冲淡了奶油的香腻,果然好吃,极品!两大口下去就觉得有点梗着了,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啊!正准备享受一下特制的养生茶,却见袁胖子端起几口就喝了下去。
“!!!”何方不干了,拉着袁胖子:“袁叔,有这样的吗!说是给我的,你也太抠了吧!”
“你小孩子喝这个干嘛,上火。你袁婶做了八宝粥快去喝。熬了一夜呢。快去!”袁胖子哄着他。
桃子一身火红的运动衫,蹬蹬蹬的跑下楼,和他们问了声早,就下楼去和唐意汇合去了。
唉!何方深深叹息,为陈达立担心,想着赶快去和袁婶八卦八卦这事。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还算平静。何方一边悄悄的写着他新文的存稿,一边乖巧的骗林远路说他不写了,打算休息一阵,跟林远路学学法律、健健身,林远路可以住他家,但是林远路要负责他和黑大的生活费和日常开销。没想到林远路对于这种无赖的不平等条约居然一口答应了,只要求做饭卫生等一切家务由何方负责。何方心下暗爽,反正老爹那边继续啃,这下不仅生活问题解决,还多了笔零花钱。越想心里越开心,满心充满了不劳而获的被包养的喜悦。
怎么办,何方开心的想,虽然有点厚颜无耻,但我就是这么个胸无大志的人啊。
这天下午,楼里很安静,何方哼着歌,跟着食谱学炖汤,林远路给生活费很大方,他也要用心伺候伺候这个金主。
刚把洗好的姜放进锅里,就听到外面一声惨叫,怎么回事?何方吓一跳,以为听错了,却见黑大闪电一般从客厅冲过来,纵身一跃从阳台跳了出去,忙伸头一看,就见楼下小花园里,袁婶倒在地上不停的尖叫。顿时何方什么也顾不得了,关了火就冲了下去。
到了小花园,就看见袁婶抱着什么东西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叫声,黑大蹲在旁边,有些着急的去扒拉她的手。看到袁婶这样,何方只觉得又慌又怕又担心。赶紧蹲下去:
“袁婶,袁婶,你怎么啦?我袁叔呢?”何方想把袁婶拉起来,袁婶却紧紧的搂住怀里的东西,抬起头,眼光散乱,满脸泪水,似乎不认识何方。何方急了,一边去抱袁婶的肩膀,一边大叫:
“袁叔!袁叔!林远路!林远路!”
楼里依然一片安静,怎么回事!怎么今天一个人都没有,连袁叔也不在?
“袁婶,是我,何方,小何!我们先起来好不好?”何方一边安慰一边用劲把袁婶扶了起来坐在小院中的椅子上,袁婶的衣服裤子沾满了泥土,两手却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嘴里嘟噜着何方听不懂的话。
“袁婶,你怎么了?”拍干净袁婶身上的泥土,何方半蹲下去,把袁婶的手掰开,去抽她怀里的东西。一看见袁婶怀里的东西,何方忍不住尖叫一声,一下把那东西甩了出去,细一看,原来是一个烧得半焦的洋娃娃,诡异又恐怖。吓得何方心砰砰的跳。袁婶却一把推开他又向那个半焦的娃娃扑去。
何方冷静了一下,又费尽力气把袁婶拉了起来,安抚了半天:
“袁婶,咱们先到店里休息一下,我叔呢?去哪了?”抱住了娃娃,袁婶就安静了许多,随着何方的安排也不说话。
回到店里,好不容易安抚袁婶坐下,袁婶兀自低下头抱着那个娃娃小声说话,也不看何方,对于何方的话也不理睬,何方抚着袁婶的背,仔细听,终于听清了袁婶嘀咕的话:
“宝宝不怕,妈妈在,宝宝不怕,妈妈在.....”
这话听得何方心里刺拉拉的痛,这袁叔跑哪里去了?怎么今天楼里谁也不在?何方抱怨着打电话给袁胖子:
“袁叔,你去哪里了?快回来!袁婶出事了!”打完又给林远路打了一个。
累了一身汗,看到袁婶这个样子,心里难受,很是心疼。从搬到这儿来,袁婶像母亲一样的照顾他,看到那个娃娃,估计袁婶被刺激了。可是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诡异的娃娃?谁特么的这么没人性用这个刺激袁婶?她们两口子和和善善,也没得罪过人。不对啊,知道他们老两口孩子死了的只有楼里的人,是楼里的人?还是纯粹就是个意外?
要说是楼里的人干的,何方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就那么几个人,包括唐意在内,谁没受过老袁家两口子的照顾?谁没在老袁家吃过饭?天晴出太阳的时候,袁婶还会帮他们这帮单身狗嗮被子!
那只能是意外了,或者是街上的小孩跑到院子里来玩扔的。何方笃定的想着,下次揪住是哪个兔崽子弄得,绝对饶不了,谁还不是个熊孩子咋的?
不一会,袁胖子和林远路先后赶了回来,哄着袁婶回房间,又给她吃了药,才终于睡下了。袁胖子轻轻的从袁婶怀里拿了那个娃娃出来,付坤也赶了回来。在客厅里,何方压低了声音义愤填膺的说着事情经过,又说了自己的分析。
袁胖子满脸的悲伤,轻轻的说:
“医生说,只要不刺激她,就不会有大事,织小毛衣已经把她的情绪做了一个转移,在她的心里我们的孩子还活着,只是不和我们在一起,哪怕在她的心里孩子永远都是那么小,只要不去打破她的这种意识,那就不会出大问题。”
“就是啊,这里也没你们认识的人。”何方说:“就我们知道这个事,再说你们也没得罪过人,肯定是哪个熊孩子弄的。袁叔,我们看看店里的监控,看是谁,我饶不了他!”
“老陈和桃子呢?”林远路问。
“他们俩一块出去了,我去买食材时遇到他们出门。”袁胖子说。
“我给他们打个电话。”何方拨了陈达立的电话。
“唐意呢?”付坤皱眉:“他在家吗?”
“早上送早餐的时候,他说他要出门几天。”
“问题是,袁婶怎么会去到小院子。”付坤说:“今天袁叔去买食材,店里没人,袁婶要看店。她不会无缘无故离开的。除非,除非是有人引诱她去。”
“我去看监控,我看看是哪个这么找揍!”何方起身就去店里,他们几个都没动,何方也懒得管,自己下了楼。
到店里打开监控,回放到中午,看到袁叔在门口和陈达立、桃子说话,然后袁叔走了,桃子用机车载着陈达立也走了,然后一切正常。一直到下午四点左右,就见袁婶到门口看了几次,好像在找什么,看了又回去,看了又回去。最后一次出来就直接往小院而去,非常的匆忙,神色惊慌!
她在看什么呢,何方把画面倒回去,反复的看。
“小何,袁婶怎么了?”正看着,桃子和陈达立匆匆的进来,何方把事情又说了一遍,然后说:“他们都在袁叔家呢,你们去吧,我看看监控。”
又看了几遍,始终没看出什么名堂,监控正对着店门口,下午刚好是店里清静的时候,没几个人进来,门口也都是路人。只是店的另一边,林远路律所那个方向就不在范围里了。唯一可疑的就是袁婶几次的出门张望、寻找。袁婶找什么呢?
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只有先回去让这些智商高的人分析分析。回到楼上,林远路他们三个还在说着什么,看他上来就问:
“看到什么了?”
何方摇摇头,把监控的情况说了一遍,说袁婶出来了几次,到底找什么呢?当时路上并没有人。是什么吸引了她?
“声音!”林远路说:“只能是声音!”
“对啊!哎,老陈家两口子呢?”何方突然发现陈达立和桃子没在:“他们回来了啊,我让他们到这儿。”
“嗯?”林远路皱了皱眉:“他们没过来啊!”
“奇了怪了!”何方嘟噜着就去厨房倒水喝,伸头一看,就看到陈达立和桃子蹲在小院里看什么。
“喂!桃子姐!你们干什么?”何方喊,回头对老袁他们说:“桃子姐和老陈在小院子呢。”
林远路和付坤对看一眼,说:“何方,你和袁叔照顾袁婶,我们去看看。”
“不,我也要去。”何方马上跟在他们后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