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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刁民 王爷这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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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瞬间冷静下来,他为什么会来这里?是来找她?还是找东箩?他在进店之前是不是已经来过这里?为什么店小二会对他说还有一间上房,难道是?
正当她顺起逻辑觉得任堇颜很有问题的时候,店小二指责她和徐天秦十分可疑。
“他们俩说要找东箩,肯定是和东箩姑娘认识,之前东箩姑娘上去的时候想要追上去,因为东箩姑娘之前吩咐过小的,任何人想要找她的都不要让他们上来,所以小的没让他们上去。”店小二说。
徐天秦听了很不爽,又想去揪店小二,却被官差拦住,徐天秦只能隔着官兵对店小二说:“胡说八道。”
司尘烟接着说:“既然你也说都没让我们上去,我们如何杀得了她?”
“稍安勿躁!你们俩是何人?来此地何事?”张大人扫了一眼徐天秦和司尘烟,眯起眼睛的样子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徐天秦道:“竟然怀疑起老子,你们怎么不怀疑他?他也是突然出现在江湖客栈,东箩拿着春风阁的卖身契逃跑,他可是春风阁的幕后老板,你们难道看不出来这之间的联系吗?”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觉得任堇颜的确十分可疑,但是看任堇颜神仙般的形象,似乎连站着都自带金光罩体,看上去又不像是坏人。
果然,张大人突然对徐天秦和司尘烟说:“本王断案,自有判断,你们要么拿出身份证明,不然一会押回去再审。”
司尘烟看了一眼徐天秦,她一个巫女,哪来什么身份证明,更何况就算证明了是巫女,不是也一样要被杀吗?徐天秦走近她身前,护住她,张大人身后的官差似乎一直盯着他们,大有随时要把两人逮住的劲头。
此时,张大人连忙拱手作揖:“不知这位公子尊姓大名,来自何方,来此地有何事?”
“任堇颜。”任堇颜只说了这三个字。
张大人连忙扑通一声跪下,他身后的小兵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大人行此大礼,也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场面着实壮观,看来这任堇颜在这里的身份还真不是盖的。
司尘烟在心里咒骂,这世道一点都没变,狗眼看人低!衣服就是身份的象征,改明儿她非得去置办一身看起来靠谱的行头。
“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不知王爷大驾光临,真是罪该万死。”张大人恨不得扇自己的嘴巴。
本来以为只是大人物出场前小人物的套话,没想到接下来任堇颜的话着实让司尘烟大跌眼镜。
“是该死!看在你尽心断案的份上,死罪暂免!凶手本王已有定论,毋需再查,只不过我近日府上丢失婢女一名,听闻流落此地,本王需将她接回。”任堇颜此时说话的神情,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王,和之前和老百姓说话的口吻完全不懂。
“不知王爷是否已找到您的婢女?”张大人继续点头哈腰地问。
司尘烟心想完蛋了,这刚跑出来又要被抓回去,被官兵抓走和被任堇颜抓走到底哪个更可怕?
“大人,我有话要说。”司尘烟想着横竖是个死,干脆豁出去了。
“本官正在和王爷说话,先不要插嘴。”张大人没好气地说。
完了!没有身份的人连话都不让说,真是岂有此理!
“本王的婢女正是眼前这位已死的姑娘——东箩。”任堇颜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什么?东箩是任堇颜逃走的侍女?不是自己么?东箩明明是春风阁里的姑娘,任堇颜这么说也就意味着他这是承认自己是春风阁幕后的老板?堂堂的王爷竟然敢这样毁自己名声!
“是,王爷,下官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以安慰东箩姑娘在天之灵。”张大人向任堇颜邀功。
任堇颜要将东箩带回去?莫非又要把尸体带回去炼丹?容堇颜想到这里又浑身打了个激灵。
“那敢问王爷凶手到底是谁?我记得刚才这里的人都没有出去过,窗户在店小二进来前也是关的,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东箩下毒,又和东箩姑娘有什么仇恨?要将她杀害呢?”司尘烟忍不住问任堇颜。
“放肆!竟敢质疑王爷,给我押下去,关进地牢,待本官好好审你。”张大人明显想在任堇颜面前邀功,于是来了一出狐假虎威,试图当面给自己树立威信。
他手下的人听到这声命令后迅速就将司尘烟包围住,而徐天秦则拉出了手中的剑护在她面前。
“想要动她,得问问我的剑同不同意。”徐天秦仍然一副很拽的样子。
司尘烟真是相当感动,果然患难见真情!
没想到老哥给我配了这样一个蓝朋友,真不错!
“都给我押下去!”狗官发话。
没想到徐天秦秒怂:“有话好好说嘛,我开个玩笑而已,别认真,我天秦洞几百口人还等我回去送粮呢,她就是我路上捡的孤儿,能有什么身份证明?”
徐天秦这怂娃,这话编的我都不信。
“你们俩从春风阁开始就打听东箩的下落,一路追寻东箩而来,如今你们刚到客栈,东箩就命丧黄泉,想说东箩的死和你们完全没有干系,如何证明?她是孤儿?那之前的身份你可知?”任堇颜眸光锐利地看着徐天秦。
徐天秦剑眉星目,一脸不屑地回看,两人的眼神之间电光火石,一阵噼里啪啦,司尘烟却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莫非两人来电了?不要啊,这可是她想撩的小哥哥,任堇颜你滚开。
不对,任堇颜这是看出来他们易容了?看来这任堇颜的智商的确要比徐天秦略高一点。
“那你不也一直在找她,你也刚到客栈她就死了,怎么不说是你杀的?”司尘烟问任堇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之势,这都是长期和变态老哥作斗争的结果,她才不在乎什么权威不权威。
可是在一个不文明的社会里,挑战皇权简直无异于作死!
张大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邀功,还没等任堇颜发话,他就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侮辱般,吆喝了一声:“给我拿下,当朝王爷也是你等鼠辈能够随意诋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