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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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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抓紧缰绳,骏马飞驰,本就不好控制,在经过树林的时候,眼见粗绳横在面前,为首的秦归慈来不及勒马,被坐骑摔了出去。
好在秦归慈反应迅速,向前空翻,不至于摔伤。而姜无立时勒马停住,叫道:“阿慈,你没事吧?”
秦归慈:“我没事,你小心,这里恐怕有陷阱。”
“哈哈哈!”秦归慈这话一出,林子里传来一阵笑声。
姜无跳下马,和秦归慈站到一块,喝问道:“是谁故弄玄虚,有本事出来相见!”
话一说完,有八人从树上跳了下来,把姜无和秦归慈包围在中间。
这八人都蒙面黑服,领头的蒙面人开口道:“把东西交出来,我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秦归慈:“你们是离恨宫的人?”
领头人冷冷道:“离恨宫是什么,我们是东洲门的人!”
秦归慈没想到这个杀人组织竟然也卷入了藏宝图之中,只是眼下也没时间思考,而姜无早已经拔剑出手,与几人混斗在一起。
东洲门的人数虽多,但是秦归慈和姜无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所以一时间东洲门的人也没有讨得便宜。
双方刚刚撕斗没多久,突然那领头人被突然出现的姜云潼打飞出去,口吐鲜血,已然受了重伤。
姜云潼站在包围圈之外,此时颇有些得意:“怎么样,这回不想赶我走了吧?”
因为姜云潼的加入,又少了武功最好的领头人,三人应付起来轻松许多,只是姜无和秦归慈突然觉得头晕目眩,身体乏力起来。
秦归慈暗道:刚才的茶水一定放了蒙汗药!
姜无见秦归慈速度慢了下来,走路不稳,也看出秦归慈一定和自己一样中了暗算。
姜无一向对自己心狠,眼见她们二人都精神不济,再纠缠下去也不是他们对手,于是将秦归慈推开,用身体挡住砍向秦归慈的刀。
那刀身划在姜无的左肋,剧痛令姜无清醒不少,秦归慈大惊失色,扶住姜无道:“江儿,你怎么样?”
姜无护住秦归慈,说道:“我没事,只是皮肉伤。”
借着短暂的清醒,姜无招式更加狠厉,几乎是三招之内取人性命,此时才不过片刻,就有两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姜云潼也重伤了两人,所以现在只剩下三个黑衣人还不肯放弃。
姜无借助一时清醒打伤了几人,但是也因此流了不少鲜血,更加意识模糊,只凭着意志保持清醒。
秦归慈半靠在树干上,如果不是脑袋里还绷着弦,她早已经昏睡过去。
姜云潼站在姜无的身侧,她看到姜无受伤流血,怒向黑衣人道:“你们死定了!”
黑衣人:“你们已经有两个人中了迷药,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
说完,两名黑衣人攻向姜云潼,另一名黑衣人对付姜无和秦归慈。
如果黑衣人全力打击姜无,姜无还能速战速决,偏偏这黑衣人看穿了姜无的体力,改为以防御为主,硬是要消耗掉姜无的精力。
秦归慈看着姜无挡在自己的面前,她想把姜无推开,可惜她手脚发软,视线模糊,眼见局势越来越不利,咬牙道:“江儿,你带着包袱先走,别理我了。”
现在是夺得棋谱最好的时机。只要按照秦归慈的话,姜无可以轻而易举地带着藏宝图跑走。
可是姜无不答话,只是招式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没有防守,导致杀手趁隙又划伤了姜无的手臂,而姜云潼那边一时被缠住,无法分身帮忙。
就在这时,也是天意助人,突然下起瓢泼大雨,虽然蒙汗药的药性强,但是在冷雨的刺激下,姜无和秦归慈都清醒不少。
“啊!”只听一人惨叫一声,一个黑衣人已经被秦归慈刺中心脏,倒地身亡。
秦归慈在姜无的配合下,又找到另一个黑衣人的破绽,又是一剑贯胸,那个黑衣人也没有了气息。
和姜云潼纠缠的两个黑衣人眼见大势不好,竟然没有后退的打算,因为他们东洲门的杀手,任务不成,后果只会比死更惨,因此那两个黑衣人反而越战越勇,拼死一搏。
那长鞭夹杂着寒雨,甩在黑衣人身上,更是刺骨,一人被打中,直接击飞到树上,口吐鲜血不止。
秦归慈此时分的身来去帮姜云潼。
姜无这下放下心来,靠在树干上轻轻喘息,只留神周围。
但没有人注意到最早被姜云潼暗算而重伤的领头人并没有死,此时他苏醒过来,见带来的人死的死,昏迷的昏迷,这次任务俨然失败,心中一片怅然绝望,也下定决心就算是死也要拖几个人一起。
领头人右手抬起,发动他的暗器,一只弩箭飞射而出,直向秦归慈逼去。
看着那弩箭飞射而出,姜无来不及思考,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要让秦归慈受伤,于是整个人飞扑上前,挡在秦归慈的前面。
‘哧!’
只听得弓弩入肉的声音,一股剧痛袭上姜无,姜无捂住扎在小腹的弩箭,再也无法支撑,终究昏迷了过去。
秦归慈当即把剑掷向领头人,那领头人胸口中剑,当即没有了气息。
秦归慈双手抱住姜无,她看着姜无脸色惨白,身上具是斑驳血迹,有不少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受的伤,秦归慈心中哀恸万分,她本不是内敛之人,此时更是悲不能忍,泣不成声道:“江儿,江儿!”
这时,姜云潼也解决了最后一个黑衣人,见姜无倒在秦归慈的身上,她身边的雨水已经被血染红,脸色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姜云潼的心几乎停止跳动,飞奔到姜无身边。
姜无因为常年戴着面具,所以肤色一直很白,但此时她的脸几乎找不到一丝血色,若不是胸口微微有所伏起,几乎要让人以为她已经没有了气息,姜云潼从来没见过姜无这样脆弱的样子,她双目赤红,几乎要动手从秦归慈手中抢回姜无。
秦归慈这时已经清醒了,她咬着下唇说道:“江儿受伤颇重,我们先找个地方帮她疗伤要紧。”
江儿的称呼唤醒了姜云潼,姜云潼忍下冲动,又做出乖巧的样子,和秦归慈一左一右地架起姜无。
山洞
三人暂时找了个山洞避雨,因为此时天色已经阴沉,三人全身都被雨水打湿,生火成了当务之急。
秦归慈利用山洞内有的枯枝升起火堆来,姜云潼则看着姜无小腹上的弓弩,只刚刚碰到弩箭,姜无便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姜云潼本就害怕,更是双手颤抖,不敢下手。
姜云潼:“我一动江儿姐姐就痛得厉害,怎么办?”
秦归慈担心姜云潼下手没轻没重,把姜无弄得更伤,大声道:“你别动,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
秦归慈拿出一把匕首,在火上烧得通红,才走到姜无身边。
姜云潼戒备起来,紧张地叫道:“你要做什么?”
见秦归慈似乎要拿刀割伤姜无,姜云潼哪里忍得住,一手抓住秦归慈的手腕,喝问道。
秦归慈:“我不这么做,怎么把弩箭拿出来?”
姜云潼这才收回手,只是紧张地看着秦归慈。
秦归慈虽是这么说,但是真要下手的时候,手也是忍不住发抖,秦归慈一手扶住右手,把姜无的皮肉划开,以便于把弩箭取出来。
“呜...”姜无即使在昏迷中,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秦归慈担心姜无会无意识咬伤自己,一时又找不到东西,只好把手掌压在姜无的牙齿上。
“啊!”随着弩箭被拔出,姜无大叫一声,身子微微弹起,姜云潼抱住姜无,秦归慈也咬住下唇,忍住手掌的疼痛。
“江儿,你还好吗?”
姜无满头都是汗,因为疼痛而略微转醒,却又再次陷入昏迷,哪里能听到秦归慈的话。
秦归慈只好继续为姜无撒上药粉,还好姜无已经彻底昏迷,否则上药又是一场酷刑。
姜云潼看着心中不忍,禁不住怪责到秦归慈身上。
姜云潼:“你身上到底有什么宝贝,为什么那些黑衣人要追杀你们?”
秦归慈心中自责万分,这些黑衣人的来意她是最清楚的,可自己呢,却因为师兄的话,对姜无多有隐瞒,结果真正受伤的却是一无所知的姜无,而且,若不是姜无舍命相救,现在倒在这里的就是自己。
秦归慈没有回答姜云潼,只握住姜无冰冷的手,暗道:江儿,你如此待我,叫我如何报答?江儿,你一定要平安,否则,我宁愿与你一起死了。
一夜无话
秦归慈和姜云潼都彻夜不眠一直守在姜无的身边,因为担心姜无受了寒气,秦归慈一直让姜无靠在自己身上。
到了第二天正午的时候,秦归慈担心姜无醒来的时候会腹中空空,不利于调养伤势,但是她也不放心把姜无一个人留在山洞。因此,秦归慈对姜云潼说道:“云潼,能不能麻烦你打些野味回来,我想在这里照顾江儿。”
姜云潼看了看姜无,她虽然冲动,但是对姜无确实是一片真心,不管姜无是什么目的,但是姜无既然舍命救秦归慈,那么秦归慈对姜无一定很重要,姜云潼并不想破坏姜无的计划,于是点点头道:“那你好好照顾江儿姐姐,我很快就回来。”
姜云潼走后,山洞中就只剩下姜无和秦归慈,看着姜无煞白的脸色,因为疼痛而紧锁的眉头,身上也都是斑驳的血迹,秦归慈越发心疼,眼泪克制不住地吧嗒吧嗒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