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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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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府,其实也是一家武馆,前院都是弟子练武,后院才是住的地方。
姜无仔细地看了,这武馆起码有百名弟子,他们武功虽然不高,但人多势众,再加上这里在城心,官府就在周围,若是出事必然很快有官兵赶到,因此要想像之前那样屠杀满门是绝难做到的。
郑东声是个老江湖,他虽然一在和古梁师兄妹说话,但是也一直留意姜无的一举一动。
郑东声见姜无话不多,但是一直留意周围的人,而且对他家更颇为关注,因此问道:“吴姑娘,你觉得我的弟子功夫如何?”
“我…自然是好的。”
郑东声哈哈笑了一声,说道:“这不过是我最不中用的弟子,离好一字实在太远了。”
“郑永,你带着我的世侄先安顿好,等会我再为你们洗尘。”
“是,师父。”被叫到的郑永是郑东声的二弟子,他武功虽然平平,但是处事圆滑,办事也牢靠,所以郑东声也是极为看重郑永。
郑永把古梁三人安顿在东乡的三个客房内,这三间客房都连在一起,相聚不远,也是最靠近主人家的客房。
三人才刚把行李放好就有人敲响了姜无的房门。
姜无打开门,见门口站着一名妙龄女子,她身形修长,青裙曳地,清雅秀丽。
姜无还没问,这女子倒先蹙起眉头,后退了一步,说道:“咦?怎么不是古大哥和秦归慈小妹。”
秦归慈正好打开房门想找姜无说话,见到这女子立马眉眼弯弯,笑意盈盈,上前拉住对方的手,说道:“芷兰姐!”
“归慈小妹,我一听说你们来了,立马就出来找你来了。”
“芷兰姐,让我好好看看。”秦归慈说着就拉着郑芷兰转了两圈。
“归慈,你还是这么爱胡闹。”
“我这可不是胡闹,我是在看待嫁新娘呢。”
“什么待嫁新娘,好啊,你又在取笑我了”
古梁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见到郑芷兰微微侧开目光,低声说了句。“芷兰好久不见。”
“古梁哥,上次见到你们还是两年前呢,这次一定要多待些时日才能走。”
秦归慈笑嘻嘻道:“那是当然了,怎么也得参加你的婚礼。”
郑芷兰被秦归慈左一句待嫁,右一句婚礼羞得满面通红,气恼道:“你还取笑我,我不和你说了。”
秦归慈拉住郑芷兰,说道:“芷兰姐别生气,我给你介绍一下,她是我新认识的姐妹叫吴江儿。”
“姐妹?”郑芷兰惊讶地看向一身男装的姜无,道:“如果你不说,我还真是看不出来呢。”
古梁觉得自己留在这里颇为不便,因此说道:“你们先聊,我有事找郑前辈。”
姜无看着古梁走开,心中暗想,古梁找郑东声恐怕和藏宝图的秘密有关。
于是,郑芷兰就拉着秦归慈,秦归慈招呼姜无跟上,到了郑芷兰的房间。
“芷兰姐,别卖关子了,我可是很好奇郑前辈把你许配给什么人了。”
郑芷兰却面含忧虑,叹气道:“别说是你,我也不知道呢。我父亲要比武招亲,替我选婿。”
秦归慈:“比武招亲?!这要是武功高强人品低劣怎么配得上芷兰姐?”
郑芷兰摇摇头,看了眼姜无,说道:“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我哪有插嘴的余地。”
姜无:“阿慈,芷兰姐,我想去出去一下,你们慢聊。”
秦归慈刚想阻止,见郑芷兰神色一松,也猜到郑芷兰可能有悄悄话想和她说,姜无在这里恐怕有些不便。
因此,秦归慈站了起来,拉着秦归慈走到了角落,在耳边说道:“那你四处转转,我和芷兰姐说完话就去找你。”
姜无知道秦归慈关心自己,心头一暖,点头道:“你放心,我就在这附近看看,不会有事的。阿慈和芷兰姐多年未见,一定有很多贴心话,不用顾虑我。”
郑芷兰看着姜无离开,反应过来姜无是特意离开好让她和秦归慈说话,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秦归慈,真是抱歉,把你的好朋友给赶跑了。”
秦归慈坐回到椅子上,说道:“芷兰姐,快告诉我郑前辈是怎么想的,有没有我可以帮上忙的地方?”
“郑家武馆从创办以来已经有三代了,我爹他一直很想把郑家武馆发扬光大,只是我爹只有我一个女儿,而我在武学上并没有多少天赋,所以他想通过比武招亲的方式找到合适的传承人,不让郑家武馆没落下去。”
“可武功高强并不代表一切,这是你的终身大事,芷兰姐你怎么可以答应郑前辈。”
郑芷兰摇头道:“我身为郑家的女儿,有责任守护郑家武馆。我爹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哎,更何况我也没有心上人,听从我爹的安排也没什么不好的。”
秦归慈听了这话,苦着一张脸,却偏偏想不到什么好法子能帮上郑芷兰。
“秦归慈,你别不开心了。我和你说这些话,也只是因为心里发闷,想要和你说说心里话,说出来之后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
“芷兰姐,你别这么说,你是我的朋友,我却帮不上你的忙。”
“傻妹妹,你一向是乐观的性子,这次怎么把事情想得这么悲观。也许,赢得这次比武的人恰好是个好人呢。”
秦归慈魂不守舍地点点头,心里却想,好人?恰好?这样不肯定以及无关的字眼为何会和婚姻扯上关系。
难道婚姻不应该是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吗?
直到从郑芷兰的房间出来,秦归慈还是魂不守舍的。
姜无离开房间,她小心地绕到前厅,果然发现郑家的弟子都被支开了,想必古梁一定在和郑东声在讨论重要的事情。
于是,姜无悄无声息地躲在侧门,偷偷听里面的动静。
“古梁小侄,乌衣散人这信里…要代为保管家传的棋谱?”
古梁:“不错,师父在信里应该也提到了,棋谱关系着藏宝图的秘密,如果被邪魔外道拿到,将会为祸苍生。所以,师父希望郑前辈能够把棋谱交给师父代为保管,以免落入邪魔之手。”
郑东声脸色不好看起来:“老夫一向敬仰乌衣散人,但尊师的要求太强人所难了,恕老夫办不到。”
古梁急忙解释道:“师父绝对没有占为己有的意思,而是之前发生了太多事情,因为古画的事,那胡家一家三口都死于非命,还有无忧宫重出江湖,每次出手均是灭门惨事。师父担心会有人威胁郑前辈,所以才会出这个主意。”
郑东声曾经也是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见惯了生死,所以听到此话并未害怕,反而他认为被灭门的两家不过是平民百姓,是乌衣散人危言耸听,因此哼了一声,毫不在意道:“郑家虽然比不得乌衣散人,但是在江湖和朝廷上还算吃得开,老夫不相信有什么人敢与我郑家为难。”
郑东声缓和口气,说道:“乌衣散人的一片好意,老夫心领了。只是这棋谱是祖上所传,命令我郑家子孙以性命守护,老夫怎么能因为畏惧而贪生怕死。还请古梁小侄转告乌衣散人,棋谱在郑家绝对安全。”
姜无听到这里,已经明白棋谱就在郑家,担心时间久了会被发现,因此悄无声息地往旁边离开了。
姜无本想回房等秦归慈,却看见秦归慈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姜无也起了玩心,走到秦归慈的身后,闷不做声地在她背后拍了一下。
“什么人?!”没想到,秦归慈的本能反应极为快速,话音刚落,就已经将身上的佩剑拔了出来。
姜无只觉银光一闪,脖颈上便感受到冰凉的触感。
“哎呀,江儿是你!”秦归慈赶紧把剑收了回去,还后怕地拍拍胸口。
“好险,我险些就伤了你。”秦归慈拉着姜无坐了下来,仔细地看了看姜无的脖子,生怕刚才不小心弄伤了姜无。
姜无被秦归慈弄得有些发痒,伸手阻止秦归慈的手,却摸到秦归慈的手背,姜无不自觉地将秦归慈的手握在掌心,两眼看着秦归慈,说道:“我没事的,应该怪我没出声,害你吓了一跳。”
姜无专注的神情,紧密的接触,让秦归慈莫名有些羞赧。
秦归慈收回手,不自然地看向旁边。
“阿慈,你怎么了?”
“啊?我很好啊,哪有怎么样。”秦归慈用手扇了扇风,心里奇怪,这里怎么突然热了起来。
“我是说你怎么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发呆?”
说起这个,秦归慈又想起郑芷兰的烦心事,笑容僵了下来。“哎,还不是因为芷兰姐的事情,我实在担心胜出的人不是芷兰姐的如意郎君。”
姜无却是计上心来,说道:“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有什么主意,你快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但我看古大哥似乎对芷兰姐颇有情意的样子。”
秦归慈面露讶色,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激动道:“你是说,说我师兄喜欢芷兰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