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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离琼入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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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万年后,西海附近的某座荒山之中,离琼正在等待天雷降临,渡劫化龙,天雷划破长空,离琼幻出真身迎面上去,受着天雷的洗礼,就在蛟麟蜕尽龙鳞还未生长出来的时候,突然一个东西向离琼砸了过去,离琼重重跌落下来,一个身穿金色龙袍的人掐住他的脖子,眯着眼斜着看他,离琼慌乱中从腰间摸索出一样东西向那人扔了过去,那人轻轻接住,拿起来细细端详,白玉笛,有仙气,这是仙界之物!啊!这仙气,来自——玉瑶公主!抓住离琼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西海龙王,自从他的小女被天君拒婚后,便成为了天界的笑柄,玉瑶公主能将仙界之物赠与这条虺,就说明他们关系不错。那么,这条虺若是有什么。玉瑶公主必定不痛快,玉瑶公主不痛快,天君也一定不痛快,想到这,西海龙王稍微用力,将玉笛真的粉碎。取出一枚龙珠,将离琼困在了里面。
待离琼醒来,发现自己不知身在何处,四周一片漆黑,一片寂静,刚刚蜕鳞的他的此时没有鳞片的保护,轻轻一碰,好疼,全身都疼!他蜷缩着身子,有些怕,有些迷茫,有些无助。黑暗中的日子,无法直知晓时辰,大概已经过了很久了吧,他咬着牙拍打着一块墙壁,用力拍打,努力呼喊。良久,身边突然亮了起来,一个模糊的人影向他走来“谁?是谁?”“哼,一条虺,也想化身成龙,简直是痴心妄想。”“你!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害我?”“害你?离琼,你早就该死了,苟且偷生这几万年,已经是便宜你了。”“你!你竟然知道我!你到底是谁,为何困住我?我从未害过任何人,也从未与人结仇,为何要如此待我!就差一步,就一步,我便再也不用担心天地之间有人会知道我的过去,就差一步,我就可以光明正大行走于世间,我只想陪着她,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害我,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条最低贱的虺,居然爱上了天底下最高贵的女子,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既然你那么爱她,那你放心,你且在我西海的锁龙珠内安心待着吧,待七七四十九日后,我会带你去找她,我会带着你的真身,去找她,交予她,让他为你收尸。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玉瑶公主看到一条死虺时候的表情了,那将是多么值得庆祝的时刻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你,不能!不!”离琼有些崩溃,自己隐瞒数万年,啊,就差一步!离琼用力拍打着珠壁,乞求着,可无人应答,无人回应他。离琼绝望了,突然感觉脚下很烫,依靠的珠壁也烫,好热!呼吸的空气灼烧着鼻腔,火!是被火烤的滋味。这种感觉,离琼太熟悉了,他被火烧了几十万年,已经受够了,不要,离琼捂着头,绝望中夹杂着崩溃,不要。我脑海中闪现着地火之中的日子,炙热,滚烫,漆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忽然,黑暗之中透进了一缕光,那光那么暖,只映心间,玉瑶脸上挂着如阳光般温暖的阳光,一步一步向他走来,伸出一只手“思寒,我们该回家了!”瞬间清醒,回到现实,已经不那么热了,也不那么烫了,只是自己的灵力消散了很多。锁龙珠,离琼倒是知道的,那是一种能够困住虺螭蛟龙四物的龙珠,凡是被困者,灵力会一点点消散,魂魄会一点点溃散,意识也会渐渐模糊,最后只留下一个真身。离琼浑身打颤,人生第一次感到如此无望,如此灰心,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次次的戏耍他,让他绝望在给他希望,就当以为一切都好起来的时候,在给他一个彻底。或许,这就是命。
云坊中,玉瑶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坐在桌前,等着离琼归来。前些时日,离琼说九风为他卜得一卦,在他飞升成仙之前有一劫难,需要自己去渡,千万年来,飞升成仙需要渡劫的人多了去了,玉瑶本想和他一起,但是离琼拒绝了,小小劫难而已。离琼的现在的修为渡劫确实是轻而易举,根本不用担心,也不会出现意外,玉瑶便也放心让他自己去了。度完劫离琼可就是上仙了,自然是要庆祝的。看到天边泛着阵阵金光,玉瑶心里倒是有些嘀咕,“活了这么久,从未听说有人渡劫会闪现金光的,嗨,想那么多干嘛?时间差不多了,得快些让他们来了。”玉瑶用传音金蝶给九风和月璃传信后,就等着离琼回来了。月璃和九风一前一后的进了云坊,等了又等,始终不见离琼归来,玉瑶有些心急,月璃有些不耐烦,九风反而有些不一样的表情。就这样坐着,等着,眼看着天就快黑了,月璃趴在桌上小憩了一会儿,玉瑶怎是有些心神不稳,一直看着门外。九风坐不住了,握着拳头,十分紧张。一定是出事了,否则按照时间来算不可能那么久,金光早已散去,说明离琼早已化为龙身,他不会会来得如此之晚,更不会让玉瑶担心。走之前,他答应过玉瑶午时归来吃饭,他答应过玉瑶的事情绝对不会食言,那么,只可能是出事了。想到这里。九风站了起来,拉着玉瑶就往西海飞去,玉瑶自知九风不是喜玩笑打闹之人,所以也没有多问,两人便分开寻找,寻找失踪的离琼。
二人四处寻觅搜索着离琼的下落,在西海旁边的一座荒山里,玉瑶看到地上有几枚鳞片,似乎觉得有些眼熟,弯腰捡起,放在手心,解下腰间那佩戴了几十万年的鳞片,放在一起,对比。两枚鳞片居然一模一样。自己真身乃是一条青龙。父君的真身是一条应龙。再者龙鳞是何样子,自己不可能不清楚,可这鳞片,与龙鳞虽并无二致,但是却小了很多。往事回首,玉瑶想起母亲烟消云散之际,掉落的这枚鳞片,想起每次天君见到她时候的表情,原来天君这些年讨厌的并不是她,而是她身上的这枚鳞片!母亲魂飞魄散之时之所以能遗留一枚鳞片,原来竟是因为它不属于母亲真身!这枚鳞片能让父君如此失常,如此痛恨,那么只能是离潇!不对,虺是没有鳞片的。离潇!是!虺没有鳞片,但是,蛟有啊!离潇可是近百万年来唯一化蛟的虺!那么这枚鳞片就只有可能是——蛟磷!犹记得年幼之时,夫君经常叱骂母亲,询问母亲藏在哪里,犹记得那些年,父君经常无故翻母亲东西。现在想来,应该就是找它吧。没想到母亲竟然将这枚鳞片藏在自己的真身之中,没想到,母亲竟然爱离潇至此!玉瑶紧握两枚鳞片,轻轻用力,刚捡的那枚瞬间化为灰烬,而另一枚,毫发无损。这是——逆鳞!想着那时父君和母后经常恶言相向,想着那时母亲每当给她讲起关于离潇的事情时候的表情。玉瑶环顾着四周,可这里为什么会有蛟鳞?“九风为我算的一卦,我还有一个劫需要去度。”“不用,不用你陪我,我自己就可以!”“西海,就在西海附近,等我,我很快回来!”“活了这么久,没见过渡劫还会泛着金光的。”西海!渡劫?蛟磷?金光!呵——哈哈哈哈哈哈,渡劫?渡劫不会泛金光,可是飞升化龙会啊!离思寒!哈哈哈哈哈哈,离琼!对了,一切都对起来了。怪不得离思寒从来不说自己真身是什么,怪不得半步都不舍的离开她的离思寒渡劫不让自己陪他,原来!离潇!离琼!虺族果然都是一群骗子!玉瑶用力握着自己佩戴了几十万年的那枚鳞片,稍一运功,坚硬的逆鳞将扎入玉瑶的手,可是却不觉得疼,在用力,用力将它捏的粉碎,汩汩鲜血从手心流出,玉瑶扬手将粉碎的逆鳞撒向了空中。看着满是血的手,玉瑶笑着。疼吗?不,不及心疼的万分之一。可笑吗?可笑,可笑自己竟然将离潇之物带在身边几十万年!恨吗?恨,恨自己竟然将害母亲一生的仇人的儿子留在身边。
听着玉瑶又哭又笑的,九风赶紧循声找去,看到地上散落着几枚蛟鳞,九风有些焦灼,低着头,不敢看玉瑶“你,还是知道了!”玉瑶恶狠狠的盯着九风,抬起手一掌在九风胸口之上,你居然一直都是知道的!”九风单膝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捂着胸口,,吃力地站了起来“是,我一直都知道。”“连你也骗我!我一直视你为我毕生的知己,你却联合一条虺一起来骗我!”“你说他骗你,除了自己的身世,他骗你什么了?”“他,骗我什么了?对,他和他爹一样,潜藏在我和我母后身边,都得到了无上的法力,他们”“离潇接近先天后是为了白莲业火,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离琼的法力不是我教的吗?他接近你,只是为了我?那为何不直接找我,反而去接近你?他和你相识的时候,我们好像并不熟,玉瑶公主!”“九风,他爹是害了我母后,害了我父君,害了我一生的人啊!如果没有目的他怎么敢,怎么敢接近我,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没有目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玉瑶!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在乎身世身份这种东西了?世界万物什么都可以挑选,出身是自己能够选择的吗?你说他害你一生,倘若先天后意志坚定不为所动,离潇就算精心策划又如何?难道今天这一步,作为一个有夫,有女的女人来讲。你的母后就没有一点责任,一点过错吗?曾经的你,也是护过他的,曾经的你,是这天下唯一一个为他说话的人!稚子无辜,离潇犯的错误为什么要着小小孩童来受过,难道只是因为他是一条虺。这些话是谁说的,你不记得了吗?那么今天我来问你,离潇罪大恶极,罪无可恕,离琼又何罪之有?你敢拍着胸脯说你父君当年处置离琼的时候,没有一点私心,没有一点私念吗?”“我”“你失去母亲,他失去父亲还有全族,小小年纪,就被扔在地火之中,那永无光明的黑暗之中,要不是你,托着受伤的身子前去探望他,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给了他人生中唯一的一缕光。他才强忍着疼痛,将这地火吸入体内,尝试着炼化,从死里求生,才能熬到今天。要不是这次地火壁裂开来,他现在还在里面受地火灼烧。在绣云镇偶然遇到你,就为了能够陪在你身边,他散尽毕生修为,哪怕像个凡人一样只能存活几十年,历经生老病死,也无怨无悔。若不是幸得遍知真人相救,提点,才有命守在你身边。这数万年他对的你心,你难道当就真的不知道?他为你做的,你的心就是块寒冰,也该捂化了。若是你没那份心思,为何不像当初拒绝我一样,表明立场?事到如今,你却怨他骗你?骗你什么?身份吗你若是有疑,数万年为何不自己去试?名字吗?思寒哪里不对,莫非要叫思瑶才对嘛?——现在思寒失踪,鳞片散落,必定是出事了。就算你怨,你恨,能不能先找到他,要打,要杀,还是要关起来,随你处置。”说完,九风转身走开,继续寻找离琼。前方不远,有一些白玉碎片,九风只觉得面熟,这些碎片,好像是——玉笛!注入法术,这碎片周围阵阵仙气,袅袅清雾。这是仙界之物!等等!西海—鳞片—玉笛—仙气—清雾!九风心里顿时慌了神。仙界之物,不可能轻易损毁,除非用灵力,这是玉瑶送给离琼的那只玉笛,离琼向来视作珍宝,自然不将它损毁,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可是若是他人能用灵力毁坏仙界之物,就不可能察觉不出这是玉瑶公主的东西,除非,那人明知是玉瑶公主还故意将其毁掉。当年九风请求天君出面帮他回绝西海的请婚,得罪了西海龙王,还让西海龙王的小女一时之间变成了九州大地的笑柄,茶余饭后的闲话。那么——离琼!离琼定是被西海龙王带走了!
九风有些发憷,也来不及多想,化身为凤,直冲海底。龙宫里,西海龙王正在和几个酒女打情骂俏,被前来的九风全部赶了出去。“哟,九风上神!昔日我请你你都不来,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离琼在哪?”“离琼?谁啊,哦!哦!哦~离潇的儿子吧,他不是在地火壁中吗?哎呀呀呀呀,人老了,也糊涂了,地火壁裂了,离琼逃了。天君派人寻了他数万年都没有找到,九风上神怎么到我这里来找了?”“别跟我打哈哈,你知我这人素来不喜欢拐外抹角,离琼到底在哪!他今天在你西海属地飞升化龙,你掌管西海万里水土,你会不知道?”“既然你这么说了,对,离琼是在我这,可天下谁人不知,擒拿离琼是大功一件,九风上神莫非是想抢攻?可你要知道我西海龙宫,虽然不是铜壁铁墙,但也不是好闯的!”“西海龙王!我最后且再问你一遍,离琼,到底在哪儿!”西海龙王,冷笑一声,转身从一枚贝壳中取出一枚龙珠“别急啊,咱们做不成翁婿,可也别这么不讲情面啊。离琼,喏,就在这里面。”九风大惊,这是,锁龙珠!“离琼,离思寒!”绝望中的离琼听到了九风的声音,激动的拍打着珠壁回应道“九风,是你吗,九风?”“思寒,别怕,我在。放心,我会带你走的!”西海龙王轻蔑的看着九风“带他走?你当我西海是泥捏的吗?”九风气的咬牙切齿“西海龙王,离琼与你素日无仇往日无怨,你为何要如此害他!他原本可以脱离一切苦难,重新开始的,你为何?”“为何?天君当初回绝我的时候,可曾想过给我西海带来什么后果。若不是天君重视你,想将你纳为女婿,又怎么可能会替你去出这个头?原本我只是知道离琼和玉瑶公主有些交情,只要离琼有什么意外,玉瑶公主定会不痛快,那我就痛快。玉瑶公主不痛快,天君也一定不会痛快,那我更痛快!如今看来,你也不痛快,那我真是更更更痛快~!这个离琼还真是不简单啊。”西海龙王抬起一只手,像锁龙珠扇了下风,锁龙珠变得渐渐透明起来,九风看得到珠内的离琼,离琼也看到得到珠外的九风。“既然九风上神,不请自来,那我若是不好好招呼,岂不是难消我昔日之恨!”西海龙王吹了吹哨,换出千万虾兵蟹将,将九风团团围住,九风幻出武器,和虾兵蟹将打了起来,不一会儿,死虾烂鱼掉了一地,九风也没好的到哪去,全身上下尽是血痕,鲜血染尽了衣服,用剑指着西海龙王“放了他!你想要的应该是我,拒绝你女儿的也是我,与旁人无关!”“我若是不呢?九风上神,我就是给了你这颗珠子,你也没用啊,你可以带走这颗珠子,但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天一天慢慢消散,直到现出真身。留下一条死虺。不过——”“不过怎样?”“不过九风上神若是愿意捅自己三刀,我倒是可以考虑放过离琼。否则,我必定带着离琼前去天宫告状,说离琼屠我西海,伤我兵将,无恶不作,今日你所伤之人尽数全部算在离琼身上,你不要妄想替他开脱,我龙宫万张嘴还抵不过你一人言语?况且天君本就对离琼恨之入骨,必定不会放他生路。”“你!”西海龙王幻化出一把匕首,扔向九风“喏,这可是我龙宫里面的宝贝,是我父王用自己龙角所致,捅上一刀,散千年灵力,十年伤口不愈合,百年伤口不结痂。不多,就三刀,三刀后,你的离琼就可以活命了!”离琼拼命拍打着珠壁“别管我,九风,你走吧,别管我了,这几万年的命本来就是我偷来的,你别管我了,走!”“思寒,等我,我带你回家!”九风捡起匕首“西海龙王,你要说话算话!”说完对着自己就是一刀,没有丝毫犹豫,拔出来,紧接着刺了第二刀,九风有些承受不住了,单膝跪在地上,看着离琼,大喊——“思寒!”离琼此时此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心里又怨又恨“九风!九风!住手!停下!不要啊!——”九风咬着牙,狠狠地,扎了自己最后一刀,口吐鲜血,倒在地上西海龙王,冷笑一声,转身就要走,九风抓住他的脚踝“你答应的,放了离琼!”“我是答应放过他,但我答应的只是今日之事不算他他头上,今日暂且放过他。”“你竟敢出尔反尔!”“那又怎样?”“你!”九风捡起地上的匕首,大喊“那你就别怪我。”说完,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将匕首狠狠扎向西海龙王,西海龙王来不及躲闪,胸口被狠狠的刺中了,顿时鲜血喷出,雪白的锁龙珠变成了红色,封印破除了,离琼滚落在地上,扶着九风。西海龙王又吹响口哨,这次唤来的可不是虾兵蟹将,而是一群龙族精英,个个身手了得。本来不足为据,但是现在离琼灵力暂失,九风身受重伤。几个回合下来,便犹如强弩之末,纷纷倒下。看着奄奄一息的九风,看着哈哈大笑的西海龙王,想着这些时日受的苦楚,离琼心里恨,心里怨。他恨不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去死,可奈何自己现在毫无反抗之力。血顺着手臂上的伤痕流落在手指,滴落在离琼腰间的玄冰符上,一滴,一滴,滴滴渗入,散出丝丝红烟,渗透在离琼身上每一寸皮肤,离琼眼神变得血红,头发散乱开来,仰天大喊,极端凶恶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所到之处,红烟弥漫到哪,红烟所到之处,万物皆被腐蚀,不留一丝痕迹,龙族众人,消失在阵阵烟雾之中,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道,九风半昏半迷,看着有些失控的离琼,耗尽最后一丝灵力,化出真身,带着离琼离开了龙宫。不知飞了多久,也不知飞在何处,九风累了,飞不动了,和离琼重重的摔在地上。失控的离琼捏住九风的脖子,九风眼珠突出,满脸通红,舌头露出,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思寒,醒醒。玉瑶,还在等我们!”玉瑶?是谁?好熟悉的名字!离琼捂着头,头好痛,好痛!玉瑶,是谁?是谁?离琼伸出手,对着九风打去,九风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力气挣扎了,眼睁睁看着离琼想自己打来。
突然,一道蓝色飞剑挡在了九风面前,化出一道屏障护住了九风,九风眯眼看到,清雪!这把剑是清雪!离琼像发了疯一般,一拳一拳打在屏障上,手破了都未曾住手,屏障上丝丝血痕看起来十分抢眼,不一会儿屏障居然被生生打裂了,玉瑶大惊“离思寒!”离琼感觉突然一道闪电在脑里划过,眼神渐渐恢复黑色,转身看着玉瑶,昏了过去。玉瑶跑上前去,化出真身托着二人返回云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