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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ateez·二八一 合作伙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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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金圭旭与日高光启搞出来的“你帮我闯日,我帮你闯美”,许鸣鹤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但步入社会,没人能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具体一点说,他找那些曾经有竞争关系、现在构不成威胁也提供不了多少帮助的同行合作,金圭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金圭旭搞那些许鸣鹤不太认可的计划时,许鸣鹤也要捏着鼻子配合。老板和销冠,互相给个面子。
无趣的酒桌上,许鸣鹤说一些假大空的闯美经验,像是美国人喜欢看亚洲人劲歌热舞而且不怎么看脸BE:FIRST满足条件,只要发言别踩到人家的雷点就行……没错是没错,但要说一定有用,那不可能。
日高光启也不会抱“从许鸣鹤那里挖出男团闯美成功路线”那种不切实际的希望,许鸣鹤要是真有什么可复制的成功经验,xikers会至今还糊着吗?
他的盘算是在之前谈好的“ateez与BE:FIRST合作日语歌,BE:FIRST给ateez的美国演出当嘉宾”基础上更进一步,让许鸣鹤张罗出一首合作曲出来。
“不擅长给组合、特别是大型组合写歌”这个设定此时就起了作用:“我现在对着ateez都不太写得出来。”
许鸣鹤苦笑道。
日高光启:“人少一点呢?”
“前辈有看好的人选?”许鸣鹤继续打太极,“我回去研究一下声线,还有过去的发言。”
和日高光启打太极的时候需要多用点力气,与BE:FIRST成员就不必。
等老板们去下一场的时候,作为“艺人代表”的许鸣鹤与三山凌辉走出来,三山凌辉说:“你看着我没有任何灵感,对吧?”
“三山君,闯美,我想到的是neflix,”许鸣鹤看着浓眉大眼、之前没少演戏的三山凌辉,“难道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会是三山君唱我那些物哀主题的日文歌,或者用英文……你英语水平怎么样。”
三山凌辉:“放在ateez——应该是第十名吧。”
“不一定,我们也不是都说得好。”
虽然客套,但总体上对话随意了很多。
也会讲一些不会当着两边领导说出来的话:“你在日本除了行程和应酬,还做过别的事吗?”
“和队友一起吃油荞麦面?”
“遇到同行,合影——”在许鸣鹤变脸之前,三山凌辉很有眼色地见好就收,“不开玩笑了,我单纯好奇,你在日本不体验什么特色,怎么会有物哀之外的新灵感呢?”
“过去还有看动漫,但这几年对漫画不太有兴趣了,”许鸣鹤也在三山凌辉露出“知道你变态不知道你如此变态”的表情之前,有眼色地见好就收,“好吧,你有什么推荐的项目?”
“人对人的服务,我认识一些——你的粉丝,”三山凌辉的表情变得神秘,“没有金钱交易。”
“也没有能够唤起共感的话题,”许鸣鹤露出了一个没有多少温度的笑容,“别说这个了。”
免费的“特殊服务”是吧,回去就警告队友,谈日本女朋友不要紧,和从事或者从事过特殊行业的不要扯上关系,风险太高。日本人玩得开,但很多地方的人情感上是接受不了的。
“对于鸣鹤桑,这是太低级的趣味了。”三山凌辉镇定地打圆场。
许鸣鹤则彬彬有礼地展示了他的不悦。
“我想要的,那些人给不了,到时候谁服务谁?不好说。”
……
三山凌辉:“用我帮忙打车吗?”
“不用。”许鸣鹤说。
“那我先走了,后面还有一个约。”
“嗯。”
两人心里都是些“一天到晚不知道端着什么”“后面有约?有约会吧,真是时间管理大师”之类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不管心理活动有多么上不了台面,台面上是生疏客气地告别了。
许鸣鹤倒不急着回去,他感觉到自己的肠胃和今天灌下的食物酒水有些小小的不和谐,时间又不紧急,干脆等它们斗出个结果,要是结果是许鸣鹤要跑厕所,在这里也比在路上要强。
等待时间,刚好看到金廷祐十分钟前发了“我收到台本了,要不要看?”的消息,许鸣鹤直接开启了语音通话,接通时,先用日语问了声好。
金廷祐“唉?”了一声,也配合地加载日语补丁:“你在日本?”
“嗯,行程,”许鸣鹤感慨道,“好像上次和你一起在日本玩之后,我每次到日本工作都有不太感兴趣的那种社交。”
“我后来也没有在日本玩过,都是工作完就回去了,要再来一次吗?”
“算了。”
金廷祐闻出味来了:“在日本的社交让你很累?”
“有点,”许鸣鹤说,“日本idol怎么在欧美发展可以作为一个有趣的课题,可惜我没什么这方面的灵感,但后面就告诉我有人卖酒水不收钱……我更没有灵感了。”
在日本特殊服务堪称明目张胆,台面上却还有一层遮羞布,钱不能直接购买“服务”,但可以买酒水,再和销售酒水的人“约会”。于是“卖水”这个词就有了别样的含义。
金廷祐自然是懂这层含义的,他尴尬地干咳了一声,想起他知道的那些在日本的“项目”:“很讨厌啊。”
“更多是不理解?我经常换人索取情绪价值,但在这方面我挺挑的,在平等的、可以选择喜欢也可以选择讨厌的立场给出的爱,我会很享受,但受到客观处境、社会观念、信息茧房这些的影响,或者干脆是装出来的喜欢,真的会带来快乐吗?”许鸣鹤顺手练习了一下人设编织。
“你的日语真好,比我强,后面的我没太听懂。”
“要我换韩语吗?”
“不用,大概意思知道,我做的那些事,你是喜欢的,对吧?”
“是的,喜欢。”
“那我去日本找你?”金廷祐再次提议,“你似乎容易从海外约会里获得灵感,我也试试?”
“不要,你来日本,听我以金木犀为主题写歌吗,那也不是你的风格,有限的见面时间,不调动我去写你喜欢的那种sexy的舞曲?”
“我是想啊,可谁知道你的灵感会是什么状态,”话虽如此,对于许鸣鹤说中了自己喜好这件事,金廷祐相当受用,声音又愉快了一个度,“还有,金木犀是什么?”
“桂花。”
“那不是要到秋天,蓝图不是这样画的。”
“是啊,”许鸣鹤哈哈笑着,“帮我想想,夏天能有什么主题。”
……
许鸣鹤的肠胃经过一番搏斗,宣告能够搞定摄入的酒水食物后,简短但愉快的聊天也就走向了尾声,许鸣鹤一边告别一边转身,准备打车回酒店,结果正好和站在身后的一个男人对上了视线。
许鸣鹤:?
他淡定地挂断了电话。
在外面与人通话,他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就连被介绍卖水女的事,他都没有提到名字,至于事情本身,他若是主动端在台面上,那是他idol失格,但私下里说被传出去……不管是粉丝还是路人,你们不会真的觉得真实的娱乐圈有台面上那么纯洁美好吧,不会吧?
就是这人怎么看起来如此眼熟,在哪里见到过?
“认识我?”
直接发问,若是年纪差不多的人这样讲话,肯定是没礼貌的,但眼前这位目测至少六十,说话直接点就一点问题也没有。
这个年纪许鸣鹤还觉得眼熟,会是谁呢?
许鸣鹤冥思苦想,奈何这个世界他不怎么在日本发展,不管是线下见过的还是在电视上见过的,很多人的印象都变淡了。不过在这个年纪看起来精神且人模人样,应该是过得不错,形象也可以的一名老前辈。
他如实回答:“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很抱歉,一时想不起来。”
好在对方虽然大概率听到了一部分对话,由此产生了短暂的好奇,但并没有为难许鸣鹤的打算:“我也是这种感觉。”
许鸣鹤继续礼貌微笑。日本,老年人,认不出他是正常的,能觉得脸熟就很不错了。
“韩国人?”
“是。”许鸣鹤日语虽好,外国人的腔调也挺明显的。
“难怪,我还想问问你有没有看见我女儿的,现在看不用了。希望下次遇到的时候,你能知道我是谁。”
老大爷没有为难许鸣鹤,态度类似于“我遇到了一个有点意思的东西,瞅两眼,拨一下”,然后走人了。
他走人之后,许鸣鹤平静地叫了车,然后在等待时间里,顺便查了一下老大爷的身份。
旧时代,普通人的方法:打听。
旧时代,有权有势人的方法:强行打听。
而新时代、全能、但懒得为这个做社交的人灵机一动,摸出触屏笔,在手机上画简笔画,画好了以后,问AI:这是谁?
“还能这样!”
老大爷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惊讶,许鸣鹤也终于被意外吓得一激灵。
不是,你怎么又转回来了,觉得我这里有热闹看是吧?
“年轻人的思路就是不一样,”水谷丰说,“采访时将这作为新素材,没关系吧?”
许鸣鹤:……水谷丰你……你……怎么……我都没想到把这作为综艺素材呢,你一个古稀之年的演员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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