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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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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妤坐在回程的灵船上时,她仍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上古神兽就这样被她契约了?虽然还只是个蛋,但在她有生之年应该还是能孵化的吧?
想到这里,白妤的小脸不禁抽搐了一下,对自己有些无语。这一趟真的很戏剧性,让白妤有些反应不过来。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原著中没有提到过的东西,那剧情会不会也随之改变呢?
白妤自穿进书中到现在,第一次对自己没有了把握,现在多出了小说并未提及的东西,剧情若是随之改变,往她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怎么办?
白妤对此有些不安,越来越觉得应该尽早找到穿梭镜远离小说中这些主要的男女主,男女配角。
看着白妤盘坐在灵船的地板上盯着前方出神,苏忱蹲下|身伸手在白妤眼前挥了挥手,“想什么呢?”
白妤一愣,马上回过神来,盯着苏忱的双眸有些晦暗不明,“没什么……算算日子,现在开山大典应当已经开始了,我该回去了。”
待她回去,开山大典应该已经结束好几天了,她还是早点回去承认错误的好,不然真把她关去思过崖怎么办?
白妤话音刚落,苏忱缄默片刻,站起身,声音低低,“回吧。”
“嗯……回去之前我想去一个地方……”白妤思索片刻开口道。
“哪?”闻言,苏忱回过头垂眸看向白妤。
“东离国戈云城。”白妤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开口道。
“戈云城?”苏忱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以炼器闻名的那个城镇?”
“对啊。”
“你想炼器?”
“啊,想把之前在魔障森林抢的千年绮罗树叶炼成浮光剑。”白妤靠在船栏上,将手伸入前面疾驰而过的浓云之中,声音轻轻。
“绮罗树叶做成的浮光剑?”闻言,苏忱轻笑,双眸晕上好看的笑意,声音也不自觉轻柔许多,“没想到你连季殇给云楹的定情信物也不放过。”
“瞎说什么啊,这是我从玄九宗弟子手里抢过来的,凭实力抢的。”白妤耸着鼻子有些不赞同,“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把那几个玄九宗弟子杀了。”
“杀便杀了,为何不信?”苏忱说时云淡风轻,仿佛那几个人的性命犹如蝼蚁般。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白妤想起当时的场景就莫名有些渗得慌,不提这事她还没有想起来,当时心里恼怒便没有关注这么多,现在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真是好血腥……
“第一次?你上一世杀的人还少?”闻言苏忱挑眉,看向白妤的目光有些讳莫如深。
白妤呼吸一窒,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在苏忱那可是重生而来,并不是穿书而来,上一世的白妤为了季殇可杀了不少人,正派的反派的都有,以至于最后被天一宗逐出。
“……上一世是上一世,这一世便是这一世,那是我这一世第一次杀人,有毛病?”白妤朝着苏忱翻了一个白眼,强行解释道。
苏忱抿唇,半晌才回道,“没有。”
闻言白妤得意洋洋的扬着脑袋看着苏忱。
“你想去暗阁炼器吗?”苏忱转眸看向白妤,声音平静。
但白妤可没有苏忱那么淡定了,她双眸猛的瞪大,看向苏忱的眼神尽是不敢相信,缓了半晌才磕磕巴巴道,“……去……去哪?暗……暗阁?你的暗阁?带……带我去?”
闻言苏忱噗嗤一声笑了,他伸出修长的食指往白妤额间轻轻一点,声音有些调笑,“小磕巴?怎么一激动就爱结巴?”
白妤被震惊得已经顾不上苏忱祸害她的那只手了,看向苏忱的双眸虽亮,但却满是怀疑,声音也有些阴阳怪气,“不会吧?你会带我去暗阁?那可是你最大最神秘的势力,我可从未听说过你带过谁去暗阁本部。”
暗阁在大陆上是一个亦正亦邪极为隐秘的势力,几乎无人敢惹,若不是白妤知道小说剧情,连她也不会知道苏忱就是这背后的主人。
按苏忱上一世来说,暗阁的势力现在还没有那么强,但苏忱是重生而来,此时暗阁的势力应当已经在无人敢惹无人敢碰的存在了。
苏忱会带她去暗阁?为什么要带她去暗阁?他们关系很好吗?不好啊!
白妤正在脑海中各种胡思乱想,耳畔便传来了苏忱低沉好听的声音,“你不一样。”
“什么不一……”
还未等白妤问出口,灵船前方便传来了撞击声。
白妤一怔循声看过去,只见对面约摸二十几个御剑的男子,皆是身着玄色长袍,袖口领口银丝流丝边流云纹装饰,腰间束着深蓝宽边锦带,佩戴着一柄黑剑,头顶银冠。
这衣服……好像有点眼熟啊……在哪见过……
“诶,苏忱,你有没有觉得他们这衣服有点眼熟?”白妤虽一脸打量的看着对面那二十来人,但手却不停的拍着苏忱,开口询问道。
“玄九宗的人。”苏忱声音极为低沉,似乎隐含怒火。
闻言白妤转头看向苏忱,猛的收回还在拍苏忱的手,有些受到惊吓,“我靠……你……你干什么?我就拍了几下,你脸色这么黑?”
苏忱看着灵船前方的那些人,脸色黑沉的要命,原本清润的双眸此时微微眯起,目光流转仿若寒潭一般清冷幽暗,“杀?”
“嗯?”白妤有些没跟上苏忱的思想,再次转头看向那些人,“啊……玄九宗的啊,冲我来的吧,应该是在魔障森林那事暴露了。”
“交出绮罗树叶饶你们不死!”对面那些御剑之人中的领头人声音沉沉,带着肃杀之意。
白妤扫了一眼脸色黑沉的苏忱,有些无语,转而看向那御剑之人,缓步往灵船边走去,“连说的话都一样啊?真不愧是一个宗门的人。”
“少废话!交出来!”
“我说你们一来就要绮罗树叶,怎么不问问你们那几个师兄师弟去哪了?”白妤垂眸整理着衣裙,声音漫不经心道。
“呵,他们不过是任务失败的废物罢了,问他们有何用,赶紧交出来!别逼我们动手!”那人面色满满的不屑,冷笑道。
“啧啧啧,好一个正派仙宗啊,没想到竟这般无情。”白妤边说着还边为他们鼓掌。
“挡路,赶紧杀了。”苏忱眉头微蹙,声音极其不悦。
“哎呀,玩玩,不急。”白妤摆了摆手,无所谓道。
闻言苏忱这才看向白妤,眸中的杀意荡然无存,仿佛是错觉般,声音也轻柔许多,“好。”
说完,苏忱便往后退了几步,这几个人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结丹期,白妤闭着眼睛都能把他们全杀了,既然她想玩那便让她玩。
“你们身上有宝物吗?”白妤微微仰头,看向那御剑凌空的二十几人,眸光亮亮。
“动手!”那领头之人不知白妤问这干什么,但他要尽快将绮罗树叶拿回来。
话音刚落,后面那二十几人便掐诀扬起剑如厉风般向白妤袭过去。
“我还是别把你的灵船弄脏了。”白妤看着对面那袭来的二十几人,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御着白剑也去到了半空中。
二十几人密密麻麻,凌厉的攻击袭来,白妤却是御着白剑,背着双手微微侧身便躲开了。
白妤一边悠闲躲避攻击,一边给予指导,“你太慢了,你这剑砍的位置不对,往我心脏捅才对,还有你,你来凑数的吧?喂,我在这,你砍谁呢?砍空气?你们是废物吧?”
那些人已经费劲全力,却连白妤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他们灵力都快要枯竭了,可连白妤的一招都没有逼出来。
苏忱背着双手站在灵船上,目光一直追随着白妤翩然的身影,眸光满是笑意,连脸上也晕开了笑容。
这是小魔女吧。
那二十几人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戏耍,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出手越发狠厉。
白妤御着剑在那些人中间穿梭,仍然游刃有余,有些嫌弃,“你们玄九宗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你们能不能用你们擅长的阵法来杀我。”
“结阵!”话音刚落,那二十几人便迅速分开,各自站在阵眼处,将白妤围在中间。
随着二十几人就位,白光乍现,仿佛比天上那太阳更耀眼,一圈圈阵法将白妤笼罩其中。
白妤看着自己周身白光环绕,忍不住小小吃惊,“还挺好看的!”
“哼!希望等会你还能这么悠闲!”那领头之人冷笑一声,双手结阵,阵法完成。
随着阵法完成,原本白光闪烁就晃眼,白妤只记得视线之内一片白茫茫的。正当白妤想破阵时,耳边利器袭来的呼啸声传来,白妤蹙眉,竖耳倾听,随后猛的侧身,只见一柄白光形成的短匕从白妤耳边擦过。
随之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白光所形成的匕首,白妤视线被乍亮的白光模糊,只能靠耳朵辨别匕首位置。
“可以啊,这阵法。”白妤一边躲一边开口。
“呵,这阵法里面的武器由光形成,无穷无尽,就算你能避开一时,也不能避开一世!等你精疲力尽之时就是你死亡之时!”那领头人得意洋洋。
随后他看向仍在旁观的苏忱,声音轻蔑,“你夫人就要死了!你竟无动于衷丝毫不担心?”
还未等苏忱开口,白妤的声音便传来,“我可不是他夫人,我哪像成婚之人?”
闻言苏忱有些无奈,“杀你们足矣,我为何要担心?”
“自说大话!”
白妤躲闪白光武器的同时伸了一个懒腰,声音幽幽,“不陪你们玩了,无聊。”
话音刚落,还未等那二十几人反应过来,白妤便将脚下白剑持在手中,朝着阵法一角便是一劈。
“轰!”阵法仿佛玻璃般皲裂破碎,四周白光也蔓延开来,渐渐消失。
那站在阵眼的二十几人皆是猛的被击退,口吐鲜血,好不容易才御剑立住身体。
白光破碎为白妤镀上一层光,白剑斜指,凌空而立,一袭白裙纱衣随风飘逸,墨发倾泻,被风撩起,那双如黑玛瑙般的眸子却是有些嫌弃,她原本白皙的脸上,眼角却是多了一只紫蝶。
苏忱原本惊艳的眼神却是在看到白妤眼角那紫蝶时微微一怔。
“你……你是天一宗的白妤!”那领头之人原本不敢相信白妤能一剑破了他们的阵法,可在看到白妤眼睛那紫蝶时,眸中尽是惊恐之色。
修仙之人皆知,天一宗有一绝世天才,不过十几年纪,却已经是金丹修为,而这人便是白妤。
闻言,白妤伸手摸了摸眼角那紫蝶,有些无奈,难搞哦……修为全开一不小心把脸上这障眼法也解了……嗯……这下都知道她是谁了,真好……
“烦死了……”白妤眉头微拧,“本来没想杀你们,但是你们都知道我身份了,可不能放过你们。”
“白妤尊上饶命!我们什么都没看见!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啊!”那二十几人齐齐跪在了他们的剑上。
“小渊渊,你去解决了,宝物记得留给我。”白妤将冰渊蛇从灵兽空间中唤出来便往苏忱灵船而去。
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那二十几人皆是一颤,玄级圣兽!
白妤没有在看半空之中发生的事,站在灵船上揉了揉手腕,再次将脸上那紫蝶隐去。
苏忱眸光一直追随着白妤,见她脸上紫蝶被隐去,眸光暗沉划过探究,“你这紫蝶从何而来?”
“紫蝶?不知道啊,听师叔师兄他们说我出生便有,因为太过明显所以一般我都是用障眼法隐去了。”白妤抬手摸了摸自己眼角开口道。
闻言,苏忱微微蹙眉,似乎在思索什么。
“主人,他们的空间戒指。”冰渊蛇已经解决完那些人,叼着他们的空间戒指便递给了白妤。
白妤一喜,双眸变得亮晶晶的,可一一看过空间戒指中的东西后,白妤将那些戒指随意一丢,扔下了灵船,“什么东西都没有,穷比,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