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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 从空中嗖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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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范耕刚下朝回来,众人就急切地迎上去。待范耕坐稳,范清先递了杯热茶给他,然后问:“有消息吗?”
范耕缓缓放下茶杯,凝重地摇摇头。众人都掩饰不住心里的失望。诗瑶说:“此事时隔久远,人们淡忘了也在情理之中,倒是给伯父添了不少麻烦。”
范耕说:“哪里,哪里,老夫惭愧,帮不上你的忙。”
诗瑶觉得没必要再在范府待下去,与众人商议,决定下午就离开范家。杨松说:“不如先去我家落脚,然后再做计较。”
诗瑶除了回山洞,再没有别的去处,看来也只好如此。范清坚决要与他们同行,他眼望着诗瑶,目光深情而坚定,说:“我一定会陪你查明真相。”
诗瑶听了,为之感动。这十六年来,除了师父,再没有爱她的亲人。范清原不是浅薄之人,肯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白自己,只因此行一无所获,心生愧疚,情难自禁,言辞便激切起来。
众人执意要走,范耕不好强留,连日来,他已经看出范清对诗瑶情意缠绵,便说:“清儿,送走几位好友,你就该在家潜心读书习武了。”
范清说:“爹,我已经答应诗瑶陪她查明真相,大丈夫怎能言而无信?读书习武,再过些时日也不迟。”
诗瑶说:“你就听伯父的话留在家里,我有杨松他们陪就可以了。”
范清说:“你别劝我,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众人都扭头看范耕,等他裁夺。范耕看拗不过范清,只好随他去了,说:“那你们一路多保重。”
杨氏兄妹的家在傍山镇,四周峰峦叠嶂,古木参天,与倚水镇相较别有一番情致,且与倚水镇相去不远。五人施展轻功,朝傍山镇疾驰而去。行至一片竹林,杨梅提议休息一下。
众人落了脚,背倚竹竿,席地而坐休息。诗瑶说:“听,什么动静?”杨松警觉地问:“有什么不对吗?”诗瑶说:“一路上都好像有人跟着我们。”话音刚落,就从空中嗖嗖嗖跳落十个黑衣蒙面人,将诗瑶等五人围住。
诗瑶等人马上进入戒备状态。杨松说:“各位好汉,你们可能认错人了。”但几个黑衣人已纷纷亮出兵刃,攻了过来。杨松等人只好应战。
这几个黑衣人均武功高强,但奇怪的是似乎并不想夺取他们的性命,只有围攻在诗瑶周围的三个黑衣人,步步都是杀招。
好在诗瑶也武功不弱,三条彩带舞将起来,犹如三股旋风,只见红、黄、绿三团光影,三个黑衣人根本无法靠近诗瑶。他们挥刀狂砍乱斫,想将彩带斩断,哪知彩带是极柔韧的东西,他们挥出的刀剑的力道,不仅被彩带消解于无形,而且彩带就在他们的剑锋间游走,真格是游刃有余,毫无损伤。
也是诗瑶心存善念,并不想伤这几个人的性命,只想让他们知难而退。几个黑衣人眼见正面交锋难以取胜,虚晃一招转身欲逃,诗瑶并不追赶,收住攻势,彩带纷纷飘落,就在这转瞬之间,一把明晃晃的飞刀夹着劲风,已直刺诗瑶的胸膛。
诗瑶已来不及躲避,更别说挥舞彩带挡刀,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人影扑了过来,尖刀扎在了那个人的肩上。黑衣人已全部撤走,杨氏兄妹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只见范清已脸色煞白,鲜血如游丝般从他的肩头蠕下。
众人扶范清坐下,杨松为他检查伤口。伤口的颜色正常,但范清的这条手臂已完全麻木,除此之外,身体并无其他异样。众人皆感到非常奇怪:若说无毒,何以一条手臂会麻木?若说有毒,为何身体又无其他不适?
诗瑶若有所思地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绝情散’?”杨竹与杨梅同时反问:“绝情散?”
杨松说:“绝情散是由悬崖绝壁上生长的绝情草的根须,加上绝情绝义之人的鲜血熬制而成。绝情草的根须已属难得,绝情绝义之人更是罕见,所以此毒非常难制。以前曾有一个绝情帮,生活在一个叫绝情谷的地方,专门训养一些绝情绝义之人,除了让他们当杀手,还用他们的鲜血做药引,来炼制绝情散。听说后来,因为很难有人做到纯粹的绝情绝义,这个帮派难以为继,已自行解散了。难道那些黑衣人是绝情帮的余党?”
诗瑶说:“我这十六年来一直生活在山洞,并无什么江湖恩怨,怎么会惹上绝情帮?难道这些人跟我父母的死因有关?可是,我的父母又和绝情帮有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