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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夫妻同心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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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终究是安稳不了心神。天刚蒙蒙亮,慕白便起来了。轻声下楼,欧阳已经坐在客厅。
“早啊,嫂子。”欧阳嬉皮笑脸的打招呼。
“早。昨天喝的那么醉,头疼不疼?”慕白说着倒了杯水递给欧阳。
欧阳不好意思的笑笑,接过水杯,回到:“哎,惭愧,幸亏你现在是我嫂子了,也算是家丑没外扬。”
“欧阳,昨天妈妈去了茶馆。”
“哦,是我昨天告诉你的吗?”欧阳神情变得极不自然。
“你也在茶馆?”慕白追问。
“什么意思?”
“妈妈在茶馆晕倒了,急性心梗。”
“什么?不可能,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欧阳说着猛起身,一阵眩晕,又栽了回去。
“欧阳!”慕白急忙上前。
“我妈现在在哪?”欧阳抓紧了慕白。
“在医院,做了支架,已经脱离危险了,你别急。是不是昨晚根本没吃东西,低血糖了?”
“我没事,带我去医院!”
慕白给叶老师白老师留了个便条,和欧阳一同来到医院。在病房门口,被查完房出来的医生拦住:“哎,你们是家属吗?”
欧阳点头:“对,我是病人的儿子。她怎么样”
“情况还算稳定。不过病人需要好好的休息,你们不要逗留太久,只留一个人陪护就行。哦,还有,一定不要再让病人有大的情绪波动。”医生说到。
欧阳愣住,没有回话。
“好的,谢谢医生!”慕白说着颔首致意。
医生离开。
“欧阳?”慕白唤了一声。
“哦,嫂子,你先进去,看看她醒着吗?我怕她见了我,又要生气。”
慕白想想刚刚医生的话,便点头,自己进了病房。
白知秋见慕白进来,嘘了一声,提示她轻点。病床上的邱梨睡得正香。
“你怎么来了?”白知秋小声说。
“来看看才放心。欧阳在门外,他怕妈妈醒着,见了他生气,就没敢进来。我叫他进来?”
白知秋指着旁边的凳子,“你坐,我去叫他。”
欧阳站在门口,一脸焦急。见白知秋出来,立马问到:“哥,妈她怎么样?”
“没事了,别担心。她半夜醒了,刚睡沉,你进去看看吧。”
欧阳松口气,点点头,刚迈了步子,又被白知秋拉住,“小烈,一会儿送你嫂子去上班吧。这里有我,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哥,怪我,是我把妈妈气成这样的。”欧阳一脸落寞,边说边摇头。
白知秋抚抚他的肩,说到:“别多想,相信,总有一天,妈妈她会明白的。进去吧。”
看着一堆仪器围绕着的邱梨,欧阳心如刀绞。若是妈妈真的有什么,自己会怎样?此时他也是明白了,为何肖冰两次成功的被威胁。
从医院出来,欧阳在慕白的强迫下,吃了些早饭。将慕白送到繁星,一个人回到一城枫景,心里烦,便没直接回家,而是在小区里四处游荡。看到一个大叔在小院里摆弄着玫瑰,不禁想起了他的父亲欧阳景环。因为邱梨喜欢玫瑰,欧阳景环专门做了一个花房,种满了玫瑰。
“叔,您这玫瑰养的不错。”欧阳站在小院的矮墙外说到。
“哈哈,还行。你也喜欢这带刺的玫瑰?”大叔问到。
“我个大男人怎么会喜欢这种娇滴滴的花儿,我妈,她喜欢。我爸为她养了一辈子的玫瑰。”
“哟,那你爸可以啊。我老伴儿也喜欢,我却一直不爱弄这东西,她就自己跑这儿来种了一院子。”大叔说着惭愧的一笑。
“这不是您家啊?”欧阳好奇的问。
“儿子家。来小伙子,进来坐坐。”大叔说着给欧阳开了门。
原来这是大叔给国外留学的儿子准备的婚房。大叔带欧阳进房子里参观了一圈,装修装饰都相当考究。因为大叔的儿子论文没过,延毕了,所以婚期也推迟。说到儿子延毕,大叔一脸愁色。
“叔,这房子能卖我吗?”欧阳自知这是句找揍的话,所以没什么底气。
“你这小伙子,别拿我老朽开玩笑。”
“叔,我认真的。我哥家就在隔壁。”欧阳指了指白知秋那玻璃花房。
“我给儿子准备的婚房,你说能卖你吗?”大叔面露不悦之色,把欧阳赶了出去。
谁知这欧阳是个死缠烂打的主,费力在物业那找到了那大叔的联系方式,软磨硬泡了半个月,花了两倍的市场价,买下了那房子。
过户的时候,大叔问欧阳:“你说你为什么非要花这价钱买我这房子?”
欧阳一笑:“不是跟您说了吗,因为我母亲喜欢玫瑰。”
邱梨特别留恋她的大孙女儿,但心里其实是排斥与这么多人同住的。这一点,只有欧阳知道。
邱梨出院的时候,欧阳已经回了帝都。慕白带邱梨进到那房子里。
“妈,这房子是之前的房主为孩子准备的婚房,没人住过。您日常的东西欧阳已经按照您的习惯安置好了,一会儿司机和阿姨就会过来。哦,对了!”慕白跑到冰箱前,开了冷藏室,“这些玫瑰酱,欧阳说您的身体不适宜吃含糖量高的东西,所以他专门给您买了无糖的。”
邱梨笑着点点头。
“您的所喜所忧,他都知道,而且在意。”慕白边说边回去挽了邱梨来到玫瑰小院。
邱梨置身玫瑰丛,轻叹了声,说到:“丫头啊,我知道你的意思。看来你和知秋一样,是站在小烈那边了。”
慕白晃晃邱梨的臂,“妈~咱们是一家人,不存在站哪边的问题。”
邱梨笑了,“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这些天,知秋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关于小烈。”
慕白甜笑。
邱梨拍拍慕白的手,接着说:“丫头啊,你知道吗?我跟知秋第一次见面那天,他告诉我,你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当时啊,我心里除了震惊,多少还是有一些不舒服的。后来在医院,他跟我讲了你们的一些经历,我才明白并且接受他的那句话。对于你们,我真的感到欣慰。倒不是因为你们有多相爱,而是你们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欧阳呢?”慕白边说边小心查看邱梨的脸色。
邱梨脸上的笑散了一些,低头触了触旁边的玫瑰花瓣,缓缓说到:“他给我出的这题,应该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难的一道了。”
“是难了些,不过我相信,花些时间,您会解出来的。”慕白说到。
邱梨笑着摇了摇头,“还真是夫妻同心。”
慕白不明所以的歪头。
“你刚刚那话,跟白知秋一字不差。”
两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