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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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假结束后的北京又热闹起来了。
蒋文旭被贺知书捏着鼻尖闹醒，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还有些懵。
“快起来”，贺知书从衣柜里拿出蒋文旭的白衬衫，“有点晚了。”
蒋文旭显然还没大清醒，衬衫松松垮垮套在身上，扣子都系错了。
贺知书弯腰帮他重新系了一次，安抚一般用额头蹭蹭他的发顶：“快一点，蒋总要迟到了。”
蒋文旭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忙穿好衣服去洗漱。
贺知书有些无奈，进厨房帮他盛好粥。
蒋文旭额发有些湿，大约是因为洗脸太着急了，喝着粥还不忘嘱咐贺知书：“药记得按时吃，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就给哥打电话……无聊了就去外面逛逛，不想一个人就等哥下班了陪你……”
贺知书笑着给他夹了一个包子：“快吃吧，不用你操心。”
蒋文旭几个月来头一次把早饭吃得这么潦草，临出门才发现自己连打领带都有些生疏了，急得额头上都是细汗。
贺知书上前帮他打好领带，又把衬衫领整得笔挺。
蒋文旭抱住贺知书，大手在他背上按了一下，才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办公桌已经被人理得整整齐齐，桌面也擦得很干净，只是电脑的夹缝中还有些灰，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人用过了。
各部门的人陆陆续续来送报表，不一会儿就积了厚厚的一摞，蒋文旭拿起来翻了翻，脑子一片空白，一时有些下不了手，只能让等在一边的人先回去工作。
还没看出个头绪，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蒋文旭头都没抬，只应了一声，想签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办公室里居然连一支笔都没了。
小汪有些局促地站在办公桌前，领了一堆事儿要跟老总交代，却不知用什么开场白合适。
小汪刚入职没多久，凭着自己莫名其妙的运气做了蒋总的助理，却连蒋总的面都没见过。要说离蒋总最近的一次……唔，应该是上次出国给宋前辈送文件了吧。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低着头，虽然坐着，还是能看出来脊背笔挺，肩膀很宽……还有些眼熟呢。
男人拉开第一层的抽屉，关上，再拉开第二层，第三层……
所有的抽屉都开开合合了一次，才抬起头来：“你有笔吗？”
小汪差点尖叫出声！
蒋文旭也不淡定了，这不是飞机上那个总撩拨小书的女人吗？
小汪嘴角控制不住地往耳根咧，对面的男人却不大高兴一般，眉头都拧了起来：“你叫什么？”
“汪、汪汪……”妈妈我激动得说不出话！
男人眉头越拧越紧：“汪汪汪？”
“不、不是的，蒋总好，我叫汪小晗。”
“哦……”男人不知听进去没有，态度始终是漫不经心的，又翻了两页文件，才开口：“有笔么？”
“有的有的”，汪小晗忙把自己夹在文件夹上的笔取下来，双手递给男人。
男人接过来，在文件的右下角刷刷勾了几笔，把自己名字写得极潇洒。
贺、知……
等等，自家老总不是姓蒋吗？
蒋文旭也像发现什么一般，原本流畅的笔划突然断了，把手头的文件往抽屉里一塞，抬头吩咐小姑娘：“你去叫企划部把刚才的文件重打一份送来。”
汪小晗忙收回目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小跑着出去了，关好门才想起来宋前辈交代自己的事情还没办。
蒋文旭盯着电脑上的表格，一连串的数字看得人头晕，原本熟悉的东西也陌生起来，倒是贺知书一直在脑子里晃悠……晃悠得自己签名都签错了。
像极了上学的时候做数学作业。
忍不住摸出手机，给贺知书发了条短信。
——飞机上那小姑娘居然是新招来的助理。
贺知书回得很快。
——这么巧，你没给人家脸色看吧？
蒋文旭笑起来，几乎能想象到贺知书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的温柔的神色。
——我怎么可能跟一个小丫头计较。
——大概是真的有缘分吧，她叫什么名字？
——没大听清，好像叫汪汪汪。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 4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