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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新的际遇4 债主上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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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水昊天亲自去雪霁洽谈布匹的生意。
谁想碰上战争,布匹损失不说,还折损了大笔的钱财。
当时水家的经济就受到了很大冲击,好在与皇宫还有些许往来,勉强供给。
经过大半年的调整,刚刚有所好转,就陆续受挫。
由其是近三个月,家中的生意遭受到一些攻击,但都属于商业的正常现象,不足为其。
根据查到的资料显示,最近一个月,家中定的货,不是货不对板,就是交货之时发生意外,导致金钱上的损失。
而出事后商家全部都消失无踪。更加是雪上加霜。
一起,两起还说的过去,连续的这么多次。
家中的经济状况……应该岌岌可危……
龙骑护卫追查源头,发现有两股不明的实力同时在搞鬼。
之后就再也查不到了。
水月然不明白,家中只是一个中等偏上的的绣庄,生意上来往的都是平民百姓,最多也就一些中下官员的妻妾,怎么会惹上两股强大的暗势力。
我方在明,敌方在暗,有些事是防不胜防。
“现在源头查不到,你准备这么补救?”
“不知道!”这是实话,水月然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救月临阁主身份曝光,自己没什么,就怕爹娘气的爆血管。
不救,等着一家落魄街头?
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那你继续调查,有什么进展通知我。”
“好!”难得看到月然露出这样的表情,刚刚的好心情也烟消云散,心也跟着揪着,想要抚平那紧皱的弯眉?
突然一个紧急停车,车中的各怀心事的两人猝不及防,一个向前,一个向后倒去。
水月然没有迎来预期的坚硬的木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怎么样了?没事吧?”龙逸轩低头询问着怀中之人,被撞背部的生疼,肯定是淤青了,回头一定要换了车夫,怎么赶车的。
“没……事……”
一个低头询问伤势,一个抬头回答,就是水月然不经意的抬头,嘴唇若有似无的滑过龙逸轩的薄唇,两人楞在住,气氛突然变得十分的不寻常。
两人对视,时间就此定格。
月然虽是简单的男子行装也难遮美艳动人。
可谓是顾盼流转美撼凡尘,一代佳人气韵绝世。眼波流转,似娇还嗔,异样的诱人。
如雕刻般的五官棱角分明,少了平时的痞样,显得俊美异常,剑眉之下的桃花眼露出惊讶之色,性感的薄唇微张。
水月然不否认,这张脸有迷惑众生的能力,鲜少有女性能够抵抗。
从第一次的见面时突如其来的额间一吻,之后他便中规中矩再也无越轨举动,直到这次无意识的亲密碰撞。
羞红的双颊,心底的小小期待着什么……
“少爷,没事吧!”帘子外传来下人的询问声。
“没,没事。”两人立刻从震惊中回神,恢复刚才的坐姿,各自整理着衣衫。
面对失去温度的胸膛,龙逸轩不免感觉有些失落。
“外面发生何事,怎么如此的吵闹?”未免尴尬,龙逸轩赶紧转移话题。
“回少爷,原本水府被重重围住,应该是突生了什么情况!”
爹,娘。水月然暗叫不好,身形一闪,只见微风一阵已消失在了马车内。
“你在这候着。”吩咐完车夫,龙逸轩也紧跟着飞身出了车门。
“爹!娘!”穿过马车群,挤进了大门,就见到水昊天夫妇被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单据,面目狰狞,看样子是要来债的。
而水昊天夫妇则慌忙解释着,却丝毫不起任何作用。
事态什么时候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让开!”水月然的声音被吵杂声淹没了,根本没有人理会她。
看着不停擦拭额间汗水,有些无力的二老,水月然倏然眯起双眸,拳头一握,顾不了那么多了。
人群的最外延又一位足有她三人宽的胖员外,在努力的想向前挤去,可笨重的身体怎么也不能如愿,费力的擦拭着鬓角的汗珠。
就是你了!
水月然,一个箭步,冲上前,拎住胖员外的衣领,看也不看,直接向后一扔。
碰!直觉脚下一震,剧烈的碰撞声伴随着迭起的尖叫声陡然响起,吵闹声也嘎然而止。
人们纷纷回头,看到不远出,地上躺着的重量级的胖员外及身下被他压碎的椅凳,目露惊叹。
谁能举起这般庞然大物,武功肯定了得,否则,谁有这般臂力。
再看一边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脸冷意的少年。
疑惑顿生,会是她吗?
“让开!”冰冷没有温度,五官更是没有任何表情,身上散发着浓烈冰冷的寒气。
让众人身心一震,没有人会在有疑问。
浑身散发出得了如死亡般的凶厉可不是一般人所有。
他的气势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老老实实的让出一条路,好让少年走进来,就怕这怕慢点下场会跟那个胖员外一样坐个免费飞车,那滋味可没人想尝试。
被人群包围水昊天夫妇两人面面相窥,透过人群的缝隙只看到是一位穿着华丽的公子,是什么模样却看不清。
心中同时疑惑道,谁家的公子,及时出手相助?他们好像在京城并没有亲朋。
好熟悉的身影!还是母女连心,赫连琴心首先反应过来。
伸出的手指有些微微发颤,“月……”
“是我!娘!放心,有我在。”上前握住赫连琴心的手,安抚的拍拍。
“你是何人?”
问话的显然是领头人中地位颇重的一位中年男子,说话很是嚣张,一副小子多管闲事的摸样。
“他们是我的双亲,你说我是何人。”
站起身子,与中年男子平视,一米七二的个子,在古代,不说女子,在男子中也算中等,冰冷的眼神,着实把男子嚣张的气焰压下去不少。
“我只听闻,水家只有位千金,你这野小子是哪冒出来的,不知死活。
要攀亲道故的也不看看时候,如在以往,也无可厚非,现在水家自身难保,这亲戚还是不要的好。”
水月然一听,心中怒火直冒,可眼珠子一转,嘴角微微上扬。如冬去春来,冷意消退,让人感到一丝暖意,仿若刚才的阴冷之人是他人的幻觉。
“请问,阁下是哪位,为何能代表众人说话?”
中年男子见水月然如此一问,自命不凡的摸着两撇小胡子,说道:“鄙人姓王,名财,是京城商会的会长。
水家早在几个月前,就出现了经济上的问题,导致现在欠债累累。
今天我带领商会的成员,来水家,就是让水家偿还所欠债务。
这些都是水家的债主,你现在明白了吧!”指着人群,王财不免有些得意。
想来,男子定是经他提点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才会对他和颜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