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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肃王风波10 府衙找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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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堂
龙正轩吩咐仆人退去,小心的从怀中拿出瓷瓶,倒出水珠。
口中默念着:“本王何时能掌控实权。”三遍完毕,小心的丢榻边的茶水中。
看着果真如水月然所言,水珠已经融与水中,龙正轩无比的兴奋。
不管此时身上的痒痛,一口气喝完,倒头,便进入梦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帝近来多日病卧在榻,体力不支,无心国政。特授命肃王与五皇子替天子上朝,齐管天下,钦此。”尖利的嗓音中,来大总管宣读完诏书,交给跪地的两人。
龙正轩与龙逸轩双双起身,转身,同朝的文武百官齐齐朗声贺到:“恭喜肃王,恭喜五皇子。”
龙正轩猛然从梦中惊醒,擦拭着鬓角流出的汗水。
为什么是双龙当政?这梦究竟意味着何意义?
水月然站在府衙门前,感受到了魔法的消除,嘴角灿烂一笑。
这个魔法只是放大心中的欲望和惧怕之物,以梦呈现。
龙正轩梦到什么她不清楚,她肯定的是此刻的他必定寝食难安。
呵呵,没办法,谁让她太“善良”。
越想越开心,水月然咧开嘴,面带愉悦的迈进了府衙大门。
“来者何人?”等看清来人,衙役俨然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忌惮的望着水月然。怎么又是这个小祖宗。
手指拎着令牌不停的转动,水月然朗声说道:“赵大人可在?!”
“什么人大呼小叫。今日非诉讼日,怎么还会有人擅闯,你们吃撑了是不是!”
手打着木板固定吊在胸前的白布内,赵权财被人搀扶着出了内堂,嘴上不停的叫嚷着。
“赵大人?!”
一声娇呼,软软糯糯,让赵权财整个人都酥了,色眯眯的定睛一瞧,三魂七魄顿时全无。
“怎么是你?!我……我已有妻妾,不会再娶,你,你死了这条心吧!”声音都颤抖起来。
不会是赖上他,想要他纳她为妾吧!
向来都是他赵权财仗势欺人,强娶他人妻妾,何曾被别人逼婚。
这阴阳都颠倒了!
水月然白了他一眼。眼中闪过嫌恶,淡淡的说道:“我有说过为此而来吗?”
赵权财闻言整个人放松下来,招了招手,让身后的衙役搬张凳子,正襟危坐,恢复了官老爷的架势。
“如需告状,需在诉讼日递上状纸。
如有其它也需申报,府衙受审后方才能进。
今日擅闯为的是哪般?说不出原有,可要杖打十大板。”
和她玩官威?哼!手掌一顿,抓住令牌伸到了赵权财的面前,让他看的真真切切。
特有的徽记赵权财让陡然一怔。
“不知是肃王的亲信来驾,有失远迎!”
赵权财眯起双眼,笑的无比的灿烂,从刚坐下的官椅上窜了下来,快步走到水月然身边。
点头哈腰,献媚的说道:“之前不知,还望姑娘莫怪罪。难怪昨日会碰到姑娘,可为什么昨日姑娘不表明身份呢?”
短短数分钟,赵权财变脸之快,着实令人睁舌。
水月然冷哼一声:“肃王府做事岂有你插嘴的份。”
“是!是!属下多嘴了!”
“今日!”扬扬眉头,水月然眼神陡然一冷。“找你兴师问罪!”
赵权财不明所以,疑惑的问道:“属下何罪之有?吴永师爷传达的指令本官已经完全照做,刘忠家人现在府衙牢中,姑娘是最清楚不过的。哦,本官知晓了……请姑娘等一下”
拖着笨重的身子,快速向内堂走去。
水月然双手环抱与胸前,冷眼瞧他究竟做什么勾当。
“这个……今早在那慕家娘子身上寻获,嘴巴真硬,硬是给打了几板子才交出来。”
递上前的赫然是御赐铜牌。几板子?不是让她趁早拿出的吗?还是挨打了?
水月然神情忽然一变,双眼闪出愤怒的火光,一股属于黑暗的杀气蔓延开来,所有人都浑身一颤,感觉温度下降了不少。
她的人,也敢动。好,这是你自找的。
赵权财见水月然不动也不说话,试探的问道:“莫不是还有遗漏不成?只要肃王吩咐,属下就是肝脑涂地,也会完成任务。”
水月然一手拿过铜牌,玩腰间一别,伸过头在他耳边悄声说道:“你左一句吴永师爷,右一句吴永师爷,你可知他实为肃王府细作,已经就地正法。你替他办事,意欲何为啊?”
不轻不重,不严不厉,如清风吹过耳边,却让赵权财浑身发毛。
身体抖的跟筛子似的,忙跪倒在地,急急辩解道:“属下只是依照依照吩咐办事,其中有何原有,真的与属下无关。”
细作!牵扯上半分就是掉脑袋的大事,赵权财三魂七魄顿时吓得都快飞出去了。
水月然冷哼一声,说道:“为官之道在于审时度势,如今行事你还看不清吗?肃王摆明想了结此事,你觉得,他会抗上这黑锅?”
意思明确,政治的牺牲品,这替罪羔羊他当定了。
赵权财在官场数十年哪里能不明白这些浅薄的道理,当下也知道在劫难逃,咬咬牙。
“是否能保全本官的官职?”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
赵权财低头,用为唯一能动的手摘下头顶管帽,大声说道:“本官办事不利,误听小人言,错抓良善,请肃王发落!”
水月然手掌一番,周身散发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对着身边的衙役命令道:“传肃王口谕。赵权财失职在先,念在知错能改,责罚廷杖一百,罚俸五百两用于赔偿刘忠家人。”
眼珠子一转,面上不动声色,心底思索着。
如此一来,不仅给肃王台阶下,让他推脱责任,还能顺道教训狗官。
就是肃王在想要怪罪,怕也开不了口。
衙役们一听,聪明的知道该站向那一边。
直接上来把赵权财按倒,对着肥硕的屁股就是一顿乱打,下手丝毫不见手软,似乎有更甚的趋势。可见衙役对他也是怀恨已久。
“哎呦,哎呦,我的祖宗啊!哎呦!……”
昨日刚受断手之苦,今日再受皮开肉绽之痛,赵权财从开始嗷嗷直叫.
打到后来气息奄奄,身娇肉贵哪里经过这样的折腾,顿时呼气多吸气少,整个人都快升天。
水月然看的真心过瘾,见差不多,大喝一声:“停!”
衙役闻言停下手中动作,半依靠在水火棍傍喘气休息。
“见你办事利索,这剩余的就免了吧!”水月然像是大发慈悲的摆摆手,衙役们却在心中唾弃。
一百廷杖,都打了九九下,一下不打,这叫恩典?还不如打完来的痛快。
“谢……”赵权财刚说一个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