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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肃王风波4 共进早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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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早茶已经准备完毕。”寒霜的声音正巧传入,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半响,龙逸轩才松开她的手道:“你也饿了!我们去前厅吧!”
说罢,转身便离去,也不管水月然是否答应。
跨出门槛的瞬间,龙逸轩瞥了一眼身后的正准备紧紧跟上的丫头,呢喃一句。
“有些人,只需要一眼便能知道彼此是此生的牵绊。冥冥中自有天注定。你注定是我的!”
“你说什么呢?”
水月然只觉得他嘀咕了一句什么,还真没听清。
也管不了那么多,简单的擦脸了一把脸,漱漱口,抬脚就跟了出去。
一出门人已经消失不见,只有门边的寒霜在静静等候。
“姑娘,请跟我走。”弯腰行了一个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在前领着水月然向前厅走。
就在她转身之际,腰间一块令牌在水月然眼前一晃而过,水月然没看清,也懒得仔细深究。
她们路经花园,水月然这才发觉,房屋错落有致,有着江南水乡的风情,不华贵却胜在精致。每一处都可以见到工匠的手艺的精湛,丝毫不亚于昨夜见到的肃王府邸,可能略微的小了点而已。
大约走了小半炷香的时间,她们来到了用膳的前厅。
龙逸轩早早的在餐桌前坐下,桌子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
花卷,烧麦,豆浆,元宵……
只要你想的到的,估计都能在这桌上找到。
“吃一个早餐,这也太奢侈了吧!”嘴上这么说,可眼睛死死的盯着早点,口水已经在口腔分泌,不停的咽着口水。
“不知道你的口味,就每样都眼厨师做了点。”看着她率真的模样,龙逸轩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
随手在身边的凳子上拍了拍,水月然没想那么多,直接坐了下来。
“来,都尝一尝。”
“我不客气啦!”水月然端起一碗红豆元宵就吃了起来。
龙逸轩手中不停的帮她布菜。
水月然也来者不拒,统统照单全收。
哇塞,这厨师的手艺真不是一般的好,每一样都入口即化,太好吃了。水月然满足的眯着眼睛,享受着眼前的没事。
“你知不知道,未出阁的女子是不能与陌生男子同处一室,同桌吃饭的。”
“哦!”水月然含糊的应了一声。
“若真是出现这样的情况,女子就非男子不嫁了!”
“噗!”水月然一口豆浆刚到喉咙口,听到这一句,直接给喷了出去。
龙逸轩似乎早就料到,身形一侧,完美的躲过了所有的豆浆。优雅的回身,再次回归座位。
美目圆瞪,凶巴巴的说道:“你要害我,也不是这个时候,我会被呛死。”拍打着胸口,水月然索性放下手中碗筷,她也吃的差不多了。
“我何曾害过你,我只是善意的提醒罢了。”
“江湖儿女,不用这样讲究的。”
“你是吗?”龙逸轩玩味一笑。
水月然挑眉。“你的意思,我不是的话江湖儿女,就要嫁给你?”
龙逸轩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折扇,在手指上转了两圈,敲了敲额头,似乎考虑了一下才道。
“姑娘主动求嫁,鄙人不才,可以考虑一下。”
“你找死是不是!”说完,抡起拳头就朝着龙逸轩面门而去。
说的她好像恬不知耻的硬要嫁给他似的,真是混蛋。
龙逸轩折扇轻轻的挡了几下,完美了化去了水月然的所有攻势。
“你……欺负人!”水月然气的直跳脚。心中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找一个师傅,她要学武。
瞥见一直站在一侧,不做声的寒霜,腰间的佩剑似乎能借来一用。
水月然立刻闪身而出,一把抓住寒霜的佩剑就要抽出。
寒霜也算机警,没料到水月然会有此举,可在最短的时间做出反应。
在水月然右手搭上自己佩剑的瞬间,双掌已经按压住她手掌,化解了一场风波。
可就在这时,之前见过的令牌再次映入她的眼帘。
盘龙围绕,一个大大的御字在中间。
她虽然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不清楚,但是皇家御用五爪金龙她可不会认错。
他也是皇室中人?!
水月然松开手,沉下心神,回想种种,当下脸色一沉。
眼珠子一转,转身冷笑道:“皇子殿下真是好雅兴,如果真的闲的没事做,大可风花雪月,吟诗作赋,不必在小女子身上小功夫!
若真是要娶妻纳妾,京城的女子怕是趋之若鹜。
小女子穷极周身也怕不及殿下周边女子十之一二,实在不必做此等浪费时间之事。”说罢就要离去。
瞧见寒霜腰间的盘龙御字令牌,知道他的身份已经暴露。
龙逸轩大感事情不妙,赶紧飞身拦在水月然前,赶忙说道:“你听我解释。”
斜眼一撇,水月然不以为然。
“还有什么好说的,三番两次的戏弄,殿下真当世间女子都是如此好欺负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
“肃王夺地建造府邸,弄得民怨沸腾。枉我以为你是江湖正义人士,管理这天下不平事。现在想来都是我的错判。”
“大皇兄为人谨言慎行,断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句大皇兄敲定了水月然的猜测,果然是这样。
古代帝王家,只要牵扯到权利,免不了斗心斗角,稍不留神别说尸骨,连个渣都不剩。
权术利益之争千古不变,她虽然没有精修过,可不代表她不会。
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满大街的宫廷戏剧可不是白放的。
双手环胸,水月然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我昨夜前去就是为暗自探查一番,看是否与民间传闻相符。经过昨夜确实发觉事又蹊跷。”
水月然与他拉开距离,现在倒想听听他的下文。
“从刘忠一家被赶出家园,圈地建宅之事,此举颇为蹊跷。
论地貌倒也说得过去,论地势,那地势偏低,近来又在附近开挖湖泊,只要雨期来临,总免不了有水倒灌,得不偿失。
作为别院,意在享受,所以那里并不是理想的选址之地。
何况那边也是父皇御赐的宅邸,强行掠夺只会让父皇颜面扫地,两头捞不到好,得不偿失。你觉得我大皇兄是如此愚笨之人吗?”龙逸轩见她没有反应,接着又说道。
“昨日便有人密报,说刘忠家人全数被抓,我更感奇怪。
怎么事事都牵扯到刘忠一家。、
我觉得这似乎是一个突破口。
随即想到,刘家世代忠心为国,他虽为副将驻守边关,在军中颇为得人心,大小事务他都有份参与。
所以一些军事要件,他都能得知。所以我便猜测……”
“有人以他家人性命为之要挟,让他做出军事中某些让步?”水月然听他解释,大致想通事情的大概。
“没错,我也是有此意。”
“这确是一种可能,也不能说明这件事与肃王无关。”
“大皇兄为人是嚣张,但关乎边关军机要务,他这么做有何益处?
如真有关联,他也不会这般明目张胆,只要细究,一查便查到他的身上,他还不至于如此的愚笨。
我怀疑他府中定然出来内鬼,不然就是他人有心陷害。
我想着,近些时日有边关文书到达,已经送至大皇兄的府邸。
有可能与这些东西有关。
想自己私下查探一番后有了确切的证据再前去禀明父皇,省的苦无证据凭空猜测。
即便是真相也无人信服”
“我又怎知你不是幕后主使?”水月然挑眉,还不信龙逸轩会和此事无关系,只是一心想帮自己的大哥,会有这么单纯吗。
龙逸轩哑然,浪费了一堆口水,到头来,她还是不信啊!
拿出怀中的文书,交到了水月然的手中。
“我若是主使,你想想这东西会轻易交到你的手上吗?
我的承诺我只会遵守,你可以用你的方法,我不会横加干涉。
我也会尽我的能力查出真相。不过还是那一句,别牵连无辜。”
握紧手中的文书,水月然有些动容,也许,真的就如他所说,目的本来就很单纯。是她想多了!
眼睛看向水月然颈间昨夜悬挂上的小巧笛子,轻声开口:“如果遇到危险,记住,我就在你身边。”
龙逸轩语音未落,水月然飞也似的逃了。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如今却因一句话无法面对一个人,若是从前,那帮损友定然会捂着肚子,好好嘲笑她一番。
手抚摸着滚烫的脸颊,心如小鹿乱撞。
天哪,古人都是这么会撩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