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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公主婚事11 一反常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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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处理了一些琐碎之事,水月然带着一份怅然若失的心情来到永福宫。
宫中灯火通明,却看不到看个人影,似乎全部被遣散出去。
“逸轩?”东张西望找寻着他的踪迹。
最终在卧室的圆桌前发现了他背手而立身影。
他周身散发着十分诡异的气息,让水月然这个魔女也有一些心惊。
“怎么了?”
轻轻搭上的他的肩膀的瞬间,水月然知觉天旋地转,后背传来一阵疼痛。她被扔到了床榻之上。
还没等反应,只感觉眼前一黑,龙逸轩已经跨步上榻,栖身压了上来。
双手被他一手扣在头顶,身子也他用双脚被锁住,动弹不得。
“你想干什么?”水月然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愤怒之下更多的是不知所措。今天的龙逸轩似乎换了一个人,如果不是自己能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她会以为是别人冒充所致。
龙逸轩用剩下的右手一把扣住她的下颌,双目注视着眼前的人,黝黑的双眸之中深邃看不到底,不知他心中所想。
“放开我!”扭动的身子,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越是挣扎,越是能感受到头那双眼睛的透露出来的震怒。
她慌了,真正的慌了。这样的龙逸轩陌生的让人害怕。
“逸……”后面的话已经隐没在两人的唇舌之间。
他特有的气息真侵袭着她,不似以往的温柔爱恋,这次充斥着的是霸道,专横以及疯狂。
呜……想要挣扎,紧扣下颌的手却转向脑后禁锢。
此时就算想要施展魔法,就连简单的咒语也无法念出,根本不能凝聚魔力。
龙逸轩也愈加的放肆,抵开贝齿攻城掠地,无尽的掠夺。
充斥着暴戾之气的龙逸轩让水月然双眉紧蹙,只能运用最原始的武器,牙齿。
奋力一咬,身子陡然一轻,龙逸轩松开了禁锢住她的双手,坐起了身子。
用大拇指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龙逸轩邪魅的一笑,深邃的双眸中闪烁不明的情绪。
“猫儿的爪子现在利了!”
“你发什么疯!”水月然向后缩了缩,退到不能退才停下。尽量拉开两人的距离,今日的龙逸轩实在太过反常,反常的有些恐怖。
“这话应该是我说的才是吧!论隐藏谁的功力有你深厚!”
水月然听着这明显话中有话,眉头皱的更紧了。“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这是最好!我只问你一句,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让翎羽嫁于雪霁!”龙逸轩双目通红,可见他是真的怒了。
水月然倒是被问的莫名其妙。这翎羽和亲与自身是无半分关系,怎么说的好似要百般陷害似的。
“你说的话,我不明白。”
龙逸轩冷笑一声,说道:“不明白,不明白我就列给你听,最好,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否则我就不得不怀疑你的动机。
首先,你易容成慕容善成引出慕容焱的叛乱,可你明知道和谈的详细内容你为什么不做修改?
再者,今日的嫁衣,明显最终白色才为主色,如果你不是早就知晓雪霁国主慕容商会离世,你会这么做?
六日前他便已驾崩,你却早在半月前就领旨开始做嫁衣。不要说你想要标新立异,当今敢用白色丧事之色做嫁衣的,绝无仅有。
翎羽今日的举动怕也是你暗箱操作,以她的性格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如不是你与慕容善成串通,我实在想不出你为何要这么做。
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定要翎羽不可!”
水月然面色开始不善,声音开始变得冷冽起来。
没想到,在他心中已经沦为与慕容善成为伍,沦为奸细。信任两字难道就重不曾出现于他们之间吗?不解释,是因为她相信,他会无条件的相信自己,他们之间的默契,是不需要更多的解释。原来她错了!
水月然从床榻之上爬了出来,整理好衣衫,与龙逸轩对视。
淡淡的道:“我知晓和谈内容没有更改,是因为不想引起慕容焱的怀疑。
和亲之条件必是他们早已知晓,如果变动,他怎会不起疑。再说,我以为事情会有变数,谁想慕容善成却依照旧约,签订下和谈书。
你猜测的也没错,却有内奸,但是这个人不是我!而是龙正轩,你一直仰望的皇兄。”
“休得胡说!”神色上缀满了火红,很久不见他如此激动。
“胡说?”水月然嗤之以鼻,发出一声冷笑。
“真正天真的是你。你猜测的方向完全相反。
是你的大皇兄与慕容焱里应外合,利用慕容善成和你比试之际,将他暗杀,那么作为比试者的你将会是最大的嫌疑人。
到时,龙正轩以保国之名义,将你做替死鬼,你就是有口也难辨。
慕容善成与你都是皇储的有力竞争者,杀了你们,他们可谓双赢,至于和谈只要平和,就变得无关紧要。算盘打的可谓天衣无缝。水月然每说一句,龙逸轩眼中的怒火便少上一分。
“不会的,皇兄不会这么做!”说话的口气也变得不如刚才强硬,心下其实已经有了几分相信。
“你说,慕容焱事情败露,他谁都不劫持,偏偏劫持龙正轩?不说他离着慕容焱最远,为什么近一点的龙胜轩他丝毫没有考虑过。”
龙逸轩眼珠子一转,刚想开口,就被比水月然扬起的手打断。
“好,不说这个。我们就算他是分量最重的,最有说话权的,劫持他最为保险。可你想想看,在众多人做包围之势下,为何他能被龙正轩轻易偷袭到,而且是一击击杀。
你我都是习武之人。该知晓,在此情况下,人会全身戒备。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是要命的关键时刻。除非……”
水月然抬眸,看向龙逸轩,等待他的回答。此时,他的气焰已经消失大半,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对待自身的盟友,根本无需戒备。”
接过话说道,声音已经有了一丝清明。
“龙正轩杀人如此的顺利,简直与灭口无疑,我不信你当时没有疑惑。”
水月然这话直击龙逸轩的心。当时他却为生疑,可谓了翎羽的事,乱了心神,过后便就抛诸脑后,根本没有再想起。
“我如果是慕容善成的人,千方百计的让翎羽去雪霁,有何利益可言吗?
无利不贪,这是商人的原则,也通用与任何一个人。像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做来有何意义?
你应该想一下,获利最大的是谁!”
龙逸轩思索了片刻,带有疑问的说道:“大皇兄?”
“若是翎羽在朝中觅的佳婿,势必是你的左膀右臂。若和亲,便是鞭长不及,想帮也帮不上。
何况天意弄人,雪霁国主又与和亲前驾崩,若是消息传回国内,势必改变策略,那慕容善成便成为最佳候选人。
他的为人还算是正直,若真的成其好事,那不是害你而是帮你。
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让其在他眼皮底下发生。隐瞒消息对他来说时最为妥当。
你也知道今日信函出现之时的蹊跷,可你不想想,在天祈有这样的势力的又能有几人!”
龙逸轩身形已经有些不稳,他明白水月然说的一切都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