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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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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安在餐桌上坐下,没有果酱,只有两颗煎鸡蛋和一碗八宝粥。
“吃这个吗?”
她委屈的像个没要到糖的孩子,阿姨站在桌边有些慌张,总裁交代过三天才能吃一次果酱,这下该怎么办!
“对不起,太太,苏总说……”
婧安生气的打断了对方的话:“又是苏奕冬!”
“这个……”
“算了。”婧安觉得阿姨好像被她吓到了,她换成温柔的语气:“没关系。”
罗铭在婧安用完早餐不久后就来了,他换了一身西装,但已经是一张冰块脸。
坐在他的车里,婧安觉得有些闷和压抑。
虽然苏先生也经常一副严肃的表情,但是她还是很愿意亲近他,婧安想这个世界上还是苏奕冬最好了。
“太太,您快结束时可以提前给我打电话。”
“好的。”婧安接过他递来的大提琴:“谢谢。”
“应该的。”
婧安走上台阶,罗马柱撑起的大厅雄伟壮观,走过悠长的走廊,她找到了练习的教室。
韩然联系好的老师正在里面等她。
这位老师比韩然年轻多了,技巧方便也比韩然更为精湛,短短三个小时,婧安觉得受益无穷。
结束后,婧安坐在大厅的欧式沙发上给罗铭打电话,但是无人接听。
他可能在忙,婧安想人家又不是司机,好歹也是个副总。
她戴上耳机消磨时间。
一首音乐还没结束,就有人从身后绕到她身前,婧安被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吓到。
“太太,是罗总安排我过来接您。”
婧安摘下耳机:“罗铭安排你来的吗?”
“是的,罗总还在开会。”
“好的。”
婧安背起大提琴跟在司机身后走出大厅。
“太太请。”
婧安看着眼前的黑色轿车,这并不是罗铭早上开得那辆,但她却觉得眼熟,相同样子的车很多,但婧安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等等,我还是给罗铭打个电话。”
婧安刚把手机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脖子上被狠狠的砍了一下,她眼前一黑,手机落在了地上。
以前婧安听刘清洛讲那些富家太太被绑架的事情,她觉得简直是荒唐,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狗血和不真实。
但这一刻,她手脚被捆绑住,眼睛也被蒙上了黑布,完全置于一个陌生的环境,这不是被绑架难道是被邀请来做客了吗?
铁棍敲击在墙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婧安被吓得混身一颤。
“你是谁?”
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冷笑。
“把她得眼罩摘了。”
微弱得光亮闯入视线,婧安眯着眼看清了对面的人。
“苏墨。”
“你应该叫我舅舅。”
婧安躲过他伸过来的手:“你对苏奕冬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你配得上这一声舅舅吗?”
“我过分?”苏墨像是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夸张的大笑,扶着椅子直不起腰:“和苏家对我做的这一切相比,我做的这些算什么!我妈都死了!而你们还活得好好的。”
“可是这一切和苏奕冬没有关系,当时他只是一个孩子,这么多年,苏氏在他的手上日益壮大,以苏氏如今的实力吃掉你的公司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是他没有。所有的人都说他冷血暴戾,可是在血浓于水的亲情面前他……。”
“你给我闭嘴!”
一眨眼的时间,酒瓶擦过了婧安的脑袋砸在她身后的墙面上,嘭的一声巨响,红色蔓延过水泥地,甘醇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你懂个屁!苏氏是我的,凭什么轮到他苏奕冬。说到底,苏启那个老头,不就是嫌弃我是个私生子吗!我妈到死都是见不得光的女人,苏启可曾给过她一丝柔情?”
“你……”
“你闭嘴!”婧安的话再次被苏墨打断,他双目猩红:“你猜苏奕冬愿不愿意那苏氏来换你?”
“你到底要做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
苏墨笑的诡异,门重新被关上,婧安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这个地方只要关上木门就没有一丝光亮,想到刚才的酒香,婧安猜这或许是地下酒窖。
寒意席卷婧安的身体,双手和双脚都被绑起,婧安只能靠缩成一团来取暖。
云城,苏奕冬刚进会议室准备开会,去办公室取文件的陈晨手忙脚乱的跑回会议室,把艾娜手里的文件撞撒了一地。
苏奕冬敛眉。
“总裁。”陈晨靠过去,在他耳朵边小声开口:“太太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苏奕冬起身,大步走出会议室。
他向来沉稳,遇到再大的事情也没面露急色,众人还是第一次见总裁如此慌乱。
苏奕冬接起罗铭的电话,吼道:“你最好是在跟我开玩笑。”
“对不起,总裁。”
苏奕冬从来没有那么后悔过,就算她继续留在云城会胡思乱想,那也不该让她一个人去国外,至少她还能待在自己身边,自己还能保护她。
从云城飞往M国这漫长的十四个小时,对苏奕冬来说格外煎熬,尤其是在苏墨发来婧安躺在冰冷的酒窖里的照片时,小姑娘颤抖的缩成一团,身后是碎了一地的酒瓶碎片,也不知道有没有砸伤她。
这十几个小时对于婧安来说也格外难熬,地窖湿冷,她根本无法入睡,被捆的手脚早已麻木苏墨派了人进来拍下她的窘境,她知道多半是要发给苏奕冬去威胁他的。
在浓郁的酒香里,婧安突然想到刚才碎掉的酒瓶,地窖那么黑应该没有监控设备,她要是能用碎片把束缚在手脚上的绳子割断,或许她的处境也就没那么被动了。
她像毛毛虫一般往后蠕动,捆绑在身后的手先是摸到了湿漉漉的水泥地,她又往后挪了些,再抬手便够到了碎片。
以前看电视剧里,主角割断绳子似乎很容易,自己上手绳子还没隔断,娇嫩的手指已经被划了好几道伤痕。
近半个小时过去,婧安的双手血肉模糊,但总算是割断了绳子,婧安站起身扶着墙在漆黑的酒窖里走了一圈。
酒窖很大,婧安找到了灯光的开关但是却不敢开,她把耳朵贴在木门上,许久未听见声音。
婧安把木门拉开一跳缝,微弱的光亮照在石阶上,婧安顺着光往上走,最上方有一道铁门,铁门上面,光亮是从铁门底下的缝隙里透进来的。
她靠近,看见了地上的人影,估计门外有人看守。
有声音传来:“小姐,先生说今天不许进酒窖。”
“为什么不许,我就要去,这两个人守在这里干嘛?”
这个女孩的声音很熟悉,婧安皱眉,她想不起是谁。
“你们给我滚开,我要进去。”
女孩靠近铁门,声音越发明亮清晰,婧安猛然间想起了飞机上的那个女孩。
铁门开锁的声音传来,婧安跑回地窖,她关上木门的那一刻,铁门正好打开。
“小姐,您这样先生会怪罪我们的,请您不要为难我。”
“管家伯伯,你不要瞒我,里面是不是关了人。”
“怎么可能!是先生买了些红酒打算送给合作伙伴,还没请品酒师品鉴,都是珍贵的酒,才派人守着。”
婧安皱眉,苏素要是就这么走了,就失去了唯一可以求助的人,但她就这么贸然出去,苏素不一定会帮她,说不定她的处境会更危险。
“那你就更没必要拦我。”苏素大声的吼道:“让开!”
管家无奈的叹气,自家小姐受不得刺激,他要是再拦下去保不准要出什么意外。
“小姐,里面关的是苏家现任总裁的妻子。”
“苏奕冬的……太太?”苏素知道苏家一直是父亲心头上的伤,她不否认她对苏家满满的敌意。
“小姐还是离开吧。”
“你们打算把她怎么样?”
“先生不会伤她性命,只是要借助她来夺取苏氏的股权。”
苏素冷笑:“一个女人?”
管家沉默了,他其实也不相信苏家那位会为了一个女人交出苏氏。
“我要进去看看,你不许进来。”
在黑暗里,婧安往后退了几步,木门被打开,微弱的光线闯进,下一秒又消失了。
啪的一声,整个地窖被光亮填满,婧安抬手挡了下刺眼的光。
“是你?”苏素冷淡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