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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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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拍卖会拍品的排序,越到后面拍品越高。
压轴的拍品是一颗名叫“日落”的红宝石,产自缅甸,具有“鸽血红”的色调特征。
天然红宝石的克拉重很小,三克拉以上一属罕见,更不要提这一颗26克拉的。
拍卖师宣布:“起拍价两千万美金。”
话音刚落,婧安就听到接二连三的竞拍声。
“我出两千一百万。”
“两千二。”
“两千三百万”
“我出两千五百万。”
婧安手里捏着苏奕冬的西服外套,听他们喊价,觉得又刺激又精彩。
突然,她手里的西服被扯了下,她回头,只见男人悠闲的举起牌子:“三千万。”
此声一出,在场人的目光全部朝一处聚集,婧安尴尬的笑着,嘴里忍不住嘀咕:“苏奕冬你疯了吗?”
苏奕冬看她那没出息的样子,笑了笑:“送给你。”
“送……给我?”婧安对上他深邃的眼眸,觉得不敢相信。
“嗯。”
他把一脸震惊的小姑娘搂进怀里,这一动作落在众人眼下,大家便都知苏氏集团的总裁豪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
沐夏盯着苏奕冬怀里的女人,眼里全是恨意,她会让她明白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会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今夜,全球的关注的焦点都聚集在了高婧安身上,至于云城,婧安已经以苏家女主人的身份出现在各大财经和娱乐新闻的报道上。
好坏说辞都有,有媒体直接晒出拍卖会上苏奕冬搂着婧安的照片,标题是,云城首富掷千金求婚高家独女。也有媒体说,落魄千金勾搭上云城首富,在正室面前耀武扬威。
古堡的环型大浴缸里,对一切全然不知的婧安疲惫的趴在浴缸边缘,红色的玫瑰飘满了水面,散着淡淡花香。
她感觉脑袋昏昏沉沉,但一点睡意也没有,回顾这一整天,一切都很不真实。她突然成为了苏奕冬的未婚妻,还收到了一颗价值三千万美金的红宝石。
这一切都进展太快了,思来想去,婧安还是觉得不妥,她得再找苏奕冬谈谈。
她起身,穿上粉色的丝质吊带裙,外边套上一件单薄的睡袍,护肤品都没涂就出了浴室。
由于苏奕冬不常来古堡居住,所以佣人不多,婧安走在悠长的走廊里,有些害怕。
转角的房间有昏黄的光亮露出,佣人都住在一楼,这个时间,也只有可能是苏奕冬在那间房里。
婧安忘记穿鞋,光着脚丫走过去,随着距离的缩短,她闻到了一种很陌生的烟味,比苏奕冬抽的烟要呛人。
“你好像瘦了些,法国菜不合胃口?”
房间门没有关紧,里面传出了谈话声,听声音,它的主人应该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雄厚还带着些沙哑。
“还行。”
“别忙坏了身子,你家那老头还等着抱曾外孙。”
“他是你父亲。”
婧安听到里面传来难听的笑声。
“换个话题,我在DG会议上看到秦宥了,挺巧,这算不算苏氏第一次和科新公开竞争?”
DG的会议?不就昨天她和秦宥一起参加的那场。
“巧吗?”苏奕冬掐掉手里的烟,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直视对面人的眼睛:“你不是为了这次公开竞争,安排了很久吗?”
“哈哈哈,兜圈子多了,忘了你这个外甥说话直接。”
外甥?婧安知道苏家老总裁还有一个私生子,据说他这个儿子自立门户,私下里经常给苏氏使绊子。
“不早了。”
“这算是赶我走了?行,我知道你向来就是冷冰冰的一个人,我们其实很像,都是从小没爹没妈的孩子,不过我还感受过几年母亲的关怀,你可能连母爱都没感受过吧?不对,你连母亲的面都没见过。”
婧安不知道苏奕冬父母的事情,听到这里,她自然下垂的手紧紧握着,她很想冲进去让那个男人闭嘴,或者捂住苏奕冬的耳朵,她太清楚被人说没爸没妈的感觉了。
“不送。”
苏奕冬冰冷的声音传出,婧安赶紧打开旁边房间的门,躲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下楼梯的声音彻底消失,她打开一条门缝,确定走廊没人后,才把门打开。
她没有去找苏奕冬,而是去一楼热了一杯牛奶。
夜晚的风,把窗外的树吹进屋子里,带着丝丝凉意。
婧安热好牛奶,回到了刚刚那间房的门口,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然后抬手敲门。
“进。”
“你还在忙吗?”
“没有。”苏奕冬掐掉手里的烟,起身去开窗户。
“哦。”婧安偷偷瞥他脸上的表情,希望他没有太难过:“给你准备了一杯苏太太特制具有安神美容功效的牛奶。”
男人站在窗户边,并没有回应,昏暗里,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凌厉的眼睛正望着远方,挺拔的背脊在大片大片的黑暗里显得单薄。
婧安脸上的笑容彻底垮掉,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背后软绵绵的贴上一股热源,苏奕冬的身子一怔,他低头看着腰上软弱无骨的小手。下一秒,腰上的手收的更紧了。
“我好冷。”
小姑娘的声音又轻又细,听上去还带着些委屈。
苏奕冬转身,发现小姑娘眼眶红红,鼻子粉嫩嫩的,再往下,白皙的脚趾蜷缩着,可怜兮兮。
他把人抱起:“冷还不穿鞋?”
婧安乖巧的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你少抽些烟,对身体不好。”
苏奕冬失笑,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现在就开始管我了?”
“不可以吗?”
“可以。”
“以后要乖乖听话,咖啡少喝,酒也……”
还没说完的话被苏奕冬吞进了肚子里。
婧安感觉这次的吻来世汹汹,毫不温柔的攻城略地,他啃食着她的红唇,像是要把人吞进肚子里,原本搭在腰上的手也不老实的往上移动。
她拉住那只作乱的大手,气喘嘘嘘的出声:“不……不行。”
苏奕冬觉得她的味道太甜美了,让人把持不住,他反扣住手臂上的小手,继续随着心意乱来。
五分钟过去,他总算放过怀里的人,像只餍食的野兽。
婧安喘着气,无力的抬起握起拳头锤在他结实的胸膛。
“谁让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来挑战我的忍耐力。”
这话说的倒显得是她活该了。婧安瞪他,现在便宜都被他给占了,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哼,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我的意思是,你太诱人了。”
婧安红了脸,闭上嘴,再也不好意思开口说话了。
苏奕冬喜欢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嘴角勾起,抱起人朝卧室走去。
“我要回我的房间。”
他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却还是将她抱进了他的卧室。
“苏奕冬,我很严肃哦。”她露出小虎牙,眼睛圆溜溜的盯着他,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你难道不会害怕吗?”苏奕冬已经把西装外套脱下,此刻正解着白衬衫的纽扣:“整个古堡二楼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脱下衬衫,明晃晃的八块腹肌让婧安头晕目眩,他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这座古堡1867年建,你可以猜猜它有几任主人,也可以猜猜有多少是在这栋古堡离世的。”
“我不听我不听。”婧安翻身钻进被窝洞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苏奕冬得逞得笑了笑,转身进了浴室。
直到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婧安才把脑袋探出来,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欧式格调的圆顶,想起了电影里的吸血鬼通常都是在深夜的古堡里出没。
风将窗帘吹起,她感觉偌大的吊灯有些摇晃,连光亮都忽明忽暗。
“苏奕冬!”
正在淋浴的人听见外面的喊叫声,他皱眉,关掉淋浴器:“怎么了?”
婧安怕他听不见,大声的喊:“你洗好了吗?”
“那么着急?”
什么啊!她怀疑他在开车,这个男人平日里衣冠楚楚,一副禁欲系,果然都是假象。
“我……我只是想上厕所。”
浴室里没人回答,淋浴声有重新传出来,婧安闭上眼睛,再次把脑袋缩回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