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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九十八章 为沐汵挡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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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一个雷鸣,苏合香从沙发上惊醒过来,看看手表已经凌晨3点了,本是想坐在这里等滕飞的,没想到竟睡过去。
苏合香起身站在大门口看看车库里的车位,空空荡荡,看来滕飞还没有回来,屋外的雨还在噼里啪啦下个不停,门口刚开的玫瑰被暴雨打落花瓣,冷风席卷而来,凉意肆起。
苏合香本来是打算搬回自己的小两居住的,但是滕飞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她在突然离开,滕飞只会更难过,所以苏合香打算先继续住在滕飞家里,多少也能陪陪他,帮称着点。
苏合香倚靠着大门,静静望着外面,也不知现在滕飞怎样了,之前谢瑶去世时候,滕飞整晚酗酒宿醉,所以苏合香担心他又去借酒浇愁了,想着他还生着病,越想越担心,便掏出手机翻出滕飞的号码拨打过去,手机却怎么也打不通,苏合香低垂着头,也只能干着急。
“夫人。”张姐拿着披肩披到苏合香身上:“夫人,滕总还没回来?”
苏合香点点头,深吐了口气,又转头问道:“你怎么起来了?”
张姐:“雷鸣声太大,吵醒后,见到大厅的灯还亮着,便出来看看。”
“景晏没醒吧。”
“小景晏睡得可香了,一点儿也不闹腾人。”
“我去看看他。”
苏合香刚站起身,远处两束强光就透过薄雾穿刺过来,苏合香转头看清车开进来停稳后,拿起门口的两把伞,小跑着冲进雨里。
滕飞的秘书从后座将滕飞扶出车,两人身上都湿漉漉的,苏合香连忙将伞撑开遮着两人。
滕飞见到苏合香先是一惊,接着从苏合香手里接过另一把伞递给秘书,随后说到:“香儿,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
苏合香还想去扶滕飞,刚摸上滕飞的手,却发现滕飞的身体像一块烧红了的烙铁一般烫手,苏合香看向滕飞的脸,苍白没有气色,病态更甚。
苏合香立马抱住滕飞的胳膊,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语气急切的问道:“你怎么这么烫,这么烫还到处瞎跑,怎么就不知道爱护自己的身体,快快进屋。”由于太担心,声调都不自觉的提高了好几度。
滕飞见苏合香只穿了一条明黄色长裙,批了一个披肩,有些单薄,自己的湿漉漉的衣袖的雨水都浸湿到苏合香衣服的袖子了,滕飞连忙从苏合香的手里抽出手臂:“香儿先走。我身上有些湿,你别沾上了。”
苏合香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明黄色的衣服被浸湿了一大块,已经变成深黄色了。
苏合香还想上去扶,但是看到滕飞的秘书已经撑开伞紧紧扶着他了,自己再上前去,那两伞交接处就会滴下水,苏合香只能先走。
进了房间,大家收了伞,苏合香刚想扶滕飞,滕飞就往后退一步:“香儿,你快早点睡吧,张姐,快送香儿去休息。”
说完也不给苏合香说话的机会就扶着楼梯独自上楼。
秘书小于等滕飞走后也准备要走,苏合香拦下小于让他换身衣服今天就住客房,然后吩咐张姐去准备。
滕飞回来后对她的态度实在有些疏离,苏合香总觉的怪怪的,所以才留下小于想要问问滕飞干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
小于犹豫半天,但奈不住苏合香的执着,也便一五一十的说了。
滕飞离开酒店后,去公司处理了一些事,然后接到德叔给他的电话讲在车里听到苏合香被人以照片威胁,滕飞恰好也接到那个狗仔威胁他的电话,二话不说就准备了支票去见了狗仔,狗仔也把底片给出去了,滕飞拿到底片后开车去了墓园一个人待了很久,最后狂风暴雨把滕飞浇了一个透。
苏合香没想到忙了一天的滕飞还回公司处理了工作,更没有想到,滕飞还拿钱为她摆平了狗仔。
小于问道:“苏小姐,您还没有看手机吧。”
苏合香摇摇头,小于想说什么,嘴刚张开还没出声又低下了头,苏合香见小于欲言又止,便掏出手机点开来看,这才发现推送信息已经占满了屏幕,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注意看到呢。
苏合香大致划着,微信全是朋友发来的关心和安慰,微博,新闻全是推送有关苏合香和滕飞的热搜。再点开自己的微博,下面全是骂自己的,从入行开通微博以来,还没有被人这么骂过呢。点开热搜,看了一堆文章基本上都是添油加醋,大肆渲染苏合香私生活紊乱,踩着男人上位的狐狸精,还有人开始骂她父母说没有管教好她女儿。
在那个狗仔打电话来勒索她的时候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会有这个结果,但是她实在是不想助长狗仔这种抓到一点小把柄就威胁艺人的不正之风,而且还威胁那么多钱,她都可以告他了。
“滕飞不是拿钱把照片买回来了吗?网上怎么还有?”
小于有些愤愤道:“我们走后没多久网上这照片就流传出来了,滕总和我又折回去又把那小子狠狠揍了一顿。那小子才说老实话,照片根本不是他的,他就是个街头混混,平时就干点小偷小摸的事儿,有一天在大街上,他偷了一个狗仔的包,刚好发现存储卡里的照片,便花了大价钱从网上买了滕总和您的手机号,才大着胆子来勒索的。”
苏合香低下头,因为找错了人,没能挽回,所以他才有些不开心吧,视线马上又被热搜第一,滕飞发文护妻所吸引。
苏合香快速点开,是滕飞发的微博,逐字逐句,字字句句,她,全都认真看了,唯一的,仅剩的想要保护的人,字里行间苏合香都读到孤独和悲凉,滕千盛和谢瑶走了,唯一与他亲近的好像也只有她了。
保护,是啊,每次都是他在保护她,大学,社会在她身上发生过的所有事都有他的参与,都是他一路陪伴一路保护过来的。
苏合香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天晚上她拒绝他的亲吻,还说要离开这儿,他还发了好大的脾气,眼神猩红,愤怒,懊悔,不甘心得就像一只受伤的猎豹,而刚刚滕飞的眼神,行为,语言,一切都小心翼翼带点刻意的疏离,苏合香不免担心得朝滕飞房间的方向望了望。
滕飞洗完澡换完衣服,从浴室里扶着墙出来,头昏昏沉沉的,全身似乎没有一点力气,刚打开门一个黑影在外门口,一抬头竟是苏合香,两人四目相对,明显看着苏合香眼底蕴藏着怒气,低头隐约看到苏合香手里的手机页面停留在他的微博页面。
滕飞搂过苏合香一把抱住,像是要失去什么一样,努力让自己迷迷糊糊的意识清醒,言语急促的说道:“香儿,不要生气,不要说离开我,更不要说和我没有关系,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要说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好不好。香儿。”
苏合香:“我什么……”什么时候说过和你没有关系?刚说三个字就记起来是被人勒索的时候,为了应付对方,也为了把滕飞摘出去就随口说的,我和滕飞从没有任何关系,没想到这句话也传到滕飞哪里,更没想到滕飞会对此耿耿于怀。
苏合香不知道怎么安慰,讷讷的说:“你身体很烫,我给你拿了药过来。”
滕飞头越来越沉,但还是自顾自言语,好像现在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一般,暗哑呢喃道:“香儿,我知道你喜欢的人不是我,年少时候的我却一点儿也不怕,反而觉得让你喜欢上我这种有挑战性的事是很有意思的事,我知道当初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想要气贺宇和沐浛在一起,可是你答应的那一刻,我却开心得像个傻子好几天睡不着觉,还有,你答应我的求婚,更让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可是你不知道我向你求婚的前几个晚上也睡不着觉,因为我害怕你拒绝我,我在我俩的感情里越来越没自信,我一闭上眼睛就是你看贺宇那充满爱意的眼神,我一闭上眼,就是你为贺宇流眼泪,我又嫉妒又心疼,香儿,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事,你怎么就可以用我们没有关系来形容呢,香儿,你爱我吗,你爱过我吗?香儿,香儿。”
这些话苏合香都是第一次听,可是听完心口越来越堵得慌,她都干了些什么,这个男人应该是自信满满,光鲜亮丽,怎么会为了她变的如此谨慎小心,当初又是怎么做人女朋友的,连男朋友心里害怕什么,担心什么都不知道。
滕飞的头埋在她的颈窝,一颗颗温润的物体沁入到她的皮肤上,她怔怔得有些心疼的说:“滕飞,我扶你先吃药,等睡一觉就会好的。”
滕飞霎时间整个身体泄了气,抱得苏合香更紧,头埋的更深,哽咽着说:“你为什么不爱我,香儿,如果我能回到以前,我一定会告诉那个时候的自己,不要去那家面馆认识那只小花猫,不要在考场陪她跳那只舞,不要迎新路上选她上自己的车,不要…”
说到此处,滕飞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不要…不要…。”滕飞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怎么办,香儿,我要忘记的事太多,可你和我的所有事,每一面全部都印在我脑子里,擦也擦不掉,香儿,我现在只有你了,可你为什么不爱我啊。”
“我爱你。”听着这些话,苏合香鬼事神差的三个字从嘴里蹦出来,滕飞的话字字真心,句句心疼,滕飞流在她脖颈上滚烫的泪珠一颗一颗滑下,沁入到苏合香心里一般,让她的心抽疼。
滕飞听到那三个字立马直起身看着苏合香的眼睛,认真道:“香儿,你是认真的吗?你是在骗我,安慰我吗?”
“苏合香爱滕飞。”苏合香一字一字认真诉说:“滕飞,我爱你,我会陪着你,但是我给不了你什么,我结过婚,生过子,这样的我哪里会配和你站在一起。”
“我不在乎,香儿,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香儿,我想娶你,非常非常非常想,嫁给我嫁给我。”滕飞急迫得说着,像憋了好久,终于把自己埋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香儿,让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向全世界说,滕飞会照顾保护苏合香一辈子。”
“滕飞,我,还没有离婚。”苏合香当然相信滕飞说的每一句话,但是无论滕飞多么真心,多么不介意,他两之间都跨不过去一个现实,她,还没有离婚,而她不知道贺宇什么时候能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毕竟她答应过贺宇,等他说离开,等他说放手,这是她欠他的。
滕飞从睡衣裤兜里掏出一枚戒指,苏合香看着这枚钻戒,这是当初滕飞求婚是给她带上的,后来因为常常拍戏所以一直用项链穿着挂在脖子上,再后来就是贺宇从她脖子上扯下还给了滕飞,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还会看见这么戒指。
苏合香盯着戒指,戒指在灯光闪着耀眼的光芒,又让她回到被求婚的那个海边,那么美好。
“香儿,贺宇一直都在让你伤心,他不配得到这么好的你,而且,没有他的出现,没有他的威胁,你早已经是我的妻子了,香儿,我会对你好,我会对景晏好,相信我。”
滕飞单膝跪地,眼神坚定的等待着苏合香的回答。
苏合香看着滕飞已经泛红的脸,刚刚她就感觉到滕飞已经烧的很厉害了,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可举着戒指的双手还是坚定得举着,一双乌黑漆亮的眼睛里全是期待,苏合香心里泛起了涟漪,想也没想蹲下便想要扶起滕飞:“滕飞,快起来,别闹了。”
可当她说完那一句,滕飞眼里最后的那一道光没有了,眼神暗淡下来,双手也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软的就往地上垂。
那样垂头丧气的滕飞是苏合香不想看见的滕飞,在滕飞双手快要落下的那一刻,被苏合香紧紧抓住。
“我答应。”
滕飞低下的头的瞬时间抬起来,不可置信一般紧紧凝视着苏合香那水雾般温柔朦胧的眸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滕飞,听着,我答应,等我和贺宇的离婚手续办完,我们就去领结婚证,余下的日子我会陪着你一起走,滕飞,我爱你。”苏合香的眼底水雾的氤氲,化作一颗一颗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又重复道:“我爱你。”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让自己坚定,还是说给滕飞听来表达自己感情。
滕飞像重拾至宝般开心,将戒指亲手带到苏合香左手中指上。手捧着苏合香小巧精致的脸,拇指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香儿,不要哭,还记得我说的话吗?为男人掉眼泪不值得。”
苏合香听完差点噗呲一下笑出了声:“你刚刚还说嫉妒我为贺宇流眼泪,现在我这可是为你流的。”
滕飞紧紧搂住苏合香:“让女人流泪的男人不是好男人,香儿,香儿,我不许你为了任何人哭。”
“欢迎大家收看‘胡扒侃侃谈’,今天我们来扒一扒,在国际上凭借电影《舞女》斩获金沙奖最佳女主角的实力派当红小花苏合香最近被曝出未婚产子,当时消息一出,那是瞬间,宅男们的梦破碎了一般,大家都在网上吵了起来,整个网络瘫痪了一般要把这个染指了他们女神的男人找出来,当然还有铺天盖地的谩骂。
话题女王不愧是话题女王啊,这影响力也是非同一般啊,当然,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们也是不得而知,这半个月过去了,谁也没有正面回应,苏合香产子后出院当天被人拍到陪在苏合香身边的是她的前男友,滕氏影业的现任总经理,也是曾经红极一时影帝滕飞,滕飞也是第一时间回应,与其说是回应,不如说是告白,那一番深情表白直接把话题讨论度推到高潮,就连平台也直接崩掉。
不过自从滕飞息影,回家继承家业后,苏合香和滕飞的感情便淡了许多,传闻当时滕氏正是公司出现经济危机的时刻,滕飞父母嫌弃苏合香的艺人身份,想让滕飞迎娶角楼酒业的千金白菲菲,所以棒打鸳鸯,苏合香见嫁入豪门无望便和滕氏影业解了约,这才签约到了德幕集团集下。
德幕公司为捧苏合香,当时所有女艺人争抢的《舞女》女主一角也自然落到了苏合香身上,后来苏合香的各路资源不断,和德幕集团董事长贺宇关系匪浅的流言在网络上传言得绘声绘色,一向低调的贺宇董事长还在一个拍卖会上天价拍下苏合香的一副名为《独》的油画。
不过,网上也有流传绿蚁无限游戏开发公司的美女总经理沐汵已经为德幕集团董事长贺宇产下一子,产子后也将母凭子贵后和贺宇完婚,正式成为影视产业龙头企业德幕集团第一夫人。
由此看来,苏合香的感情之路也是扑朔迷离,不过不管我们的女神苏合香的孩子父亲是谁,我们也希望苏合香能幸福,同时为我们大众献上更多优秀的影视作品。”
电视里的娱乐八卦节目,苏合香根本无心收听,自从曝光她的未婚产子后,网络上,电视上,广播里,只要是能放出声音的电子产品,能写得出字的书籍报刊,关于她的各类八卦消息就没有停过。
只是她在某一天看了一下微博的粉丝数量,不降反升,后来才知道,公司为了平息网上的舆论,才将她之前每年都会给一些偏远山区的村小捐款捐物,还资助了一些贫困生的事情放了出来,在网上刷了一波好感,其实这些事她都做的很隐秘,因为她不想让她的这些行为在别人眼里变成作秀,现在公司为了她好想用这些转移视线,她也不是多排斥,只是当穗子告诉她,是贺宇为了她的事,对陆欢下了死命令,让做好她的公关,苏合香才感觉心里早已变硬的地方竟然也会感到柔软,只是这些柔软她必须隐藏起来,既然已经决定了等一切结束后,她的心只能给一个人,她又怎么可以为别的男人心软,她要一点一点把贺宇从她心里摘出去。
苏合香躺在沙发里,双眼呆滞的看着远处,张姐刚告诉她贺宇明天八点民政局等她,签字离婚。
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她心中揪着的事情好像终于快到了结束的时候,那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放下来了。
苏合香捏了捏旁边白白净净圆乎乎的小景晏的衣服,又轻轻的拍了拍小景晏,小景晏咂咂嘴嘴,正睡得香甜,这个小家伙每天不是吃就是睡,无忧无虑的,真好。
半晌,苏合香轻飘飘的吐出一句:“我就不去了,张律师会和他联系。”
张姐站在一旁攥了攥手,一直以来她都希望苏合香和贺宇两人和和睦睦的,不是因为她是贺宇请来的人,所以偏向贺宇,而是她看得出这两人心中的人就是对方,所以她才愿意帮贺宇传话,她是真的希望两人面对面把话说开,于是她又继续将剩下的话说完:“可董事长说,必须你亲自去,不然。”张姐吞吞吐吐继续说:“不然他就永远不会在协议上签字,包括艺人解约协议。”
张姐说的每一个字苏合香都清楚得听到了,似乎刚刚放下来的大石头重重的砸在她心里上,痛感传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人想要放弃自己的身体,原来贺宇喜欢威胁别人这一点,一点都没有变。
渐渐地,苏合香竟感觉眼里有些湿润,猛然,苏合香坐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之前本来是有一份苏合香已经签好名字了的,当时她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却也签得很爽快,这一次她只剩爽快,没有半分留念。
既然都已经决定娶沐汵了,当时就没有必要把那一份离婚协议撕了吧,害的她还要重新签一次,这么麻烦,耍人真的有这么好玩儿吗。
在这段长达多年的,一厢情愿的,本来就不应该存在的感情里,她累了。
这一次两人真的是到了要桥归桥,路归路的时候,她应该真正放下了。
张姐见到苏合香眼眶有些泛红,心疼道:“夫人,你和董事长应该见见,把误会说清楚,其实董事长他很关心你,他还…”
“张姐。”苏合香打断张姐的说话,随后顿了顿,误会?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误会呢,前几天贺宇通过不同方式找她,可能真的有什么事要向她解释,曾经她是想要一个解释,可是现在解释又有什么用呢?所以她阻绝一切,打断一切,就是不想徒增烦恼,前几天,贺宇一直在门口等她,她实在看不下去了,昨天便叫了律师过来直接出面和贺宇提离婚的事,自己也还推波助澜,高高的把自己左手抬起来,故意将中指的订婚戒指给贺宇看,贺宇看到后,苏合香记得贺宇伸出的手有些颤抖,双眼空洞,像是被掏空了灵魂一般,苏合香不愿再看下去,她不知道贺宇眼里流露的愤怒,没落是什么意思,而这个深情又让她有些心疼,所有她只能狠心的转头离开,任凭滕飞将排给她的保镖将冲过来的贺宇拦着,任凭贺宇在后面一遍又一遍的叫她的名字,让她回来解释清楚。
苏合香现在脑海里都还回荡着贺宇声嘶力竭叫她的声音,那么让人伤痛,她平复了心情才道:“时间不早了,带景晏去休息吧。”
张姐看出苏合香不想在继续讨论贺宇的话题了,便轻轻抱起小景晏准备回去离开,又抬眼暼到苏合香那水灵灵的眼睛渐渐波光粼粼,心里暗自说道,明明两人都互相牵挂着对方,现在又何苦折磨自己呢。
等张姐带着小景晏回屋后,屋里安静下来,在没有人和她说话,只有电视里的人儿还在咿咿呀呀,苏合香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摸了一下干干的眼角,心里庆幸,幸好没有流出来,早已决定要放手了,早已决定等离了婚就和滕飞在一起,现在为贺宇在流眼泪算怎么回事呢。
苏合香继续窝在沙发里,后天,好像是小学开学的日子,时间过得可真快,小时候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