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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八十七章 谈条件离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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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合香搀扶着苏墨涵离开宴会厅,滕飞与贺宇也跟了出来,苏合香看了一下四下无人才对苏墨涵说:“墨涵,回家吧。”
苏墨涵战战兢兢地看了一下贺宇,又看了一下滕飞,这次是贺宇找到她要求她今天来宴会厅演一出戏陷害滕飞,本来她是不愿意来的,但是自从她和聂文的事情被曝出来以后,她的事业生活全部一团糟,所以她对贺宇提出的这场戏500万心动了,这一次似乎并没有达到贺宇想要的效果,不知道这500万还能不能拿到。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
贺宇开口:“杨穗,送苏墨涵小姐回家。”
杨穗看了一下苏合香,有所犹豫。
贺宇上前搂住苏合香:“放心,香儿会跟我走。”
苏墨涵见到贺宇与苏合香如此亲昵的动作,瞬间明白贺宇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害滕飞了,现在看贺宇一脸轻松的神情,还派人送自己回家,她所担心的现在也不需要担心了,于是便跟着杨穗走了。
现在只剩下贺宇,滕飞,苏合香三人,贺宇捋了捋苏合香的头发,见苏合香双手抱着胳膊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苏合香的身上,随后斜眼睨了一下滕飞,便将苏合香搂进自己的怀里:“滕总还不走?”
滕飞看着贺宇搂在苏合香腰上的手,有一个冲动就是想立刻把贺宇打到在地,他一次一次设计陷害自己,现在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贺董事长,今晚导的一出好戏似乎没有达到你想要的效果啊,不过这还要感谢香儿为我解围,不然你可还真就得逞了。”
贺宇不甘示弱:“也是,你也就配躲在女人身后,堂堂滕氏影业董事长还需要女人为你拉来投资才能过难关,这次也是需要女人帮你说话,滕飞,你算什么男人?”
滕飞继续说道:“我不算男人?哼,难道你使些卑劣的手段为难女人就算了吗?香儿愿意帮助人的是我,她从头至尾都站在我这边,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苏合香见两人剑拔弩张,她只觉得身心疲惫:“滕飞,早点回家休息吧。”又看了一眼贺宇,淡淡道:“我们走吧。”
回到陆水河畔,贺宇跟着苏合香进了卧室,反手将门关上,苏合香见状也不做言语,坐在梳妆台上,将珠宝首饰都摘下来。
贺宇慢慢走过来,摸了摸苏合香的柔软的头发,今晚穿的那件粉色礼服真是显得苏合香娇俏可人,头发上缠绕的发带也是相得益彰,他轻轻地取下苏合香头上的发卡,找了一下发带的扣帮她解了下来,他很久都没有见到苏合香了,他只要工作一停下来就想她想得要发疯,现在苏合香就在他面前,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上她的脖子。
苏合香看着梳妆镜里的男女,脑海中呈现的确是贺宇和沐汵,也许她该做决定了:“贺宇。”
贺宇“嗯?”
“我们离婚吧,只要我们离婚,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苏合香身上的清香早已扰乱了贺宇的思绪,当他反应过来,瞬间脑海轰隆隆的响,盯着镜子里的苏合香,看她眼神泛着光,却无比坚定。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当初是害怕你要报复滕飞,所以才受你胁迫嫁给你,现在我已经陪了你快一年了,该够了吧?其实就算我嫁给你,你还是处处为难滕飞不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嫁给你还有什么意义,你提条件吧,只要我们能离婚。”这个决定是苏合香这三个月一直在思考的,她没有力气再陪贺宇玩儿这场游戏了。
贺宇:“原来,你是为了他?”
“贺宇,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放下一切,你会过得更好,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吧,没有必要把让你难过的人拴在身边。”这句话是苏合香真心的,她只想让贺宇回到以前那个阳光快乐没有城府,没有仇恨的时刻,她真的想只要贺宇幸福就好,苏合香看了一下贺宇,贺宇良久没有言语,冰凉眸光不带半点起伏,他冷冷得看着自己,看得让人毛骨悚然。
贺宇突然嗤笑一声,转头在苏合香耳边吐气说道:“好啊,既然你想离婚,我就成全你,曾经,你不出席任何社交场合,现在为了滕飞,居然学会主动勾搭别人,为滕飞拉来投资,甚至晕倒也不顾自己身体要讨好别人,正好,我想收购美国一家公司,过几天我约了他们来中国,既然你这么有能力,那到时候你作陪吧,要是能把这单生意拿下来,我就答应。”还不忘勾起嘴角补一句:“我说的作陪可不止陪酒这么简单,怎么样?嗯?”
“我答应。”
苏合香没有半点犹豫的回答让贺宇心中怒火中烧,他一拍椅子,直起身,强压怒火,带着笑意:“好,爽快,那你就等我消息,记得到时候把自己打扮的美一点,性感一点。”然后转身看到床头那展小兔子夜灯亮的灿然,大步走上前拿起灯狠狠地摔倒地上,支离破碎。
苏合香见贺宇走出门后,才蹲在地上捡起碎片,却怎么也不能将小兔子拼起来了,最后还不小心将手掌划破,看着鲜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索性她也将捡起的碎片全部扔出,自言自语:“破镜怎么重圆呢?”
君豪大酒店豪华包厢,贺宇宴请国外一家软件公司的3位男老总,席上陪坐的还有沐汵,魏卓林,以及三位老总带来的一位女秘书。
坐在贺宇旁边油头粉面的四十多岁老总乔治说着蹩脚的中文问道:“贺董事长,听说今天还有一位美人作陪,不知是不是真的?”
贺宇赔笑:“自然。”此时包厢大门被打开,贺宇听闻声音:“您看,这不就到了吗?”
苏合香着一身黑色深v缎面礼服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来,高挽的发髻,淡扫的蛾眉,流苏的银饰耳环,随着轻移的步伐,缓缓而动,深v吊带所露出的白皙,十分引人入胜,盈盈一握的腰身尤其让人想要揽入怀中。
屋里的男人显然已经被苏合香所惊艳,纷纷站起身,尤其是乔治已走到苏合香面前自我介绍:“哦呜,苏小姐,我看过您的电影《舞女》,实在是演的太好了,我是never游戏公司总裁,你叫我乔治就好了。”
苏合香欠身微微一笑,乔治引着苏合香回到座位,并拉开自己旁边的座位邀请苏合香坐下,苏合香看了一眼贺宇,贺宇正面含笑意转动手上无名指的戒指,苏合香又扫了一下桌上的人,想来贺宇要自己陪的也就是乔治了,苏合香便对乔治点点头,坐下了。
魏卓林这还是毕业后第一次见到苏合香,他看看一脸从容的贺宇,实在是搞不懂贺宇现在在想什么,好歹苏合香也是他们师妹啊,这个乔治从来就是一个色胆包天的人,这个never公司本就是他父亲所创立的,现在要落得个变卖公司,不就是因为他骄奢淫逸吗?前段时间还对沐汵毛手毛脚,要不是因为never的技术和价值,他早就想要暴揍乔治一顿了。现在贺宇竟然还把苏合香拉下水,看乔治一脸色眯眯的样子让魏卓林一脸的不适,他端起酒杯:“乔治,我们的价绝对比另外几家要高,而且您也考察了咱们公司,绝对有能力将您父亲的宝贵技术发挥得更好。”
乔治也端起酒杯,看了一眼贺宇,又看了看苏合香,眼睛笑得闭起一条缝,拍拍桌子:“我也看到了滕董事长对我们的诚意,干杯。”一口饮尽:“苏小姐,您能否也和我和一杯啊?”
苏合香点点头,为乔治斟满酒:“乔治先生,欢迎您远道而来。”
乔治见苏合香这么主动,笑得简直合不拢嘴,对苏合香更加放肆,直接拉起苏合香的手:“来来来,喝。”然后又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苏合香小抿一口,乔治见了到了到已经空了的杯:“苏小姐,您看,我都喝完了,您这,来来来,我再喝一杯,您一定要一饮而尽啊。”
说着乔治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喝完,然后等着苏合香,苏合香没有办法也只能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和完红酒,苏合香的小脸挂上一丝绯红,乔治看了,忍不住摸了一下苏合香的脸:“苏小姐,你的脸真是又滑又好看,突然想到了你们中国的一个词语,叫做一亲芳泽。如今看了苏小姐,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忍不住了。”
苏合香转过头,推开乔治的手,但还是任由乔治的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沐汵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不为所动的贺宇,她不明白乔治如此明目张胆地调戏他的妻子,他居然能坐得住?
魏卓林反而看不下去:“乔治,您尝尝这道白斩鸡,这可是一道名菜。”魏卓林将面前的白斩鸡转到乔治的面前。
乔治尝了一下,觉得味道不错,又问苏合香喜不喜欢吃,最后他再一杯红酒下肚,拉起苏合香的手边亲了下去,带着几分醉意转头对贺宇说道:“感谢贺董事长让我认识了这么以为尤物,既然你们这么豪爽,路斯和他们签合同,我下去休息休息,苏小姐,我们走吧。”
乔治搂着苏合香站起来就要走,苏合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贺宇,可是等她出了门,贺宇也没说一句话,好吧,既然这是他想要的,她又还有什么好说的。
总统套房内,苏合香端坐在床上,犹如死水,静静的凝视门口,浴室内传出水声和乔治的欢快歌声。
渐渐地,苏合香听到了脚步声,随后一双长腿映入自己眼帘,苏合香抬眼一看,是贺宇,此时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心里却是一惊,那一惊是载着太多的期待。
贺宇双手插兜悠然道:“你只要把离婚的话收回去,我就带你离开。”
苏合香拿出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两张A4纸递给贺宇:“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只差你了。”
“事办完了吗?”贺宇接过两张纸看都没有直接折了起来,捏在身后。
苏合香站起来,拉动衣服背后的拉链:“好,乔治就要出来了,你想在这里观摩的话,我也不介意。”
贺宇看着苏合香将衣服拉链拉到底,吊带一侧正要滑下去的时候,他一个跨步上前揽着苏合香,从新将衣服拉链给苏合香拉好,咬牙切齿:“你非要这么作践自己?”
“是你在作践我。”
贺宇将苏合香拉出房间,狠狠地塞入车内副驾驶,然后自己关门也进入副驾驶,将椅子放直,脱掉外套,欺身压向苏合香。
苏合香拼命反抗:“你干什么,贺宇,你说过不碰我的。你说过的。”
此时的贺宇已经发了狂,根本不听苏合香的言语,一手撕碎了苏合香的衣服,大片肌肤裸露外面,贺宇低头狂吻,正抱起苏合香的腿,苏合香一阵反胃干呕。
贺宇找回理智停下动作连忙问道:“香儿,你怎么了。”
苏合香皱着眉,捂着肚子:“我肚子好疼。”
贺宇这才发现苏合香全身冰冷,额头还冒着冷汗,将西装外套往苏合香身上一搭,自己翻身坐会驾驶位,开车去医院。
医院里的走廊里,贺宇看着手里的报告,气得双手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双眼猩红低怒:“这才是你想要和我离婚的真实原因?怀胎三个月,苏合香,你很好,非常好,我这顶绿帽真是戴的神不知鬼不觉啊!”
苏合香闭着眼睛,她也没有想到原来这几个月来她食量见长,例假没来竟是怀孕了,更让她没想到是三个月前的夜晚贺宇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还误会这个孩子是别人的,也是,贺宇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她。两行眼泪从眼角流出,深吸一口气想要将眼泪憋回去:“你不是让我打掉她了嘛?”
一名护士拿着单子从屋里出来:“董事长,孩子月份已大,现在引产对母体恢复不利,您确定要拿掉嘛?”
贺宇呵到“拿掉!”
小护士看着眼前面部如魔鬼般狰狞赤红的董事长,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连点头,邀请苏合香进去。
苏合香已经站起身往手术室里面走,肩膀上的西装滑落到地上,苏合香斜眼看了一眼,心道,贺宇,我出来以后,我俩之间再无回头路,你好自为之吧。
躺在冰凉的手术室里,张开腿,握紧拳头,等待着,煎熬着,泪流不止。屋里医生护士准备着手术用品耳边镊子,剪子的声音清脆回荡,鼻腔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渐渐的,她好像还闻到了血腥味。
给苏合香做手术的医生见苏合香浑身在颤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无痛。”
苏合香看着麻醉师手里长长的穿刺针,别过头。
麻醉师走到苏合香身边,正要动作时,手术室门被打开,贺宇冲进来喊到:“等等。”
医生护士们见到贺宇进来都舒了一口气。
贺宇快速走到苏合香身边,看着手术台上的苏合香如此脆弱无力,他懊恼,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啊:“都出去。”
屋里的医务人员都互相对视一眼,便都出了手术室,只留苏合香和贺宇两人。
贺宇坐下,边解开固定苏合香双腿的固定架边说“我可以让你留下这个孩子,但是,滕飞,我不会放过。”贺宇说完便往外走。
苏合香从手术台坐起来喊道:“你给我站住!贺宇,凭什么你可以跟沐汵不清不楚,我就不行?”
“沐汵?你知道什么?!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敢说你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吗?”
贺宇想起那天挽上将沐汵认错为苏合香,可那是意外:“所以你是在报复我吗?”
“不,我是在成全你们,既然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那我何不离开,这样大家都开心。”
贺宇上前捏住苏合香的双臂怒吼:“你有问过我吗?你有问过我喜欢的是谁吗?我喜欢你,我从小到大喜欢的是你。喜欢到发疯,喜欢到发狂,喜欢到不顾一切,可是你呢?只会拒绝我,只会推开我。”
面对贺宇突如其来的话,苏合香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他说他喜欢自己,这一次算是酒后胡话明早醒来就会忘记吗?自己是不是应该再相信他一次?不,不能了,她不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苏合香不为所动甚至嗤之以鼻,看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贺宇,你这种不顾一切的喜欢我可真是无福消受,我们俩的情谊早就在初中的时候被你抛弃了,难道你忘了吗?我们俩中间甚至还有不可逾越的障碍,你能看清楚你的心对我究竟是喜欢还是只是一时兴起的玩弄吗?你该学学你初中,高中,大学时候的你,恨不得时时刻刻远离我,现在说从小到大喜欢的人是我,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贺宇,你说过你会保护我,你食言了,而我答应杨奶奶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我也食言了,这么多年,一直保护我的是滕飞,而陪在你身边的是沐浛,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如当做两不相欠,放过彼此。”
贺宇眼神微闭嘴角向上,自我嘲笑,真是讽刺,放过彼此,真的是这样吗?只怕他会迷失在没有苏合香的世界里:“是啊,你们女人认定的事又怎会轻易改变,就像曾经的我父母,最后不也还是以悲剧收场嘛?。”转而眼神流转,泛起凌冽的寒光,漆黑的瞳孔如漩涡,要让人陷进去般,贺宇勾起苏合香的下巴:“可是,香儿,你想当潘金莲,我可不是武大郎。”
随后,贺宇将兜里的离婚协议拿出来撕碎抛向上空:“这个离婚协议我会签,但不是现在,我喜欢你也好,玩弄你也罢,随你怎么想,总之,这段关系,我说结束才能结束。”
碎纸片被贺宇撕碎得像雪花一样纷纷落下,苏合香和贺宇就这样互相凝视着,恍惚间,苏合香仿佛看到了曾经与贺宇赏雪的时刻,那时,贺宇说的所有话她都爱听。
可现在,苏合香不在想下去了,苏合香气躺下去转过身:“你走吧。”
良久,病房内都静静的,苏合香也没有听到脚步声,于是轻轻的转回头,想要坐起来。
刚一回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瞳孔,一张近在咫尺的脸,苏合香快速转过头,紧接着贺宇直接将苏合香打横抱起。
“你,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苏合香搂着贺宇的脖子,但是两只脚还在不安分的上下动着。
贺宇斥到:“你再动!掉下去了可别怪我,身子,孩子可都是你自己的。”
苏合香不在动弹,乖乖的搂住贺宇的脖子,如果你知道这个孩子就是你的,还会这样对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