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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七十四章 游乐场游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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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苏合香放松地洗了一个热水澡,连续拍了一个月的戏,明天终于没有安排她的戏份,她决定要一觉睡到自然醒。
刚要上床睡觉的时候杨穗敲开她的门,苏合香看着她战战兢兢地样子,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杨穗开口:“这下可不好了,董事长亲自来了,要见你。”
“什么?”贺宇?他来干什么?
杨穗来回直跺脚:“完了完了,一定是千芊告的状。”
苏合香不解:“为什么?”
“你不知道千芊和董事长的关系,这部戏当初就是因为千芊才投的,你今天中午才当中让千芊下不来台,晚上董事长就找来了,不是千芊告的状是什么?你没有见到刚刚董事长的样子,一副冷冰冰,他一开口我觉得我的腿都站不住了,合香姐,以后我们离千芊远一点吧,我们真的惹不起她。”
苏合香换好衣服安慰杨穗:“没事啊。”
苏合香跟着杨穗到了最高层的总统套间,一打开门,八角型两层挑高的宽敞大气的会客厅,会客厅窗户是整扇落地窗,透过落地窗,可以将城市的的繁华景致尽收眼底。苏合香不免叹息,唉,真是会享受,就一个睡一晚上的地方就要这么铺张浪费,真是奢侈之极。
贺宇一手插兜,一手拿着红酒细细品着,气质高贵淡雅,真是和这豪华气派的总统套房相配。
杨穗捏着衣角颤抖地对站在窗户旁的贺宇说:“董,董事长,合香姐到了。”
苏合香拍拍杨穗的肩,示意她别紧张,有什么好怕的,她们有没有做错什么。
贺宇转身走到会客厅中间,将酒杯放到玻璃茶几上:“行了,你下去休息吧,我和苏合香聊一会儿。”
杨穗瞄了一眼贺宇,又转头看看想苏合香,害怕贺宇不明白其中的曲折苏合香挨批,于是她开口想要解释什么,被苏合香拦了下来:“回去休息吧,放心。”
杨穗正要走的时候,贺宇又说:“不要把我来的事告诉别人,明天你不跟着苏合香了。”
杨穗吓得连忙掉眼泪:“董事长,别辞掉我,今天的事怪我没拦着,我错了。”
苏合香看着杨穗应该是真的被贺宇这不怒自威,强大的不好惹的气场吓蒙了:“穗儿,董事长没说辞掉你啊,明天我没有戏,你不用跟着我,明天放你一天假。”
杨穗试探性的看了一眼贺宇,见没有反对,连忙鞠躬:“谢谢董事长,谢谢合香姐。”这才退了出去。
贺宇见杨穗走了,脸上才挂上微笑,伸开双手抱住苏合香:“香儿。”
苏合香可还记得上次和贺宇在办公室的争吵呢,自那次之后没多久,苏合香就进了剧组。
“香儿,你怎么不住我给你安排的房间?”
“不想住,怕碍眼。”
“我给你安排的能碍了谁的眼?”
“你来干什么?”这么好心来看我这个玩物?
贺宇放开苏合香,拿起红酒杯,给苏合香倒了一杯酒,拉着苏合香站在窗台边:“来,陪我看看夜景。”
不得不说站在二十八层的高楼上看着江景确实惬意怡人,苏合香喝了一口红酒,红酒味涩涩地,但是咽下去后甘醇回味无穷:“家里不是也能看到这么漂亮的夜景吗?”
贺宇的陆水湖畔的家也住二十八楼,那里晚上的夜景也很美,甚至比这里更美,顶层复式,视野开阔没有任何阻拦,白天可观两岸江景,夜晚可看霓虹繁星,什么烦心事,看到这美丽的景色都可以忘却。
“香儿,明天我们去游乐园吧,好久没有去过了。”
“呃······?我跟你?不怕别人认出来?”贺宇一直没有公开他俩的关系,苏合香也没有问过为什么,但是也不想知道。因为如果她自己多想那就是可能不想让沐汵知道。其实有很多次她一直想问,沐汵怎么样了,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可是她临了还是没有开口,她怕证实自己的想法。
“你很怕别人认出来你和我一起?”
苏合香摇摇头,将红酒杯的红酒一饮而尽,应该是你怕吧。
“你可以乔装一下。”贺宇看着外面的城市,眼泪有星辰一般:“我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园。”
苏合香仔细想了想,小时候巴市有各种的游乐设施,是爸爸妈妈带着去的:“杨奶奶没有带你去过吗?”
贺宇摇摇头。
“那大学呢?那可是谈恋爱圣地,你也没有去过?”
苏合香一口酒就会脸红,一杯的红酒虽然不至于让她醉,但是未施粉黛的小脸也已经红扑扑了。
贺宇上前搂住苏合香朝苏合香的唇吻了上去:“你和他经常去嘛?”
谁?苏合香反应了一下,应该说的是滕飞,是啊,大学的时候都是滕飞带着她四处游玩,游乐场,海洋馆,教堂,反正S市的所有好玩儿的,情侣打卡的地方都被滕飞带着去过,第一次和滕飞去游乐园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她知道贺宇和沐汵在一起之后,她很伤心,滕飞带她做各种刺激的运动,她玩儿的最开心的时候是去游乐园里的各种刺激的设施,那种在空中放肆尖叫确实很减压。
苏合香不自觉地推开贺宇,并往后站了一步。
苏合香的抗拒以及刚刚陷入回忆后带点悲伤的表情,像是针在贺宇的心里扎了一下,这个问题他就不应该问。
贺宇将苏合香手中的杯子和自己的一起放到茶几上,将苏合香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早上苏合香睡到自然醒已经是十点多了,看时间以为贺宇应该放弃去游乐场的打算了,没想到,当苏合香一醒,吃完饭,贺宇就催促着苏合香赶紧梳洗打扮,然后开车出了门。
等到当地最大的游乐场时,已经是中午一点钟了,虽然没有艳阳高照的好天气,但是胜在不是周末,游乐场的人不多。贺宇和苏合香很快就买票进去了。
一进游乐场,贺宇就规划着要玩儿的游乐设施,苏合香捧着一杯酸奶,看着过往的人群朝他们两投来异样的目光。
苏合香看了一下正在认真研究路线的贺宇,白色套头衫配以黑色不规则条纹装饰白裤,一双白色运动鞋赶紧得反光,妥妥得潮人造型。
再看看自己,白色衬衫配上背带裤,两根麻花辫子搭在胸前,造型是没什么问题,主要是脸上的妆容,比肤色低了好几个度的粉底,像是去海边晒了一个日光浴,一个白框厚镜片的眼镜架在鼻梁上,眉毛画得又粗又浓像两条毛毛虫,这可是早上贺宇的杰作,再看两边脸颊仿晒妆,上面还有点了细小的雀斑,整个人看不出苏合香一点原本的样子,两个字形容就是土丑土丑地。
最主要的是人不能有对比,自己像小土妞一样站在光芒万丈,品貌不凡的贺宇身边,一对严重不相配的情侣走在路上,不被人笑话才怪,虽然贺宇口上说这样才不会被人认出来,但是苏合香怎么总觉得这个是贺宇在整自己呢。
整个一个下午,摩天轮、欢乐过山车、大型激流勇进、狂呼,激光战船,碰碰车,海盗船,摇头飞椅,没有一个贺宇不拉着苏合香上去试一试的,虽然开始的时候苏合香是不情愿的,但是玩儿下来,在空中随意地狂欢,尖叫,近日来所有的紧张,压力好像得到释放一般,一身轻松,确实好久没有玩儿得这么尽兴了。
苏合香呆呆地站在一个蓝色恶魔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型雕塑前,而那张口就是通往另一个地方的门,苏合香有点不可置信得指了指:“鬼屋?”
贺宇插着都点点头。
苏合香连忙往旁边的门旁走,一遍摆摆手:“不不不不,你自己去吧。我在外边等你。”
贺宇伸开左臂,一把搂着苏合香:“说好的陪我来的,鬼屋这么有名的游乐场地标物,怎么能不去看看呢?”然后强行把苏合香带进去。
每次进鬼屋都只限10个人,苏合香看着前面8个人排成一列,个个都牵着前一个人的衣角,由第一个胆子比较大的人带队,她也紧张地牵起排在她前面男孩子的衣角。
站在她身后的贺宇立马将苏合香的手抓在自己手里:“不许牵别人。”
苏合香一脸无辜:“可是我怕。”
“有我在呢。”
进到鬼屋的时候,里面一片黑暗,苏合香既小心着脚下,又紧张地盯紧四周,突然前方有人尖叫起来,应该是遇到什么恐怖的鬼怪了,贺宇感觉到苏合香抓着自己的手紧了紧,手心还有些微微出汗,贺宇进一步贴近苏合香:“别怕。”
前面的越走越快,里面的光线也越来越光怪陆离,时不时地就有手和脚伸出来抓住来人,然后又快速地缩进去,有时候不是鬼吓人,而是人吓人,苏合香走在最后面,自然是前面的人都被吓到发出尖叫,而她还没有看到吓人的事务,但是因为内心的恐惧,以及突然弹出来的鬼头,她立马吓得转身钻进贺宇的怀里。
贺宇搂住苏合香,心中一丝甜蜜,这才是他进鬼屋想要的效果。贺宇拍拍苏合香的背,一直安慰:“别怕,别怕啊。”将苏合香揽着怀里,带着她走完鬼屋路线。
出了鬼屋,天已黑,整个游乐场已经打开了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显得更加梦幻而又童趣,苏合香看了一下自己还紧紧抱着贺宇腰的手,像树袋熊一样紧贴着贺宇,立马放开往后退了一步。
贺宇摸摸下巴,坏笑着上前搂住苏合香:“怎么?苏小姐这是卸磨杀驴嘛?”
贺宇意犹未尽地拉着苏合香逛夜晚的游乐场,小丑魔幻的将长条气球变成各种小动物逗着孩子们,只不过,旁边的棉花糖摊位更吸引苏合香的目光。
“你想要?”
苏合香还没有反应过来,贺宇就买了一个用棉花糖做成的小狗狗给她,她接过棉花糖,咬了一口,甜甜地。
其实刚刚她之所以看着棉花糖摊位,是因为觉得那群围绕着棉花糖店铺一脸渴望,一脸觉得神奇的样子很可爱。
一群游客朝摩天轮那边奔过去,有几个女生激动地说道:“天哪,那边有人求婚啊。”
朝那边过去的人越来越多,贺宇怕苏合香被撞到,便把苏合香拉了进了里侧。
苏合香见那边的人越来越多,于是好奇心作祟对贺宇说:“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一个穿着白色婚纱,手拿十几只彩色气球和一个戒指盒子的姑娘,眼含泪光对着站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说道:“宝,我们的初识是在这摩天轮下,每年你都会带我来坐一遍摩天轮,我们已经相恋六年,现在我怀了我们爱情的结晶,你愿意娶我吗?”
姑娘打开戒指盒子:“你愿意为我戴上吗?”
姑娘一脸期待地等着男人回答。
旁边围观的人都小声地讨论:“天哪,女生向男生求婚,这男的到底有多不负责,都怀了他的孩子了,还不给人一个交代。”
接着大家开始起哄:“答应她,娶她。”
对于恋人有一个完美的结局,苏合香都很期待,跟着周围的人一起拍手起哄:“答应她,答应她。”
贺宇看着旁边的苏合香一脸的激动,又看了一下男人踌躇不定的没有应答,拉住苏合香的手:“别拍了,他两今天没有结果。”
“嗯?你怎么知道?我看着他们两挺般配地,你看你看,这姑娘肚子挺大了,早点在一起挺好的。”
贺宇摇摇头,又看着苏合香一脸认真的表情,忍不住将苏合香搂住,怎么还是这么天真,怪不得在剧组受欺负都不啃声,把事情总是想的太单纯,心肠太好。
男人看了一下越围越多的人群,面露难色,想要拿起戒指的手又垂了下来:“我们现在事业刚起步,我还不能给你一个好的未来。”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娶我?”
男人低下头,不说话。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上床,要让我怀上孩子。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给我任何承诺,我三十岁了,你要我怎么办?”姑娘还是掉下了泪,她看到眼前的男人竟然如此没有担当,总是一味地拖延时间,推卸责任。姑娘推了男人一下:“你说话啊!”
男人看着这么对人开始指责他,他顿时觉得没有面子:“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说完就丢下那个姑娘,独自走了。
姑娘没想过男人会拒绝她,或者她又有想过,只是她想孤注一掷罢了,她扔下戒指,将手中的气球放走,没有去追男人,只是哭着走向男人相反的方向,六年的青春给了这样一个男人的确不值得。
苏合香坐在副驾驶看着车外划过的一片一片的夜景。
贺宇:“还在想刚刚的事?”
“我只是为那个女孩不值,一个女孩子室友多卑微才当中求婚,爱了六年的人最后给自己的是当头棒喝,那一句你情我愿说得是多么干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生命里的每个人你都不能否认他的存在,因为他教会了你成长。这一次,他可以学会如何认清一个男人,并及时止损。好了别想了,今天带你出来可不是让你徒增烦恼的,今天玩儿的开心吗?”
苏合香点点头:“很开心。”
贺宇分析事情总是这么理性,不过他说得也对,生命里出现的人都会教你如何成长,贺宇,第一次出现在我生命,是让我学会了依靠,那这一次是想让我学会什么叫做赎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