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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王子和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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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约架,滕飞足足在家休息了一个月,作为一个公众人物,脸是门面,有一点小伤口都会被小题大做,何况那天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呢,所以不能出门,不能拍戏,所有的演出活动全部换人,正处于拍摄期的电影剧组也为滕飞停工整整一个月。
不过他不在乎,整天都要装病痛,缠着苏合香要和她腻在一起。
因为这件事本来就是因苏合香而起,看到被打成猪头一样的滕飞,身上也是淤青的一片一片,当时看着这些伤,因为自责还哭了好久,所以既愧疚又自责的她,给家里人说了一个谎,搬去了滕飞公寓照顾他。
这一个月,苏合香换着花样给滕飞做菜,把滕飞养的白白嫩嫩的,一个男生的皮肤都能掐出水儿似的,脸上的伤也早已消失不见。张可甜都给苏合香打了好几次电话催促她回家了,家里就只有她一个女儿,还走这么远,自然是想她的。
滕飞抱住苏合香:“香香,你不要走嘛。”
苏合香收拾着自己的衣服:“你已经全好了,剧组还等着你开工呢。这里不需要我了啊。”
“谁说我好了,我还有伤呢。”
苏合香转身看了一眼滕飞,白白净净好得很呢:“恕小女子眼拙,请问公子哪里还有伤呢?”
滕飞拉着苏合香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这里这里,我的心有伤。”
苏合香白了他一眼,抽出手继续收拾:“无聊。”
“哎哟,我头疼。”滕飞捂着头说道。
“我不会上当的。”之前有好几次滕飞都装说头疼,肚子疼,心口疼然后赖在苏合香的床上不走,就要搂着她睡觉,所以这一次苏合香又认为是他装的。
可是滕飞突然扶着床坐到地上,一手捶打着头,满脸通红,苏合香连忙扶住滕飞:“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头疼?是不是脑震荡后遗症啊,你别吓啊。”
苏合香把还在痛苦挣扎的滕飞往床上抱:“先上床躺着,我叫医生。”
刚把滕飞抱起来,滕飞一个翻身将苏合香压在床上,刚刚脸上的痛苦一扫不见,滕飞笑容灿烂,又用手点了点苏合香的鼻尖,又低头啄了一下鼻尖,粉唇:“香香,你真是我的可爱多。”
“你!你又骗我。”苏合香都忘记了,作为影帝的滕飞,演戏可是他的拿手好戏啊。苏合香推开滕飞,站起来拉了拉衣服,捋了捋凌乱的头发。
滕飞从身后将苏合香抱住:“我真不想让你走,你跟我一起去剧组吧。我就想天天看到你。”
“你看我干吗?我们两又没什么关系。”苏合香嘟囔着。
“什么没什么关系,你可是我正牌女友,我可是你正牌男友。全世界都知道。”
“我们已经分过手了,你还叫我滚来着。”
“哦,原来是和我翻旧账呢。你个小东西,还不是你惹我生气,我那时气糊涂了才口不择言。”滕飞将苏合香转过来,左手向上伸出三根手指发誓:“我滕飞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对我的香香说一句重话,如有违背我就一辈子不能和我爱的姑娘在一起。”
苏合香抿嘴一笑,明明是男神级别的,却总是这么一本正经的可爱,突然又想到什么:“还有你把我送你的东西全部变卖,这怎么说。”
“啊?这是造谣啊,纯属造谣,你送我的所有东西我都恨不得天天带在身上,天天看见,怎么可能会变卖,就算我有一天走投无路身无分文,也绝不可能变卖。来来来,我带你看啊。”滕飞拉着苏合香来到衣帽间:“你看,这是我生日你送我的手表,这是你送我的情侣衫,还有这你送我的衬衣,来来来。”又领着苏合香到了存储间,靠墙有一个架子,架子上还写了字‘我和我的宝贝存放物’,上面摆满了小物件,还有两人的合照:“呐,我们交往这一年多,你送我的小物件都在这,就连我们去迪士尼,你送了我一个米老鼠气球我凑存起来了,你看。”
苏合香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大男孩,大明星竟然会这么细心,做了这么多,苏合香看了看,点点头:“那你从我这里抢去的围巾呢?嗯?”
滕飞止住笑容,然后又不好意思得摸摸头:“嘿嘿嘿,所有都在,唯独那个围巾在我搬宿舍的时候不见了。”
苏合香假装生气走出去,滕飞跟在后面卖力解释:“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是戚光明帮我收拾的,他给我后我也没有清点,你知道的那个时候我很受伤吗,后来我才发现我的围巾不见了,真的不是变卖,我已经托人去找了,毕竟那是你人生第一次织的嘛。”
苏合香回到屋里,从箱子里把那条围巾拿了出来:“呐,这可是我花了两千个大洋买的,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在你这儿?香香,你?你说,你那天说那句话是不是也后悔了,所以才花了这么多钱买回来?”
苏合香清清嗓子:“什么,什么,你别自恋了,我怎么可能,我就看不得我的辛苦被你贱卖,所以我要买回来一辈子记住你的恶性。哼。”
滕飞看着苏合香撒谎时泛红的脸蛋,忍不住偷笑,轻轻抱住苏合香:“等你毕了业我们就结婚吧。”
“你这是在求婚吗?哪有,哪有求婚像你这么随便的。”
“你这么说我就当你允许我像你求婚咯,到时候你一定要答应我,我要让你成为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情话,女人总是爱听的,苏合香也不例外,还没有毕业,苏合香就已经期待毕业了。
苏合香参演的古装剧《醉卧美人怀》,虽然是网剧,但是一播出,网友们还是被里面的故事情节,男主女主的情感纠葛所吸引,苏合香饰演的那个看起来与世无争,娴静恬淡的公主为了自己的所爱也可以轰轰烈烈地干上一场,最后为之付出性命,她和将军那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让网友们惋惜,大家纷纷给编剧留言苏合香演活了可爱的公主,求编剧大大让公主复活和将军在一起吧。
也就是这样,大家认可了苏合香灵动的演技,她的眼里有星星,当之无愧的精灵公主。借此,苏合香热度大增,很多经纪公司想要把苏合香签下来,不过苏合香统统拒绝,美好的大学她还想多玩儿一下,她还想多抽点时间陪滕飞。
滕飞自从毕业后,每年都会有一部电影上映,从出道到现在,滕飞所参演的电影通通卖座,滕飞已成为票房保证,越来越火。但火的同时也就意味着全国各地跑,越来越忙,不是在剧组上,就是在飞机上,不过和苏合香聚少离多,一年也见不了几面是才是他这两年的苦恼啊,想到苏合香快要毕业了,苏合香现在在网上这么有热度,万一被背的公司高价挖走可不妙,他还盘算着要和苏合香一起演一部电影呢,所以大四下学期就拐骗苏合香和自己家的公司签了5年的约,然后才放心出门拍戏。
大学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间就已经到了苏合香大学毕业的日子,参加完毕业答辩,毕业大戏的演出,就是各路同学的饭局,谢师宴,每一场大家都会抛洒眼泪,喝得不可开交,哭得不可开交。
大学毕业弥漫的离别忧伤的氛围比小学,中学,高中更为严重,有好多人可能是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面,苏合香回想起自己所有毕业的阶段到现在也只有官为民,谭晶晶还在联系,连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滕飞,沐汵现在都没有联系过一次,朋友真的事少得可怜,苏合香不刻意打探,所以只能从同学的聊天里听到滕飞的商业传奇,公司越开越大,公司所开发的游戏全是当下青年人爱玩儿的。还听说沐汵毕业也会正式进入他的公司。
过了大家放飞理想的地方,就是在理想里抛头颅洒热血的江湖,所有的分别都是大家有缘江湖见。
穿着让所有学子自豪的学士服,参加完毕业典礼,就代表大学生活彻底结束了,苏合香其实有遗憾,就想让滕飞来参加自己的毕业典礼,可是滕飞远在另一座城市拍戏,不能观看她的毕业大戏,不能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就好像一个重要的人缺席了自己人生中很重的的一部分,怀着慢慢的失落。
学士服是要换回去的,所以毕业典礼后,苏合香,江月龄,张蕾三个人穿着学士服在学校的各个角落拍照合影留念,照完后天都快要黑了,江月龄和张蕾非要拉着苏合香去海边拍照,苏合香忍不住给她俩一个白眼,既然想在海边照相,为什么不白天去呢,大晚上的啥也看不到,拍海风呢?
当时江月龄和张蕾还是一意孤行,无视苏合香的白眼,一左一右就将苏合香拉去了海边,学校大门口就是海边,而且那还是一片景区,沙子特别细软,还有点路灯,能拍,苏合香给江月龄,张蕾拍了几张,自己也拍了几张。
“我们去前面走走吧。”江月龄说。
“去前面干嘛?”苏合香疑问,前面的海滩和这里隔了一个弯,走路要走10多分钟,那片海滩是独立的,因为比较远,所以学生们鲜少有人去。
“她就是想往那边走走,我们去吧。”
既然张蕾都这样说了,二比一,苏合香自然也是要去的。
不过一路下来让苏合香比较奇怪的是,怎么越往那边走路上的行人人越多,以前这可没有多少人,等快要到那片海滩的时候,突然一段动感的音乐响起,路上的行人跟着节奏跳起舞来,都想苏合香三人靠齐。
苏合香被惊讶到了:“今天是什么节日吗?”接在在大家的带动下,苏合香三人也一起扭动起来,接着一个姑娘拿了一条红丝带走到苏合香面前遮住苏合香的双眼。
苏合香满满疑惑低声问着:“蕾蕾,月月,你们是不是给我准备了惊喜。”
“你就跟我们来吧。”张蕾,江月龄一左一右搀扶着苏合香往前走着,一群跳快闪的人在后面跟着。
苏合香心砰砰跳着,越走越紧张,心跳的越快,两分钟后,转身停下,身后的人群逐渐散去,搀扶着自己的张蕾和江月龄也离开了,快闪的音乐也停了,没有人要告诉她怎么做,她弱弱的问了一句:“我们到了吗?”没有人理,又问了一句:“我可以摘了吗?”还是没有人理。
苏合香呼了一口气,决意还是将眼上的红丝带解下来。
“我的天。”苏合香承认将丝带娶下来的那一刻,她好像打开了一个新世界一般,仿佛自己站在地球上看到了星河一般,整片海滩全是玫瑰金的星星灯海,一颗一颗的小星星掉落在大约50厘米的插在沙滩上的树枝上,忽闪忽闪,远处的一轮明月的光芒也洒在海洋里,海浪一层一层翻滚,洋气的浪花水波粼粼,像是洒满了银子。栈道下是一条花冠拱门和红地毯组成的道路,被周围的灯海包围像是一条银河,红地毯上洒满了满满的红色玫瑰花,花冠拱门路引一一簇簇白玫瑰,香槟玫瑰,水晶星星灯围绕而成,上面还有白色的帷幔,花冠两边站立着两位姑娘,两位姑娘招呼着苏合香走下来。
突然远处传来钢琴的声音,旋律轻柔,随之而来是一个男人的歌唱声音,温柔的声音,虽然唱的是日语,不太能听懂,但是传达出来的情感加上歌唱者温柔的声音就已经吸引了苏合香。
苏合香小心翼翼的走下去,两位姑娘将帷幔缓缓拉开,苏合香看到还有第二个花冠拱门,又是两个男生满脸笑容站在两侧迎接苏合香,等苏合香快要走到的时候,两位男生又缓慢的拉开帷幔,苏合香就这样跟着红毯走着,宛若置身童话。
走到第六个花冠拱门的时候,站在两侧的除了两个不认识的小姑娘,还有江月龄和张蕾,两人笑脸盈盈朝苏合香走过来,张蕾将手上的白色头纱轻轻戴在苏合香的头上,江月龄将一大捧玫瑰花交在苏合香手上。
“傻姑娘,还没有见到正主,这怎么就开始眼泪汪汪。”张蕾将苏合香的头纱放下来,遮住面部:“去吧。”
苏合香走到花架前,两位姑娘又缓缓将帷幔拉开,拉开后,灯光洒向苏合香,滕飞一席白色西装坐在一家褐色钢琴前,周围是一排蜡烛组成一个大爱心。滕飞温柔的弹唱,白皙而又修长的手指扫过钢琴的黑白键,让每一个音符带有各自的生命一般传递出爱意。
一曲弹罢,滕飞起身像王子一样,将站在花架下的苏合香邀请进来,灯光追随着两人,站到爱心的正中间以后,滕飞单膝下跪,并掏出一颗大钻戒:“欢迎来到我的心房。你看这么多蜡烛摆成的心就像是我的心房,只能容纳你和我,香儿,我爱你,我想一生一世,永生永世和你在一起,我愿意用我的余生爱护你,照顾你,我爱你香儿,嫁给我吧。”
此时一大圈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围绕着爱心,拍着掌:“嫁个他,嫁给他。”
苏合香没想到在毕业这天会被滕飞求婚,感动,幸福,所有的情感都喷涌而出,明明夜晚的海边有着微微的海风是那么凉爽,苏合香却也感觉全身发热,眼前这个男人为她准备了这么盛大梦幻的求婚仪式,她突然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眼泪一颗颗流出来,苏合香点点头:“好。”
滕飞将戒指带在苏合香手上,将白色头纱揭起,激动地捧起苏合香的脸,吻了下去。
“砰”“砰”“砰”一颗颗烟花在空中爆开,大团大团得美极了。
“你刚刚弹的那首曲子叫什么?”苏合香依偎在滕飞胸口。
“you are my life。好听吗?”
“好听,只是日语歌词,我没有听懂。”
“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懂。”
“烟花真美,他们两真般配。”张蕾看着在烟花下拥吻的两人,好一副王子和公主的童话画面。接着耳边传来江月龄的低泣声:‘月月,大好的日子你哭什么?’
“我有一种送女儿出嫁的感觉,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快,我们毕业了,以后相见的日子就不多了,我好舍不得。”
“不哭不哭,乖。”张蕾抱着江月龄,拍拍她的头,轻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