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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Chapter 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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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逸醒来的时候,身体没太大不适,想来是每天坚持运动加上这段时间苦练打戏让他身体的柔韧度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他现在只觉得饥肠辘辘,吃一只烤全羊都不在话下。
想着,他就闻到一阵香味,转头一看,他家那只牲口总裁正端着餐盘倚着门梁笑望着他。
“宝贝早啊。”
笑P!早P!
易逸撇过头,不想搭理那混蛋。
牲口,就顾自己爽!
呃,好吧,他其实也有爽到。
那厮虽然霸道不容拒绝,但耐心极好,明明欲望炸裂、青筋直暴、汗水狂流,也不忘做好充分准备,确认不会让他伤太重才将人拆吃下腹,事后清洁、上药、按摩面面俱到,这才使得他恢复如此之快。
可是,不能这么容易原谅那混蛋。
那说话不算话的大骗子!
夏瑾琰看着爱人变来变去的脸色、滴溜溜直转灵动得不行的眼珠,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的宝贝真可爱,连生气不理他的模样都可爱得萌化他的心。
真想把人按床上这样那样,欺负到哭。
想到那火辣场面,大总裁喉咙发紧,热气迅速下涌……
住脑!不能想!
他家小逸会宰了他的。
现在小逸的状态还不适用“床头打架床尾和”。
夏瑾琰压下欲望,一本正经地端着粥走过去。
海鲜粥香气越来越近,直往床上饿极的某人鼻里钻,让某人更加饿了,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唾沫。
这小动作,夏瑾琰佯装没看到,把粥往人面前一放,温柔又讨好地哄道:“饿了吧,先吃,吃饱再不理我好不好?”
易逸:这货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到底不是三岁小孩,易逸没打算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他狠狠瞪了眼说只做一次却出尔反尔的大骗子,让人端着盘,自己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海鲜粥香甜又美味,温度刚刚好,可见某人之细心,料准了他醒来的时间。
这么悬空端着重量不算轻的餐盘,人很快会吃不住力,夏瑾琰却毫无反应,哪怕手都微微颤抖了还一言不发。
易逸:苦肉计吗?
他慢悠悠地直起身子,假装不习惯地左手撑盘,右手继续吃,没看夏瑾琰。
我才不是怕累着你,我是怕粥洒我一身!
见状,夏瑾琰唇角带笑,心领神会,哪里看不出自家爱人的真实想法,长腿直接从后面迈上去,坐在了易逸和床头之间,曲起一条腿撑着盘,把易逸向后拉,靠进他怀里。
看着安坐怀中一心一意喝粥的爱人,夏瑾琰心里软乎乎的,他家小逸就是心软,让他怎能不爱。
温馨的早餐时间结束,易逸起床洗漱,这才注意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条银白项链,链上串着一个银白戒指。
嗯?这又是啥?
那是一枚不同于求婚戒指的戒指,它是莫比乌斯环设计,正面围镶一颗心形蓝钻,后面是两个手写镂空的“瑾琰”,那牲口的签名体,指环绕到背面内里的部分也有两个字——“易逸”,他的签名体。
夏瑾琰那枚应该是反着来的,正面“易逸”,背面内里“瑾琰”。
所以,这是他们的结婚对戒?
也就是说,那家伙前段时间神神秘秘总在手机上写写画画,其实不是在办公,而是在设计这对指环?
看着这个精心设计、别出心裁的戒指,易逸那所剩无几的火气转瞬即逝,那人真是……让人想不爱都难。
手机上一堆未读信息,均来自众魔。
他们是先看到的结婚证照片才看到的那个求婚视频,迅速反应过来,自家老大跟嫂子应该是真的领证了。可不管他们怎么找老大都找不到,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想着可能是因为新婚之夜,忙着洞房花烛,这才统一在今天找上了易逸。
【嫂子,你和我哥真领证了?】
【嫂子,老大求婚就那样?这么俗你都能答应他?】
【嫂子,老大就交给你了,他要花心我帮你揍他。】
【嫂子,老大这些年不容易,你好好对他,他绝不会负你所望的。】
【嫂子,新婚快乐,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嫂子,新婚快乐,幸福永久!】
易逸笑着看完,收下祝福,逐一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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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被大队长从后面死死抱着的小刑警泪流满面,红通通的眼里迸发出滔天恨意,身躯不断扭动挣扎,双手用力掰抱着他的那双手。
“放开我,别让我恨你!”
“冥锋!”
他骂了很久,也把那双手抠得满是血痕,却始终撼动不了身后之人,他被牢牢困着,怎么都挣脱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仰天长啸一声跪倒在地,痛哭出声。
大队长把人翻转过来抱进怀里,脑袋按肩头,任那人边大哭边打他胸膛,甚至那人咬他肩膀,眉头都没皱一下。
如果这样能让你冷静下来的话,我任你打、任你咬。
他们现在证据不足,不能打草惊蛇。
杀一个人多容易啊,可若都这般行事,还要法律何用,与草菅人命有何分别?
他们既然穿了这身警服,就要对得起他们当初的誓言。
罪犯自有法律严惩,他们只要找齐证据抓人就好。
沈鹤的父亲沈铭是名缉毒警察,于二十年前一次缉毒行动失踪,那次行动线索有误,我方伤亡惨重,当时提供线索的就是沈铭。沈铭账户当天有五百万转入,隔一个小时又转出至一海外账户。
有人因而信誓旦旦,说肯定是沈铭出卖了他们。
另一方反驳,称这是明显陷害嫁祸,又不是不能直接转海外账户,何必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引人怀疑。更别说沈铭有个疼之入骨的幼子,他不可能狠心抛下幼子一走了之。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最后不了了之。
沈铭下落不明,生死未知,年仅两岁的幼子沈鹤被其好友何文宇收养。
沈鹤在警察大院长大,有记忆以来就听了不少关于他亲爸的风言风语,大院的孩子都不与他玩,还会拿小石子扔他。
他养父何文宇终生未婚,一心抚养他长大成人,喜欢给他讲他父亲的事,说他父亲肯定不是别人认为的那样,可惜自己无能为力,只能靠他了。
每当夜晚来临之际,养父都会抱着他,摸着他的头,温柔对他说:“我们的小鹤很聪明,将来定能为父亲讨回公道。”
于是小小的沈鹤心中有个刻骨铭心的信念——相信自己,一定能为父亲讨回公道。
要讨公道,必须考入公安系,他体力不行,只能智取。
出人意料地,他顺利考入后,竟被分到了悬案组。
而他父亲沈铭的案子,恰被分到了这里。
他一边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为各种刑侦案件提供情报分析服务,一边收集与那起案件相关的情报。
大队长到来后,随之而来的是愈加错综复杂的疑案。
随着一桩桩疑案展开,关系面一点点铺开,小刑警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
他的足智多谋与大队长的胆识过人相结合,顺藤摸瓜,挖出了深埋二十余年的一张网,也找到了那个藏得极深的幕后真凶——当时的缉毒大队队长,现今警局局长耿柏棋。
线索直指耿柏棋,可时间过了这么久,相关证据即便没销毁,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他们找到。
小刑警哭过骂过恨过痛过,终于冷静下来了。
大队长呼出一口浊气,他太难了。
“嘶~”肩痛、手痛,罪魁祸首力道不小啊。
小刑警见状,麻溜起身,“蹬蹬蹬”跑去拿药箱,小心翼翼给人消毒上药。
大队长疼得呲牙咧嘴,花式喊痛,往日英勇形象不知飞哪儿去了,非要小刑警呼呼不可。
小刑警心存愧疚,还真靠过去轻轻吹气,没看到大队长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对不起。”
“没关系。”
小刑警:“……”不知该怎么接了。
俩人没再说话,沉默对视着,最后小刑警唇上一热,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被亲了,始作俑者近在咫尺。
见人没推开他还脸上腾起红晕,诱人得不得了,大队长色胆包天,大手扣住小刑警后脑,再次吻了上去,不再浅尝辄止。
“卡!过!休息半小时,换装36幕。”
易逸红着脸把人推开,丢一个卫生球,这是拍戏,别过了啊!
夏瑾琰大笑出声,揽着人往休息室走。
拍戏又怎样,他俩是合法夫夫,虽然现在还不能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