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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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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城,沈惜没有让司机送她进学校,而是在距离校门口一百米左右的地方下了车,然后苦兮兮的拖着箱子走回宿舍,重点是也不知道黎安给她塞了什么,居然那么重。
一推开寝室的门,她就和邓栩栩四目相对,三秒后,一个人冲过来紧紧的把她抱住了。
“女神!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报警了。”
“没事没事,你先松开,我要累死了”
邓栩栩刚松开她,沈惜就扔下箱子瘫死在凳子上。
“你去旅行啦?”邓栩栩看看她再看看箱子。:“还买了个箱子?那么大一个,里面装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沈惜点头,然后挨着邓栩栩坐到地板上,两个人同是一副好奇的模样。
箱子一打开,里面就弹出了一袋东西直砸沈惜的脑门。
“哎呦我去,这是啥呀。”邓栩栩一边捡起来一边笑:“即食鸡翅。”
天呢!一箱子的吃的,黎安是把她当猪了吧!
邓栩栩随手拆了一袋芒果干:“谁给你带的好吃的?你不会是有人了吧?不够姐妹哈!”
“唉!”沈惜啃了一口鸡翅:“说来话长,栩栩我好像捡了一个老公。”
邓栩栩被惊得一块果干卡在喉咙里:“什……什么?”
“就是,我一不小心结婚了。”
“女神你疯了吧!和谁?纪辰?”
“不是,一个……律师。”
“律师?”邓栩栩脑袋里全是那些大腹便便的秃头男子:“沈惜,你有什么困难告诉我呀!你……不能委屈了自己。”
“?”
“他多少岁?”
沈惜掰了掰手指,她今年二十二,微子启比她大七岁:“他二十九了。”
这么年轻,邓栩栩还真没想的。
高大的落地窗前,男人单手松开了领带,连开了好几个会议让他疲惫极了。
他突然想到前几天黎安跟他说,沈惜还是不肯收她的钱。
以往,黎安担心小姑娘一个人会过的不好,所以每个月都会转几万块钱过去,但小姑娘很倔,一分不收。
这段时间,小姑娘是一天比一天瘦,难不成是没钱吃饭?
想到这里,他揉了揉眉心,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最后,微子启给她转了十万元,怕转多了小姑娘不收,又怕转少了,不够花。想来想去转了十万过去。
沈惜被扔在地下的手机震了震,打开信息,是十万元到账的短信通知。
邓栩栩眼睛都亮了:“哇,什么情况。”
相比之下沈惜淡定多了,她拿起手机,微信页面是微子启发来的消息:十万元给我一分不少的花在吃上,看你那瘦不拉几的样子,人家还以为我虐待你了。
又是吃!这对母子绝对把她当猪养了。
过了几秒又闪出一条消息:我要去趟美国,一周后回来。
“好,我知道了,微大少爷。”
沈惜回了消息还没一分钟,手机就响起来了,看清来电人后,沈惜惊得差点把手机给扔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男人带有磁性的声音:“喂。”
“什么事?”沈惜把来偷听的邓栩栩推开,躲到了厕所。
“没什么事……挂了。”
“……”
沈惜觉得莫名其妙。
微子启也觉得自己很奇怪,就因为单纯的想听一下她的声音,自己还特意打了个电话过去?
他烦躁的给许时打了个电话:“出来,养生堂等你。”
“不去。”许时本来已经开场了,他讲电话的时候有一只纤细的手捻着樱桃递到他嘴边,他勾着唇咬了一口。
“哦?不来。”微子启讲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平平静静,却莫名让许时背脊发凉。
“咳,我接老严一起过去。”
微子启压根就没打算听他把话讲完,被挂电话的许时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怎么办?找他打一架?
晚上八点,三个养眼美男往养生堂里面一走,大片女生心跳漏了半拍。
“桑姐,徐总他们来了。”
女人正磨着指甲,闻言抬起头,勾人的眼睛看了过去:“他来干嘛?”
自从那天两人度过了不可言说的一晚后,他似乎再也没出现过。别看桑梓平时俨然一副老司机的样子,那晚她确实是吓得不清,没脸见他。
“那个谁。”她手忙脚乱的抓起包:“他要是找我,你就说我……我请假了……不不不,要不干脆说我不干了,老娘我要开了徐严。”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许时倚着墙一副看戏的样子:“微总听见没?小桑桑要把徐哥给开了。”
微子启耸耸肩,扯着许时往包间走。
一时间,小小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脸色阴沉的某人和他的小白兔。
“开了我?”徐严大佬一样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站着的姑娘。还敢穿那么短的裙子,嘶……看来欠收拾了。
“我……开玩笑嘛!”徐严开给桑梓的工资,可是她以前的五倍,这么多钱还只是勉强够她维持生计,要是没了,她的名牌包包又得易主了。
“哦~开玩笑。”徐严站起身向桑梓靠过去,把人往墙角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红透透的嘴唇,一副要干坏事的样子。
桑梓吓坏了,手抵着他的胸膛:“呀呀呀……。”
最后声音被某人吞掉,他碾压着她的唇,手也不规矩的上下乱摸。
桑梓乱了思绪,一狠心咬了他一口。
“嘶~”
“老流氓!”
桑梓捡起包跌跌撞撞往门口跑。
某人尝到了味道,此刻满脸笑意。
你等着,来日方长。
徐严去到房间时,桌子上一瓶红酒已经见了底。
“有事?”徐严挨着微子启坐下。
许时欠打的补了句:“不就公司那点破事。”
微子启瞟了他一眼:“我结婚了。”
“哇艹!谁谁谁?”
微子启不说话,闷声把手里的酒给干了,然后在自家哥们好奇的眼神里开了口:“沈惜。”
徐严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许时怀疑自己在做梦,硬要徐严掐他一下。
“哎呦,哥,疼诶!不是在做梦。”
“你把她睡了?”
“滚蛋。”微子启随手拿起西装外套扔了过去。
许时伸手接住,笑眯眯的说:“真爱?”
嘶,更闹心了,微子启低声骂了句脏话,站起身朝许时勾了勾手。
“哥,别动手啊!”
“把外套还我。”
许时丢给他,他取下外套便往外边走。
徐严看他是准备走了:“不喝了?”
微子启没说话,留下了一个略显孤单的背影。
徐严笑了,他猜某人应该是栽了。
许时摇这手里的酒杯:“什么情况?”
“他怕是连自己遇上爱情了也不知道。”
学期结束,沈惜本来还愁找不到地方复习,这下子可以躲到微子启的公寓去。
整整三天,沈惜靠着冰箱里的屯粮生存,几乎都是速食产品。
首先,她厨艺并不好,为了防止把厨房给烧掉她还是不要搞事情。其次,大战在即,她没有时间花在做饭上,她已经熬了三夜了。
“靠。”
这是微子启从美国直飞b城回到公寓后发出的第一个单音节词。
复习资料散布在家里每一个角落,有一具“尸体”四仰八叉的躺在入户的鞋柜边,进门时,要不是微子启眼力好,估计就一鞋板就踩下去了。
微子启用脚拨了拨地下人的胳膊:“死了吗?”
“唔……别动。”
沈惜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微子启无奈的把人抱到了床上,之后去解救客厅。
乱七八糟的资料被摆放整齐叠在桌子上,然后下一个战场厨房。
看到一冰箱的速食产品时,微子启眉间都可以夹死一只蚂蚁。
他其实是不能理解大学生期末的兵荒马乱,毕竟期末考试于他而言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