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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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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那对男女的楼层到了,两人只觉得辣耳朵的赶紧出去了。
很好,电梯里就只剩下沈惜和微子启。
“沈惜!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给我下去!”
女孩突然不动了,把脑袋耷拉上他肩膀:“我睡着了,嘘~”
“……”微子启汗颜,可又不能把她丢这儿,只好任她抱着。
到家后,微子启径直走向房间去,把身上的八爪鱼扯下来丢到床上。
沈惜不满的瞪他:“你好用力啊。”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算了,微子启皱眉,懒得跟一个酒鬼计较:“去洗澡。”
“哦。”
沈惜说着就把粉色连衣裙一股脑的脱下,微子启看着眼前少女曼妙的身姿。
靠!他立马转过身,觉得全身发热。
几秒后,浴室传来了淋浴的声音,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脑子里全是刚才看见的那一幕,该死,越来越热了。
微子启大步走回自己房间,淋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总算好点了,他想这应该跟沈惜没什么关系,只是自己吃素太久了。
刚打开浴室门,他就发现自己的被子中央突出了一坨不明物。
当然,不是沈惜还会是谁。
他一只手擦这头发,一只手去掀被子。
床上的人缩成一个虾米,嘴巴不满的撅着。
“笨蛋。”
微子启弯腰把她的头挪正,然后把被子给她盖回去,嘴角扬起的笑意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
第二天一早,沈惜因为宿醉而在床上翻来覆去,大概八个小时后,她勉强睁开了眼睛坐起来。
她猛然发现这不是寝室,紧张极了,思绪慢慢清晰,她记起来这是微子启的房间。
她为什么在这儿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醒了?”
微子启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从门口走来,额头上还有汗珠,看起来刚晨跑结束。
“我昨晚……”沈惜有些心虚:“喝酒啦?”
微子启拿衣服的手顿住了,他挑眉看着床上的人:“自己心里没点数?”
“……”
“赶紧起床,喝了粥我们一起回A城。”
“为什么?”
“你这断片有点严重啊!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惜低着头拿手缴着被单低低的嗯了一声。
“OK,昨晚你给我妈打的电话,哭着说你想家了。”
酒可真不是个好东西,沈惜发誓再也不碰了。
“能不回去吗?”
“你觉得呢?”
微子启关上门出了房间,沈惜蹭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
她跑到窗边,瞟了一眼,靠,那么高!跳楼逃走是不可能的。
突然,门又被推开了,微子启不耐烦的看着她:“快点下楼吃饭。”
“哦~”
沈惜乖乖地跟在微子启身后下楼。
“对了,你昨晚打碎了一瓶酒。”
“所以呢?”
“我帮你赔的。”
沈惜拉开一张凳子坐下,早餐还挺丰富的,她塞了一口鸡蛋进嘴里:“多少钱?一百够吗?”
微子启冷笑一声,手里的刀慢条斯理地切着盘里的早餐:“三十六万。”
她点了点头,又塞了一口鸡蛋进嘴里,突然猛地呛到了:“什么!三十六万?”
“嗯。”
“它……你不会被骗了吧?不行!微子启我们回去,把钱拿回来。”
微子启拉着沈惜的胳膊把她拽回位子上坐着:“快吃。”
“三十六万!三十六万啊!”
“那酒确实值这个价”
呜呜呜呜,那么多钱,她得挣几年才能还给微子启。
突然,桌上的手机振动了,看到来电显示是黎安,沈惜更加绝望了。
“喂,妈。”
沈惜不知道黎安说了什么,但微子启的眉头皱在一起,沈惜隐隐觉得不安。
“好,我明白。”
微子启挂了电话,颇有深意的看着沈惜。
“你……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呀!”
“沈惜,我们得回去了。”
沈惜讪讪地说:“我知道,我没想逃走。”
“不是,你爸爸突发心肌梗塞。”
沈惜手里的刀叉落了一地,发出异常尖锐的声音。
“那……那他还好吗?”
“不知道,还在抢救。”
父母是我们无法选择的,由于我们对他们的在乎,导致他们往往是伤害我们最深的人。
沈惜也曾想,她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他,但在得知快要失去他的时候,她的世界兵荒马乱。
微子启带着沈惜赶到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了,lcu的门口坐着黎安和微煦年。
“小惜。”
黎安站起身来,看着眼前这个瘦不拉几的姑娘,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黎阿姨。”沈惜哭得泣不成声。
黎安知道她想问什么:“没事,在病房里,医生说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嗯。”
沈惜透过玻璃按着病床上躺着的人,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他老了好多。
“徐稚雅呢?”
“她还不知道,人是从公司送来的。”
估计是有意瞒着,徐稚雅怕是受不住这样打击。
微子启和微煦年被叫到医生办公室去了。走廊上就剩沈惜和黎安两人坐着。
黎安揉着姑娘的黑发,才一年不见五官就长开了,脱了孩子的稚气,那几分冷艳越发清明。
两人虽然相看无言,但沈惜知道这是因为想说的太多,不知从何说起。
“沈惜,你先跟黎阿姨回去。这边我和微子启照看着。”微煦年拍拍老婆的肩膀示意她把人带走。
沈惜知道他是怕自己小小的肩膀扛不住:“微叔叔,您身体不好,我和微子启在这里守着就好。”
黎安张嘴想说些什么,被微子启打断了:“妈,我在这里看着她,以她的性子不等到沈岩松醒来她是不会走的。”
最后,黎安被微煦年带走了,走的那叫一个不情愿。
沈惜看着微子启始终皱在一起的眉毛,问“医生说什么了?”
微子启本来想点烟,想了想是在医院,只好拿下来握在手里:“他……”
“不要骗我。”
微子启闻言抬起头,刚好对上了沈惜的目光,他不免叹气:“估计醒过来了,也要长时间卧床,日后的身体能撑多久还不清楚。”
小姑娘渐渐红了眼眶,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就是没掉下来。
“难过的话就哭出来。”
“我才不想哭。”
眼泪像是故意和沈惜作对,一滴一滴的打在微子启的手背上。
微子启把沈惜拥入怀中:“马上就要放暑假了,你要想回去考试,这边有我。你要放心不下,我和你们校长打招呼,不去也可以。沈惜,你记住,任何时候都要会学依靠我。”
沈惜本来只是流眼泪,听了微子启的话后她就开始小声的抽泣,然后放声大哭。
怀里的人也不知哭了多久,现在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睡着了。
林逸来了医院,微子启交代了几句后抱着沈惜离开了。
关于沈惜,林逸觉得他的老板已经超出了对妹妹的关心,可要说是恋人,又差了些。沈惜终究涉世未深,而站在微子启身边的女人,在林逸看来应该得是一只狐狸而不是一只……猫。
凌晨一点,微子启结束了视频会议,也没急着去休息。坐在安静的书房里点了一支烟,很快烟雾在房间里漫开,男人好看的眉眼在烟雾里越发撩人。
突然,卧室里传来一声尖叫,他站起身就往卧室里跑。
“沈惜。”
他刚跑到房门口,就被女孩抱了个满怀。
“微……微子启。”沈惜又哭了:“我做噩梦了,爸爸掐着我的脖子让我把她的女儿还给他,可是……我也是他的女儿,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好好好,我知道,沈惜,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
沈惜一个劲的摇头:“我好怕,离开后我每天都在做噩梦,你知道从梦里醒来,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的感觉吗?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我不要一个人。”
微子启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你不是一个人。”
“我是一个人,我很早就没有家了。”
微子启直愣愣的看着沈惜,看见她祈求的开口:“可以和我……结婚吗?”
“沈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微子启的声音很严肃,沈惜意识到了自己的荒唐,可她想依赖眼前的男人,他带给她的安全感,能让她感到心安。
沈惜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真是荒唐至极。
就在沈惜气馁准备回房时,微子启突然拉住了她:“你可以是我的妻子,沈惜,但我希望你清楚,我可能不爱你,而且我不一定是个好丈夫。婚姻于我而言是个麻烦的东西,我没时间去经营它。”
近年来,黎安催他催的紧,要是沈岩松不出事,这几天他就该被压着去相亲了。
如果一定要有一场婚姻,沈惜从某些方面来说是很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