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很冷》小裳

10、心底的疑惑

　　看完碟，跟崔巍告别，江牧向自己家走回。他的心里不再因为欣赏那张碟盘而蠢蠢欲动，而是听过崔巍的话后有了些担忧。

　　伊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他还并不了解。对她的喜欢，他仅仅来源于昨夜与她的缠绵和一些内疚。他是男孩子，他很想尝尝女孩子的味道，他不会像李皓一样去街头随便找一个上床，他原本打算找个女朋友好好的相爱。

　　这个相爱的目标，他最终锁定了伊鸣。

　　因为伊鸣不是他的同学，他可以放心的对她说着情话，无须尴尬，他讨厌那些将男孩的情话，当成资本炫耀的女孩，所以他的目标一开始就不在本校的女学生身上，尽管他在女生中很受欢迎。

　　一开始伊鸣的确让他心烦，因为她企图像那些老家伙们一样，对他灌输些什么，他讨厌那些强迫他学习的人。

　　对于□□伊鸣，他的启发来自于崔巍，听崔巍讲他与他那个家教女大学生的艳事，江牧和李皓都是心里羡慕不已。江牧还曾有阵子厌恶伊鸣为什么不像崔巍家的那个女家教，穿着性感，打扮入时，看在眼里赏心悦目，一个小时的辅导时间都还嫌不够。

　　如果不是因为那一次伊鸣扶他时的跌倒，他永远不会发现身边的她，也是个发育成熟的女孩，永远体会不到脸红的她的可爱。她的羞涩，她的尴尬，都让他有种想要征服的欲望。他酝酿了几个夜晚，终于想到了这个愚蠢的、卑鄙的、却也是可行的办法，他知道伊鸣需要钱，要不她也不会接家教。他原计划事成后用钱塞住她的嘴，可是她太温顺了，除了挣扎和眼泪外，连一点有胁迫的话语都不会说，还急于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一刻他心疼了，他做了个决定，让这个享有他第一次，也是被他夺去第一次的女孩，成为自己的女友。

　　他太想得到爱的享受了。情话、呢喃、呻吟、爱抚，都带给他极大的刺激，他喜欢。

　　现在的他，很在乎伊鸣，所以他才会有那些担心。

　　伊鸣会变成那些只认钱，为钱出卖一切的女人吗？有一天她会变成那个用钱来勒索他的女人吗？想到那腼腆的女孩，他对自己说道：她不会，她不是那种人。

　　回到家，江牧打开了窗子，默默的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天空思量着。

　　片刻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伊鸣所在学校，她宿舍传达室的电话。

　　“喂，您好。我是伊鸣的辅导生。麻烦您看到她告诉她，我家里需要加课，让她回个电话。”

　　“哦，好的。”

　　电话挂掉，江牧起身走到床上躺下，他还不知道爱情的真谛是什么，他也体会不到书中所描述的爱情的欲生欲死感，他只知道他很需要伊鸣来满足他的好奇与欲望，他知道那个懦弱的女孩不会背叛他。

　　过了好一阵，他房间里的电话才响。江牧迫不及待的起身拿起电话，“喂？”

　　“江牧吗？”

　　“小鸣，过来，来我这里。”江牧听出是伊鸣的声音，忙压低嗓子说道。

　　“有急事？”电话对面的伊鸣口气显得很惊讶。

　　江牧寻思了下，低声说道：“嗯，我肚子忽然间很疼，你快来。”

　　“好的。我马上到，要不要先给医院打个电话？”

　　“不用，你快来。”

　　“我马上！”

　　挂掉电话，江牧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很喜欢听到她为他担心的声音。

　　下了楼，他在楼下大厅的沙发上坐着等待着伊鸣的到来。

　　时间突然间走的很慢，回味着片刻前看到的碟盘，江牧心里便是一阵燥热。想起崔巍、李皓的烦恼，江牧心里不由暗自庆幸他遇到的女孩是伊鸣，一个可以任由他摆布的人型娃娃。他心里清楚的知道，他需要的只是伊鸣满足他青春期的冲动，他的心里对伊鸣的兴趣越发浓厚，觉得她开始可爱，这些感觉都源于他对她的小小内疚还有他需要解决的欲望。

　　别骗我，他的耳边想起伊鸣的话语，他不想骗她，可是青春的爱情很脆弱，这他江牧是知道的，时代这么快的节奏感，容不下他们那薄弱的爱情纽带，他们早晚会分开的。

　　他知道他们会分开，只是他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分开，又会是怎样的分开。

　　一会功夫，他听见了颇为急促的门铃声，忙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看到了满头是汗的伊鸣。

　　“你好点了吗？”伊鸣站在门口看着江牧关心地问着。

　　江牧微微一怔，顺手将伊鸣拉近屋，关上门低声说道：“一会好，一会疼的。”

　　“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听着伊鸣颇为焦急的话，江牧心里很是喜欢，他摇摇头，说道：“怪想你的，陪我待会。”说完，拉着伊鸣上了楼。

　　这一夜伊鸣又留在了江牧的身边，没有回校。因为他说他肚子疼，她不能撇下他独自离开。

　　她听着江牧在她耳畔的细语，觉得心里很满足，很甜蜜，所以她回应着他所有的需求。她不知道爱是什么，也许爱就是现在这样，她对他有感觉，喜欢听他哄她说些让她开心的话，喜欢看他凝视她认真的眼神，喜欢英俊的他手里握着的是她的手。对于伊鸣来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已经是江牧的女人了，那么她现在只要全心全意的对他好就行，感情可以培养，她可以一味的应允他所有的要求，去换取他对她的喜欢。

　　确实，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相处的和睦融洽，甚至在江牧的外婆从国外回来后，也对他们友好的相处表现得非常满意。

　　每次她去江牧的房间查看时，总能看见外孙脸上带着笑意的跟伊鸣讨论着什么，她很高兴这个女孩帮她改变了这个讨厌家教的外孙，她很满意伊鸣的家庭辅导。

　　再快乐的日子总有要结束的时候，而伊鸣和江牧都没有料到，他们的快乐结束会在江牧高考之后。与伊鸣到江牧家里担任家教，整好四个月。

　　在高考结束的第二天早上，伊鸣跟江牧通了个电话，“小牧，考试怎么样？”

　　“感觉还不错！”江牧回答道：“考完我就扔书本了。呵呵，小鸣，晚上来我这里，咱们两个庆祝下我的自由。”

　　伊鸣淡淡一笑，轻声说道：“好。”像是想起什么，伊鸣问了句，“外婆呢，你外婆会不会奇怪，高考都结束了我怎么还出现在你家，上节课结束的时候，她一个劲的感谢我，还跟我说以后有机会还请我之类的话。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辅导了。”

　　“那又怎样？不是辅导更好。等找个合适的机会，我跟家里人提下咱俩的事情，以后咱俩见面什么的就没问题了。至于外婆，你更不用担心，今晚只有我和你，外婆昨晚就坐车去海边了。她说陪我陪的心脏病都快发作了，要去海边散散心。”

　　“好。那晚上见。”

　　“对了，小鸣，晚上走河边那条道好吗？”

　　“你家附近的那条道，不是在施工吗？”

　　“现在停工了，据说资金问题还是什么钢材有问题，停了。”

　　“那条道很黑，我不敢走。”

　　“走那条道，没关系的，我去那里接你。那条道近，比你下了公车再走一大截路来我家，要快的多。我不喜欢等等等，我等不及。”

　　“好。”伊鸣甜美的笑了，她就是喜欢听江牧的甜言蜜语，尤其是他说他想她的时候。

　　“来之前给我来电话，我好接你。”

　　“嗯。”

　　挂掉电话，伊鸣笑了，她回到宿舍捧起书本一边看，一边等待夜晚的到来。

　　六点钟，去食堂吃过晚饭，伊鸣回宿舍换了件透气的薄纱裙，然后跟宿舍的同学打了个招呼走了。

　　“她今晚又会在辅导家住下，那个老太太叫她去陪她住。”同宿舍的同学看着伊鸣离去，悄悄嚼起了舌头。

　　“那个老太太怎么就不请我？”

　　“喂，伊鸣一节课是多少钱课时费？”

　　“不知道。不过学姐很郁闷呢，前几天我去小卖店买面包的时候，看见学姐跟其他人发牢骚呢，说把这个最挣钱的家教给丢了。”

　　“伊鸣辅导的那家人很有钱？”

　　“好像是啊，据说学姐后来查了，那个地址是高档住宅区。”

　　“切，就算高档又怎么了，人家是请她做高考辅导，又不是找她做孙媳妇，拿的钱再多，高考结束一样没。”

　　“昨天高考就结束了，今天人家老太太又叫她去家里住，估计是看上她，打算找外孙媳了。”

　　“哈哈哈哈。”

　　“那丫头嘴巴会说得很，谁知道她怎么说的那家人跟捡了个公主一样的待她。她身上刚穿的那条裙子，你们知道多少钱吗？”

　　“多少钱？”

　　“一千多。”

　　“骗人的！”其中一女孩高叫道：“怎么可能有那么贵，她哪来的钱买得起。”

　　“就是，她一个穷鬼，一千多，她的学费都是家里人卖着卖那，还厚着脸皮拼命借来的呢。”

　　“哪用她买啊！你没听她说，是那老太太感谢她送她的。”

　　“那也不可能一千多。”

　　“我上次去商场就想买那件裙子，所以我知道价钱，你要是不信，咱们明天找时间去商场看，是不是一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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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不出来，那丫头挺有心计的啊。”

　　“你瞧不出来得多了，没看着她那天一个劲地追着学姐要这个家教吗？”

　　“是啊，我记得，那天雨还很大。”

　　宿舍内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隐没，但是那里面每个女孩子的心都在极度的倾斜中，没人喜欢一个宿舍的女生，会突然间从乌鸦变成孔雀，从灰姑娘变成公主，她们不喜欢这样的故事，因为她们不是公主，所以她们也不需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