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何为王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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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愿望是，能够拯救我的祖国，以万能的许愿机，改变大不列颠覆灭的历史。”
阿尔托莉雅脸上隐约可以看出痛苦的影子，她似乎回忆起征战时跟她拼搏的战友。即使是被称为红龙化身的自己也无法拯救覆灭的帝国，可如果是圣杯的话...
如果是万能的圣杯的话，一定，一定可以，可以做到的！
“是吗？骑士王，你刚才说要改变命运。”
伊斯坎达尔放下酒杯，原本愉快的申请消失了，语气也变的更加深沉。
“是指要颠覆过去的历史吗？”
“是的。纵然那是奇迹也无法实现的事情，但是是圣杯的话…”
阿尔托莉雅连话都没说完，就被征服王打断了。
伊斯坎达尔高声他问道：“那个SABER，我问一下不列颠帝国的覆灭，是你那个时期的事情吧，是你在位时发生的吧。”
“是的，但是正是如此，我才追悔莫及。”
“我想改变那个结局，不为其他，只因为那个我的职责所在。”
即使征服王再三询问，阿尔托利亚的语气都没有任何变化，无论别人如何看待，如何评价，她的愿望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为了颠覆祖国覆灭的历史而战。
“哈哈哈哈哈。还不过还是个小姑娘罢了。”
吉尔伽美什连自己的口头禅都丢掉了，一边朝着对方大笑一边摇头。
“ARCHER，我说的哪里可笑了。”
阿尔托莉雅显然被激怒了，即使这些人不认可她同为王者的事实时，她都不曾愤怒。
“SABER，你这样说，你将自己在历史上的决策都否认了吗？”
伊斯坎达尔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出生就被君王教育的他完全无法认同阿尔托莉雅的思想，更别提认可她的理想。
“瞧瞧，这就是自称为王的人，这就是被人歌颂为王的人。”
“居然还说什么“追悔莫及”。”
吉尔伽美什好像连眼神都吝啬于放在Saber身上，刚刚的笑意收敛了一点，语气却开始变的更加嘲讽。
“像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与我同被颂于王者之位呢。”
“为何要怀疑，为何嘲笑我，将宝剑托付于我，让我为之献身的祖国灭亡了，我为此痛心疾首，又有什么好好奇的。”
阿尔托莉雅无法理解他们的想法，就像他们无法理解阿尔托莉雅的理念。
吉尔伽美什一出生便是命中注定的王者，无论昏庸无道，亦或者努力治国，神明都会让他坐稳王位，于是他不懂阿尔托莉雅在几经磨难后才拿到的王者之位对于当时的人民有多么重要。
伊斯坎达尔出生王族，生来接收的就是王道教育，继位之后的拼杀在他看到多么正常，于是他不懂大不列颠的红龙是如何一边征战一边与国内贵族进行博弈。
即使他们同为王者，可是不论出生，不论经历，似乎都无法说服彼此。
“喂喂喂，听到了吗？RIDER，CASTER，这个自称为“骑士王”的小妮子，竟偏偏说什么“为祖国献身”？”
英雄王好像再次被逗笑了，连身形都开始有些摇晃。
“这很可笑吗？ARCHER。”
一直没有说话的江白站了起来，在庭院中第一次开口说道。
虽然说带上Caster不过是顺便而已，谁也没有想到本来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他却开口进行反驳。
“氏族将希望托付于王者，王者将胜利回应于氏族。”
“尽管我的名声未必有你们那般有名，可就像Saber一样，为了人民而举起刀剑战斗，为了国家而不惜放弃自己的性命，又有何可笑之处。”
江白的身躯相对于其他人来说的确瘦弱了不少，即便是与旁边的阿尔托莉雅相比都好像要矮小一些。
可即使这样，他的声音也传递给了在坐的每一个人。
“以仁义约束自己，以法律约束人民，这样的统治又何错之有。”
“这样的治国理念，又有何错误。”
从阿尔托莉雅的话语中，他回忆起了一个人。
在他那还未成熟的思维中留下重重一笔的老师，为了学生而死亦或者说为了心中的道义而死。
仁义，民族，国家。
就像这个看上去不大的女孩，在生前执剑守护着即将陨落的大不列颠，死后也想要将故土重建，若是他也能够有这个机会，是不是也会想要将天人赶出地球。
亦或者说，只是想要跟那几个家伙再次步入平静的生活罢了。
“难道非要像你们一样。”
“一个前半生暴虐，后半生却劳累致死。”
“一个将将过世国土就四分五裂。”
“这样堪称为功过难评的暴政才称得上王者吗？”
阿尔托莉雅就看着那个少年一字一句的嘲讽，句句都怼在了吉尔伽美什与伊斯坎达尔的痛点之上。
这样的话语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也许是身体回溯到了最巅峰的事情，她的心灵好像也回到了那段时光，明明话语就在嘴边却怎样都无法说出来反驳伊斯坎达尔。
可是Caster的反击就十分的给力。
不过对于江白痛击他的话语，吉尔伽美什就有些脸色不太理想，可是对于这个时期的他来说，未来的事情并不值得在意，但是被人提出来的话就显得难堪了。
相对吉尔伽美什的有一点在意，伊斯坎达尔表现的就有些过分理智了，也许就像俗话说的那样，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对于他的国家在自己死后四分五裂的事情，他完全没有丝毫在意。
“是吗？”
伊斯坎达尔若有所思的回应着，他本来就是一个能够积极接受新思想的人，在第一时间听到阿尔托莉雅的话语是嘲讽不过是觉得对方否认他自己的统治。
否认本人生前的统治，不就想到于否认自己吗？
“不过只是理念不同而已。”
江白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可能是多年岁月都沉睡了过去，也可能是忽然在异世界看到少年的芥川龙之介让他有点过于激动。
原本按照他的理念，即使这些人再怎么说，未问及到自己时，江白是永远不可能开口的。
毕竟这么多年，他早就养成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
这句话，还是在不知道哪个异世界的时候学会的。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何为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