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游子劫》虎皮斑鸠

87、尾声

　　（八十六）

　　——一年后——
　　“哎，我听说你这一年来又疯又傻的，是吗？”
　　一男一女坐在一简朴茶楼里，女子衣冠不俗，男子却是一介布衣，两人看着十分违和。
　　“哪里有这回事？”男子听了女子的询问，哈哈大笑，“他们只是看不懂罢了，仙客来你这么担心干什么？”
　　“不是最好，云檀你要想开一些，人去了便是去了，再怎么伤心也成了过去，往前看。”
　　仙客来走到云檀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云檀笑着把她的手放了下来：“你不懂，我放不下他们。”
　　仙客来了解他的痛苦，摇了摇头，道：“今天是他们的忌日吗？我想去拜一拜。”
　　云檀微微点头：“你晚上再来吧。这镇东郊有片竹林，晚上我在那里等你。”
　　云檀正想走，仙客来也站起，丢给小二几两茶水钱：“我送送你吧。”
　　“不必。”云檀摆摆手，走出茶馆，仙客来急忙追出，喊道：“晚上你要在那里啊！”
　　云檀夸张地挥动了几下手臂：“荣华富贵，不过生前所求。镜花水月，实乃大梦一场！”
　　仙客来又喊道：“那我当你答应我了！”
　　“回去吧！”云檀头也不回地答道，然后拐进了一条小巷。

　　——第二天凌晨——
　　仙客来又急又气地在东郊的竹林里，等了一晚也没见到云檀半个人影。自当是被放了鸽子，像没发生一样正准备回去，忽听得竹林里传来一中年妇女的尖叫：“这里死人啦！死人啦！”
　　仙客来心中不知为何莫名地慌了起来，闻声寻去，一个农家妇女面色灰白的站在一溪涧旁，溪涧水中躺着一具男尸。
　　仙客来很想询问一下这位受惊的妇女，但最后还是把话止住了嘴边。
　　是啊，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仙客来不用查看也知道，这必定是云檀。
　　这很奇怪，溪涧的水很浅，按理说云檀是淹不死的。难道是他杀？
　　这一切，没有人明白。
　　仙客来耳边又响起昨天云檀对她说的那句话：
　　“荣华富贵，不过生前所求。
　　镜花水月，实乃大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