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新的公式 魂片之间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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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节假期的第三天，纽蒙迦德研究中心。
清晨的阿尔卑斯山脉被薄雾笼罩，谢尔顿他们都起的很早，他站在实验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目光扫过窗外的景色。三天来，他们一直在适应这里的设备和工作节奏，而今天，他们终于要向格林德沃展示初步成果。三天了，他还没习惯这里的咖啡机。虽然比霍格沃茨的好用，但比小精灵手冲的差远了。
"紧张吗？"莱纳德走到他身边，也端着一杯咖啡。
"不紧张，那只是黑魔王，又不是霍金，值得紧张的点在哪里？"谢尔顿说，但他的手指在杯沿上敲打的频率暴露了他的情绪，"只是在思考如何用最简洁的方式展示我们的发现。"
"你是说如何向一个前黑魔王解释我们发现了他的新代餐在超越了他只是单纯统治世界的目标，后辈不光要统治世界，还要把世界炸了？"莱纳德微笑，"我相信他已经知道了。"
"说的好像黑魔王希望自己被后辈超越一样。"谢尔顿说，"而且我们的理论模型已经超出了普通巫师的认知范围。"
"格林德沃不是普通巫师。"霍华德从工作台前抬起头，手里拿着一个复杂的金属装置，"他有一台来自未来的量子计算机，还有一整个研究团队。他可能比我们更了解这些理论。"
"但他没有我们的观察视角。"谢尔顿反驳，"他没有我们的观察视角。他没有亲眼见过伏地魔的魔力波动，也没有量过那些裂缝。我们有的，他都没有。他只有量子计算机、整个园区的研究团队、几十年的经验、以及比我们多活一辈子的经验——"
“你这是在说服我们还是说服自己？"莱纳德打断他们，"不管怎样，我们都得把发现整理好。格林德沃说十点钟在主会议室见面。"
佩妮和拉杰也走了进来。拉杰怀里抱着卡布奇诺，小狗似乎很喜欢这里的环境，这几天一直精神抖擞到处乱跑。
"我把数据都整理好了。"佩妮晃了晃手中的笔记本，"包括我们在霍格沃茨的观测记录和这三天的新数据。"
"我的天体力学模拟也跑完了。"拉杰说，"碎片之间的能量流动确实遵循某种周期性规律，就像行星运动。"
谢尔顿点点头，转向白板。这几天他们一直在使用格林德沃提供的设备分析数据，结果令人震惊：伏地魔的魂片之间的流动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呈现出某种隐约的规律。相邻频率之间的差值在逐渐增大，像是被同一个过程反复作用后的产物。他们写下了一行还没完成的等式。他们还没有找到那个“灵魂切片后魂片之间魔力流动的损耗公式”，但数据已经明明白白地指向那个方向。
"我们该走了。"莱纳德看了看表，"已经九点五十了。"
五个人收拾好资料，向位于城堡的主会议室走去。路上，他们遇到了文达，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深蓝色套装，领口依然别着那枚银色的蛇形胸针。
"早上好，孩子们。"她微笑着说，声音带着法语口音，"格林德沃先生和邓布利多教授已经在会议室等你们了。"
"邓布利多教授？"佩妮惊讶地问，"他不是应该要回霍格沃茨了吗？"
文达的笑容变得有些神秘。"他这几天都在这，有些事情需要他的...参与。"
五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跟着文达走向通向城堡的小车。
会议室位于城堡的顶层，是一个八角形的空间，四面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山谷。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桌，桌面是抛光的黑色大理石，上面投影着一个三维的魔力波动模型，蓝色的光线在空中交织，形成复杂的图案。
格林德沃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双手背在身后，姿态挺拔。邓布利多坐在圆桌旁，面前摊着几份文件，阿莉安娜栖息在桌旁的架子上。
当五个人走进来时，格林德沃转过身，脸上带着期待的神色。"啊，我们的年轻物理学家们。准备好展示你们的发现了吗？"
谢尔顿点点头，走到圆桌前。"是的，格林德沃先生。我们有了一些重要发现。"
"那就开始吧。"格林德沃示意他们坐下，自己也在圆桌旁落座。
谢尔顿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解。"通过对伏地魔的魔力波动进行分析，我们确认了七个不同的频率——"
"六个魂片加上主魂。"格林德沃接话，语气平静，"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继续。"
谢尔顿愣了一下，但很快调整了思路。他将七个波形投影出来，它们不是静态的线条，而是在空中跳动的彩色光带，时而增强时而减弱，形成一种复杂的视觉交响乐。
"最初我们以为这只是简单的频率衰减，"谢尔顿解释道，手指穿过那些光带，"但真正让我兴奋的是，这些波形不仅仅是静态的，它们是动态变化的。"
他调整了投影参数，七条光带开始显示出它们随时间的变化模式。"看，主魂的基础频率约为7.21赫兹，而六个魂片的基础频率依次为6.83、6.47、6.12、5.78、5.45和5.14赫兹。但这只是基础值。"
"我们最初以为这些基础频率似乎遵循一个简单的指数衰减函数：f(n) = f₀ × e^(-λn)，其中f₀是主魂的频率7.21赫兹，n是魂片的序号，λ是损耗常数约0.057。这表明每次灵魂分裂时，魔力确实按照固定比例衰减。"
谢尔顿又按下一个按钮，投影中出现了一个数学公式：f(n,t) = f₀ × [e^(-λn) + A × sin(ωt + φn)]
"但进一步的观察让我们发现，实际情况更加复杂。每个魂片的频率不是固定的，f(n,t)表示第n个魂片在时间t的实际频率，f₀仍然是主魂的基础频率7.21赫兹，e^(-λn)是我们刚才提到的基础衰减项，但还多了一个振荡项。"
他指向公式的后半部分："这里，A是振荡幅度，决定了频率波动的大小；ω是振荡频率，控制波动的快慢；而φn是每个魂片特有的相位差，这就是为什么每个魂片的振荡模式都不同,它们的'波峰'和'波谷'出现的时间各不相同。"
谢尔顿指向那些交叉的光线，"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魂片之间的能量流动是双向的, 当一个魂片的频率暂时高于另一个时，能量就从低频魂片流向高频魂片；当情况反转时，能量流动方向也随之改变。"
格林德沃走近投影，异色眼睛盯着那些跳动的光带和复杂的公式，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简单的衰减，而是动态平衡...有趣。"他的手指轻轻触碰那个振荡项，"这个相位差φn，它对每个魂片都不同，是吗？"
"正是如此，"谢尔顿点头，"它们的振荡模式各不相同,我们猜测，这个相位差可能代表了每个魂片的'个性'，它决定了魂片何时强大，何时弱小，以及它如何与其他魂片互动。"
格林德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打断，只是继续观察着那些在空中舞动的光带，仿佛能从中读出宇宙的秘密。
谢尔顿接着说，“根据我们的观察和计算，我们还有另一个猜测，这些魂片之间似乎产生了自主意识，并且彼此之间存在某种寻找对方的动机和倾向。只是因为它们被分散在不同的世界，至今无法真正接触到彼此，所以目前只表现出攻击的倾向，尚未显露出实际的攻击行为。“
佩妮在记录本上写下：
切魂片的时候流失魔力，就像切面包总会掉渣。魂片们在找彼此，但隔着世界的墙，只能互相猜忌，够不着也打不着。格林德沃看曲线的眼神，比看邓布利多的还认真。老头们不要在未成年面前谈情说爱，好吗？好的。乖，摸摸头。
"争斗？"邓布利多插话，蓝眼睛闪烁着兴趣，"你是说，它们互相攻击？"
"不完全是物理上的攻击，更像是能量上的相互争夺。"莱纳德解释道，站起来走到谢尔顿身边，"我们发现，这些魂片之间的魔力流动是多向的，它们彼此吸取对方的能量，就像潮汐一样此消彼长。一个魂片可能在某个时刻变强，从其他魂片那里吸收魔力，但过一段时间又会变弱，被其他魂片吸取能量。这种不断闪烁变化的状态让整个系统处于一种危险的动态平衡中——没有魂片永远强大，也没有魂片永远弱小，但这种不稳定的平衡随时可能崩溃。
"
他指向投影中的几个波形，它们都在不规则地波动，时而增强时而减弱，像是在跳舞的火焰。"看这些波形，它们都在不断变化，有时一个魂片会突然变得强大，有时又会迅速衰弱。这种闪烁状态表明它们之间在持续进行能量交换，没有哪个魂片是永远强大或永远弱小的。"
"但这种交换是否稳定？"格林德沃问。
"不，完全不稳定。"谢尔顿指向那些交叉的能量流线，"当交换失衡时，某个魂片可能会暂时消散，但它不会真正消失，而是进入一种'休眠'状态，等待能量重新流入。"
"然后呢？"格林德沃追问，"当系统中的能量流动达到极端不平衡时，会发生什么？"
"我们不确定。"谢尔顿承认，"但根据我们的模型，整个系统可能会进入一种混沌状态，能量在魂片之间疯狂流动，没有规律可循。这种状态下，魔力的流动会变得完全不可预测。"
"就像一个失控的能量漩涡。"霍华德补充，"不是简单的多米诺骨牌效应，而是一场能量风暴，可能会撕裂现实的结构。"
格林德沃沉思片刻，然后转向邓布利多。"阿不思，这符合你的预期吗？"
邓布利多慢慢点头。"是的，盖勒特。这与我们之前的讨论一致。灵魂的分裂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分离，更是一种能量上的撕裂。每一个碎片都试图成为完整的个体，但又无法摆脱与其他碎片的联系，它们之间的这种相互依存与争夺，正是整个系统不稳定的根源。"
他看向五个年轻人。"你们做得很好。这些发现对我们理解伏地魔的计划至关重要。"
佩妮举起手。"教授，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伊万斯小姐。"
"如果魂片之间在争斗，那它们也有各自的'个性'，我是说，它们是否会表现出不同的行为模式？"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交换了一个眼神。
"非常敏锐的问题。"格林德沃说，语气中带着赞赏，"是的，如果每个魂片确实发展出了自己的'个性'，或者说，是原本灵魂某个方面的放大。这就是为什么有的魂片特别不稳定，也许它们代表了原本性格中最极端、最矛盾的部分。"
拉杰抱着卡布奇诺，若有所思。"那么，主魂和这些碎片之间是什么关系？主魂知道碎片的存在吗？"
"这是个复杂的问题。"格林德沃说，开始在会议室里踱步，"根据我们之前的观测结果，主魂似乎对碎片有一种模糊的感知，但不是完全的意识。就像你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但不确切知道失去了什么。"
"而碎片对主魂的感知更加强烈。"邓布利多补充，"它们知道自己是不完整的，渴望回归完整，但同时又恐惧被吸收、失去独立性。"
佩妮皱眉。"这听起来像是某种精神分裂。"
"某种程度上是的。"格林德沃点头，"但更加极端。想象一下，如果你的每一种情绪、每一种冲动都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它们既是你，又不是你。"
佩妮在记录本上写道：
魂片有各自的"个性"，是原本灵魂某方面的放大。它们既想回归完整，又怕失去独立性。听起来像极端版的精神分裂。*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伏地魔汤姆有时表现得像两个人。"莱纳德说，"他体内的魂片在与他争夺控制权。"
"准确地说。"格林德沃赞同，"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这种争夺只会越来越激烈。"
"那么，"谢尔顿仿佛读不懂空气，"基于这些发现，我们的下一步是什么？"
格林德沃看了一眼邓布利多，后者微微点头。
“我们需要一个更完整的计划。”格林德沃说，“不仅要理解魂片之间的关系，还要找到安全取出它们的方法。你们有没有什么初步的想法？”
莱纳德解释道。“我们正在从魔法的使用方面思考这个问题。每个完整的魔咒都需要施咒者、意图、对象和结果，这些缺一不可。如果魂片真的有自我意识，那它们在某些条件下可能会被诱导做出‘施法’的行为，哪怕它们没有魔杖。”
“具体来说？”格林德沃问。
“还谈不上具体。”莱纳德诚实地说，“我们只是有了一个大致的思路，如果能创造一个情境，让魂片以为自己在做什么，但实际上对象不存在或者不对，那魔力就可能找不到去处，最终反噬到魂片自己身上。但怎么创造这个情境，我们还没想清楚。”
格林德沃的异色眼睛闪过一丝兴趣。“方向是对的。但要实现它，你们还需要更深入的研究。尤其是每个世界的魔法规则可能略有不同，你们的方案必须足够灵活。”
“所以我们才需要时间。”莱纳德补充道，“而且取出碎片的时机也很关键。现在远不是动手的时候。”
格林德沃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他转向邓布利多。“阿不思，你怎么看？”
邓布利多沉思片刻。“他们还需要时间和更多的数据。”
“那就继续。”格林德沃说，目光扫过五个年轻人，“今天下午，我希望你们能把精力放在数据模型的完善上，而不是急着设计解决方案。理解问题本身，往往比急于解决问题更重要。”
他走回窗前，看着外面的阿尔卑斯山脉。阳光已经驱散了晨雾，雪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必须承认，”格林德沃说，声音变得柔和，“你们的进展比我预期的要快。三天时间，就确认了七个频率，并建立了损耗模型。令人印象深刻。”
“谢谢。”霍华德代表他们认下了这个夸奖，但是他们还是有些不习惯被一个前黑魔王夸奖的感觉。
“好了。”格林德沃转过身，“现在，我想和阿不思单独谈谈。你们可以去餐厅吃午餐，然后回实验室继续工作。记住，数据比猜测重要。”
佩妮在记录本上写：
现在猜怎么取碎片还太早了，先把数算清楚再说。一个前黑魔王说方向是对的，这算不算一种认证？
五个人点点头，收拾好资料，离开了会议室。在关门前，佩妮回头看了一眼——格林德沃已经走到邓布利多身边，两人正低声交谈，姿态亲密得仿佛下一秒就是PG13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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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后，五个人回到实验室继续工作。霍华德和拉杰在调试一个新设备，莱纳德在分析数据，谢尔顿在白板前写满了公式，佩妮则在整理记录。
"你们觉得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在谈什么？"拉杰突然问，打破了实验室的沉默。
"肯定是关于伏地魔的事。"谢尔顿丝毫不解风情，"可能在讨论如何应对魂片崩溃的风险，也可能在交换柠檬雪宝的配方。我不关心。”。"
"我不这么认为。"拉杰放下卡卡，"你们没注意到他们看对方的眼神吗？那不是在谈公事。"
莱纳德推了推眼镜。"你是说...？"
"我是说，"佩妮压低声音，"格林德沃看邓布利多的眼神，就像西里斯看莱姆斯一样。"
"哦。"霍华德恍然大悟，"所以你说他们是老给给，西里斯和莱姆斯是小给给。“
谢尔顿从白板前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我不管他们是老给给还是小给给，也不关心他们是在交换情书还是交换魔药配方。我只关心一件事，他们有没有把实验数据留下来。如果没有，那就请你们把注意力放回白板上，而不是别人的眼神上。”
"你说得对。"莱纳德点头，"而且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我们是不是拿错了剧本，明明谢尔顿的人设和斯内普更贴，怎么偏偏是我拿了这个剧本，我不甘心。"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开了，文达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托盘，上面放着茶点和一封信。
"格林德沃先生让我给你们送点下午茶。"她说，把托盘放在桌上，"还有，这封信是给你们的。"
她把信递给谢尔顿，然后离开了实验室。
谢尔顿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羊皮纸，上面写着几行字：
年轻物理学家们，
我被一些紧急事务绊住了，恐怕今天下午无法与你们会面。阿不思也需要回霍格沃茨处理一些学校事务。
请继续你们的研究，我已经让文达准备了一些额外的资料，可能对你们有所帮助。
另外，如果你们需要放松一下，城堡西翼有一个图书馆和一个观景台，那里的景色相当不错。
明天早上我们再见。
——G.G.
"紧急事务？"霍华德读完信后问，"什么事这么紧急？"
"可能是物理常数变化引起的某些异常。"莱纳德猜测，"或者是伏地魔的新动向。"
佩妮却笑了。"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我说，他们只是想单独相处。"
"不管怎样，"谢尔顿说，"他们说有事就是有事。"
他回到白板前，继续写他的公式。但佩妮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心不在焉，仿佛回到了他的爸爸妈妈在玩德国人play的那个下午。
千万别再因此引出一个新的‘谢尔顿怪癖’，佩妮在心里祈祷。
谢尔顿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笔。"我在想格林德沃，他为什么要帮我们？仅仅因为好奇？还是有别的原因？"
"也许他真的只是想观察。"莱纳德说，"就像他自己说的，他现在更喜欢观察而不是干预。"
"但观察本身就是一种干预。"谢尔顿反驳，"特别是在量子层面。观察者会改变被观察的对象。"
"所以你觉得他有什么计划？"霍华德问。
谢尔顿摇摇头。"我不确定。但我觉得他知道的比他告诉我们的要多。"
"那我们该怎么办？"拉杰问，抚摸着卡布奇诺的毛，"停止研究？"
"不，当然不。"谢尔顿说，"我们继续研究，但是我们的目标是理解和解决问题，不是成为任何人的棋子。"
五个人点点头，回到各自的工作中。
佩妮在记录本上写道：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突然有"紧急事务"，让我们自己工作。谢尔顿怀疑格林德沃的动机，我怀疑是老头讨好另一个老头的小心机罢了，毕竟，有点心机又如何呢——（田中美奈实歪脸）
下午晚些时候，当阳光开始西斜，五个人决定接受格林德沃的建议，去城堡西翼的观景台放松一下。
观景台位于城堡的最高处，是一个开放式的平台，四周没有围栏，只有一个低矮的石墙作为边界。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山谷，远处的村庄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宁静。
"这里真美。"佩妮感叹，靠在石墙上，"难怪格林德沃能离开也不想离开。"
"是啊，"霍华德同意，"如果我有这样一个地方，我也会'自愿监禁'自己。"
"还有最先进的研究设备，"拉杰补充，"和一支研究团队。"
"别忘了邓布利多的定期'探访'。"莱纳德半开玩笑地说。
谢尔顿站在平台边缘，看着远处的山峰。"你们有没有想过，"他突然说，"如果我们成功了，会发生什么？"
"什么意思？"佩妮问。
"我是说，如果我们成功阻止了魂片之间的魔力流动，修复了裂缝，会发生什么？我们会...回去吗？"
这是他们第一次公开讨论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莱纳德最终说，"理论上，如果裂缝修复了，我们穿越来的通道也会关闭。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必须回去。"
"你是说，我们可以选择留在这里？"霍华德问。
"可能吧。"莱纳德说，"这取决于很多因素。"
"比如什么？"拉杰问。
"比如我们是否想回去。"佩妮说，声音很轻，"比如这里是否需要我们。比如...我们是否已经在这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五个人再次陷入沉默，各自思考着这个问题。
"无论如何，"佩妮最终说，"我们首先要解决当前的问题。其他的，以后再说。"
其他人点点头，同意这个暂时的结论。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脚步声。转身看去，文达站在观景台的入口处。
"晚餐准备好了。"她说，"格林德沃先生让我告诉你们，他明天早上会与你们会面。"
"谢谢。"谢尔顿说，"我们马上来。"
文达点点头，转身离开。五个人最后看了一眼夕阳下的山谷，然后跟着她走向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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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五个人回到各自的房间。佩妮坐在窗边，继续写她的记录。
今天是在纽蒙迦德的第三天。我们向格林德沃展示了我们的发现：伏地魔的魔力波动有七个不同频率，根据此谢尔顿他们推导出一个"灵魂切片后魔力流动的损耗公式"。*
更重要的是，这些魂片已经产生了自主意识，而且一直在争斗。魂片之间的魔力会互相吸取，导致整个世界更加不稳定。
格林德沃似乎对我们的发现很满意，但我觉得他已经知道了这些。他和邓布利多之间有一种奇怪的默契，就像他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很多次了。
下午他们突然有"紧急事务"，让我们自己工作。
晚上我们去了城堡西翼的观景台。那里的景色真的很美。谢尔顿问了一个我们都在想但没人敢问的问题：如果我们成功了，会发生什么？我们会回去吗？还是留在这里？
我不知道答案。但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她合上记录本，走到窗前。月光洒在世界上，整个山谷笼罩在银色的光芒中。远处，城堡的另一翼亮着灯光，那是格林德沃的私人区域。
佩妮想象着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坐在壁炉前讨论着今天的发现，讨论着他们这五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年轻人，讨论着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她突然意识到，无论格林德沃的动机是什么，他们现在都是盟友，都在为同一个目标而努力。
佩妮回到床边，准备休息。
他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27章 新的公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