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难道其实是魔法应试教育？ 在谢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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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教授站在讲台后面，看着底下乌泱乌泱的一年级新生，突然有种把年级大会开成班会的无力感。
她已经讲完了变形术的基本原理，包括“针变成火柴时，魔力如何带动物质进行变化，两者的质量需要相当，不能直接让老鼠变成大象”“为什么猪变不回来就会一直猪下去”以及“变形失败导致半人半兽状态的历史教训”。大多数孩子还在消化“魔力带动物质变化以及不能直接让老鼠变成大象”这个概念，但有两个人的反应不太一样。
谢尔顿举手：“教授，您刚才说的不能直接让老鼠变成大象，是不是能量守恒原理？如果是，具体是指什么能量？热力学能？化学能？还是某种尚未被麻瓜物理界发现的魔法能？”
麦格教授用魔杖点了点她身前的桌子：“很好的问题。变形术消耗的是巫师的魔力，而魔力——”
“魔力储存在哪里？”莱纳德追问，“□□里？灵魂里？还是两者都有？”
麦格教授沉默了两秒：“这是个很有深度的问题，我本意在你们高年级的时候再为你们引入这些概念。不过你确实感兴趣的话，图书馆里有些类似的参考书籍，可以先自己进行进一步的阅读。
谢尔顿在笔记本上记下：“麦格教授建议我们去图书馆查阅魔力储存机制的资料并进行深入研究。”
佩妮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笔记，警告谢尔顿说：“不要凭空扭曲麦格教授的意思啊！她只是说可以去看看，没建议也没深入。”
“记录事实。”谢尔顿头也不抬，“‘建议’是合理的推论，‘深入’则是必然的结果。”
麦格教授决定用一些精彩的实践行为来镇压话很多的小学生理论派。
她魔杖一挥，讲台“嘭”地一声变成了一头猪。小猪在教室里哼哼唧唧地跑了两圈，有几个孩子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摸，被小猪灵活走位直接躲过去。再一挥，猪变回讲台，顺便把全班每个人的桌角镀了一层金。
又有几个孩子伸手想抠，麦格教授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晰：“谁抠下来，谁把它变回去。”
手都缩回去了。
“打开笔记本。”麦格教授翻开课本，“我念，你们记。念到哪儿记到哪儿。”
教室里一片哀嚎。自从课程时间砍半之后一节课最多够他们知道变形术的原理，这节课就想变火柴？
做梦呢。
当然了，她也相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但首先，你得有点真理可以检验。
所以一节课里10分钟看麦格教授变魔术，另外整整半小时被他们拿来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
课后作业是熟读并掌握，“就变形术学习———从入门到出殡（不是）从入门到精通（正确）”写一篇和各自魔杖等长的小议论文。
并且要放到图书馆里教授们假期里新买的魔法查重器里查重，查重率要低于15%。
教室里非常安静....
魔鬼,难道你们也有天0元年吗教授...
就那么几个字还查重，光是引用下资料都得分分钟破20。他们是不敢对着麦格教授抱怨的，不写也是不敢不写的，只有写了才有平时分这样，这辈子都不可能不写的。
谢尔顿举手：“教授，‘和魔杖等长’，我的魔杖是十四又四分之三英寸，所以我需要写十四点七五英寸的论文？这个长度单位如何换算成标准论文页数？是按照字体大小还是行距？要包含reference吗教授？字号要用Times New Roman吗教授？”
“谢尔顿！！”前面转过来的西里斯和詹姆一起按住了他。
麦格教授面无表情：“你可以写十四点七五英寸，或者换根短点的魔杖。”
下课铃响，一群新生抱着笔记本和来不及拉上拉链的书包冲出教室。下一节是魔药课，地点在地窖，而他们只有十五分钟课间。
佩妮很不理解都是这种精密操作了为什么不能去点光线好的地方，非得在这样不拉电灯纯靠蜡烛的地底上课“为什么魔药课非得在地窖上？光线那么差，怎么看清楚坩埚里的东西？”
莱纳德推了推眼镜，告诉他家佩妮：“因为有些魔药材料见光会变质。”
佩妮：“啊———懂了。”然后她看着莱纳德的眼镜叹了口气。
谢尔顿也看了一眼莱纳德的眼镜，叹了口气。
拉杰也叹了口气。
霍华德也叹了口气。
知其不燃但是不知其所以不燃的西里斯和詹姆也有样学样跟着叹气。
莱纳德：“嘿！怎么了嘛！我就是想戴啊！”
“没人说不能戴。”佩妮拍拍他的手臂，“只是觉得你戴眼镜的样子特别像你。”
莱纳德一时分不清这是夸奖还是什么。
魔药课教室在地窖深处，烛光摇曳，气氛神秘，仿佛再放一个水晶就可以摆摊搞塔罗算命。斯拉格霍恩教授站在讲台后面，像个正准备开宴会的胖绅士。
斯拉格霍恩真的是个很会说话的男人，即使大家看过原著知道这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只结交“有价值”的人，但是面对他的时候仍然讨厌不了他。
霍华德一屁股坐下，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低沉的、故作深沉的嗓音开口：“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
莱纳德猛地转头看他，拉杰在一边已经开始呵呵呵呵地狂笑了。
霍华德面不改色继续：“——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
莱纳德皱眉看着他：“你知道这是我的台词的是吧？”
“——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
“那是我的台词！”莱纳德急了。
霍华德斜眼看他：“咬我呀，斯内普先生？”
莱纳德皱着眉，至少看起来是真的打算咬他。
佩妮一把揪住莱纳德的后领：“认真的？你真要咬他？”
“那是我的台词！”
“你又不是谢尔顿！”佩妮把他按回座位，“为了‘你的专座’还真要咬人？”
霍华德在旁边得意洋洋地晃脑袋。
西里斯凑过来小声说：“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只有斯莱特林才招人手痒。”
詹姆点头：“理解，我曾经也是那么地年幼无知。”
斯拉格霍恩对这段小插曲视若无睹，笑眯眯地开始了他的开场白。他的原版开场白比谢尔顿盗版的有温度多了，讲完的时候几个赫夫帕夫的学生甚至感动地拍了拍手。
如果是当老师，那还是斯拉格霍恩好。
第一节课的内容是感冒药水配方。令人意外的是佩妮上手超快，切姜根的动作行云流水，火候控制得恰到好处。斯拉格霍恩路过时眼睛一亮：“天赋！孩子，你以前学过？”
佩妮骄傲摇头：“自己做饭而已。干嘛？这跟熬汤也没差啊？”
然后对着谢尔顿：“我现在也算君的化学本当上手了吧？”
谢尔顿面无表情：“那我拒绝承认这是化学。”
“为什么？”
“因为这个是魔法。魔法不是化学。”
“……你认真的？”
“我在陈述我的原则。”
莱纳德在旁边补充：“他的分类原则里，物理才是科学，其他都是远房表亲。化学勉强算个表妹，生物学是表妹的远房表妹。”
“那我和我的亲亲魔药锅呢？”佩妮问。
“你？”谢尔顿想了想，“你是那个……和表妹的远房表妹的室友家的电视机里的电视节目。”
佩妮：“至少我上电视了。”
“佩妮啊，我也好想像你这样没有负担地活一次。”
这是佩妮本周第三次拳头鼓到沙包大。
感冒药水没那么快的就能做好，于是斯拉格霍恩拖堂了。
中间的课间休息只剩下不到五分钟，他们又从地窖奔到二楼走廊的最里面去上弗立维教授的魔咒课入门。
当他们气喘吁吁冲进魔咒课教室时，弗立维教授站在一摞书上，皱着眉看这群小崽子。
“今晚教职工会议，”他下定决心，“必须重新修订课表。”虽然让孩子们德智体美全面发展是挺美的，但没必要让他们上课第一天就开始暖暖环游霍格沃茨。
第一节课不讲太难的内容，这是所有老师的默契。弗立维教授简单讲解了魔咒的构成、发展和未来创新方向，把一群新生听得热血沸腾，仿佛下一秒就能改良魔咒、荣获梅林勋章。
然后他布置了课后作业：“根据今天的内容，有根据地展望魔咒创新的方向。不下十五英寸长，上不封顶。”
教室里一片寂静。
？？？
大家表示不能接受，刚才的热血仿佛是假的。
弗立维教授表示爱接受不接受，周五上课就是ddl。
才刚上课第一天的上午，他们就得写三篇论文。
是了，斯拉格霍恩的论文是“论感冒药水构成成分各自的作用以及是否有替代方案以及替代方案的合理思路”当然了替代方案想不到可以不写，就是最后成绩和O不相关就是了，顶天拿个E吧。
谢尔顿举手：“教授，‘上不封顶’是字面意思吗？如果我写一百五十英寸，大概十二点五英尺，您会看吗？”
弗立维教授思考了一秒：“如果你写十二点五英尺，我会给你加分。”
谢尔顿眼睛亮了。
莱纳德按住他：“不许写十二点五英尺。”臭卷王补药祸害安静祥和的霍格沃茨！！
“为什么？这是学术自由的体现！”
“因为写完了你就没时间睡觉。没睡觉的你，会让我们所有人都没觉睡。”
佩妮在旁边补充：“honey，为了全我们所有人，所所有有每一个霍格沃茨里的人从人到鸟到小精灵的身心健康，请你克制。”
谢尔顿很不情愿地在本子上划掉“一百五十英寸”，改成“十六英寸”。
好在上午的课最后只剩下了一节麻瓜研究，就在魔咒课教室的旁边，凯瑞迪·布巴吉老师是个长得很温柔的漂亮女老师。
佩妮看着她，都快尖叫出声了：“莱纳德！！！她长得好像薇诺娜·瑞德！！！！”
谢尔顿：“谁？哦，乔伊斯·拜尔斯是你啊。”
西里斯和詹姆听见他们在这里激动，凑过来观望了一眼。
西里斯和詹姆凑过来看热闹。西里斯吹了声口哨：“我倒想问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詹姆：“兄弟，不是我打击你，有也不会看上你。”
“我哪里不好吗！”
“没啊，你哪都好啊，可你才11岁！”
佩妮在旁边搭话：“如果她有男朋友的话，我想看看她男朋友究竟长得像不像约翰尼·德普或者马特·达蒙。”
谢尔顿：“想什么呢，你就说你男朋友长得像不像艾伦·瑞克曼吧。”
佩妮看了看身边的莱纳德，清秀的脸上挂着熟悉的、无奈的笑。她突然有点心塞：“谢尔顿，你为什么总要打破我的美好幻想？”
“因为幻想不能当饭吃。”
布巴吉老师和她的长相一样温柔，上课就上了，不仅鼓励踊跃发言甚至没留作业。
小学鸡们送了一大口气。
午餐时间，西里斯仿佛早上那封咆哮信从未存在过，依然不怕死地拉着詹姆和莱姆斯坐到斯莱特林长桌蹭饭。他们看了看手里的课表，下午还有草药课和一节神奇动物保护。都不是什么特别需要他们在城堡里奔来走去的课。
但奇怪的是，似乎开了什么先河。大家开始串学院乱坐。安多米达带着几个斯莱特林去了格兰芬多长桌，和一个叫泰德的男生坐在一起。几个拉文克劳和赫夫帕夫的高年级也坐到了斯莱特林这边。
连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都能坐一起了，其他学院也就更乱了。
邓布利多路过时看了一眼，对麦格教授说：“米勒娃，这是好事啊。”
麦格教授面无表情：“座位乱了，纪律呢？安稳呢？我美好的午餐时间呢？”
“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嘛米勒娃，实在不满意你可以去我办公室吃，”邓布利多眨眨眼，“友谊先开始。”
谢尔顿对这种由他们带来的社交现象毫无兴趣，也没打算给任何人邀功。他又从口袋里掏出那片雪白的羽毛，对着阳光仔细观察。
莱纳德凑过来：“还在看？”
谢尔顿把羽毛翻了个面，“而且我总觉得它在动。”
“羽毛当然会动，哪怕是炼金产品也得有个基本法吧？”
“不是那种动。”谢尔顿皱眉，“是那种微弱的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艾米在信里还说，除了那种以交换为基础的炼金产品，还有一种炼金物品，就是黑巫师们最擅长的魂系炼金物品。这种物品如果封入了灵魂，会有自我意识。”
莱纳德看了看那片羽毛，又看了看远处教师席上邓布利多肩头那只雪白的猫头鹰。
同样的雪白羽毛，同样的泛着微微的银蓝色光泽。
“你觉得这是魂系的炼金物品？但是邓布利多可是最伟大的白巫师。”
“邓布利多还一手策划了哈利波特的可控死亡呢，谁家白巫师是这样的。”谢尔顿小心地把羽毛收好。
下午的课轻松很多。斯特劳普教授只是很简单的说了规则和一些魔法植物养殖小技巧就提前下课了，他们早早的就来到了上神奇动物保护课的地方。
神奇动物保护课更是让佩妮圆梦。授课的居然是纽特·斯卡曼德本人，就是那个被拍成电影、由埃迪·雷德梅尼饰演的纽特·斯卡曼德。
当初不情不愿被莱纳德拉着去看神奇动物在哪里的佩妮认为今天是她来到魔法界后最快乐的一天。
因为她从没想过，竟然还有埃迪·雷德梅尼可以见！而且一见至少就是一整年！！！
在斯卡曼德教授窘迫的眼神里，佩妮无声尖叫了一次又一次。
谢尔顿只想看看他的那个神奇小皮箱和他的嗅嗅。
没有嗅嗅的话皮克特也行啊。
纽特教授被学生们狂热的目光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他贡献出自己的护树罗锅皮克特当模特，一边讲解一边安慰它：“没事啊没事，他们就看看，真的就看看。我不卖你，你还不知道我吗，除了酒吧那次差点——”
皮克特用小小的巴掌扇了他大拇指一下。
眼神表达得很清楚：你还好意思提酒吧那次？
纽特尴尬地笑笑：“平常它不这样的，是我宠坏了。”
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了皮克特的兄弟皮克斯（并没有被迪士尼收购的那种）给大家上手摸摸。
下课之前他摸着头想了很久都没想出来该布置点什么作业，在大家冒着诡异的光的眼神里只能红着脸告诉大家：“行，行吧，那就不布置了。”
在大家的欢呼声里他也笑了。
傍晚，天文塔上。
谢尔顿、莱纳德、佩妮、拉杰、霍华德五个人聚在一起。艾米和伯纳黛特还没入学，只能通过书信联络她们。
“开学第一天，三篇论文，其中一篇上不封顶。”霍华德瘫在椅子上，“我开始怀念MIT了。”
“MIT给本科生和研究生的作业量是这里的至少三倍。”谢尔顿纠正他，“虽然那根本不是真正的大学，但至少那里的作业有意义。”
“魔法作业没意义？”
“有意义，但不完全有。”谢尔顿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是他今天在各个课开小差的时候写下来的proposal“我想我们可以建立一套‘魔法能量量化体系’。第一步就是自制一个魔力波动检测仪，当然了如果有条件的话我更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实验室。”
霍华德挑眉：“你？自制仪器？从0开始搭建实验室？你确定不需要工程师帮忙？”
谢尔顿声音越说越小：“我需要一个工程师帮忙。”
霍华德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什么？谢尔顿·库珀居然承认需要帮助？莱纳德，你录下来了吗？”
莱纳德面无表情地掏出一个不知道有没有在工作的麻瓜录音机：“录着呢，你觉得这种名场面我能错过吗。”
“你们够了。”谢尔顿板着脸，“分工合作，我是leader，就这么定了。文献我已经写信给艾米让她去做文献回顾了，当然了如果她和伯纳黛特入学以后就能直接去图书馆做系统性文献回顾。霍华德负责机械结构和材料选型，莱纳德负责对我们的假设进行验证和数据观测，我负责理论建模和数据解析，拉杰负责天文时间校准，佩妮负责——”
“负责什么？”佩妮问。
谢尔顿想了想：“负责……提供情感支持？以及在我们忘记吃饭的时候提醒我们。”
佩妮张嘴，佩妮闭嘴，佩妮感觉自己大材小用，但是佩妮选择闭嘴，佩妮打算让莱纳德给她补课至少要跟上他们的进度。
莱纳德推了推眼镜：“那第一步是什么？”
“第一步，文献回顾。”谢尔顿掏出一封信，“艾米给我列了一些古代炼金术文献的清单，目录里提到一个有趣的概念。古代炼金术士认为灵魂有‘重量’，他们用各种方法试图测量，留下了一些数据。有一个参考数值经常出现。”
“重量？”拉杰皱眉，“这和魔力有什么关系？”
“如果魔力储存在灵魂里，那灵魂的重量变化应该对应魔力的消耗。”谢尔顿眼睛发亮，“就像E=mc²，能量和质量可以互相转化。如果能找到魔力与灵魂重量的关系，我们就能建立一个量化体系。”
霍华德沉默了：“你是说……我们，或者说是让我，要造一台能称灵魂的仪器？”
“准确地说，一台能测量魔力波动的仪器。”谢尔顿举起那片羽毛，“这个东西就是第一个样本。它的振动频率和普通猫头鹰羽毛完全不同。如果艾米的数据可以作为参考，我们可以用那个‘灵魂重量’的常见数值进行换算，推导出魔力的当量单位。当然，那个数值需要验证和重新计算，不能直接套用。”
谢尔顿继续：“想象一下，如果能找到魔力的‘基本常数’，我们就能真正理解魔法的本质。到时候什么魔法活动，全都可以用物理和数学解释。不过我们现在连魔力影响什么都没搞清楚。第一步是确定我们要测量什么物理量。魔力波动到底影响什么？是电磁场？空间曲率？还是某种尚未被发现的场？也许它根本不影响任何已知物理量，也许它影响的是某种全新的东西。”
天文塔上，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五个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仪器的原理、材料和可行性。
莱纳德率先进入实验物理学的思维模式：“我们需要先明确几个问题。第一，我们要测量什么物理量？如果连测量对象都不确定，我们连实验设计都没法做。就像当年密立根测量电子电荷一样，他首先要确定自己测量的是电荷，而不是别的什么。我们可以先提出几个假设，然后设计实验逐个验证。”
霍华德立刻接上：“我注意到一个现象，今天在城堡里走动的时候，我随身带的指南针指针有轻微晃动，但出了城堡就恢复正常。这可能是魔力影响了局部磁场。我们可以从‘磁感应强度’入手，用麻瓜的高斯计在不同位置测量。至于传感器...麻瓜设备在这里会失灵，我们必须先用普通区域做基准测量，然后带着设备进入魔法区域，对比失灵前的最后读数和失灵后的恢复读数。就像测试材料在极端环境下的性能变化一样，我们得先知道正常值是多少。”
拉杰举手：“天文时间校准的意思是……魔力波动和天体运行有关？就像潮汐和月亮的关系？我们可以先测量不同时间的背景磁场强度，看看有没有周期性。”
“对，但我们得先有设备。”谢尔顿在本子上记下，“第一步，我们需要一批麻瓜测量仪器，高斯计测量磁场，温度计测量热力学变化，光速测量仪如果有的话更好。我们先在麻瓜区域建立基准数据，然后带着仪器进入霍格沃茨，记录它们失灵前的读数变化。如果能找到某种规律，就说明魔力确实影响了特定的物理量。”
佩妮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这时终于找到机会开口：“那我呢？情感支持是什么？听起来像是我什么都不用干。”
“不是什么都不用干。”莱纳德解释，“情感状态会影响魔力输出，这是魔咒课上麦格教授提到的。如果我们想研究魔力对物理量的影响，首先得排除施法者自身状态这个变量。你的观察记录可以帮我们建立‘情感-魔力’的对照模型，就像心理学实验中的行为观测记录一样。”
谢尔顿难得地点头认可：“而且你负责提醒我们吃饭睡觉。科学研究需要规律的作息，否则认知能力会下降。这是基本的实验控制变量问题。”
佩妮点点头。
霍华德已经在纸上画起了草图：“我们需要一个实验流程：先在麻瓜区域用高斯计测量基准值，记录时间、地点、天气、温度。然后进入霍格沃茨，在相同时间点测量同样位置，对比数据。如果能找到稳定的偏差，就说明魔力确实影响了磁场。”
“数据记录我来设计。”莱纳德凑过去看草图，“可以用麻瓜的表格记录法，把每次测量的时间、地点、数值都记下来，然后做统计分析。如果能找到统计显著的差异，我们就有证据了。”
拉杰补充：“时间校准很重要。如果魔力有周期性，至于我们需要记录每次测量的精确时间，我可以用天文望远镜校准计时，确保时间误差在秒级以内。”
谢尔顿在小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大家的想法：“第一阶段：设备准备和文献回顾。我们要搞到一批麻瓜测量仪器，同时让艾米和伯纳黛特帮忙查资料，看看有没有前人做过类似尝试。第二阶段：基准数据收集。在麻瓜区域建立完整的基线数据集。第三阶段：魔法区域测量。用同样的方法在霍格沃茨测量，对比差异。第四阶段：数据分析。看看哪个物理量的偏差最显著，那可能就是魔力影响的主要对象。”
“第一阶段就得花不少时间。”霍华德皱眉，“高斯计还好说，光速测量仪那种东西我们上哪儿弄去？”
“那就先从简单的开始。”谢尔顿合上本子，“科学进步从来不是一步到位的。我们可以并行处理多个任务。霍华德负责设备清单，至于采购渠道或许我们可以问问贝弗利? 莱纳德负责实验设计和数据记录方案，拉杰负责时间校准系统，我负责理论假设和数据解析，佩妮负责记录我们所有人的状态变量。”
佩妮一愣：“状态变量？”
“就是记录我们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情绪波动。”莱纳德解释道，“这样我们可以排除人为因素对观测结果的干扰。就像生物实验里要记录实验小鼠的饮食作息一样。”
“哦，”佩妮点点头，“所以我还是负责提醒你们吃饭睡觉。”
大家都笑了。
月光静静地洒在天文塔上，远处禁林里偶尔传来几声夜行动物的叫声。五个十一岁的孩子，刚刚在魔法世界度过第一天，就已经开始计划着用科学的方法破解魔法的本质。
像当年的科学家们测量光速、称量地球、捕捉宇宙射线一样，一步一步，从最基础的观测开始。
没有人注意到，谢尔顿口袋里的那片雪白羽毛，在月光下轻轻颤动了一下。
纽蒙迦德深处，格林德沃对着一面等身的大镜子以及镜子中传来的清晰的五个人讨论的画面微笑，这样的镜子他身旁还有不少，填满了一整间房间。
“阿莉安娜，”他轻声说，“这些孩子和你哥哥当年一样有趣。”
他身旁布置的很高但是一看就是小鸟会喜欢的那种架子上，一只雪白的猫头鹰叫了一声。它的羽毛在烛光下微微泛着银蓝色的光泽，金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难道其实是魔法应试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