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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黑天鹅 ...

  •   “你觉得这一对兄妹可靠吗?”罗尔德打开一支白葡萄酒问。
      “我不知道,罗尔德。”亚当挪到罗尔德身边,仔细分析说,“但是至少,小七——”
      “我只能保证小七不会骗我,可是按他所说,他或许未必受伊莱信任,那么他说过的话,或许......”

      亚当皱眉,陷入沉思。
      “我预备,待拿到卡尔兄妹的地图,探一下这栋楼。”罗尔德说出自己的计划。
      亚当眉头紧锁,双手合十,思考片刻后说:“如果,卡尔兄妹是为了获取你的信任,他们拿过来的地图一定会是正确的,或无法让你看出问题。”
      罗尔德眼睛一亮:“如果我用阿齐博尔德教的方法,用光——”

      “不行。”亚当快速的否定罗尔德的想法,“罗尔德,伊莱比你等级高,他可以感受到你对这里的窥探。”
      “可是。”罗尔德眼睛更亮了,“说实在的,我窥视这个城堡,不是合理的行为吗?他本就知道我不信任他,也知道我迫切的想要救出我的朋友,所以,如果我没有探索这个城堡,或许才是奇怪的表现。”

      亚当垂眸,慢慢地说,像是在给罗尔德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伊莱可以对弊漏做出处理,但是——”
      他和罗尔德异口同声:“但是或许他会留下什么漏洞。”

      总之罗尔德不会亏。
      “伊莱的能力是复制,我还在西方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能力,不清楚他的窥探与掩盖方式会是什么样的。但是,总不会是真实的样子。
      罗尔德,你的能力源于光与暗,我的能力,现在是诅咒与恶意,奥克塔薇尔的能力是吞噬。或许他会着重于这几个方向的防护。”

      亚当说着说着,抬起头:“洛特斯——我还在西方的时候,西方是没有召唤术的,召唤术独属于森林神山。”
      “我这就去叫他。”罗尔德站起来,心情激动。

      “不......”亚当拉住罗尔德,“不用着急,我们可以明天再去找他。”
      “好。”罗尔德看了亚当一眼,放下酒杯,闭眼。

      无论第多少次,亚当都被罗尔德发光的样子震撼。
      比如现在,在罗尔德闭上眼的那一霎那,他犹如太阳一样,发出灿烂耀眼的光芒。
      这是只看亚当眼中出现的风景,只有在这种时候,亚当才会赞叹自己是诅咒之龙。

      旁人进屋,看见的只会是罗尔德身周浮现出淡淡的光晕——虽然这淡淡的光晕也足够震撼美丽。

      不过片刻,亚当眼中,罗尔德身上灿烂的光芒就渐渐的平息。
      罗尔德睁开眼,亚当正面带难以察觉的笑容,认真地看着自己。

      罗尔德挥手,手指微动,搭建了一个由光与暗组成的立体城堡。
      食指与中指微屈,几个光斑被点亮。
      “光明保佑。这些地方,有问题,我假装不曾发现。”

      “嗯。”亚当声音微哑。
      “怎么了?”罗尔德当然注意到了亚当的不对劲。

      “我只是忽然意识到,罗尔德——”亚当深吸一口气,似乎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千万斤重“你是半神,罗尔德,你已经可以轻松地摆脱我了。”
      “所以呢?”罗尔德面目含笑,表情有一些玩世不恭讽刺。
      可惜亚当瞎,看不见。

      于是亚当沉重地说:“罗尔德,我们都知道,你让我跟着你,只不过是因为之前,你只有初阶,而我是神阶,你没有办法,想要保护荒芜公国的居民。”
      “我让你跟着我确实是这个原因。”罗尔德几乎要笑出来。

      “可是,罗尔德,我把心脏掏出来,实力已经降到了高阶,现在的我已经不可能是你的对手了。”亚当语气愈发低落。
      "所以呢?"罗尔德问。

      “等到救出迦南,你就可以随时离开我——你已经有阿齐博尔德,他对西方了解更深,比我更有用。”亚当轻声说。
      “谢谢你提醒我。”罗尔德笑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去看亚当的眼睛。
      澄澈,带着低落。

      “嗯。”亚当的声音已经低不可闻。
      “但是哦,”罗尔德说,“我应该有告诉过你很多遍,我喜欢你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而已,我不可能强迫自己和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

      第二日早,罗尔德唤灰绿去找洛特斯。
      洛特斯与奥克塔薇尔过来,罗尔德给洛特斯看自己用光简单绘制的立体城堡模型。
      “今夜我们需要探查清楚城堡的具体情况。”

      “好。”洛特斯点点头。
      “主人!”灰绿笑嘻嘻地说,“东城有一个地下卖场,是类似于咱们那边乌鸦街一样的地方,我们可以去看看吗?”

      “今夜有晚宴。”罗尔德想拒绝。
      “可是主人,我们需要关于他们绑走迦南哥的线索,或许乌鸦街能有什么情报?况且,晚宴是在八点钟,我们不需要那么早过去吧。”灰绿说。

      罗尔德被说服了。

      于是几人换上不起眼的黑袍子,戴上面具,去东城。

      东城,巧合的是,居然也叫乌鸦街,并且也以乌鸦作为装饰。
      罗尔德他们走进去,就遭受到密集且强烈的窥视。
      罗尔德冷笑一声,稍微释放出一点,契约阿齐博尔德时获得的,战神的力量。
      中阶,但是足够用。

      “等等......”阿齐博尔德突然停下脚步,看向罗尔德。
      “怎么了?”罗尔德问。
      “一个声音——熟悉的味道。”奥克塔薇尔说。

      “去看看。”罗尔德点头。
      阿齐博尔德皱着眉,往一个狭小破旧的巷子拐去。

      巷子尽头,几个成年人拖着一个男孩,正在施暴。
      罗尔德他们跑过去,他们也没有停止,反而一脸邪笑:“要加入吗?”
      “滚。”阿齐博尔德说。

      成年人面上带上些玩味。
      亚当皱眉,地上涌出黑雾。

      “你们在看谁?”

      几个成年人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奥克塔薇尔走到那个男孩身边,掏出一件长袍盖到他身上。
      这个小男孩看着不大,顶着一对山羊角,穿的破破烂烂,背过身略微清除身上的痕迹,转过来,朝罗尔德他们鞠躬道谢。

      阿齐博尔德皱眉,低头看着男孩,笑了一声,伸出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把小男孩顶在头上的山羊角取下来。
      他根本不是山羊。

      男孩瞪大眼睛,捂着脑袋,恐惧地看着阿齐博尔德。

      “你是黑天鹅?天鹅家族不是全部驱逐出战神殿了吗?”阿齐博尔德说,面色凝重。
      小男孩身体一震,跪到地上,哭了起来。
      阿齐博尔德问:“你哭什么?”
      小男孩瑟瑟发抖:“风霜之城禁止天鹅生活。你们发现我是天鹅,我活不下去了呜呜呜呜......”

      阿齐博尔德睁大眼睛,惊愕道:“塞壬没有庇佑你们吗?”
      小男孩哭泣:“百年前,就是她驱逐天鹅出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黑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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