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毛绒绒与理性之道（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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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靠着墙壁，一手托着咖啡杯：“曾几何时，我还以为外星人是最大的威胁。”
“我们以为外星人是最大的威胁，”布鲁斯将自己从实验台上挪下来，拉过斯塔克平板：“数据与一年前相比无明显区别。”
“也不是完全没有区别，”托尼指了指流动在大屏幕上的几个数据：“血压、肌肉蛋白、骨骼……说起来，你是不是看起来年轻了一些？”
“如果数据没问题的话，”布鲁斯叹了口气：“你认为艾丝特对‘他’有正面影响？”
“不排除这种可能，”托尼放下平板，抬起头盯着他：“什么时候你也开始怀疑数据了？”
“只是认为数据不能展现所有的事——我们见到的还不够多吗？”布鲁斯反问：“外星生物，会操控思维的变种人，能改变碳基生物外形的猫，一挥手就能穿越空间的法师，漫画中的超级英雄……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天空中突然浮现一双充满童真的大眼睛？”
实验室里沉默了一会儿。
布鲁斯摘下眼镜，走到窗边。
一辆私人飞机从半空中掠过，转着圈靠进某座大楼的飞机坪。
夹杂在两座商业大厦间的透明广告栏上播放着时下正热的折叠手机广告。
不知是否为错觉，他还看见一个黑点在各大楼顶间跳来跳去。
“我以为你从来不看科幻电影。”身后传来托尼平静地声音。
布鲁斯沐浴在夕阳下：“谁都有年少轻狂，想要凭借一己之力发明时光机器的时候。”
“谁——说现在不是正确的时间呢？”
小笨手从一旁滑过，机械手臂颤颤巍巍地举着一杯绿茶。
“谢谢，”布鲁斯接过绿茶，任凭暖意自手心蔓延到全身：“然后再出现一个奥创？”
“所以才需要你待在一旁及时阻止。”
布鲁斯抿着嘴：“说到底，我什么时候阻止过你了？”
“无时无刻，”托尼知道，这是布鲁斯松动的迹象：“阻止我远离疯狂。”
布鲁斯看向某块地板——那里曾散落着某位智能管家的代码。
“布鲁斯，我们需要实验，需要后备计划，维罗妮卡是一个小小的胜利，但那远远不够，”托尼一手捏住他的肩膀：“我们是疯狂科学家，如果连我们都开始质疑科学存在的合理性，未来还有谁会去相信它？”
布鲁斯喝了一口茶，温度正好：“也许你是对的。”
“相信科学，”托尼坐下来，靠着椅背转了一圈：“斯塔克总是对的。”
“我怎么记得原话是‘蝙蝠侠总是对的’？”
“你背着我看电影？！”
“刚才搜集数据的时候随手搜索了一些资料，”想起那个偶然登入的论坛，布鲁斯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你还没看？”
“星期五还在搜集中，也许能在神盾局发现点什么。”
“那位奇异博士？”
“突然出现，突然消失，弗瑞的魔法朋友。”
布鲁斯犹豫张嘴：“魔法也是一种能量。”
而能量——就能被检测出来。
托尼哼了一声：“说到魔法，变成猫的感觉怎么样？”
布鲁斯回顾了一会儿：“我这边没什么印象，也许你该问问另一位。”
托尼跃跃欲试：“星期五，将猫咪浩克加入议程。”
“……”布鲁斯：“艾丝特呢？”
托尼拖过一个显示屏，画面中绿色大猫正将亮橘色小猫扒拉过来，又扒拉过去：“他们在干什么，猫咪打架？”
布鲁斯看向绿色大猫：“你对他有什么了解？”
“骄傲，崇尚武力，对马克系列兴趣不小，但对其他高科技兴趣缺缺，”托尼停顿了一会儿：“还对绿色情有独钟。”
布鲁斯假装听不懂他的暗示：“他与艾丝特更像是契约关系。”
托尼拖过椅子正对着他：“哦，你家的小猫咪。”
布鲁斯侧过脸：“浩克喜欢她。”
“有意思，”托尼说：“让我和绿大个聊聊？上个月新买了一个荒岛，我保证你会喜欢那里。”
“我讨厌荒岛，”布鲁斯说：“它让我想起热带雨林。”
“放心吧，”托尼眨眨眼：“上面没有一片植被——你饿了吗？我饿了。晚饭选泰国菜怎么样？”
布鲁斯想了想艾丝特的偏好：“……我来做吧。”
托尼愣住了：“你别告诉我——”
“别这样看着我，”布鲁斯说：“你知道那能吃。”
托尼：“为了一只猫——”
“你喜欢她，”布鲁斯指出：“你还想为她安装一个AI。”
托尼扭头：“那是为了就近搜集数据！”
“我们都知道你喜欢一个人或一件事情是什么样子的，托尼，”布鲁斯说：“介意用下你的厨房吗？”
“看看你带给我的不良影响吧，小蜘蛛，”托尼在背后嘟囔道：“你会准备巧克力甜甜圈吗？”
“想都别想，”布鲁斯温和地说：“趁着这点时间，或许你能帮我找些语法书？”
“舍近求远。”托尼点评道：“我还是要叫外卖。”
他转了个身，朝着猫咪所在客房走去。
另一边，被大猫以“看看武技有没有退步”为名，几乎滚到秃毛的艾丝特爬上客厅最大的吊灯，并准备把它当做临时猫窝。
毛发丝毫不乱的绿色大猫优雅地蹲在地毯上：“你的武技一点进步也没有。”
艾丝特：“我是魔！法！师！”
大猫嫌弃地瞅了一眼吊灯：“上面很脏。”
艾丝特：“蹭蹭更健康。”
大猫：“淑女绝对不会爬吊灯。”
艾丝特：“我现在只是一只小猫咪！”
大猫盯着她。
她不甘示弱地盯回去。
除此之外，他们之间真没什么好说的。
勇先生是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猫咪王国的人类，估计现在还在王国的待观察名单上。也只有蠢萌的哥哥才相信简单的誓约就能约束得了他。
来到表世界后，誓约的魔力实际上已经失效。
所以他才能吃掉哥哥送她的金鱼干。
可惜变成猫咪的勇先生还是如此凶残啊。武力值几乎为零的艾丝特忧伤地想着。
真不想知道斯塔克大厦为什么养着他，还给他解决了表世界通行证。
莫非是因为会卖萌？
艾丝特瞅着地板上形态依旧的大猫，尽力甩掉这个可怕的想法。
大猫的耳朵动了动：“有人过来了。”
艾丝特瞪着猫眼：为什么你一个人类会如此熟练？
“嘿，想我吗猫咪？”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的感应器中传来：“我——什么鬼*？”
刚进门的托尼后退半步，指着漂浮在落地窗外的人影：“那是什么东西，星期五？”
“是万磁王，BOSS。”星期五说，“已为您准备马克47号。”
“下午好，斯塔克先生喵，”艾丝特的声音从吊灯上传下来：“万磁王？”
“一位热衷于收集金属玩具的变种人反派，”托尼皱着眉看向窗外：“叫我托尼，猫咪，你跑到上面干什么？”
“……咳，”艾丝特卷起尾巴，绕到离大猫最远处跳下来，歪着头瞅着刚召唤过来、动弹不得的装甲：“他想要你的装备喵？”
“托尼•斯塔克，钢铁侠，”万磁王握着铁珠破窗而入。他用一种缓慢而戏剧性的腔调念出一个个单词：“我的——孩子——在哪里？”
托尼不留痕迹地摸了一下手腕“如果你能冷静点，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聊聊。”
万磁王看起来有些憔悴，披风在冷风中扬起弧度。他严肃地瞪着他：“旺达在哪里？”
托尼相当犹豫。
和一岁大的幻视宝宝不知道在哪个城市体验生活，至于在哪个城市要等我联系完幻视才知道——当然不能这么说。
他还想起旺达的弟弟，某位在战斗中不幸离世的速跑者。万磁王知道快银吗？
往远的说，万磁王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出现在人们视野中了，他为什么——尤其是今天——突然出现在斯塔克大厦？旺达姐弟的信息又是谁告诉他的？
……
万磁王不耐烦了。他左手一挥，刚升级过的金属战甲如废铁般像内凹陷，哗啦啦将托尼包围起来。
托尼：……是时候将研究纳米装甲放入进程了。
他摸着手腕，不慌不忙地想着对策。
万磁王看似来者不善，却目的明确。
只要再给他十五秒钟——
“托尼——”
放心，小猫咪，斯塔克大厦从来都有后备——？
“喵喵喵喵喵喵喵？”艾丝特？！
“哦，托尼，”收到信号匆忙赶到的布鲁斯看着房间里多出来的橘色大猫：“这下你能理解当初我为什么认错猫了。”
橘色·高颜值·超大只·长毛猫眨着焦糖色的猫眼，一步一步朝着毛色相似的猫咪走去：“甜心，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毛绒绒与理性之道（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