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有本事就上线啊！》支脸看天

6、第一次上线

　　事情的发展总是无法掌控的，就像现在。

　　‘你在。。。哭？'
　　眼前的这只虚，盯着我的脸，询问着。
　　“。。。这不关你的事吧。”
　　[虚(瓦史托德)]
　　这样的注释已经足够引起我的重视了。

　　我在脸上抹了一把，将眼泪擦了干净，小夜灯停止了进食，蜷缩在我的脚边瑟瑟发抖，接下来怕是要有一场凶恶的战斗。
　　‘你为什么哭？'
　　比起进入戒备状态的我，那只虚完全没有要交战的意思。它收着身后的黑翼，安静的站在那里，它的面部完全覆盖着骨甲，只有眼睛外露，可那双墨翠色的瞳中满是死气，我在它的脸上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因为伤心。”
　　我一边回答它的问题一边观察着它。外观上看不到嘴部，它的声音也不是说出来的。

　　那个冷清又平静的声音是直接传到我的脑中的。

　　这个拥有蝙蝠黑翼的虚，我该怎么对付？对方让我看不出任何破绽。
　　‘伤心？'
　　它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一副不理解的样子。
　　‘那有什么意义。'
　　它再次发问。

　　“对于没有心的你的确没什么意义。”
　　这只虚在干什么？它的行为让我不解。

　　‘那么你有心？所以伤心对你来说才有意义？'
　　“当然。”
　　我话音刚落，它本收起的黑翼蓦然张开，掀起了一层气浪，四周的灵子开始震荡，我立刻给小夜灯套上反膜将它保护起来。
　　‘那么只要撕裂你的胸膛我就可以查看你的心了吗？'
　　它的身躯化为虚影，我察觉之时它已经站在了我的背后。
　　‘好快!简直就像是空间转移一样!'
　　我压低身体，以划伤为代价避开了它的爪刺。
　　就这一瞬间我便清楚，身为为亚丘卡斯的我完全不是它的对手。

　　“那种东西可不是看就可以清楚的!”

　　前臂成功的格挡了它突过来的脚踢，但力的作用将我向后推开了数十米。

　　力气上我不是它的对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幽绿色的虚闪铺面而来，我被迫从地面上跳开，然而地面之上的天空才是它的主宰。

　　‘我想看看你所谓的心'

　　那好似空间转移的速度再次出现，我扭转身体用尾巴抽向它伸过来的手，它用翅膀进行了防御，我的攻击完全没用给他造成任何伤害，但这次的进攻让我拥有了发力点乘机回到了地面。
　　“哈!就算让你看你也不会懂的!”
　　我感到了这只虚的不同，它虽然会口出人言，却仿佛没有意识，一味地靠本能的驱使进行活动。

　　实在是太糟糕了!

　　我一边后跳了几步与它拉开距离，一边观察它的反应。现在最优先的选择是逃跑，即使它有所不同，我也没有研究的兴致，我还是觉得命更重要。

　　‘你果然是不一样的存在。'
　　那只虚的语气十分肯定，它挥动着翅膀从空中落回地面。
　　‘那你也会化为虚无吗？'
　　它用左手抚上自己胸前的空洞，右手上凝聚起莹绿色的光辉，不同于虚闪的凝聚，这次它凝聚出一把长枪的形状。
　　我感受到身旁灵子向它的手中聚集，如此大规模的调动灵子，这招的威力绝对能够一击绝杀。
　　头一次，我遇到了能够将我这么全面压制的对手。

　　内圈环境果然不是外圈可以比拟的。

　　“开什么玩笑。。。”
　　等级的压制已经够让我吃力了，若是直接放杀招那我就直接玩完了。我感到腿有些打颤，就像反膜里的小夜灯一样。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它将手里已经凝聚成型的长枪举了起来，那只枪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我飞了过来。

　　当一辆疾驰的车像你开过来的时候，你会怎么选择，向左躲避？还是向右躲避？还是会因为不知道怎么选择而停在原地？

　　反正现在我是站在原地动不了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会接受死亡。在进化成亚丘卡斯的时候我新拥有的技能可不止有能攻击的。
　　“虚幻!”
　　“嘭——!!!”
　　在那支枪即将接触我的时候我的身体完成了全部的“虚幻”，与周围的空间完全分离，枪穿过我所留下的残影笔直的飞向远去，在落地的时候炸裂开来。
　　如同记忆中的核弹爆炸一样，空中腾起了烟尘，以那把枪落地点为中心升起的气浪如同屏障一般扫荡着四周。

　　即使是余波也足够让人震撼。

　　“虚幻”并不能长时间保持，在使用的期间我可以无视一切身体意义上的伤害，但同时位于“异空间”的我也无法对原时空的事物造成伤害。

　　但用来逃跑是再好不过!

　　我学着那种虚的样子，将灵力凝聚与脚尖极速的跳跃了起来。
　　“响转”在技能栏中亮了起来。

　　战斗一直都不是我擅长的东西，这一点随着和葛力姆乔的熟悉我越是清楚。所以从那以后我的重点就从来不是如何增强自己的力气，或者本体的拳脚。
　　我对自身周围的灵子十分敏感比起别的虚，对灵子的操控也更有天赋。除开战斗在其他方面上对付那只蝙蝠虚我还算有些底气。
　　我摊开掌心，将自身的灵力实体出来，幻化成一片一片的银蓝色光辉好似花瓣儿，随着风飘向我的反方向。
　　在无法用眼睛追查的时候，对方绝对会进行灵力搜索，而那些由我灵力组成的花瓣儿就是我布下的障眼法。

　　直到我再也感觉不到那只瓦史托德的灵压我才松了口气。

　　这场遭遇简直快要了我的老命。虽然用虚幻躲避了致命伤害，本体所带的极速治愈特性也恢复了皮肉上的伤害。但那场战斗所给予我的震撼让我现在也心有余悸。
　　太强了。瓦史托德与亚丘卡斯之间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我将盘在小腿上的小夜灯托在手上，将反膜撤销，小夜灯卷着身体将自己的头护在中间。它被吓得不轻，即使有我的安抚也不愿打开身体。
　　“真是够呛。”
　　我也拿它没什么办法，只好一只手托着它一只手护在它卷成堆的身上，帮它减少风沙的吹拂。
　　我将气息隐蔽到极致，顶着再次吹起的风，一边往内圈更深处走，一边寻找可以暂时栖息的洞穴。

　　‘要赶快变强才行。'
　　我护着小夜灯，下定了决心想要进化成瓦史托德。只有同等级的情况下，我才有希望在再次遇到那只蝙蝠时将它打败。

　　乌尔/奇奥拉终于追上了他的目标，当利爪刺进她胸膛的时候，那具身体化为了银蓝色的花瓣儿，逐渐消散在他的掌心。
　　化为虚无的是具分身。他的行为没了意义。空虚的内心中谈不上失望，准确的说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情绪。
　　没了目标，乌尔/奇奥拉迈着脚步依从本能继续前进，属于他的旅途始终看不到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