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na to the fla~” 还没出声,就被刚发现自己的许言辞上来夸奖了一番。 “我看了上次的舞台,大家都棒呆了,尤其是fla,太厉害了,真的,看的我是热血澎湃啊。”和初次见面还有些拘谨清冷的样子不同,现在的对方明显更加熟悉,活泼了起来,笑容的弧度也不再是带点心事的礼貌,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没有了,大家唱的都很好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总决赛我肯定是要把票投给你的你放心~” 这样说着,刚来不久的具昌模可就抗议了,“呀!言辞啊!我俩还在这儿呢!” “那不管。”
曲毕,偌大的摄影棚没有一丁点儿声音,麦克风传出来的微微的呼吸声,传到每个角落,直到台上那人鞠了一躬,说出“荒谬的杀戮论”这六个字之后,不知道谁先起的头,掌声雷动,比以往都要热烈,幡然醒悟,有人急速地喘息着,像憋了好久的溺水者冲出水面;更有人清醒的同时,双腿一软,不得不扶着旁边的人才能直起身来。 ——这无疑是Show me the money历届舞台上,前所未有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