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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喜欢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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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开学之后，旅游的回家了都返程京城了，人齐了总要聚聚的，班里热热闹闹的要聚餐，除非特殊情况不准请假。张大军也是第一次在年后和秦闲碰面。大学生扎堆的地方，聚会喝几杯是常态。
刚过完年，饭店里气氛也是喜庆的很。班里东北小哥，灌了三瓶之后满场飞着劝酒。
“我们班学神，张大军，牛逼啊，谁看了不说一声牛逼！年级第一！甘拜下风。”
“喝两杯，来，和兄弟喝两杯”。
张大军不好推辞，喝了。
“可以可以！军哥！”
“军哥，我也敬你！”
张大军自认也是说一不二的西北爷们，同班同学来敬酒，怎么能驳大家的面子。一会就喝的有点晕晕乎乎了，“不…不能…再喝了”。
秦闲在另外一桌上和辅导员坐在一起。辅导员是个念完博士留校的姑娘，比他们大了十岁，去年刚结了婚，看着这群小孩闹，就像是自己贷款生了孩子当了妈，一瞬间当老母亲，心里暖暖的。
秦闲看着张大军已经喝的晕晕乎乎仰在椅子上睡着了。散伙的时候，理所当然是同宿舍关系最好的秦闲扛着昏迷不醒的张大军。秦闲本来打算把张大军送回宿舍的，但是这边离自己的公寓更近。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就近拉回自己公寓，让张大军在自己沙发上对付一晚上。宿舍上床下桌真不知道怎么把他搞上去。
秦闲拦着张大军把他放在小沙发上，从洗手间湿了毛巾，给张大军搽脸。抹了两下脸颊，张大军喝了酒脸颊烫烫的，红红的，软软的。
可能是感受到暖暖的毛巾，张大军醒了过来，脑子也不是很清醒，张开眼就看见秦闲在他身边。
张大军半梦半醒，盯着秦闲的眼睛看。
秦闲继续给他擦脸，“醒了”。
张大军还是静静盯着他。
见他半天没回话，秦闲觉得他还不是很清醒，也就没有再说话了。
张大军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酒气还有秦闲脖子处的香气，有点像茉莉花。
“秦闲，你真好看”。
秦闲笑了，果然还是醉着。
“秦闲，我喜欢你。”
秦闲只当是醉鬼胡闹，没有理他。
张大军很久没有等到回答，突然坐了起来，从上望着秦闲。又说一遍，“秦闲，我喜欢你的。”
秦闲看他可能是清醒了，起身坐在旁边的位置。
“张大军，我们真的不合适”。
“你不试试你怎么不合适？”酒壮怂人胆。
秦闲笑了，“我就知道，我说不合适就是不合适。”说完，就起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张大军想趁着酒劲跟进去扑倒秦闲，可是他又觉得这样的话，秦闲可能就会讨厌他的。
他不想被秦闲讨厌。就算秦闲不喜欢自己，也不想被讨厌。
张大军躺回沙发，眼泪啪嗒啪嗒流下来，因为是侧躺着，左眼的眼泪流进右眼，右眼的眼泪又流进耳朵。酒精催化了情绪，他就这样哭哒哒地哭到睡着了。
醒了自己身上盖着个毯子，也许是秦闲半夜给他盖的。
想到这里，张大军一下子又没有脾气。
“你醒啦”。
？
这是顾哲菲的声音？张大军一下子串了起来。“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大哥，你看看表，都中午1点了。”
张大军看着墙上的挂钟，确实1点了，自己一睡睡了12个小时？
“秦闲呢？”
“他妈叫他有事，怕你起来家里没人就把我叫过来了。”
“哦”。
“嘿，这么冷淡。看来昨天没有吃到。”
“吃到什么？”
“没吃到就没吃到吧，下次继续努力。”
张大军有隐约感觉到顾哲菲在讨论一些有颜色的话题，但又没有力气跟他打太极了。
“饿了吗？外卖刚到，时间刚刚好”。
“嗯，饿了”。
张大军移动到餐桌那边，等着顾哲菲摆好菜。
“嘿，干等着吗？去洗漱啊。”
“哦。”张大军快速去洗手间洗了吧脸，用自己的指头给自己的牙做了清洁按摩。
顾哲菲已经把外卖摆了一桌了。
“快来，快来，我可喜欢这家馆子了”。
张大军毫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
狼吞虎咽半天，才总算解了饿。
“我昨天又表白了，被拒绝了”，张大军边喝粥边说，很平静，就像是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又被拒绝了啊？”
“嗯。”
“还喜欢吗？”
“喜欢”。
“喜欢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顾哲菲总结了一句，“心甘情愿受着吧”。
顾哲菲桌子底下的腿被踢了。
“不是说要帮忙吗？”
“帮，帮，送佛送上西。”
“怎么帮？”
“我来制造机会好吧？”顾哲菲想了想，“下个月，我们打算去北戴河那边春游，你也去，行不。”
“好”。
顾哲菲有一种张大军突然黑化的感觉，怎么这么冷酷了。也对自己卖了朋友感到良心不安。
“我吃饱了，送我回学校吧”。
“嘿，我还没吃完呢，你自己做地铁也能回”。
“我头疼”。
“啊？”
“顾哲菲，我头疼”。
顾哲菲觉得今天张大军肯定吃错药了，怎么火气都往他身上撒啊。算了算了，不和宿醉的人生气，自己最大度，最善解人意了。
等到校门口的时候，“这位乘客，记得给我五星好评哟”。
“开的那么不稳，把我都晃晕了，三星不能再多了，走了”。
顾哲菲看着张大军的背景，这人好莫名其妙啊，为什么自己有一种被嫖了还被嫌弃的感觉？
